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我自己已經在這條高速公路上面走了兩天了,不知道是不是這裏人迹罕至還是連日的大雨,這裏完全沒有任何一輛車子經過。
身體在這兩天裏面漸漸的開始虛弱起來。但是意識卻是無比的清醒,周圍的細雨綿綿。
出于衣着的原因我已經把身上的作戰服完全的拔了下來,還好自己裏面還穿了一個看樣子算是中褲的大短褲,還有一件薄薄的衣服,之後又把作戰服上面的機械劍鞘拆了下來,拿在手裏,這樣子看起來就不會那麽另類了,就算是有車子過來我也能迅速的攔下。
但是現實卻是一輛車子都沒有。我隻能無奈的一路沿着高速公路走,也不敢用身法,畢竟現在體力耗盡了完全不能得到補充。
然而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一輛車子緩緩的使了過來,一輛紅色的寶馬。具體型号就沒有留心去看,因爲此時的我完全是被震驚充滿的。我下意識的停下,愣愣的看着旁邊的寶馬車窗。雨突然下大了。
前面的車窗緩緩的下降,一張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以外的熟悉,完全想不到她會出現在這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我看着前面冰雕般的女子說道。
然而她卻沒有回答我的話,隻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上車。”之後就轉過頭看着前面。我一愣,之後下意識的想去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但是想起了之前她憤怒的樣子,還是鑽進了車子的後座。
在我剛剛坐進去車門還沒有關的時候,前者就已經一腳油門踩了開來,差點把我震了出去。連忙關好門做好的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後視鏡裏面那雙冰冷的眸子,之後緩緩的低下了頭。雨水的水珠。
順着我額頭的頭發滴到了下面鋪着的毛皮墊子上,漸漸的,變成了一灘水漬。“我會易數。”前面的人冰冷的的說道。
“哦”我下意識的答應了一下,她會易數就能算出我的地點也不難。“爲什麽要過來?……蘇菁沒有事吧。”我由于再三問出了這句話。
“關禁閉。”蘇沫渃冷冷的說了三個字,對之前的問題倒是恍若未聞。“那就好……”我淡淡的說道。那個女孩好像是自己爲數不多的沒有連累過的人吧。
“現在,我要和你去家族麽。”我擡起頭直視着後視鏡裏面蘇沫渃的眼睛說道。
“不會。”蘇沫渃簡單的回答道。瞬間我就被噎住了,怎麽了?她這次難道不是受着蘇老的命令過來的?這是她自己的意思?
我不解的想到,完全想不出以她的性格會爲誰大老遠的跑一圈過來。“我不喜歡欠别人什麽。”前者突然又冷冰冰的說了一句。這句話結結實實的把我愣住了。
下意識重新擡頭看着她的眼睛。臉上全是茫然。忽然有一瞬間,我看見她的眼睛裏面竟好像有一絲笑意閃過。
但是很快就重新變成了之前的冰冷。氣氛就這樣凝固,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了什麽話題,畢竟兩個人都是不擅長尋找話題的人。
但是或許更多的原因我是和她原本就不在一個世界吧。無奈的我隻能緩緩的環視車内的環境,除了地上華貴的毛皮地毯之外。
車子裏面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裝飾,典型的“裸車”,但是我反而覺得正常,這就是蘇沫渃的風格。
如果這車子裏面到處都是飾品的話我就該重新定義蘇沫渃的性格了。外面的雨很大,透過車窗隻能看見朦胧的山林水色。突然覺得無比惬意,一直停着不敢放松的腰背也緩緩的靠到了後面的靠墊上面。
下意識的,一句沒有腦子的話從我的嘴巴裏脫口而出。“能給我你的電話麽?”我下意識的說道,原本是想輕聲說給自己聽的。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大腦沒有聽話,音量讓兩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瞬間,一種極度相死的沖動在我的腦子裏出現。
完蛋了,她會不會直接把我轟下車。下一刻,我下意識的看向後視鏡裏面,完全沒有注意到眼睛裏面全都是小孩子看到大人的那種恐懼。
“我,沒有手機。”誰知道蘇沫渃隻是瞟了一眼我說道。“不會吧。”下一刻,我笑着說道。
“爲什麽?”我瞬間放松下來,問道。蘇家的大小姐竟然沒有手機,那他們是怎麽聯絡的。難不成靠喊?
問出來的下一刻,竟然才是知道自己的問題好像有點超脫範圍了,瞬間收起了之前的笑容,嚴肅的做好。
果然,蘇沫渃沒有看我,也沒有回答我。隻是看着前面。“不管怎麽說,這次謝謝你了,沒有你估計這條路上也不會有别的車了吧。”我看着前面的景色說道。
沒有在意後視鏡裏面蘇沫渃的臉色。這句話完全是真心的感謝。
楊佑生之前比我先跑,估計肯定用了什麽手段可以讓别的車進不來,把我困死在裏面,想他那種人,我不認爲他會情誼的放棄自己的計劃。
蘇沫渃任然是沒有說話,但是我不知道爲什麽,之前那種尴尬的感覺已經不見了,好像說出了自己壓在心頭很久的事情一樣。時間飛逝。
體力幾斤透支的我漸漸的躺在了寶馬車的後座上,懷裏抱着含光,卷縮着睡着了。這一覺睡的就像旅館的那晚上一樣的安穩。
……
“父親,小妹她……”蘇景洪看着蘇老緩緩的說道。“沒事,由着她去,這才是我真正的計劃。”蘇老和藹的笑道。“父親是想讓小妹真心的喜歡他?”蘇景洪看着蘇老略微驚訝的說道。
“現在年輕人要的就是互相喜歡,沫渃爲父不确定,不過江生爲父倒是确定,他就是吃這一套。”蘇老緩緩的說道。
“這樣,對小妹來說是不是殘忍了一點……”蘇景洪緩緩的說道。“這不是殘忍,這是鍛煉,何況。
很早以前,你母親生下沫渃的時候,楊先生就說了,着必定是天命人的人!”蘇老看着前面的兒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