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端坐之人幽幽額掃視着前方,突然,他的眼睛定格在第三人身上,“哦,劉家的子嗣麽,你們怎麽又參與進來了?不是伯溫師兄禁止你們再學他的術法麽?”說完,站起來,慢慢的走到第三人面前。蘇沫渃和庒乾元眼看着端坐之人慢慢走來,馬上擋在了第三人面前,“劉師,你先走,跟他們說小天命成人了!”莊乾元大叫到。可是第三個人完全沒有反應。
“不可能的……你那個時候已經死了……”第三人顫顫巍巍的說。端坐之人隻是笑笑,緩緩的走過來,“沫渃,我們上!”莊乾元說完以後瞬間移動了身體,下一刻已經到了端坐之人面前,右手迅速從袖子裏扣出兩張黃符,準備向端坐之人頭頂貼去。蘇沫渃則是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刻着孩童的雷擊木,“木坤,去!”說完右手劍指指向端坐之人。但是下一刻,一個“定”字從端坐之人口中發出,猶如橫空出現的雷電在這個空間炸響。
之後,蘇沫渃和莊乾元周圍的空氣就像是凝固一樣,把他們的身體牢牢鎖死,定在原地,“我說你們,真實猴急,我又沒想害你們,真的是頭疼,你們兩個小輩先在那裏好好的反省一下吧。”說完,看也不看被定住的兩人,慢慢的走到第三人身邊。“你叫什麽?”端坐之人淡淡的問。“劉……賢文……”第三人顫顫巍巍的回答,“那麽你可知道我是誰?”端坐之人看着劉賢文的眼睛說道。
“知曉,知曉,儒仙師,後背子嗣不懂魯莽還請儒仙師寬心!”劉文賢說完便跪下,低頭趴伏,“哼,你不要在這裏裝什麽事情都沒幹過,我活了這麽久了,什麽事情沒看過,你有沒有幹過我一算就知道了,你現在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們祖上在伯溫兄過世之後,有沒有遇到過一位和尚?”儒非的語氣越來越嚴肅,之後發展到了質問。
“這個……晚輩不曾看過家族秘辛,所以……”劉文賢疑遲的說道,“哈哈,好一個沒有看過,就知道你們這幫小輩是膽大包天,想要天下想瘋了,區區一個和尚就讓你們吧伯溫兄積給你們的德統統敗光!”儒非說完憤怒的一把把跪在自己面前劉文賢從地上拉起來。劉文賢渾身發抖,完全不敢掙紮。隻能用求饒的眼神看着儒非。“還好,伯溫兄早算到那該死的和尚會出來插上一腳,留了個變數在我身上,你們真是一幫愚人!”儒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之後,放下劉文賢,任由其人攤在地上,轉身對着被定住的蘇沫渃和莊乾元等人,開口一字:“解!”,下一刻,二人一下子攤到在地上,大聲的喘氣,儒非慢慢的走過去,在二人面前坐下。“說罷,你們來拿小天命幹什麽用,是不是他唆使的?”說罷眼睛往劉文賢方向一瞟。“仙師,息怒,我等絕對不是受他唆使,他反而是我們請來的。”莊乾元連忙解釋道。“哦,請來,你們要對小天命做什麽?”儒非厲聲質問,“回仙師,我們隻是來拿小天命救天命人的!”莊乾元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天命人怎麽了?出世了?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其他的我之後再慢慢跟你們算!”儒非嚴肅的說道。“多謝仙師贖罪,天命已經出世,他已經完成了小考,但是小考的地方不知道被和人偷偷改動,從陰間拿了三樣東西過來,導緻天命人壽元盡毀,我等來拿小天命醫治!”莊乾元認真的解釋道。“什麽!”聽完這話的儒非瞬間一把抓住莊乾元的領口,“你再說一遍?”,儒非激動的問。
“仙師勿燥,我們已經在調查了,那三樣東西分别是秦廣王的劍,玉佩,還有一隻來曆不明的旱魃。”莊乾元平靜的說道。聽完這話的儒非一把放開莊乾元,閉上眼睛,掐指演算起來。随着演算,其人的眉頭越來越皺,之後幾乎堆疊到了一起。過了一會,儒非瞬間睜開眼睛,一股淩厲的鋒芒從他的眼中迸發。“你們,統統都起來,我要和你們一起出去,現在的局勢更加混亂了!”儒非嚴肅的看着莊乾元兩人說道。
