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枭是晚上回家的!
回到家後,他便将手機調成了靜音,免得小五那小子又叫他出去喝酒,然後稍微鍛煉了一下體能,便洗澡去了。
洗完澡,看了看時間,才八點不到,林枭當即穿着個大褲衩和緊身背心,坐在了莫離對面的沙發上,無聊的看起了肥皂劇。
看電視期間,莫離的目光多次掃向林枭那被緊身背心凸顯的大胸肌,以及林枭那滿是黑色汗毛的雙腿和他那不怎麽帥氣但卻剛毅的面龐。
而且還不時的在那裏拿着手機和人聊天,不時的發出幾聲有些羞澀的笑聲。
看到莫離那猶如做賊一樣的炯炯目光,以及對方手機不時發出來的“咔嚓”聲,林枭頓時有種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放在展覽大廳供人觀看的木乃伊似的,讓他渾身不自在。
所以九點鍾不到,林枭便落荒而逃了!
因爲莫離小姑娘那不時偷瞄一眼做賊模樣,和她臉上那漸漸燃起的紅暈,林枭覺得自己再坐下可能會出事,所以還是先走爲上。
但是遺憾的是,林枭從九點鍾一直磨到快十二點鍾他都仍然沒有睡着,反而他還感覺越來越精神了,而且腦海回想的畫面盡是莫離妹子那嬌羞的臉龐和頗爲炙熱的目光,所以想着想着林枭感覺自己身上的某個邪惡的地方忽然間漲的異常難受。
“尼瑪的!怎麽一閉眼就想起莫離妹子?難道是太久沒碰女人,或者沒撸了?庫存過多,需要好好釋放一下了?”望着烏漆墨黑的天花闆,林枭一臉惆怅的自言自語道。
“不能撸!以前聽老班長們說過一句很有哲理的話:少年不知精子貴,老來望逼空流淚!咱的爲以後的“性”福生活負責啊!”林枭最終決定今天不再辛苦五姑娘,放五姑娘一天假,讓它好好休息休息。
就這樣強忍着某處邪惡的地方一柱擎天的姿勢,林枭最終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了過去,不過應該很晚……很晚。
早上七點,多年養成習慣的生物鍾自動将林枭喊了起來。
迷糊着起床後,林枭伸手一摸男人早上起床後都會邦邦硬的家夥事,忽然他發現自己昨天晚上幹了件很丢人的事,那就是他既然在闊别了七八年的時間後,既然可恥的……射了。
沒錯,林枭既然昨天晚上在夢中遺精了,這對于林枭來說簡直如晴天霹靂一般,瞬間便将他雷的外焦裏嫩。
苦逼的換了件新的内褲之後,林枭宛如做賊似的開門看了看外面的情況,在确定莫氏兄妹還在睡覺之後。
林枭幾個利索的輾轉騰挪便揣着那件遺留着白色證物的内褲,一把便擰開了廁所的鎖把手,腳步飛快的沖了進去。
“尼瑪,吓死爹了……”
将廁所的房門關上,打好倒鎖之後,林枭長呼了一口氣。
“啊啊啊……”
但是就在林枭沖進廁所的三秒鍾後,一道女人的尖叫聲瞬間便跨過了好幾個八度,瞬間震的林枭耳膜發疼。
“尼……瑪,這……是神馬情況?這……真尼瑪坑爹啊!”
當林枭順着尖叫聲将目光轉移到馬桶上,看到此時馬桶上坐着一個睡眼惺忪的妹子時,他整個人徹底斯巴達了!
就在林枭準備好好教育對方上廁所不關門,是不道德并且引人犯罪的嚴肅問題時,門外忽然響起了莫天歌那略顯焦急的聲音:“小離,出什麽事情了麽?你沒事吧?”
“哥,救……”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穿着一身卡哇伊睡衣的莫離準備高聲喊出“救命”二字的時候,林枭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便沖到了莫離的身前,将手中的内褲一把塞進兜裏之後,便捂住了莫離的嘴巴,将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嘴邊,急切的道:“妹子啊,你可别嚷嚷了!哥哥我可什麽都沒有看到啊,你現在讓你哥進來救你,哥哥我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嗚嗚嗚嗚……”
莫離一邊在那嗚嗚嗚不知道想說什麽,一邊用拳頭狠狠的在林枭的胸前砸了好幾下,看得出她現在的情緒很是激動。
凡是女生遇到這個事情能不激動,能不嚷嚷,能淡定麽?
肯定不能!
要是能,那才有鬼了!
