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什麽父子之間,就算是父親也不會給兒這麽大的威壓吧,還有就是,“儒非你這是再給我爸扣帽子麽?”我帶着鄙視的語氣說着,“什麽帽子?”作爲一個徹頭徹尾的“鄉下人”的儒非很顯然沒有聽懂。我當即不再跟他解釋,看着前面的黑暗,估計不高,一下機就跳了下去,“不要!”儒非大聲喊叫,然而已經晚了,我已經在空中了,剛剛想問爲什麽,下一刻,感覺自己一瞬見掉進了一團黏黏的液體裏面。而且這液體好像很重。“怎麽回事,儒非?”我大聲的問道,并且嘗試動着我的身體,但是那液體實在是又重又粘厚,我隻能做出微小的動作,身體卻在下沉。“你怎麽這麽猴急呢,在不知道下面的環境的情況下你就敢跳?”儒非劈頭蓋臉一頓罵。
“我靠!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完全無視儒非的語氣,再次大聲的問道,“該死,我和伯溫兄當年防止這裏面的風水不轉而導緻龍脈僵死我們給周圍都關上了水銀!你現在就是在最大的一跳水銀河流裏面!”儒非萬分火急的說。我靠,聽完這話我猛地打了一個顫,怎麽古人都喜歡往自己的墳墓或是地下室裏面灌水銀呢,我怎麽就忘了他們有這個習慣呢。“那現在該怎麽辦?”我焦急的問着儒非,“現在如果我沒有記錯,在你的右邊位置我們修了一坐水榭橋,你現在過去還來的急!”儒非嚴肅的回答。
“我靠,你現在讓我怎麽過去,我動都不能動啊!”我大聲的喊道,“該死,我忘了你根本不會用力技巧。”儒非痛心疾首的說。“什麽技巧,儒非你個死人快說,不然一屍兩命啊!”我連忙催促着儒非,“你現在聽好了,你的腿部不是多出來六十一塊肌肉麽,現在單獨控制他們,之後用上面的和旁邊的原有肌肉從上到下彈性收縮并且撞擊!”儒非瞬間說出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我靠,我那知道哪六十一塊是多出來的,還有什麽分開操作我做不到啊!”我連忙大喊。
“算了,讓我來控制你的身體,你的意識遊動到腿部看好了。”儒非無奈的說,接下來的瞬間我的眼前像之前一樣一黑,整個人又變成了意識形态。之後我快速的向腿部移動,能夠保住生命的技能必須要學,之後我看見了顯示在我左右腿小腿内側的肌肉繃緊,之後是韌帶部位繃勁,接下來是肌腱等等,我迅速的記憶着每一個特殊肌肉的位置,之後我看家腿部的其他肌肉突然開始收縮變細,接下裏狠狠的向下一彈。這一切都是在三秒之内瞬間反應完畢,幸虧是我意識的狀态,肉眼的話完全看不到。
接下裏我瞬間恢複了對身體的掌控,我感覺到風在吹拂我的臉頰,下一刻我知道,我在空中,我的身體以完美的的抛物線方向急速砸向前面的黑暗,我凝神看去,前面的黑暗中有着明顯凹凸不平的東西。那就是水榭橋了吧。但是,等等,位置不對啊,如果是這個方向我不是正好撞在橋上的欄杆上嘛,判斷到了這個的瞬間我下意識的擡起雙手。近了,我的眼神猛地一頓,下一刻,我的雙手成掌碰到了欄杆,時候猛地發力,讓我的身體不至于狠狠的撞到石質的欄杆上。
之後我的身體就因爲慣性被自己仍飛了,三秒過後着地,我在地上大概滾了三圈才停下,“儒非你倒是跳的準一點啊。”緩過神來的我馬上對儒非大罵道,“對不起,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難免操控有點失誤,話說你看清楚了麽?”儒非道了歉以後馬上轉移話題,我被他巨厚的臉皮打敗了,“看清楚了,之後回去我自己摸索。”我無奈的說,“恩,看來你還是蠻聰明的。”儒非用着長輩一樣的語氣說着。聽完了的我雖然很想打他但還是忍住了,還是多保存點體力吧。
我開始向前走動,身上的水銀讓我感覺就像是穿上了一層厚厚的盔甲一樣,可惡,這水銀怎麽搞定,難不成要我脫光了衣服朝裏面走過去,但是萬一先碰到了蘇沫渃那小妞會打死我的吧,我一邊想着一邊向前走。突然間,撞到了牆壁,“啊”我發出慘叫,捂着鼻子向後退,下一刻,我看見了一扇宏偉的大門,比之故宮的皇帝走的門還要大,大門上沒有一點裝飾,顯得異常嚴肅和厚重,“這裏是……”我喃喃,“山海關!”儒非嚴肅的聲音出現。“山海關?”我重複道,山海關不是在大約兩公裏以外的地方麽?“這裏是真正的山海關!”儒非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說道,“這裏彙聚着天下的龍脈氣運,這關鎮的就是山海!一關山海鎮!”儒非森然的語氣讓我心中無比震撼,原本就宏偉的城門在我的心中更加的壯闊。
