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我終于意識到了他們爲什麽要開始使用身法了,前面迎接我們的是茂密的叢林,比之之前我和蘇沫渃在的那片森林有無過之而不及。周圍完全是一派大自然的樣子,突然,旁邊的蘇沫渃開始提速,超過我,一下子王前面的叢林裏面跑去。我下意識的看着她的動作,又怎麽了?過了一會,一道身影出現在我的視野裏面,是蘇景洪!“哈哈,江生,怎麽樣,我們家的外圍花園漂亮麽?”他兩步并作三步跳到我的面前說道。語氣裏面充滿自豪,我一聽,腳下一軟,花……花園,我連忙換股四周,看着地下,好吧确實有那麽幾朵花。“走了這麽久,我們馬上就要到達前面的人工湖了,人工湖過了以後就是我們的園林了,那就是目的地。”蘇景洪淡淡的說到。之後不管我的反應瞬間加速,換了蘇沫渃上來。
我無奈的看着周圍,莊乾元那貨把我賣在這裏真的好麽?怎麽看還是我的狗窩好。之後,又是一段漫長的路途,就在我好奇這花園到底有多大的時候,眼前突然一亮,沒有了樹木的遮擋,呈現在我眼前的,正是之前蘇景洪所說的人工湖,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裏的土地有了坡度,我現在就站在這個坡度上,看着前面的人工湖,清澈的河水,哪怕離的這麽遠我也能依稀的看見湖底淺談上的石子,然而水面上,還有着幾艘古色古香的遊船,船上依稀傳來了古筝的彈奏聲。“走吧大家,快點上船,我們時間緊迫呐!”蘇景洪在前面說道。之後快速的想着河岸跑過去。我一愣,馬上跟上。
然而我看着蘇景洪漸漸的離河岸近了,然而依舊沒有看見有船停靠過來接應,船呢?正在我奇怪的時候,前面的蘇景洪突然整個人一頓,之後瞬間雙腿站立起跳,之後整個人飛起,準瞬間就輕飄飄地落在了在了前面的一艘船上面,轉過身來說:“這船是我的了,大家各自選擇别的船吧。”之後就毫不客氣的鑽入船艙不見了身影。然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蘇沫渃就一個閃身,加速,起跳,輕盈地飛躍到了蘇景洪後面一艘船上面,頭也不回就鑽進船艙不見了。一個人隻能占一艘船?我疑惑的想到,之後馬上掃視四周,靠,這船根本就不夠用嘛,然而在我思考的時候,已經陸續有幾個跟在我後面的人跳了幾艘近處的船。随着他們的進入,船上都想起了曼妙的古筝之聲,緩緩的開動。
“江生,用你所有的力量,跳前面的頭船!”儒非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裏面響起,“爲什麽?”我疑惑的問到,這裏還有好幾艘近的船我能上去呢,爲什麽不跳。“等會在和你解釋,總之你跳就是了!”儒非淡淡的說到,但是語氣裏面确實完全的不容置疑。“好吧。”我答應到,之後向前面看了看,之前那最響的古筝聲音就是從哪裏傳出,看距離怎麽也得有五十多米吧,唉,又要肌肉疼了。我郁悶的想到,之後馬上擺正姿勢,用着儒非的發力技巧,灌注了全身的力氣狠狠一跳!“砰!”的一聲空氣爆音在我的身下發出,之後我感覺自己瞬間脫離了地心引力,向着前面飛去,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全力一跳居然會這麽遠,雖然腳上傳來撕裂般的痛苦,但是這種類似飛行的感覺實實在在的讓我爽到了。漸漸的,我離第一艘船越來越近了。
等等!好像有點用力過頭!我看着越來越近的第一艘船頂估算着,這樣的速度的話我因該是在……在船首!瞬間我的臉就綠了,我靠船首這麽小的地方我這麽打的力氣落下去是會翻的啊!“放心,江生,大膽的下去,如果這樣都翻,他們蘇家還怎麽混!”儒非帶着戲虐的語氣說道。“真的?”我連忙反問,我可不想好不容易裝一次逼就被撞翻人家船毀了,而且重要的是,這船我賠不起啊!“放心。”儒非淡淡的說道。聽完了儒非回答的我瞬間信心大增,既然這樣,我要來一個裝逼的落地!有了這個念頭的我瞬間集中精神在船首,之後慢慢的準備,近了!我能感覺到之前周圍停頓的氣流迅速的開始向我的臉吹過來,慢慢的,船首在我的眼前放大。下一瞬間。
