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種高度雖然對我來說不算什麽,但是摔在地闆上的聲音會實實在在的吵醒這裏面睡着的人啊。我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抓水泥牆的框子。但是完全來不及了,指甲隻是在牆上滑過,但是下一刻,我感覺自己摔進了一個柔軟的懷抱裏面,恩?我一呆,随後轉過頭看去,是蘇沫渃冰冰冷冷的臉,她伸着雙手,蹲在地下好像早就知道我會掉在地上一樣穩穩的接住了我。我整個人呆住,瞬間一種尴尬的感覺浮現在我的心頭,我連忙運動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謝謝。”我看着别的地方說到,被女人抱在換裏面什麽的無比丢臉啊。蘇沫渃聽到以後并沒有什麽表示,而是轉頭走向門邊上,開始倒弄門鎖,我這才開始觀察四周。
這個房間并不是我想像的客房,而是一個閣樓,完全不能睡人,空氣裏面都是灰塵的味道,索性我們肺活量完全不成問題。但是我還是毫不懷疑我們要是再呆在這裏早晚會死,周圍除了之前的窗戶外就沒有别的東西了。觀察完了的我隻好慢慢的走過去,看着蘇沫渃撬鎖,她手裏正拿着之前窗框上的兩個螺絲釘對着前面的鎖開始破壞。對!就是破壞,這妞還真是暴力,一開始我還在想,這麽粗的螺絲釘怎麽來把鎖眼捅開,但是蘇沫渃的方法缺讓我開了眼界。她是直接拿起其中的一個螺絲釘對準鎖孔之後手腕瞬間發力,憑着能活生生把人腰扭斷的力氣把那螺絲釘直接打進了鎖眼,瞬間門把就裂了,但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之後在我呆滞的眼光裏面拿起第二個螺絲釘,依舊是對準之前那根的屁股,狠狠一打,那個螺絲釘直接沒了進去。
之後我就聽見“咔”一聲,裏面的整個門把直接完全在巨大的沖力下斷裂,掉下,被蘇沫渃靈巧的接住,之後她把手按在門上一推,門在毫無生息的情況下面開了,露出了前面的幽幽黑暗,之後她回頭看了看呆在原地的我,示意我一起出去,之後轉身就走了。我瞬間渾身一個激靈,以後千萬不要惹這個女的!我驚恐的想着,之後我運動了僵直的身體向前面走過去,我們慢慢的下樓,我順着蘇沫渃走進走廊,終于看見了客房,她沒過一個,就把自己的耳朵貼近門聽了聽,之後往前走,在聽了幾個以後她停下了。之後依舊是拿出兩個釘子釘進去,房門開了,然而我早就見怪不怪了。我跟在她的身後走進房間,房間裏面和外面的名字一樣的俗氣,而且大概是我們的運氣不是太好,前面就擺着一張床,明顯的單人房。
我瞬間就不淡定了,好不容易能有個地能合眼了,你給我單人房,還是幾天前的睡地闆,靠!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蘇沫渃并沒有和我協商怎麽用床,而是自顧自的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站在牆邊,順着牆慢慢的滑到地上,整個人卷縮的坐着。慢慢的呼吸變得勻稱起來,我看着他的樣子瞬間覺得心裏酸酸的。真的是……累壞了吧。我感歎着,之後慢慢的走過去,她好像聽見了我的腳步,擡起頭來看着我,“你,上床!”我帶着命令的語氣說道。她冰冷的眼睛帶着警惕的看着我,眨了眨,左側的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雨珠順着窗沿緩緩流下,我和她對視。之後她果斷地站了起來,脫了鞋子露出了纖細玲珑的小腳躺到了床上。
我滿意的看着的反應,之後慢慢的走到她之前的位置,蹲下,看着窗外的雨,慢慢的合上了眼皮。一夜無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肩上被人拍了一下,之前在洞穴的警戒還沒有消失,瞬間睜眼,伸手握拳打過去,但是下一刻被一個柔軟的素手接住,感覺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面一樣。“該走了。”冰冷的聲音從我的耳邊響起,聽到的瞬間,我身體一抖,昨天晚上她破拆門鎖的方法瞬間展現在我的眼前。我慌忙的站起來,“啊啊啊啊,沫渃,對不起啊!”我慌忙的說道,之後我擡着頭,蘇沫渃依舊是那副冰冰冷冷的樣子,但是眸子當中好像不知道爲什麽一絲笑意閃過。之後依舊是冷冷的一句:“要走了。”我看見她沒有生氣瞬間喘了一口氣,還好,之後我下意識的看向窗外,外面天還在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應該是清晨了吧。我想着,之後走出了房間。
