秦風兒本來在第二天就能夠出院了,她的傷勢隻是一些皮外傷,最爲嚴重的不過是額頭上那一道被車窗玻璃碎渣劃過的傷痕。
當時秦風兒因爲驚吓過度,所以在林枭帶着她死命沖從重圍的過程中就已經昏迷了過去,因此她當時連絲毫的疼痛感都沒覺察到,就被特戰小隊急急忙忙送往了醫院。
而等秦風兒醒來後,她額頭處的傷口已經被護士清理包紮完畢了,所以她還當時就已經能夠出院。
之所以秦風兒沒有出院,隻是因爲褚祿山想用她這個誘餌引誘秃鹫那條漏網之魚。
是的,雖然“甕中捉鼈”的戲碼計劃的很好,但是褚祿山和林枭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個悍匪既然甯死不肯投降,既然在十多位全副武裝的特警戰士面前既然還賦予抵抗,用以卵擊石的心态和警方來了一次大火并,造成特警小隊好幾人受傷的局面。
當然,任何敢跟警方作對的人他們下場自然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他們當場便被怒火攻心并且接收到可以擊斃命令的特警戰士用突擊步槍打成了篩子。
不過在特警戰士後來檢查那些膽敢賦予抵抗的悍匪屍體的時候,他們發現竟然隻有五具屍體,而開始兩方在火并的時候,戰士們明明聽到和看到有六把突擊步槍在開火以及他們形成的火力網,但是現在現場隻有五具屍體,那麽也就是表明有一個人逃了。
沒錯,六人中爲首的老大秃鹫,他在下達全員開火的命令後,便借助夜色的便利條件下開溜了,而這也是爲什麽那兩輛被子彈打成了篩子的汽車中隻有五具死屍的事實。
褚祿山在得知這個情況之後,他便立馬聯系了秦翰,而後秦翰便通知了市公安局的局長郭可風,讓市公安局立刻發出緝捕令,全城逮捕悍匪秃鹫。
但是在海城市各警務部門全力搜尋了兩天一夜後,既然愣是沒有發現秃鹫這個人的任何蹤迹,就好像秃鹫忽然間便人間蒸發了似的。
秃鹫忽然間人間蒸發沒有留下任何一絲一毫的線索,這讓褚祿山這個負責這起暗殺事件的領導人頓時陷入了被動的局面,所以爲了打破這個被動的局面,褚祿山想起了林枭上次對付夜枭的法子,準備用秦風兒将秃鹫引出來,然後再次來一個甕中捉鼈。
但是就在褚祿山剛剛決定用秦風兒引誘秃鹫上鈎的下午,他便收到了城北派出所發來的一個不好的消息。
那就是城北派出所的見習警察在一家小賓館查房的時候,發現了秃鹫的屍體,而且經法醫鑒定秃鹫是死于失血過多,屬于正常死亡,不是他殺。
秃鹫的死,頓時讓原本有些明朗的事件再度陷入了僵局,而原本準備抓住秃鹫讓他指正吳笛就是那個買兇之人的褚祿山頓時除了掀桌子罵娘,便隻能撤離埋伏在醫院的便衣和特警,讓秦風兒出院了。
秦風兒此時對于某人十多分鍾前的可恥行爲算是恨得牙根癢癢,但是沒奈何她從醫院一路罵到汽車即将快到軍區大院了,那個害的自己差點變成大花貓的渣男既然如同啞巴聾子似的,任憑自己罵他撓他打他愣是不吱聲,也不生氣,隻是臉上帶着賤賤的笑容笑而不語,專心緻志的駕駛着汽車均速行駛,這使的原本一肚子火氣的秦風兒頓時無計可施。
“呵呵……”
回想起十多分鍾前秦風兒臉上那如同被人射了一臉小蝌蚪的驚恐臉盤,林枭此時就忍不住得意的笑出聲來。
因爲十多分鍾當林枭故意加速沖過減速帶的時候,當秦風兒感覺到自己臉上被防曬霜亂七八糟的射了一臉的時候,秦風兒當時那個花容失色,幾欲發狂的模樣,林枭就恨自己當時沒能掏出手機記錄下來,不然那肯定是秦風兒這一輩子最大的污點。
“笑屁啊!再笑小心本姑奶奶拿東西也射你一頭一臉。”
看到此時暗自偷笑的林枭,秦風兒就恨得眼睛幾乎冒火,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恨不得當場就正法了林枭。
“呃……不好意思!剛才沒忍住。”
林枭努力讓自己不再笑出聲來,他可不想秦風兒這個瘋女人真的拿東西也射自己一臉。
“林枭!要不是今天看你好心陪姑奶奶我去演一場戲,我保證讓你也變成大花臉,而且保證是唱醜角的那種……”
秦風兒努力克制自己千萬别沖動,不然林枭待會不跟自己去叔叔家裏吃飯,那自己以後還有的煩,而且肯定是沒完沒了的那種。
“那我就多謝秦大美女手下留情咯!”
林枭知道秦風兒是在投鼠忌器,所以他也沒再得寸進尺,畢竟秦風兒如果發起瘋來,林枭還真隻有逃跑的份。
因爲林枭一個大佬爺們,也不可能跟一個女人動手不是!
當然,開始的惡作劇除外。
“德行!”
秦風兒不齒的擠出這兩個字,眼眸内的怒火仍然高漲。
林枭這次沒在反駁和頂嘴,而是沉吟了好一會後,才抿着嘴對已經沒那麽氣憤了的秦風兒鄭重的說道:“秦風兒,聽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關于警方處理的事情,我猜想到你這次暗殺的事情其實還遠遠沒有結束,因爲吳笛既然想置你于死地,那麽兩天前他雇人策劃了第一次,那自然在得知你沒死後,他還會雇人策劃第二次,反正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如果你想一次性解決吳笛這條已經瘋了的瘋狗的話,你現在就打電話給褚祿山讓他一起去你叔叔吃飯,然後我跟他說一下能夠讓吳笛自投羅網不打自招的辦法……”
“什麽辦法?你有幾分把握能夠成功?”
在林枭說完後,秦風兒遲疑呆滞了好幾十秒的時間,才神情凝重的詢問道。
秦風兒自然知道吳笛現在成了吳氏集團總經理的消息,所以對于林枭剛才說的話她是極爲贊同的,因爲吳笛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秦風兒這個害的他成爲太監的人,是吳笛現在最想要除之而後快的人。
同時秦風兒還收到消息說吳笛最近異常沉迷于SM,而他挑選的女人都是以自己的面容爲标準,就這變态的行爲,秦風兒一點都不懷疑吳笛現在無時不刻不想自己去死。
“現在不能告訴你辦法是什麽!因爲這個辦法需要褚祿山的協助!”林枭邊打着方向盤,邊語氣沉着的道:“不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是,這個辦法可能需要你受點委屈,遭點罪!所以在我和褚祿山商談好後,你最好先做好思想準備……”
“哦……”
看到林枭那凝重不似騙人的神情,秦風兒默然的點了點頭。
林枭沒有去看秦風兒此時的表情如何,他現在隻默默地駕駛着汽車停在了站有衛兵把守的軍區大院門前,臉頰冰冷如刀的冷笑道:“上帝欲讓人滅亡,必先讓其癫狂!吳笛,既然你急着去死,那麽老子就不介意親自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