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了對講機,心裏面想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目标睡眠還在運往基地呢?我皺着眉頭看着前面,不會是還有别的人在這裏吧?我怕這次過去救得不是秦墨蓮事情就大條了。
不過看着旁邊兩個人他們顯然沒有意識到這次的不妥,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向前。爲什麽會有一個幻覺目标是睡着了的?
等等,如果說是運輸的話,那麽一定會有很多人在旁邊吧,該死,這樣的話難度又要大了,算了畢竟我不是擅長救援的人,直接殺過去好了,反正他們還欠我十四條命!
我憤怒的想到。“等我我們先看看情況再過去,對面正在運輸。”我淡淡的說道。“運輸?運輸什麽?”釋道看着我不解的問道。“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運輸秦墨蓮。”
我沒有底氣的說道。“爲什麽要運輸她?”秦立國很罕見的用關心的語氣問道。“不知道。”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即就看見秦立國罕見的皺了眉頭。
不會這個貨色來真的吧,我緩緩的想到,完全不敢想象被秦立國喜歡上和喜歡上秦墨蓮的人會悲劇成什麽樣子。瞬間,我開始同情他們兩個了。
然而後者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異樣的目光,腳步在緩緩的加速。
景物倒退,時間飛逝,我們來到了大型幻陣左邊的地帶,前面地上的痕迹讓我們停了下來,地上有着兩行輪胎印子,我凝神走到前面去,蹲下來看着,秦立國也跟着過來蹲下,之後他伸出了手指淡淡的比了比前面的前面車胎,測了測深度,“是一個人的重量,應該是秦墨蓮,她的重量我測過。”
秦立國淡淡的說,聽到的我卻是一愣,随即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不是吧,他們都到了“測重量”這種地步了。之前的同情全部消失不見了,對秦立國這貨我就隻剩下欽佩,别看這貨平時不說話,那真的是悶騷,不聲不響的就把秦墨蓮這個女人拿下了,難道秦墨蓮也是悶騷!
我瞬間被自己的想法震撼了,如果是的話,又是一陣顫抖,以後再也不能直視這兩個人了。“江生,江生?”旁邊的秦立國看着我喊了兩聲,“啊”我一愣,之後看見他幾乎冒出火焰的眼睛,連忙喊了一聲:“順着痕迹,我們追!”
之後姨媽當先的站起來朝前面跑過去,聽到了後面的腳步聲我才放下了心,沒發現就好。
車子的痕迹很清晰,而且看上去是剛剛碾過不久的,但是我完全不知道爲什麽他們在知道後又追兵的情況之下還那麽穩妥,不,大意,連痕迹都不抹去。“你們怎麽看這個痕迹?”我一邊跑一邊問道。
“有可能這是對方的陷阱。”釋道嚴肅的說道。“對的,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對方是還沒有設置好陷阱,所以才這麽着急的把秦墨蓮運回基地,基地是最保險的地方了。”
我淡淡的說道。“江生的推測很有可能。”秦立國罕見的贊同了我。我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說道:“照我的推測,那麽對方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比我們快了,看來我們不用這麽小心的隐匿身形了,加速沖過去吧。”
我看着他們說道,兩者點了點頭,瞬間超越了我,我也開始放全速,景物在我的旁邊飛速的倒退,爲了防止對方在半路上再次布置幻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我始終放出感知感覺着前面的一舉一動。
前面車輪的痕迹越來越新鮮了,我緩緩的伸手過背拔出含光,釋道和秦立國也都放慢了速度,謹慎的向前面走去,車子運動的聲音在我們的耳邊響起,我順着方向看過去,一輛用鋼鐵做的古代囚車樣式的車子在前面走着,裏面完美的放着一個人,秦墨蓮。
全世界都在找她,而後者,現在正在車子裏面蜷縮着呼吸均勻的睡着,周圍還是之前的四個人,護衛着那輛車,我隻想說,這種奇葩的造型,這種白癡的陣勢,簡直是醜爆了,很有違和感的。
下一刻,我攔住了正要上前的秦立國。“我先把她弄醒你再去,保險。”我淡淡的說道。秦立國一愣,對着我點了點頭。之後我閉上眼睛開始散發感知,這次是直接加上了靈力的。
由于車子在動,瞄準花了點時間,之後狠狠的一刺。“啊”秦墨蓮突然叫了一聲,之後痛苦的捂着頭,緩緩的從卷縮的狀态中醒來。
……
“又一個!”中年人皺着眉頭嚴肅的說道。“不會吧,莫非是法家的長輩介入了,但是我完全沒有聽說過法家的人會破解幻術啊?”旁邊的青年弟子說道。
“不一定是法家的人,那裏還有一個秦家的,還有兩個人掌門推測應該是楊仙師的弟子。”中年人嚴肅的說道。“楊仙師的,弟子?不會吧,楊先生會把自己的弟子讓出來給天命人那個廢物?”青年人不敢相信的說道。
“或許,那個天命人不是廢物呢?”中年人意味深長的說到,青年弟子剛想接着開口,卻被制止。“也罷,我們就在這裏等着,我打要看看那個天命人是不是真的是廢物還是扮豬吃老虎!”
……
“咣當”最後一跟鐵棍掉到了地上,“呼”我吐了口氣。終于把最後一跟杆子拆下來了,剛剛準備上去問問秦墨蓮怎麽樣順便叫她下來的時候,一道影子瞬間從我的旁邊略過。
“唔!”我委實被下了一跳,仔細一看,果不其然,是秦立國這個騷包,他已經到了秦墨蓮前面,問了我剛剛想問的問題,還主動的伸手去扶了,不出所料,秦墨蓮瞬間無視前者的動作,冷着臉,輕輕一跳下了車。
我帶着一種你怎麽這麽不識擡舉的眼光看着她,“怎麽了?”後者一愣,我連忙搖頭說沒什麽,之後用着熱臉貼上了冷屁股的眼光看着秦立國。心裏充滿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