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全身被連身長款的黑色女士風衣包裹着的女人!一隻手箍住蘇菁的脖子,另一隻手捂着蘇菁的嘴巴,冰冷如同刀鋒般刀鋒眼神看着我,之後瞬間撤開捂着蘇菁的手在腰間一抹抽出了一把銀色的手槍,對于軍工完全不同的我完全分别不出這手槍屬于什麽,我靠,假的吧,槍!我的精神瞬間一凝,身體也随着彈跳的力氣的減少開始下墜,“嘭!”彈殼彈出,那個女人直接的扣動了扳機,子彈瞬間旋轉着擦過了我的臉頰,瞬間一股火辣辣了疼痛從我的腦海深處襲來,該死!還好隻是擦到,我的身影迅速的下墜,但是上方的女人顯然不打算放過我,箍住蘇菁脖子的手瞬間放開,在蘇菁後脖子上面狠狠的打了一下,敲暈,之後整個人調整姿勢對着我下墜的方向連點三槍,高速運動的子彈迅速朝我激射過來,在空中完全沒有借力方向的我完全不能躲閃,下一刻,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瞬間遠離了那三發子彈。
秦立國!我瞬間反應過來,之後我就聽見了那三枚子彈全部命中并且打入人體的聲音,之後我應聲落地,迅速的擡頭向之前的高空看過去,三枚子彈準确無誤的命中了秦立國眉心,并且從他的後腦穿出彈在後面的柱子上面失去了動力,無力的落下,彈在地上。秦立國的身體無力地在空中墜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靠!”我大喊一聲,連忙跑過去查看,秦立國已經完全消失了呼吸,整個人閉着眼睛,眉心上一個血洞正在往外面流失着他的生命,該死,我狠狠的額咬了咬牙,這個情我記住了,以後換到他的家族裏面去,之後瞬間拿起了之前掉在地上的含光,朝着前面沖刺,起跳,但是在我離地的瞬間,一個有力的手瞬間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定在地上。
“誰!”我瞬間寒毛聳立,快速的右手發力一橫劍柄,做鞭狠狠的抽向後面的人,但是卻被後面的人拳頭一打,打了回來,借着個空隙我瞬間順勢收劍橫着劍刃像上面一挑,挑開了按住我的手,真個人迅速轉身後退,看向前面。下一刻,我呆住,怎,怎麽可能……剛剛按住我的肩膀的正是秦立國,他現在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冷着眼睛看着我,但是頭上的血洞還在冒血,血水順着他的臉上流下,一滴一滴的流到地上。“嘶!”我連忙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誰!”我下意識的大聲喊道,眼前的場景太過詭異了,死人是不可能複活的,我必須搞明白前面站着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然而前面的“屍體”并沒有回答我的話。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用去追了。”就淡淡的轉過身朝後面走過去。
該死,配合一下會死啊,我連忙跟上,“你到底是什麽東西!”我一邊跟着一邊問,原本沒有任何停下迹象的“屍體”在我說了“東西”兩個字以後瞬間站定,随着他的站定我也急忙停住,和它保持一段距離以防不測,“聽好了江生,我就是秦立國!不是東西!”說完之後它瞬間一百八十度轉過頭看着我,兩個眼睛裏面好像泛着紅色的光芒。我瞬間被吓到了,開什麽玩笑,一百八十度的轉頭正常人做得到?然而就在我打算進一步逼問的時候儒非的聲音卻是響起,“江生,不用問了,他說的是真的。”儒非帶着無比嚴肅的語氣說道。“怎麽可能?”我連忙反問,雖然之前的經曆的事情已經夠違背科學的了,但是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死人複活!“放心,他不是真的複活,是早就死了。”儒非淡淡的說道。
