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有種!這句話我鄭憲之記下了。”
鄭憲之這麽些不是沒有見過在自己面前裝大掰蒜的,所以林枭此時的話語在他聽來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因爲但凡有點本事乃至背景的人都會這麽說。
在鄭憲之看來林枭或許真的不簡單,但是今天他既然得罪了自己并且還敢出手打傷劉博文,那麽這個梁子就算沒有第五夢的事情,也是實實在在的結下了。
“你要是記性好,那就記下吧!反正老子也不知道你是哪根蔥。”
林枭要是真的沒有本事或者沒有背景,那他老早就灰溜溜的滾蛋的,但是他既然剛才出手打傷了劉博文,抹了鄭憲之的面子,那麽他就沒準備跟對方言和,大不了最後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呗。
“我保證你過不了多久便會知道我是哪個蔥的!”
鄭憲之冷哼一聲望向林枭,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甚至連那緊握的拳頭上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看得出他此刻是真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希望你有這個本事讓我記下來!”
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林枭不置可否的笑道。
“小子,我會如你所願的!”
鄭憲之微眯着他那一雙如鷹隼一般狠毒的眼眸狠狠的剮了林枭一眼,臉色鐵青。
“随時恭候!”
林枭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便說出了這四個字,而後便見他的目光轉移到了那個一直盯着自己,嘴角噙着冷笑,一副躍躍欲試的黑衣保安身上:“大叔,盯着我看了好幾分鍾了,是對我有什麽企圖,還是……你想搞基?”
“搞……搞基?你他媽說什麽呢!老子可是正兒八經的爺們……”
黑衣保安原本一副高手風範在林枭說出這句話,當場便破了功,臉色也由紅轉黑再轉紫,如同變臉似的。
“既然是爺們,你一直盯着我看幹毛?你不是應該盯着我身後的那兩個妹子看麽?比如那個穿白襯衫的我就覺得和你蠻般配的……”
林枭自然知道黑衣保安一直盯着自己看是獵豔心起想跟自己打一架,較量較量拳腳功夫,但是林枭可沒那個興趣在這裏打架給人看猴戲,所以他才顧左右而言其他,故意混淆黑衣保安的視線,以及讓張夢瑤那個小妮子惡心一下。
果然,林枭的話才剛剛出口,已經知道沒有好戲可看的張夢瑤便如同炸了毛的貓咪一般站起了身來,怒吼道:“李林枭,你個混蛋說什麽了?什麽叫我跟那個大黑炭很般配,你再胡說小心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
“撕爛我的嘴?來呀!正好我現在氣還沒出夠了……”林枭忽而轉頭,嘴角一咧便冷笑道:“張夢瑤,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你如果還有下次!我不介意将某樣東西撒播出去,你知道我說得出便做得到的,所以……以後你好自爲之!”
對于張夢瑤今天的小小把戲,林枭心裏說不厭煩是不可能的,但是說讓他動手打張夢瑤一頓或者侍機報複她也是不可能的。因爲林枭從來不打女人,如果真的要對女人動手,也是要了她的命!
所以既然打不得也報複不得,那麽出言警告是必須要的,林枭可不想以後有事沒事被張夢瑤算計,不然他真的有可以腦袋一熱解決了張夢瑤。
林枭此時的聲音和表情都是可怖的,尤其是身上那股隐藏的殺氣,雖然别人體會不到,但是張夢瑤這個****千金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因爲她以前在她老子身上就感受過。
看到林枭似乎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動了怒,張夢瑤很識相的沒有作聲,隻是冷哼了一句後,便拉起莫離起身準備走人。
待張夢瑤和莫離走人之後,救護車也到了,在醫護人員将劉博文擡上擔架的時候,林枭感受到了鄭憲之眼眸中的寒意,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因爲鄭憲之還不夠讓他趕到忌憚的。
既然始作俑者已經離去,那麽中年經理此時也不好繼續借題發揮讓林枭他們走人,畢竟他本來就跟林枭無冤無仇,而且林枭剛才的一腳也讓中年經理産生了心裏陰影,讓他知道林枭絕逼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角色。
不過在中年經理決定就這樣算了準備走人的時候,林枭卻不樂意了。
“我說這位戴眼鏡的經理,難道你覺得今天這件事情就這麽完了麽?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一點?”
林枭從來就不是好相與的角色,從來不是!
所以哪怕此時他已經占了上風,并且讓劉博文吃了暗虧,他也不會就這麽算了,因爲他覺得自己的另外半邊臉還很他媽疼。
“草率?”中年經理行走的步子一停,而後轉過頭來略微沉吟了一會說道:“嗯,确實草率了一點,這樣吧!今天你們的飯菜我各人做主給你們打個八折,然後再給你們上一份大的水果拼盤,送一箱冰凍啤酒,算是爲我剛才的行爲道歉了,你看如何?”
“經理,我開始貌似說過,飯錢我們不差!你就是坐地起價都成,隻要你敢喊,我就敢付。所以……我現在不要求你打折,也不要求你贈送東西,我和我哥們要的隻是一個道歉!一個你身爲酒店經理卻爲了狗屁的人情關系而店大欺客胡亂趕客人走的親口道歉,僅此而已。”唐龍臉上挂着笑容緩緩搖頭道。
對于所謂打折,贈送果盤、酒水,林枭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隻是自己那剛才被打腫的半邊臉,所以他現在需要的隻是一個道歉。
“對!道歉。我們隻需要你本人的親自道歉,至于打折什麽的,老子不稀罕,而且……老子也不差錢。”在林枭說完之後,一直沒有出聲的呂輕候當即站起了身來,而後掏出了自己的錢包從包裏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咻”的一下便甩到了中年經理的臉上:“這卡裏應該還有個十七八萬,今天這錢就算我們哥幾個吃飯的錢,但是……你今天如果不道歉,老子一毛錢都不會給你!”
什麽叫做富二代,什麽叫揮金如土?
現在呂輕候就诠釋了什麽叫做富二代的作風,那就是不蒸饅頭争口氣,面子大過天。
呂輕候這麽些年在江浙一代縱橫可從來沒有吃過這麽的挂落,開始之所以沒有作聲,隻是他沒有搞清楚狀況,而後來搞清楚了狀況,林枭卻又鎮住了場面,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呂輕候便坐不住了,當即便拿出了他身爲富二代的纨绔作風,那就是用錢能夠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做事情!
“馬勒戈巴子!林枭和小白臉說的對,我們不要你的狗屁打折,隻要你的道歉!不然……老子今天就砸了你的店!”
洪大力同學在看到剛才呂輕候那吊炸天的舉動後,頓時也如同打了雞血喝醉了酒一般,“蹭”的一下便掀翻了放得滿滿當當的桌面。
轟——
瞬間,噼裏啪啦的瓷器破碎聲和桌面砸地的撞擊聲便猛的響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不管是林枭也好還是呂輕候也好,乃至大廳内其餘的學生們也好,頓時心裏共同升起的一個念頭便是——這下真的玩大發了。
而反觀我們的洪大力同學此時根本沒有這個覺悟,因爲這厮正牛逼轟轟的叼着根香煙,嘴角挂着冷笑,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幹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