我慢慢走上前去,準備推門,“别去了。”儒非直接阻止了我。“爲什麽。”我不解的問。“這扇門推不開,山海之關,豈能讓它被推開?我們當時是直接融了百噸鐵器,鑄成,完全沒有任何空隙,你先看到的隻不過是我們刻上去的而已。”儒非的話瞬間讓我一頭黑線,雖然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去打他,“那豈不是隻能用爬咯?”我反問,“是的,當初這地方我就是和伯溫兄爬上爬下造出來的。”儒非的回答讓我更加無語了。“這裏,真的是你們兩個人造的?”我終于問出了思考已久的問題,就光是這個城門,現代人别說兩個人,一百個人都得造好久吧。他們兩個人就這麽……
“當然不是,還有我的組織。”儒非沉重的說道,尤其是說道組織兩個字的時候異常沉重,“組織,是什麽?”我第一次聽到儒非提及他的組織,就好死不死的問了。“沒什麽,你爬牆吧。”儒非嚴肅的說着,但是我分明聽出來的就是,我又很多在這個組織裏面不愉快的事情,我不想說,你小子趕快給我去爬牆啊。算了,既然他不想說我也不多問了。之後快步走到城牆的邊上,但是接下來我的手一放上去,我靠,要不要這麽平整,整塊牆雖然是砌出來的,但是幾乎沒有縫隙,隻能勉強摳進去指甲,這怎麽爬,我一下子呆在牆前面。
心裏叫着儒非他也沒了反應,隻留我一個人呆呆的看着前面的城牆,算了,爬就爬,我一口氣撸起了袖管,朝前面走過去,指甲嵌上了城牆,艱難的向上爬,一會之後,氣喘呼呼的我類趴在城牆上的地面上,十指鑽心的疼,早就被之前粗糙的牆面磨破了手指。喘息了一會,勉強的站了起來,之後,我感覺背上好像被什麽東西頂了一下,瞬間汗毛炸起,“誰!”我大叫的回頭,之後瞬間呆住。一個穿着明朝軍服的古人用劍指着我,我的大腦一下子失去了思維。呆呆的看着,那人緩緩的逼進,我下意識的在劍尖下面一步一步的後退。
“汝何許人也,犯我大明江山,可諸!”那軍士用着嚴肅的話說道。怎麽回事,我穿越了?我聽完這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下意識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臉,好疼!我靠,我幾乎跳起來,我爬個城牆就穿越了,不會吧?之後那人看着我動了一下,“犯軍?殺!”瞬間揮劍朝我砍來。我擡手擋着臉,“别别别,我是良民!”我大喊,但是,他的劍依舊沒有減速,狠狠的朝我劈下,我閉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然而,時間過去,并沒有任何痛感。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見他一臉呆滞的看着我,他的劍刃透過我的身體戳到了地上,我下意識的碰了碰,但是手指瞬間就戳透了劍刃,我也呆住了,怎麽回事?下一刻,我前面的士兵突然怪叫一聲,在我的面前忽的消失,怎麽回事?我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接下來,原本甯靜的古城已經變了樣子,變得喧嘩震天,我顫顫巍巍的朝前面看過去。城裏面突然間變成了人來人往,一副人間的味道。我的腦袋“轟”的一聲,沒了知覺。
“江生,江生。”我在儒非的喊聲下面醒來,“怎麽回事?”我剛剛問完,嘴巴就不能合上了。儒非居然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鬼啊!”我大叫到。儒非馬上一臉黑線,“我不是,這隻是你的幻覺。”他淡淡的說,“幻覺?”我哆哆嗦嗦的重複,“是的,這整片城池都是幻覺,我們爲了控制這龍脈的靈智,就造了這個幻覺大陣,就是爲了迷惑龍脈,讓它覺得自己是一個凡人,從而不會亂了我們的局勢。”儒非解釋,幻覺啊,我聽了他的話,瞬間整個人就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