“什麽叫早就死了?”我不解的問道。“是傀儡。”儒非說道,“傀儡就是指的是用追魂索命的方法下載那種身體弱的人的身上,瞬間去掉他的三魄,之後剩下的三魂四魄自然就會無主,就在消散的時候瞬間用法術禁锢住,之後煉成固定的‘魂閣’固定在身體裏面,這樣就是傀儡了,精通傀儡術法的人完全能夠隔着非常遠來用自己的魂魄聯系自己的傀儡的魂閣從而控制。”他繼續解釋道。“這麽說他早就死,是發現他屍體的那個人救了他,把他做成傀儡?”我反問。“是的,但是也不是完全的。”儒非帶着點嚴肅的語氣說道。“爲什麽這麽說?”我不解。“正常的傀儡我剛剛也說過,完全就是煉制的人用魂魄來控制,那麽如果傀儡受傷那麽控制的人也不會好受,至少完全不能再次控制自己的魂魄了,但是親立國不同,他雖然是一個傀儡,但是卻完全是有自己的智慧一樣。而且那麽重的傷勢,如果有人控制,那麽他的傷勢早就是緻命的了。”
儒非解釋道,“這麽說的話,豈不是也能算是複活。”我喃喃道,“也可以這麽說,但是他現在所謂的理智和思維完全是根據自己的記憶來的,失去了所有的感覺,以後隻能這樣‘活着’了。”儒非帶着點同情味道說道,我一時失神。随後好像反應過來什麽,該死,蘇菁!我焦急的擡頭看了看上面,身法完全不能讓我跳上去,“我說過了,不用追了。”前面傳過來秦立國的聲音,“爲什麽,她随時有危險!”我對着秦立國吼到。但是下面一句話瞬間讓我安靜了下來,“那個女的我認識,秦家胡亥一脈。”秦立國淡淡的說道。“秦家?”我帶着疑問重複。“是的,我的家族,沒有想到他們還不死心會追到這裏來。”秦立國毫無情感的說道。“他們怎麽會追過來?”我說道,“你不覺的你自己問的有點多了麽?”然而秦立國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則是繼續向前面走去。“那個女人會不會對蘇菁怎麽樣?”我問道。“不會的,在他們明白那個女孩的身份之後大概會把她送回她的家族吧。”
秦立國邊走邊說,我一聽,瞬間急了,送回家族!這不行啊!那我不是白帶蘇菁出來麽。“不要着急,我們如果速度快一點,去見完那個人以後我的人情也算是還了,之後再跟你去救她還來得及,順便也吧自己的事情了結了。”他好像是知道了我的擔憂一樣說道。随着他這句話,我的心在半信半疑的情況下面安定了下來。“那麽剛剛的女人是誰?”我問道,起碼也要知道那個人的身份啊,“是秦家胡亥一脈的後嗣,不是嫡系,秦墨蓮,擅長用現代科技的産物,對于術數略微知曉,是一個秦家内部培養的殺手。”秦立國說道。聽完之後的我皺起了眉頭,有槍就算了,我以爲她隻是随便用用的,但是如果是專業殺手的話憑我這個三腳貓的功夫怎麽打,自己舞的劍完全沒有人家子彈快啊。“與其你傻站在那裏想着怎麽對付那個女人還不如快點去到火車站。”秦立國好像背後長眼睛一樣的說道,之後真個人用起身法迅速的朝前面跑過去,無奈的我隻能跟上。
……
小樓,八扇門,“這裏被燒的還真是徹底。”一個青年環視四周說道。“可惜了,這裏原本是準備用來對付那個‘神’的,隻要再過十年就可以了,到時候肯定能擋住它一段時間,但是被天命人拆了我們也沒有辦法,是吧,師傅!”另一個少女在旁邊說道。“這個也是一件好事,我早就看這個地方不舒服了,先被那個小子拆了也好,至少不會再有旱魃出世赤地千裏的情況出現了。”一個位于青年和少女身後的陰影裏的中年聲音說道。“那山下的屍體怎麽辦。”青年天真的問道。“你們兩個全部都去埋了吧,當做是這裏凡人的不幸。”中年的聲音嚴肅的說道,之後從後面上前,看着前面的八扇門。暴露在陽光下的臉确實隻有二十幾歲的樣子。随即好像是看到什麽,對着遠處喊了一句,“儒非,釋道,你們兩個小心!”,已經跑遠了青年和少女各自回應了一聲,就加速走了。“真懷念啊,八扇門!當年的計劃現在也可以擺上台面了。”中年聲音的人在青年和少女沒了蹤影之後呢喃道。
……
火車站,我和秦立國兩個人呆呆的站在候車區,看着前面的大屏幕發呆,已經一個小時了。一個小時之前,當我們兩個男人走到火車站售票窗口的時候才意識到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我們沒有錢!也沒有身份證!就這樣,我和秦立國雙雙遭拒,被人流活生生的逼到了候車區幹看着。“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的計劃裏面爲什麽會沒有這兩樣最關鍵的東西。”我帶着鄙視的語氣看了看站在旁邊的秦立國。“沒空,比起解釋,像個辦法更加有效率點。”秦立國平靜的說道,讓人好不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