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所獲的我隻好繼續向前走,用手電筒漫無目的的四處觀察着環境,時不時走到刀劍面前看一看。正當我漫無目的的遊走的時候,突然,一個奇怪的現象,吸引了我。我發現這些刀的刀柄都是朝着一個方向,好像是等待着那個方向突然走出來一個人,這萬柄刀劍好像都在等着被那個人使用。這個推測讓我一時熱血沸騰,要是我是這個人該多好。但是随即我就放棄了這個妄想,我一個宅男,别說拿不拿得動刀了,就算拿的動,我該怎麽把它們從堅硬得岩石地上拔出來呢。
放棄了這個念頭的我繼續向前走去,一路所過之處,各種刀具連綿不絕,構成了刀劍山脈,我無法想象出幾十年前得人是如何做到的。不對,絕對不是幾十年前造得,那個時候哪來的那多的人力物力來建造這麽巨大的工程,幾乎掏空了整座山!我在震驚之中繼續向前走動。不多久,前面的刀劍開始越來越密密麻麻,我開始躲閃,雖然都生鏽了,但是像我這種從小在城市裏長大的細皮嫩肉的完全禁不起啊。
一開始的興趣随着時間的消逝而消逝,前面的刀劍也密集到我完全不能前行的程度了。我開始改變方向往回走。突然間我的視線一凝,左側刀劍群裏面有什麽東西附着在劍刃上,随着洞穴上面吹下來的風擺動着。我馬上開始警惕,前幾次的經驗告訴我一旦有這種現象發生就是我倒黴的開始!我調整了一下身體,以一個警戒的姿勢向前慢慢挪過去。人未到,光先到,狼煙的300米的光照距離讓我倍感安全。慢慢的,我看清了。
那是一件衣服!一件衣服挂在刀刃上飄着。我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不會是千淼的吧!我馬上以最快的速度想前面沖過去,一路上不知道是因爲風還是什麽原因我感覺周圍的刀劍都在震動。一種熱血的感覺在我的心髒裏迸發,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焦急的念頭讓我無瑕的顧及這些,我幾乎是飛着到那件衣服前面的。
我馬上停下來,仔細的觀察,衣服的顔色已經看不出來了,早就被一種紅色浸透,想都沒有想我就知道這是血。看着這衣服上的血迹幾乎就是剛剛,還能感覺到一點溫熱。我開始恐慌,究竟是誰流了這麽多血,如果是千淼的話……該死,我幾乎都不敢想象,就知道劉墨人不是好人!我得趕快找到千淼,我向前面走去,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正常人出于求生本能應該是往前走,受傷讓他們的大腦隻能依存本能。
果然,我得猜測是正确的,我在前面看見了斷斷續續的血迹。受傷的人似乎用了什麽止血的方法,血迹從開始的一灘變成了一滴一滴,這更加堅定了受傷者是千淼的觀念,隻有千淼學過醫,應該是她自己止的血,雖然我看不知道有任何醫學手段能那麽有效的止血,但是現在隻能這麽推測了。我繼續順着血迹前進,走了一段血迹卻消失了,我一疑惑的擡起頭,左右四顧。之後,我得視線固定在左側的刀刃群中。
那裏的刀刃不規則的倒下,明顯是被物體砸倒的。我順着倒向走去,看到了一塊跟我之前做的木闆一模一樣的一塊,它倒在刀劍群裏,我接近過去,仔細的觀察,我發現在比較長的一邊有兩對指洞,我蹲下去用自己的手指比了比,發現一個指能插我四根手指。我揉了揉眼睛再試了一次,皺起眉頭,這裏到底是怎麽回是?劉墨人就算手指再粗也不可能這麽誇張,這麽說一定有第三個“人”,我繼續觀察。
地上明顯有一條從前至後的摩擦的痕迹,這塊木闆明顯是被第三個“人”扔過來,之後被什麽東西頂住了,然後一路滑倒這裏停止,那麽這木闆後面一定有東西。我慢慢的湊近,再模闆下面依稀看到了什麽。衣服!該死,千淼,我馬上放下手電筒,用雙手扒住邊緣,用力的擡起那塊木闆,木闆出奇的重,我靠着整個人的支撐才把那塊木闆擡起。然而接下來的場景卻讓我呆住。
在木闆下面的,不是秦千淼,而是劉墨人!他渾身血迹,臉色蒼白,微弱的呼吸,,右手手腕以詭異的形狀扭曲着,我皺起眉頭,怎麽會隻有劉墨人一個,千淼呢,不是因該在一起麽,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無數的問題困擾着我。我輕輕的走過去看着劉墨人,,破碎的衣衫,左手袖管完全沒有,一道巨大的傷口取而代之。我馬上聯想到之前的那個衣服殘片是誰的了,這麽說一路受傷的是劉墨人?這不符合邏輯啊,劉墨人這麽聰明的人,還有超能力是怎麽讓自己落到這種地景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先測試測試死了沒了有,我慢慢的彎腰,用手輕拍劉墨人的臉,“劉先生,劉先生。”我小聲叫着,劉墨人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呼吸依舊微弱。大量的血液随着他的呼吸從他的背後滲出。怎麽背後會有那麽多血?靠!不會千淼被他壓在身下了吧!我馬上走過去,管他疼不疼,使勁的把劉墨人翻了過來。并沒有見到千淼的身影,那大量的血液完全是他背後的傷口,一道道刀劍割開的傷口滲出來的,我仔細的翻看着背部的傷口,有的還在流血,有的已經結痂。這貨的恢複能力這麽強,我感歎。
