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莊乾元在之前的勸說下思考良久說道。之後,的到允許的李邢惛對着他點了點頭,快步走到坑道口,瞬間跳了下去,我原來意味他會直接往下墜,但是我錯了,他好像計算好跳躍角度一樣的,瞬間跳到了左邊的坑道壁,之後靈巧的一彈,下降,彈到了右邊的坑道壁,之後不停的反複,下墜的趨勢非常的穩健,他的臉色沒有一點變化,漸漸的,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小李,小李!”莊乾元在洞口焦急的叫着李邢惛,然而完全沒有回應,距離李邢惛下去已經有二十分鍾了,就算是再慢的人也該把周圍探索完了。然而李邢惛完全沒有一點音訊,“該死!”氣急敗壞的莊乾元罕見的罵了一聲,之後他的眉頭越皺越深。最後,“沫渃,你守着江生,我下去!”莊乾元帶着一臉不容置疑的表情說道,之後快步走到洞口,跳了下去,也是之前李邢惛的做法,不過比李邢惛更加老練穩定,跨度更大,幾乎沒幾下就消失了身影。
“現在怎麽辦?”莊乾元跳下去以後我無助的轉身看着蘇沫渃問道。“等着。”冷冷的回答在我的耳邊響起,果然,這小妞一直都是處變不驚,什麽時候我有這氣質就好了。接下來我無奈的坐下,接着,蘇沫渃也跟着坐下。寂靜,尴尬的情緒在我們之間散漫,她如冰山般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勢讓我不寒而栗,隻能将頭别向坑道口。然而又是半個小時,莊乾元也沒有半點動靜。靠!早就知道這老小子不靠譜,沒想到這麽不靠譜,我也是醉了。突然,我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
我趕緊回頭一看,蘇沫渃站了起來,“你要幹什麽?”我馬上站起來,下意識的攔在她前面,“不行,太危險,我們現在回去,請求支援。”我焦急的對着走過來的蘇沫渃說道,畢竟她救過我好多次,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去送死。“沒時間”然而回答我的卻是這三個字,之後她身影詭異的一閃,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坑道口。“不要”我緊張的大喊,想要去拉她,但是還是晚了,她瞬間就跳了下去,我連忙伸頭,看着坑道口。就看見下墜的蘇沫渃手裏寒光一閃,一把匕首握在手裏,接下來瞬間往坑道壁裏面一插。
瞬間穩住了身形。接下來猛的一拔,又開始下墜,幾秒後又一插,穩住,就這樣反複,慢慢的消失了身影,消失的一瞬間,我依稀聽見傳來兩個字,“等我。”之後便完全失去了她的蹤影。獨留我一個人,在洞裏面,外面的晨曦漸漸升起,不知不覺已經天亮,陽光打進來,我看着地上被陽光照着的三個行李包,他們的主人都一無所蹤了。我看着這場景,呵呵,又是這樣的場景,又是因爲你的無能,被一個人遺棄,哈哈,我自嘲的笑着。江生!你好好想想,之前發過什麽誓!你得去做!我這麽鼓勵自己。之後手掌一番,裝置彈出短劍,被我一手握住。内心無比堅定!
我慢慢的走到坑道口,看着下面的黑暗,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眼睛一閉,心一橫,瞬間跳了下去,幾秒的墜落,下面的風不斷的撫過我得臉頰,讓我有了之前跳傘的感覺,不過……我瞬間睜開眼睛,擡手用力想牆裏一插。瞬間,巨大的阻力幾乎讓我的肩胛骨脫臼,我感覺整個手臂都要被拉斷了,“啊!”我小聲的喊着,肩膀和手肘那裏傳來的痛苦讓我清楚的意識到這個動作,同一隻手我不可能再做第二次,怎麽辦?我得大腦一片空白,我擡頭看了看上方,下墜的幾秒裏面讓我離地面已經有了足夠的距離。沒有借力點我完全上不去,該死,剛剛下來太急了,完全沒有意識到之前背包裏面有沒繩子。
唉,我暗自歎了一口氣,等等,不能用右手,我不是還有左手嘛,該死,我真笨,接下來,我馬上用左手握住刀柄,松開右手。之後猛的發力,一拔,我得身體迅速下墜,這次我特意保持了比之前更長的時間,我釋放着所有的感知,時刻的感受陸地,卻一無所獲。之後,我猛的鎖定牆壁,一插。瞬間,比之之前更加痛苦的巨痛傳來。“啊!”我差點滑脫,果然,左右手的差距是不能彌補的。巨大的疼痛幾乎讓我松開刀柄,但是還是忍住了,看來這下面相當的深啊。
