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軍事作戰,或者帶領小隊進行斬首行動,林枭這種心态和做法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是他今天碰上的不是敵軍,不是恐怖份子,也不是他以前收錢買兇的人選。他今天碰上的不過是幾個和諧社會的渣滓,蛆蟲,他們仗着家裏的錢财或者家裏的權勢去欺負窮人或者女生沒有什麽問題,現在讓他們碰上林枭這種經曆過槍林彈雨,刀頭舔血的殺神。
他們以前哪裏經曆過,哪裏還會産生以死相搏的念頭?
所以林枭今天把端木晴天的這件事情想到最壞的地步确實是失算了,因爲那幾個小子根本就沒有得手,他們趁着端木晴天酒精上頭的緣故,把她強拉硬拽的帶上了天台。
但是他們卻因爲誰第一個上,誰最後一個上的原因耽擱了強行侮辱端木晴天的最佳時機,而等到他們終于決定好的時候,端木晴天也恢複了神智。
雖然她看起來弱不禁風,柔柔弱弱。但是在那個帶頭男子準備強行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她甯死不從,甚至從自己衣服上扯下精美的胸針,用針抵住自己的胸口,以死相抵。
而不知道是端木晴天的幸運還是怎麽,就在那幾個男的毒打了她一番,強行奪過她手上的胸針的時候,林枭以強硬的姿态出現在了天台之上,瞬間吓得那些個喪盡天良的男子停止了對她的侵犯,然後就是林枭上來之後所發生的一幕。
“文哥,火越來越大了!咱們帶着這個女的出去吧,不然咱們哥幾個可就真的被活活燒死在這裏了。”
“出去吧,文哥,我才二十歲啊,我TM還不想死啊。”
“是啊,文哥,把人交了,最多被那個男人打一頓!不交,咱們就得和這個女的一同燒死在這裏了!”
“對啊,隻要留的青少年在,還怕沒妞操嗎!咱們現在不出去,就他媽真的被烤成烤乳豬了!”
就在火勢迅速蔓延整個天台的時候,天台的最邊上一端,四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現在已經完全吓傻了,一個個面如白紙的和那個長相帥氣,明顯是他們之中帶頭大哥兢兢戰戰的勸阻着。
打死他們也想不到自己不過就是帶了一個喝高了,長相不錯的妹紙到天台來尋開心,釋放一下自己躁動的青春。
可是誰他媽知道到頭來青春沒有釋放成,還他媽惹上了一個明顯是神經病的男人一把火就要把自己哥幾個燒成烤豬。
死亡的恐懼對于他們來說是非常可怕的,所以就在他們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火焰朝自己撲上的時候,他們開始還抱有僥幸的心理,徹底的分崩離析了。
長相帥氣的帶頭大哥看到自己身旁幾個吓得臉色慘白,就差尿褲子的幾個小弟,他很想一人給他們一個嘴巴子,然後一人再來一腳,先狠狠的胖揍他們一頓。
“尼瑪的,他不是在醫院住院麽?那現在……怎麽回事?這下……麻煩大了!”
帶頭大哥知道自己他娘的失算了,他怎麽都沒有料到林枭既然會忽然出現在這裏。
帶頭大哥不是别人,他正是被林枭坑的丢了工作的前刑警大隊副隊長金少文。
而他今天之所以帶着這麽些人過來,之所以趁人不備将端木晴天帶上天台準備侵略。
隻是爲了報複,單純的報複林枭!
因爲金少文是知道端木晴天和林枭到底是什麽關系的人……
“好了,别他媽嚷嚷了!我知道該怎麽辦。”金少文目光一掃,止住了那四個哥們的躁括:“你們先别着急,等我先給我叔叔打個電話,讓他派人帶隊過來,咱們再和這個女人出去和那個男人攤牌。”
金少文現在雖然也被林枭的舉動給吓到了,但是好歹他也是接受過正規訓練的人,雖然他此時雖然感到害怕,害怕自己真的會被燒死在天台上面,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出去就是典型的找死。
所以他連忙給那幾個吓尿了的哥們施了一劑強心針,示意他們等自己叫來援軍過來自己一行人在出去和對方攤牌。
金少文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也是用來保身的辦法,但是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叔叔上次都沒能怎麽樣林枭,現在他叫一個派出所的隊長來,會有什麽作用了?
金少文沒有想到,那他那幾個早已經吓的快要尿褲子的哥們自然更加不會想到這個問題了。
所以在金少文得知他叔叔已經通知這區派出所的方隊長帶人趕過來之後,他才出聲讓兩個男的架着滿臉淚痕,眼看就快虛脫的端木晴天往林枭那邊走去。
然後,他的末日降臨了!
………
天台的火勢已經越來越大了,而這個過程隻用了不到短短五分鍾的時間,就見那原本還隻是散亂的幾撮火苗,就直接演變成了整個天台火海,而且還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本來天台就是荒置多年不用的地方,上面堆滿了各種易燃的物體,而且現在還是夏季,是天氣最爲炎熱的時刻。
所以這個廢棄已久的天台,别說林枭故意縱火了,就是被人随意的扔下一個小小的煙頭,都極有可能引發天台的大火。
林枭抱着端木晴天和那幾個渣滓同歸于盡葬身火海的想法,望着自己周遭越燃越大的火焰,臉上一片凄涼。
他來海城之前或許想過端木晴天會毫不猶豫的答應自己的婚事,也想過端木晴天不屑一顧的把自己從海城直接逼回燕京,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親手殺掉對方或者親手毀滅對方,這個想法從來沒有想過。
但是現在自己幹的這件艹蛋的事情就是親手毀掉端木晴天,而且是毀的沒渣的那種。
“賊老天,我艹你大爺!你他媽覺得這麽玩我林枭很好玩是嗎?我艹你祖宗……端木晴天,我林枭對不起你!我他媽又一次的辜負了!我他媽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嗚啊哈……”林枭看着火焰即将吞噬天台邊緣,終于身體無力雙腿瞬間就的跪在了地上,一臉不甘的望着滿天的心鬥,撕心裂肺的咆哮道。
而三年來不知眼淚爲何物的林枭,他的眼角此時既然流出了兩行清淚。
男人兩行淚,一行爲蒼生,一行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