腦海裏出現了一副畫面,第三個“人”扔出那塊木闆,扔向劉默人,劉墨人由于左手之前受傷用右手單手擋住,右手手腕直接被打斷,但是他沒有因爲巨痛而抽手。而是繼續用斷着的右手擋住,整個人被木闆砸的飛速後退,後背抵着萬千刀刃劍刃向後退,最後木闆力量消逝,劉墨人支撐不了,然後被木闆壓在下面。腦海裏的畫面一遍一遍的回放,那第三個“人”身影越來越模糊。一定就在前面!那第三個“人”!千淼現在肯定很危險,我得過去。我蹲下,在劉墨人的“屍體”上扒拉下來巴斯大砍和蝴蝶折刀,裝備在手,往前面走去。
走到了前面,突然間眼前一片空曠,我一愣。前面的刀劍全部都斷裂,像是什麽巨大的東西犁過去的樣子,前面一條溝壑,和周圍密密麻麻的劍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的腳步開始變慢,前面的情況開始超脫我的預計,那個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一定是之前外面平原怪物的王,來到了房子裏面。我幹淨抽出巴斯大砍拿在手裏,手電筒的光照始終保證打在前方。漸漸的,我接近了中心。
看清前面情況的我呆立原地,前面的刀劍群完全被壓扁,呈環形倒下,中間躺着一個人,正是秦千淼!她衣衫被撕裂的隻能遮住羞處,完美的肌膚潔白無瑕,我下意識的拿起手擦了擦鼻子下面,看看有沒有流鼻血。劉墨人跟千淼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劉墨人都快死了,而這小妮子完全沒受傷,頂多衣服破了多點,而且似乎還在……我走近去細看……居然睡着了。
頓時我覺得我之前完全擔心錯對象了,我覺得我該擔心劉墨人和我自己才對。我連忙把衣服外套脫下來蓋在千淼身上,我怕我再看下去會把持不住,正當我細心的蓋好千淼以後,後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誰!”我大叫一聲,馬上轉過身去,看見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影,拿着一把刀,一步一撐的走過來,正是劉墨人。
這貨被我手電筒的強光照到突然照到居然連眼睛也不眨一下,依舊淡定的走過來,我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刀,保護住千淼,“你不要過來!”我大聲叫着,然而劉墨人卻完全不聽,我隻能後退,不小心踢到了千淼的手臂,“嗯?”,不知道是不是我用力太大的原因,她一下子醒了,“快跑,小生!”劉墨人突然大吼一聲。我一呆,什麽快跑。劉墨人見我沒有動靜馬上加快了腳步,似要跑過來,可是反而一個不穩倒下。
“小生,離她遠點,她已經不是千淼了!”即使倒下劉墨人也不忘了繼續大聲叫道。我轉頭看了看千淼,發現她正一臉奇怪的看着我,我連忙問:“你們怎麽了?”,果斷無視劉墨人那個老狐狸,“嗯……”千淼拖着頭沉思,“我之前不知道爲什麽到了一個房間,正在想怎麽回事的時候,劉伯伯就撲過來,把我壓倒,之後我就感覺身下一空,然後我們兩個就一起和木闆掉到空洞下面。”
“之後,我們好像在木闆上沿着某個軌道滑形,然後劉伯伯還壓在我的身上,我開始害怕,想要掙脫他,然後就感覺和前面什麽東西碰了一下,然後我就和劉伯伯一起掉下去了,再醒來已經在這裏了。”千淼一口氣說完,果然是劉墨人這個鳥人要害人,虧的秦立國那麽相信他,我開始爲秦立國悲哀,不過還好我過來了。“來,我扶你。”說完我伸出手準備扶起千淼,千淼也伸出手迎向我,“不!”劉墨人在遠處大叫,我顫抖了一下,但是下一刻我們得的手還是碰到了一起,“啊啊啊啊!”千淼突然痛苦的捂住之前和我碰在一起的右手,我仔細看去,千淼的右手一邊冒煙一邊慘叫。“怎麽了!”我焦急的走過去問,千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看到我走過來,不停的後退。好像我是什麽恐怖的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