“還有你,給哦乖乖滾回去,這次的戰場,我要是看見一個劉家人,我就親自上山門拜會,拆了你們的骨頭!”儒非咬牙切齒的說完,之後一把拽起攤在地上的劉文賢,一下子朝上面扔了出去。回頭看着剛剛爬起來的兩人,“走!”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該死,睡了多久,怎麽這麽疼,我一看顯示屏上的時間。擦,一下子睡了兩天啊,怪不得,沒人來看我麽。我慢慢的環視四周,依舊是棗園,但是之前的溫暖陽光已經不見了,一輪月亮剛剛挂在天空。冰冷的月光讓我的靈魂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精神。淡淡的月光照在棗樹上,使得棗樹完全失去了白天旺盛的生命。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銀色的光輝,看上去讓人很是舒服,我看着這些棗樹,前所未有的安心,我轉動着眼珠子,看向我的右手,現在的右手也已經完全變成了左手的樣子,沒有半點生機,好像一碰就能碎掉。蘇沫渃啊蘇沫渃,你倒是快點回來吧,你之後讓我做牛做馬都行啊,我擡頭45°角仰望天空,第一次這麽挂念一個女孩子。
“沙沙”,什麽人!我警惕的看着前面,下意識的想坐起來,可是卻完全沒有辦法。我隻能眼睜睜的感覺到那個東西越來越近,之後,一個人影透過樹叢,慢慢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那個護士!是之前那火車上的護士,她已經脫下了之前的厚厚的衣服。脫了衣服的她,身上更加多了一種冷淡的氣勢,感覺空氣在他的前面都可以被冰凍。
“你是誰?”我快速的問道,“你沒必要知道。”她冷冷的回答,聲音完全沒有任何音調,就像是機器人發出來的,都是第一聲。她慢慢的接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珠子。我的目光瞬間就被那珠子吸引了,完全移不開,感覺意識在緩緩的向珠子裏面移動。不好!她要幹什麽,但是我現在完全沒有辦法用我的眼睛來打字,我的目光完全被固定在珠子上。她看見有效果了,就加快了速度走過來。
到我面前的時候,慢慢的珠子舉起來,往我的眉心送過來,随着他的動作,我感覺意識被吸食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該死,誰能救救我,來人啊,有人麽,虢武岩,公孫秋!我無助的在腦海裏呐喊,奈何沒有任何人能聽見。我隻能慢慢的感覺我的意識被緩緩的吸走而不能反抗。過了一會,就在我神智不清的時候,一聲“定”猶如打雷閃電般在我們的上空炸響。下一刻,我感覺身邊的一切都凝固了。
我的身體,護士的身體,連帶那個珠子吸食我的意識也凝固了,之後我聽見一個人走過來的聲音,聽鼻息應該是男的,他快步跑到我的身邊。在我的旁邊停了一會,估計是在觀察我的情況,之後,一聲“糟糕”傳入我的耳中,讓我心裏一跳,這感覺,怎麽聽上去我快死了。之後我看見一個明顯是十五六歲青年的的手,掐成劍指,朝着吸食我意識的珠子點過去。
點到的一瞬間,一陣“咔咔咔”的聲音出現,我看見那珠子瞬間遍布裂紋,之後“呯”的一下,碎了,碎成粉末從,随即我覺得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打到了我的靈魂裏面,一下子失去了意識。
儒非看着重新閉上眼睛,到會床上的江生,皺着眉頭,之後看向那個女護士,眉頭更皺了。之後他伸出右手,慢慢的抓向護士的脖子。突然,護士動了,整個人一下子從儒非手下消失。原來之前在儒非點碎那珠子的時候,護士聚能行動自如了,不過一直在裝。下一刻,她的身影已經閃到了十米開外。準備轉身回逃。
“哼”儒非輕哼一聲,下一瞬間,他的手已經悄然附到逃跑護士的脖頸上了,附上的一刻,“嗯?傀儡!”,儒非嚴肅的喃喃,下一刻,他的右手猛然用力一折,還沒等護士有反抗,護士的脖子已經發出“咔哒”一聲,斷了。護士的身體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動力,無力的垂下。儒非放下手下的屍體,“難不成連山真的……不管了,先趕回來要緊,先把他保護起來,明天我趕回來也不怕有閃失了。”儒非自己喃喃,随後一直點向江生的位置,一個神秘的咒文随着他的一直劍訣點到了江生的腦袋上,随後瞬間消失。
千米之外,月光下,一個倩影趴在地上,大肆的吐血,“哇哇……”,“不好,那人是誰,完全看不出他的來曆,這間事情一定要報告上去,我的得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