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受傷沒?”
被張小花喊作姐的女警在看到張小花的那一刻,頓時一臉擔憂的迎了上去,口氣頗爲焦急道。
“我沒事,姐!”
張小花皺着眉望着眼前好久沒見的姐姐那一臉擔憂的模樣,本來有些抗拒她還将自己當成小朋友的情況,但是在看到對方那一臉焦急打量着自己有沒有受傷的目光後,張小花便沒有再說什麽了。
“你今天不是報道麽?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幸虧你還知道發生這種暴力事件打我的電話,不然有你好受的……”
在确定張小花沒受到什麽傷害之後,女警張小蕙便又重新恢複了她那不苟言笑給人以犀利的目光和雷厲風行的作風。
“姐,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同寝室的同學過來吃飯………………”一向惜字如金的張小花此時說話的語速極快,因此不到短短的兩分鍾時間,他就将事情的前後因果,來龍去脈和自己的姐姐張小蕙說了個清清楚楚。
“嗯!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麽回事了,你現在幫你同學止血!那個我以前教過你……”在聽完張小花的講述之後,女警便伸出沒有持槍的左手朝後一招手:“你們幾個去将那個壯的跟頭牛的漢子和那個此時躺在地上挺屍的人渣經理給我拷了!至于家夥什麽的,我來收拾。”
“是的!女神……”
“交給我們吧,小蕙!”
“小蕙,你隻管跟小舅子叙舊吧,這邊我們處理!”
“………”
一直落後張小蕙幾步距離的四五個民警頓時不約而同的應了一聲,随後将手中的92手槍别入了腰間的槍套,朝雙手抱頭,身體下蹲,老實的如同乖寶寶一般的老貓和此時吓得臉色蒼白如紙的中年經理走去。
“動作要快,不然等會讓李閻王知道我擅自帶着你們出來,又的批鬥我了!”
在看到那五個非要跟着來,卻膽子小的可憐的同僚們磨磨唧唧一副如臨大敵卻還嘴花花的懶散模樣,張小蕙除了無語的歎了口氣便隻能用所裏的李閻王的名号來壓他們了。
張小蕙是新近調到大學城這邊派出所來的,而她一調過來便成爲了派出所的所花,而且是唯一的一朵所花,因爲這邊派出所全他麽是男的,而且都他麽是單身漢。
張小蕙調到這邊來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但是因爲萬花叢中一點洪的原因,她在短短的半個月時間便成功俘虜了所裏那五個沒有結婚的小子,成爲了他們心中的女神。
張小蕙人長的确實不錯,而且身材也夠火爆,并且辦案能力頗強,屬于女強人那一類。
不過這些都不是吸引五人最重要的原因,因爲如果要找波******圓并且容貌不差的女人,相信以他們的人脈和工作關系還是不難的。
之所以張小蕙在短短的時間内便成爲他們的女神,隻是因爲張小蕙是潛力股,而且,張小蕙的來頭和家勢也不簡單,另外光是張小蕙曾經是女子特警隊員的身份便是他們趨之若鹜的了,而如果再加上張小蕙是海城地區有名的霸王花,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果然,在張小蕙說出李閻王三個字之後,剛才還一副嘻嘻哈哈懶散模樣的五個人頓時便收起了玩笑的态度,腳步瞬間便利索了起來。
之所以聽到李閻王三個字便如臨大敵似的,隻是因爲他們五人現在是私自陪張小蕙出來幫忙的,而且其中一個人還是所裏的槍械管理員,并且是在沒有得到出槍通知的情況下取了五把手槍使用,這要是被那個調來才一個星期的副所長李閻王知道,那還得了啊?
“哼,一群酒囊飯袋!難怪混了這麽些年一個個還隻是個小小的民警……”
看到那些個趕着不走,罵着倒退的同僚們渾渾噩噩的處事狀态,張小惠心裏說不鄙夷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也就在心裏鄙夷一會便完事了,畢竟現在他們還是同僚,而且她現在還得将就着他們。
另外,她恐怕還得和他們共處一段時間,因爲她的任務還沒有結束了。
漂亮女警,額……我們的張小蕙同志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那原本一直平淡無奇的目光瞬間便變得犀利起來,而她此時關注的第一個人便是左臂受傷,渾身浴血的林枭。
林枭在看到張小蕙那笃定的眼神向自己掃來的時候,他沒有想其它的,因爲他知道對方是張小花的姐姐,所以應該是不可能對自己有威脅的。
至于老貓現在屁的感覺都沒有,他現在關心的自己如果被警察帶去警局後會發生怎樣的後果。
所以他現在在思考是待會一路殺将出去,還是等出去之後再動手?
而那個老早就吓尿的酒店經理,他此時隻是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靜等警察同志的羁押。
“瑪德,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其它的事情和過來其它的人馬?先特麽逃走再說……”
老貓看着朝自己大步走來的兩個年輕幹警,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動手,那就真的完犢子了,因爲他老貓除了是“黑人”身份之外,他還是國安部門重點追查的對象。
老貓心裏想着,他的目光便盯上了一個提着手铐朝自己走來的青年腰間挂着的槍套裏面的********手槍。
老貓盯上手槍,自然不是想襲警或者一槍斃了那個身手絕逼戰五渣的民警,他可不想真的被警方天南海北的通緝,他吃夠了四處逃亡的苦。
他盯上民警腰間的手槍隻是爲了待會控制住對方,然後侍機逃走。
老貓相信憑借自己的身手和反偵查意識,隻要出了這個大門,他便自信再沒有人能夠追得上自己。
五步
四步
三步
看着那緩緩向自己走來,一臉漫不經心的青年民警,老貓的眼眸閃過一抹輕松。
“小子,不好意思了!”
看着那已經已經靠近自己身體,準備用手铐将自己拷上帶走的青年民警,老貓頓時在心裏說了這麽一句,而後便見他雙腿在瞬間便緊繃起來,那一雙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青年民警腰間槍套内的手槍。
唰——
但就在老貓準備起身一把奪過青年民警槍套内的手槍,然後将他挾持以供自己逃走的時刻,酒店那有專人看守不讓人人進來的大門忽然進來了一群人。
而那人在進來的第一時間便笑道:“警察哥哥們别生氣啊,這麽急着铐人幹嘛?剛才發生的沖突隻是小小的誤會,誤會而已啦!那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你們知道麽?我們酒店跟那位小帥哥的可關系老好了,用不着你們警方出面的……”
“七姑娘?他這個死人妖怎麽來了?難道……這件事情已經驚動老闆了?那……可真他娘的好玩了!”
老貓在看到那個一頭長發披肩,明明是個男人卻偏偏打扮成女人,化着淡妝,穿着條鮮豔長裙,說話時翹着蘭花指的死變态,頓時嘴角掀起一抹複雜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