小雨淅淅瀝瀝的淋在我和蘇沫渃頭上,我們已經這樣走了很久了,完全是沒理由的繞着這塊地方打轉,由于沒有帶傘和超現代的作戰服,偶爾經過的路人都對我們多加看去。“蘇沫渃我們還要繞圈多久?”我無奈的問道,昨晚睡的我腰酸背痛,再走下去我怕自己直接死在路邊,肚子也是餓的不行,一路上路過的早餐攤子隻能聞着香味卻沒有錢去買也是對我理智的一大考驗。“不用着急,他們自然會找到我們。”蘇沫渃漠不關心的說,感覺我們之前繞的圈子就是她自己爲了欣賞一下這裏幻境似的。我聽完無語了,雖然不知道她嘴巴裏面的他們指的是誰,但是聽起來好像很靠譜的樣子。
終于,在我們漫無目的的轉悠了一上午,我又快死了的情況下,前面的路面上突然出現了一排黑色的車子,車子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麽牌子,車牌是迷彩的,大概三四兩小轎車的樣子,但是看起來隻是護航而已。之後,原本還在前進的蘇沫渃缺一下子停下了腳步。看着前面,哦!正主來了?正當我這麽想的時候,前面的車子好像看見了蘇沫渃,瞬間我聽見了引擎的轟鳴,他們在加速!之後我看見了後面的主車,是亮加長闆的林肯,我的嘴角瞬間扯動了,真的是,有錢。之後那輛加長的林肯緩緩的停在我們的面前,後門瞬間彈開。“老妹,上車!”整個車子的身價瞬間就随着裏面傳出來的聲音變得鄉逼了。
我瞬間吓了一跳,連忙看向蘇沫渃,但是意料之中的狂暴的發火并沒有出現。蘇沫渃好像完全是習慣了一樣的,面無表情的上了車,留着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喲,妹夫,别站……啊!”那個粗俗的聲音又說道,但是還沒有說道一半就不知道爲什麽慘叫了起來,之後我就看見一隻粗糙的手臂伸出來,對我不停的做過來的手勢。我無奈,隻能慢慢騰騰的走過去。剛剛走到車門口,那個手瞬間拉住了我的衣服。一股大力傳來,我被一把拉近了車子裏面。之後車子門一蓋,絕塵而去。
車上,“哈哈哈,這就是我們的天命之人,久仰了。”旁邊的人一臉人情的在我的身上蹭着,一臉修剪整齊的胡子,完全認不出名字的西裝,筆挺的身姿,英氣逼人的眼神,如果把這鄉逼的氣質去掉那絕對是一個帥哥啊。可惜了……我暗自搖頭,帶着求助的目光看着蘇沫渃,但是蘇沫渃完全就當我們兩個是空氣一樣的擺弄着手上的ipad。瞬間,我絕望了,“哈哈,我自我介紹,我叫蘇景洪,是蘇沫渃的哥哥,你是叫江生吧。”蘇景洪大聲的說道。完全不顧慮我的感受,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落入魔王嘴巴裏面的兔子。終于,在把我折磨的快死了的時候,蘇景洪終于閉上了嘴,發出“咳咳”兩聲,像是切入正題。蘇沫渃也身随着他的咳嗽聲放下了手中的ipad看過來。
“之前莊師他打電話過來已經說明了現在的情況,剛剛聽到我和老爺子都小小震驚了一下,之前就知道他們會滲透,但是沒想到現在他們滲透的這麽快。”蘇景洪帶着嚴肅的聲音說道。“莊師也沒有想到。”蘇沫渃淡淡的說道。“是的,所以我們和學院達成協議,你們暫時會有一段時間回不到學院了,他們要整頓,天命人由我們來保護一陣子。”說罷看向我。一瞬間我有了自己變成了什麽珍貴物品的趕腳。“現在回去?”蘇沫渃問道。“是的。”蘇景洪回答,聽到了以後的蘇沫渃緩緩的在前面的台子上按了一下之後整個台子上彈出了一副耳塞和眼罩。帶上了整個人開始休息。“哈哈,江生你别介意,老妹他就這樣,你也睡吧。”他看着我帶着微笑說道。之後也是從桌子上面一按,依舊是之前的東西,朝我遞過來,“戴上吧,三個小時的路程呢。”他接下來的這句話瞬間打消了我不想睡覺的念頭。
施施然的接過戴上了眼罩,之後随着蘇景洪的一個響指,車廂裏面開始放出舒緩的音樂。漸漸的我開始入眠,真的是有錢人啊就是會享受。時間慢慢的流逝,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就是在一團柔軟的棉花上,舒服的我哼哼了兩聲,等等,我不是在車上麽?想到這個我瞬間撐起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