但是,下面傳來的聲音馬上讓我不淡定了,“卡啦”刀柄斷裂的聲音,我瞬間冷汗直冒,該死,這刀怎麽這麽脆,但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我多想了,我迅速的環顧四周,看着眼前有沒有什麽凸起的東西讓我固定身體,忽的,我的眼睛掃視到左前方有個凸起,好的!我瞬間燃起了希望,慢慢的将手換成右手握着刀柄,刀刃還算給力,沒有發出持續斷裂的聲音。我伸着巨痛無比的左手去夠,下一刻,左手碰到了突出點,太好了,夠到了。我興奮的準備轉移中心。但是瞬間,那塊凸起發出泥土滑落的聲音,下一刻掉了下去。
該死!不穩定,然而已經來不及,轉移的重力完全沒有支點,我得左邊一空,整個人向着左邊一斜,“咔嚓”一聲,我的右手馬上感覺不到了劍刃,靠!我隻來的急發出一個念想,之後就是離心力,“啊啊啊啊”我無助的尖叫。感覺自己一直在下落,之後,“砰”,我的身體狠狠地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嘶,啊!”瞬間我疼的叫了出來,感覺五髒都震動了一下。這個身體幾欲散架。“嗡嗡”腦子裏面全都是這種聲音,完全不能思考,由于是背部着地,脊椎肯定是被震到了,整個身體完全麻木,連動動手指都不能。
我隻能用眼珠環視着四周。我看到,周圍幾乎都是牆壁,隻有天上有出口,但是不是太高,我想我站起來完全能跳上去,但是,怎麽會是坑裏,不應該是平地麽,話說,我掉下來的口子在哪?我極力的向遠處看去,沒有任和口子,上方隻有倒冰錐狀的岩石。怎麽回事?我無比的疑問。之後,我的知覺漸漸恢複,我馬上用手艱難的支撐自己做起來,雙手臂肩膀處和手肘處傳來陣陣酸痛,讓我欲仙欲死的。我艱難的站了起來,腳上倒是沒有什麽問題,我看着就比我人高一兩米左右的牆壁,深吸一口氣,用力一跳,看到了地面,但是我還是估計錯了一點距離,腳下被牆壁絆了一下。
一個狗吃屎,我趴到了地上。“啊啊啊”我疼的叫了出來,之後翻了個身,真是的,今天什麽倒黴的事情都發生在我身上了。該死!我無力的看着周圍,心向着還的找到蘇沫渃他們。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襲來,之前找千淼也是這樣的,希望這次不會像之前一樣了。我無力的向着,之後重拾力氣,站了起來。看着周圍極度類似之前充滿刀劍的地下空間。“小心這裏。”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一喜。“儒非,你醒啦!”我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快哭了。“是的,我感覺到了龍脈的氣息就醒了。”儒非淡淡的說,“這裏你得小心”他有一次警告我。
“知道。”這次不用他提醒我也會小心,以往的經驗告訴我這地方絕對不是隻有岩石一樣簡單。果然,儒非接下來的畫印證了我的猜測,“恩,這裏的構造和上面不一樣,可以說,是空間不一樣,連山肯定改了很多。”儒非帶着思索的語氣說道。“那怎麽辦,現在看起來這裏完全不是你之前沉睡的地方,那件武器也拿不到了。”我憂郁的說。“不見得。”儒非斬釘截鐵的反駁我。“爲什麽”我不解,這裏可和那裏差了十萬八千裏呢。“剛剛也說過了,這裏的空間不對頭,但終點還是那條龍脈,這點他們無論如何不可能改變,之前的地方,那也是一片空間,位于龍頭,和這裏一脈相承,雖然我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但是一定能通那裏我是确定去。”儒非不緊不慢的說到,聽他這麽一解釋,我得心口壓着的那塊大石頭終于消失了。那麽,接下來的行動就是去找蘇沫渃了。
因爲蘇沫渃,是在我之前下來的,理論上最近,也是最能快速找到的,到時候兩個人效率高。“現在我随時醒着,我有時候會借你得感覺看東西,千萬不要被吓到。”儒非淡淡的說道,我連忙點頭,生命大事,當然的交給有能力的人去做嘛,我之後心安理得的往前面走。一路上都是重複着的岩石,然後沒過大概十米,就有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方形壁坑,但是不深。過了一會,“啧啧啧”儒非的聲音傳來,“他們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啊。”儒非帶戲虐的言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