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逗比一坐下來就對着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還眨了眨眼睛,臉上寫滿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看得我是一口逆血湧上喉嚨,就想一口噴他臉上,吐之後快,奈何距離太遠,隻能yy。随着他們二人的進入,原本略顯喧鬧的大廳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主座上的蘇老。“咳咳”蘇老立馬咳嗽了兩聲,示意晚宴正式開始。下一刻,之前停止的樂聲袅袅的響起,但是比之前輕了很多,似乎是爲了讓賓客既能小聲談話也能不被樂聲遮住聽不見,我好奇的望過去,突然發現蘇菁也在裏面。咦,她不也是蘇家人麽,怎麽不上晚宴呢?但是還沒有等我看出個究竟,才咳嗽完不久的蘇老就又站了起來。
随着他的站立,大廳裏又是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帶着敬畏的目光看着前面,“先打擾大家一段時間,不知道大家可有異議。”蘇老帶着嚴肅的語氣和銳利的眼神環視四周說道。坐下的賓客完全是鴉雀無聲,“很好!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麽我們就來宣布一件事情吧!”蘇老又嚴肅的說道。我聽到了以後嘴角略微的抽動,被你殺人一樣的眼神這麽一掃,是個人都不會發言的吧……但是,等等,事情,不會是……想到這裏我心虛的看了一眼蘇沫渃,那個老頭……應該不會亂來吧。“是關于我女兒的事情!”蘇老帶着點驕傲地語氣說道。這句話瞬間讓我剛剛喝下去的壓驚酒一股腦的吐出來,喂喂喂,不要沖動啊,沖動是魔鬼,我現在恨不得上去把他的嘴巴縫上,但現實是我隻能幹看着。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女兒,沫渃旁邊這位小友的身份了!”蘇老神情振奮的說道。我靠,這老家夥腦子燒壞了吧,在這種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還有好多外人呢,然而正當我猴急的時候,儒非的聲音帶着點深邃淡淡的響起:“放心,他還不會那麽沒有理智。”,果然,接下來蘇老馬上接口說道:“這位小友将是我們江家人的女婿!”說完他帶着點一看就知道是裝的的微笑看着我,眼神裏面居然還透露出了點慈愛。之後環視四周,随着他說完以後,在廠的所有賓客都沉默了,但是随之,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歡呼,一片喝彩的聲音響起,甚至還有人起身準備向我敬酒。我呆呆的看着前面的一切,腦袋裏面嗡嗡作響,一片呆滞,這,這就入贅了?我靠,什麽情況,問過我這個當事人了沒有!随即一股憤怒沖上我的腦海,我下意識的就要站起來,上前理論。
但是腦子裏面随即傳出一聲暴喝,“坐下!”儒非帶着點愠怒的語氣說道。“爲什麽?”我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叫着,這幫人以爲他們有錢了不起?我今天不打爆你們我就不叫江生,我這樣想到。“乖乖坐着,我也很憤怒,但是你現在完全沒有辦法幹過他們,現在的局勢本就對你不利,你不能再失去蘇家這個盟友,即便它不算什麽。”儒非帶着點愠怒繼續說道。我被他這兩句話潑了桶冷水,放棄了站起來的想法,乖乖的坐回椅子裏面。這個時候之前那些準備和我敬酒的人也似乎得到了蘇老的目光允許,離開了位置朝我走了過來。我看着他們過來,準備擡手拿酒杯,但是在我真正擡手之前,蘇沫渃卻已經傾聲向前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之後又流利的拿起了旁邊的酒壺,給我的酒杯斟了三分之二的酒,然後捧到了我的面前。我瞬間呆滞,之前的還隻是小驚訝,現在真的是驚濤駭浪!