所以林枭剛才說的那些話真的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抱着,并且第一次上廁所被陌生男人闖進來,現在大腿根部還涼飕飕的莫離根本就不聽林枭的,隻是一個勁的在那反抗,一陣拳打腳踢加瞪眼珠,好似林枭真的是想對他圖謀不軌的癡漢似的。
“小離,你怎麽不說話了?你是不是看到老鼠,還是看到蟑螂了啊?别怕啊,你現在開門,我進來幫你消滅了它們。”
莫離沒有出聲回應并沒有立刻引起莫天歌對于現在廁所有男人在裏面的想法,他隻是單純的以爲廁所裏面有什麽小動物,才導緻莫離剛才飙高音的。
“尼瑪!不就是喊了一聲麽,你特麽擔心個毛啊?你個死妹控!”
林枭現在算是服了莫天歌那個愛妹狂魔、死妹控了,不就是叫了一聲麽,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守在門外啰嗦個不停的!
真是閑的蛋疼……
雖然有些無語莫天歌大驚小怪反應和他愛妹狂魔的特性,也知道莫天歌可能真的閑的蛋疼,但是對于現在這個尴尬并且極爲暧昧的場面,林枭還是的應付過去的,不然他就真的是黃泥巴掉褲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妹子啊,你說你上個廁所連倒鎖都不打,你這不是給老子我徒增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麽?哎……女人啊女人,你們的世界老子真的不懂啊。”
在心裏狠狠的吐槽了一番莫離這不道德的行爲之後,林枭一臉無奈的對莫離壓着嗓子道:“小妹啊,這件事情錯不在我啊,要怪隻能怪你自己沒打倒鎖,所以現在才出現了這個尴尬的局面。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應該糾結的事情,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将你哥打發走啊,不然要是被他看到咱們兩個在廁所裏面,那你哥會怎麽想?我倒無所謂,反正我不吃虧,而且你哥也打不過我。但是如果你哥以爲我們倆在廁所裏面……那啥,你該怎樣向他解釋?難道将責任全部推到我身上麽?可是事實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裏面啊…………”
林枭循循善誘一口氣說了将近一分鍾,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完這厮感覺自己都快缺氧而亡了。
在吸了幾口有些異味且刺鼻的混濁空氣之後,林枭直接攤牌道:“話我都跟你說明白了,你自己是選擇開門告訴你哥說我在裏面準備……那啥了你!還是你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隻是将這件事情當做咱們兩個之間小小的誤會,将你哥打發走,随便你!我現在就松開手…………”
“呼----”
在林枭松開手掌之後,莫離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悶氣。
用手指狠狠指了指林枭後,她便瞪着自己那有些惺忪的眸子死死盯着他,而後壓着嗓子冷聲道:“林枭!這件事情算我自己倒黴,我認了!但是你想就這麽簡單就脫身,可沒那麽簡單!你必須得付出什麽,比如……你懂得的啊!”
“OK!隻要你以後要求我幫忙的任何事情,我保證義不容辭幫你解決!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不皺一下眉頭……”
看到莫離那兇神惡煞但卻讓人感覺很萌的嘴臉,林枭哀歎了一聲“作孽”——不爽的底下了自己的驕傲的頭顱。
“OK!成交!”
莫離恨恨的揮了揮粉拳,嘴角掀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揮手讓林枭轉過身去,莫離便以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瞬間提起了褪在膝蓋處的褲子。
最終,莫離以看到了小強爲借口打發走了一直在門外候着的莫天歌。
不過,在莫離确定莫天歌走了之後準備出去的時候,她皺着眉頭一臉厭惡的對林枭抱怨道:“林枭,下次用八四消毒液洗東西的時候記得戴上膠皮手套!不要搞的一手八四消毒液的味道,而且還去捂别人的嘴,這是很不道德的行爲啊……”
“呃……那個……我下次一定記得戴手套!”
聞言,林枭一頭黑線,神情讪讪的點了點頭,臉色極度尴尬。
在莫離七個不爽八個不服的走出廁所之後,林枭慢慢的從兜裏掏出了那條滿是“八四消毒液”味道的内褲,一臉嚴肅認真的在那嘀咕道:“莫離要是知道那個不是八四消毒液的味道而是……那啥的味道之後,她會不會殺我滅口啊?”
“嗯,肯定是将我大卸八塊,讓我死無全屍的節奏!”
一番自問自答後,林枭趕緊将手中的罪證扔進了他專用的桶裏,然後倒入水和洗衣液之後便開始毀屍滅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