“砰!”,我單膝跪地,穩穩的釘在船首,果然如儒非所說,船沒有半點傾斜的迹象,船首上面的木闆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在我這種程度的撞擊下面沒有一點碎裂,甚至連“咯吱”的聲音也沒有傳出。船艙裏面彈古筝的人好像知道我已經落在船上了,彈奏的聲音越發的響徹,“幹的好!”非帶着略微的興奮的語氣說道,好像我完成了一項不得了的大事。“儒非,現在能解釋我爲什麽要跳船的問題了吧?”我迫不及待的問到。“哈哈,簡單,兩個原因,第一個,這是規矩!”儒非說道。“規矩?什麽規矩?”我連忙追問。“這個嘛,蘇家人喜好山水,而且特别喜歡在在自己的房子面前建湖,而且不喜歡修路,因爲修路又破壞風水又破壞美感,所以他們想出了用船解決,但是不休口岸,應爲這樣依舊會破壞風水。所以他們上船隻能用輕功上去,漸漸的,由于人内心喜好互相攀比,這個就變成了檢驗實力和體現賓客地位尊貴的規矩。”儒非解釋到。
“檢驗還有體現,什麽鬼?”我不解的問到。“你看之前的船,船的距離有遠有近,這是根據前來人的實力不同而停泊的,實力低的自然隻能跳近的,實力強的卻能跳遠的,但是第一艘列外。”儒非說道。“爲什麽例外?”我問。“第一艘船,第一個規定就是爬,自己家的人除了家主和準家主不能上,這個别問我,我也不知道。第二條就是如果家主和準家主還有一位非常尊貴且被認爲很有實力的人在一起的時候,家主和準家主會自退其二,把第一給那位貴客。”儒非接着說。“那我……”我緩緩的說。“對,你就是條件二裏面的那位貴客,這就是爲什麽蘇景洪上來就去第二艘船的原因了。”儒非帶着點悠然說道。“那你之前說的第二條指的是什麽?”我又問。“第二條麽……”儒非故意的拖長了音調,語氣裏面說不出的猥瑣。
“快說!”我催促到。“第二條就是,如果蘇家想讓這位貴賓做女婿,也會讓出第一條船,測試測試女婿的實力。”儒非帶着揶揄的語氣說道。聽完的瞬間,我一臉黑線,“你别亂說。”我連忙責備,這玩意不是瞎講講的,“哈哈,那可不一定,你是天命人,他們蘇家嫁你還算是高攀。”儒非打着哈哈說道。“行了,不可能的。”我态度堅決的說道。儒非看我的堅決态度,就不吭聲了,正當想繼續掰下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略微耳熟的聲音,“公子,進來小酌一杯可好。”,雖然聲音綿綿柔柔,但是還是少不了調皮的味道。這貨是……我帶着疑惑站起來走到了船尾,進了船艙。
前面是一個穿着古裝的女子,聽見了我進來的聲音,連忙擡起頭來朝着我做了一個鬼臉,玲珑的小臉上瞬間透露出了幾分調皮,看到她的瞬間,我想起了之前在去往學院的路上火車上那個給我機器的女孩,叫什麽來着……蘇,蘇菁!對了,就是蘇菁。随即我大驚,“你在這裏做什麽?”我問到,看着這個之前的科技少女現在穿着一身古裝在彈古筝我居然絲毫感覺不到違和。“什麽叫我在這裏做什麽,這裏是我的家呀。”蘇菁聽了我的話放下了古筝看着我不悅的說。“你……你家?”我疑惑的看着她。“是呀,之前不是和你說過的麽,蘇沫渃是我的姐姐呀,你這麽快就忘了?”她一臉不高興的說道。我瞬間一頭黑線,我當初隻是以爲你們剛好同姓,之後認的姐姐,哪知道是親的啊。
正當我要解釋的時候,一個嚴肅的聲音響起,“蘇菁,給我好好的做回去。”,這個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老人,但是沒少威嚴,蘇菁聽到的瞬間,臉色一變,瞬間小跑回古筝前面坐下繼續彈奏。“吓到客人了,小女無知,不要建議了,不如江先生來老夫這,老夫代小女道歉。”之前的聲音在古筝響起以後緩緩的說帶,語氣裏面全部都是不容置疑的味道。而且,随着這聲音,我才注意帶蘇菁後面有一扇屏風,聲音就是從屏風後面傳來的。我遲疑了一下,“進去吧,應該是”蘇家家主。”儒非說道。瞬間我原本踏出的腳步一頓,家主,我靠,這是直接就見長輩了?“能不去麽”?我瞬間慫了,問到。“你說呢?”儒非反問,語氣裏面全部都是不去就殺了我的意思。沒辦法,我隻能勉強的鎮定下來,邁着自以爲規整的步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