蘇沫渃這個小妞居然會幫我斟酒!真的假的,我不是在做夢吧,我下意識狠狠地掐了一下我自己,完全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實,下一刻傳來的疼痛差點就讓我跳起來。“喝酒。”蘇沫渃帶着點不自然的語氣說道。我沒有辦法,隻好呆呆的接過蘇沫渃手裏的的酒杯,對着前面的來人回敬,“怎麽辦?”我焦急的問着儒非,現在連蘇沫渃都這樣的入戲了,隻怕是整個宴會沒有一個是正常人了。“我在想,現在看來天下的情況随着你們的文明進化都改變了,之前的蘇家完全不敢這麽做,以前的他們馬上跪下來俯首稱王還來不及,但是現在居然敢作出這麽膽大包天的行爲,我也很費解。”儒非憂郁的說道。“唉,時代在變,人心也在變。”表面上正在敬酒的我在心裏面一歎。“你說的也是,我是要開始考慮一下布置新的局了,看來以前的老局已經失效了,唉,術就算預言再準也會有失策。”儒非嚴肅的說道。
“那麽現在我隻能先應付着咯?”我問着儒非,“是的,等會你要聽我吩咐。”儒非嚴肅的說道。我隻能在心裏答應,之後慢慢的拿起酒杯,應付一個個人。“哈哈,江生小友,可還習慣,老夫來敬你一杯。”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當中傳出,瞬間,讓我咬牙切齒,蘇老!原本着急着敬酒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之後全部自覺地散開,分成兩組,露出了人群外面蘇老的身影,他淡定的拿着酒杯,微笑的看着我,眼神中依舊是帶着之前的慈愛,慢慢的走過來。我聽了儒非之前的話隻好強裝歡笑,連忙站起來鞠躬,誰知道蘇沫渃也跟着站起來,鞠了個躬,我瞬間就不淡定了,大姐你這是限我于不負啊。之後鞠躬完畢,我用餘光瞟了一眼蘇沫渃,這貨居然還臉紅,我靠。她原本素顔的臉上很适時機的升起了兩朵紅暈。
蘇老滿意的看了蘇沫渃一眼,之後緩緩的點了點頭,擡起手中的酒杯說道:“大家随我一起敬了江小友吧,他不勝酒力呢,而且晚上還要……”蘇老說道後面語氣很是深邃,賓客們的臉上随着他的話升起了一種我懂得的表情。之後都跟在蘇老的身後擡起了酒杯。之後所有的視線都看向了我。成爲焦點的我完全沒有半點喜悅,有的隻是憤怒,哼哼,你們這幫人,逼良爲娼很好意思麽。我雖然上表面上在笑,但是眼神裏面确全部都是憤怒的火焰,我江生!在這裏!記住了。原本就對蘇家完全沒有好感的我現在更是出了鄙視就沒有别的了,唯一還有好感的就隻有蘇沫渃了。我看着她,爲什要配合他們呢?她因該完全沒有興趣才對的啊,應該是被逼的吧。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憐,沒有童年,現在又被逼着。
那群人敬酒完了以後就各自回座位了。宴會繼續進行,大家都各自談自己的,絲毫沒有不和諧的地方……不,有!坐在我旁邊的蘇沫渃一直在往我的碗裏一筷子一筷子的夾着菜,完全不管我吃不吃的下,我原本無比的憤怒瞬間就被這堆滿了的菜給蓋滅了,反觀蘇沫渃,這貨吃的倒是悠閑,時不時自己夾點素菜,喝喝小酒。瞬間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敗給她了。一個小時以後,我終于找到了上廁所的接口遛了出來,期間蘇景洪那個鳥人還想要和我一起,被我一口回絕,都多大了還這麽黏人。外面依舊是小雨淅淅瀝瀝,園林走道上布置的橘紅色遠景光燈讓人感覺到非常的溫馨,我漫無目的的走在走廊中,看着旁邊的景色和樹木,瞬間覺得惬意無比,唉,那些人和這些植物比起來,還是植物更加貼近人情一點啊,我沒來由的想着。
“嘿,江生,你在這裏幹嘛?”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聲音裏面帶着點調皮,是蘇菁。聽到這聲音的我瞬間轉身,看見了後面依舊是下午打扮的蘇菁,“你怎麽在這?”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她。她聽完,不知道爲什麽神情一黯,“我,不想在裏面。”她身影帶着點厭惡的說道,神情裏面不知道想着什麽,“哦?”我驚訝,沒想到還會有人和我一樣不喜歡裏面。“爲什麽?”我問到,之後又突然想到了之前奏樂她也在,但是沒有入席,而且席位上也沒有她的位置。“我,和他們合不來。”她淡淡的說,徑直走到回廊上坐下,也不管那裏髒不髒,濕不濕。“合不來,哈哈,剛巧,我和他們也合不來。”聽到她的話的我不自禁的大笑了一下,之後也走過去,一屁股坐下。細細的雨滴瞬間打在我的臉上,帶來幾絲清明。
“那麽……你們怎麽合不來?”我小心的問到,以免惹得她不開心離去,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能聊天的人我可不想這麽快就走了。“這個嘛,幹嘛要告訴你?”蘇菁聽聞馬上低下頭來,調皮的看着我的眼睛說道。聽完以後的我瞬間一臉黑線,這貨這種時候脫線真的好麽,氣氛完全被破壞了啊。“額……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們兩個像兩個白癡一樣的坐在一起,連老天爺都會笑吧。”我無奈的慫了慫肩膀說道。“嗯……”蘇菁聽完以後轉了轉眼珠子沉思。“好吧,就告訴你吧。”蘇菁帶着點莫名其妙的得意說到。我連忙點頭,等着她開口。“我呀,從小出生在這裏,這個死闆的地方……”她帶着憂郁的語氣身體微微前傾說道。“那以你這種調皮的性格一定很難受吧。”我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