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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生師弟不久之前才在滄海閣完成了第四層留名的壯舉,這才過了多久,就要以一己之力挑戰第二峰,這等豪氣,我實在是佩服的緊。”随着一道爽朗的聲音,第五峰諸人擡頭看去,卻是第三峰諸人,開口之人乃是費俊彥,身後跟着第三峰的南宮冷玉和任光耀。
“見過諸位師兄師弟。”車正文等人行禮道。
“見外了,第五峰出了黎生師弟這樣的人物,我們第三峰可是羨慕的緊啊。”費俊彥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黎生這樣的弟子,卻實哪一峰的人都想有。年紀輕輕,天賦好,還願意爲了自己山峰的名聲打拼,多好的弟子啊。
“到時候丢臉了,就沒有什麽可羨慕的了。”第五峰和第三峰諸人交談之時,一道聲音突然插入其中,卻是第四峰的苗雪珊。身後跟着寸步不離的戚朋,後面遠遠跟着的是蒙輝和孟元德。
“丢臉不丢臉,現在說話恐怕爲時過早吧。”淩霜兒聽到苗雪珊的話,頓時站出來寸步不讓道。
“妄圖一己之力挑戰一峰弟子,結果會是怎樣,你們難道還不清楚麽?丢臉?哼,怕是到時候,丢臉都是他求之不得的結果呢。”苗雪珊面帶寒霜的譏諷道。
“說的好像自己多麽厲害似的。”淩霜兒作出一幅怪異的模樣。
“一個好好的核心弟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天天湊在内門弟子的堆裏,湊在一起也就算了,偏偏這個什麽莫名其妙的核心弟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把年紀了還在外面晃悠,要是我淩霜兒的話,這麽大年紀還沒有突破到紫府境界,早就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淩霜兒嗤笑一聲,怪聲怪氣道。
論鬥嘴,她從來都不怵誰。
苗雪珊頓時大怒,先天巅峰境界的動力激蕩,強橫的氣勢向着淩霜兒壓迫而去,似乎在下一刻就會憤然出手。
強橫的氣勢下,淩霜兒的面色陡然有些白。
鬥嘴她不怵這個老女人,可是真要說本事的話,她的年紀畢竟差了太多,根本不會是苗雪珊的對手。
就在她強撐着想要繼續譏諷苗雪珊的時候,丁圓猛然踏前一步,擋在了淩霜兒和苗雪珊的中間。
“苗師姐,這裏還是你第四峰的地盤,還是注意一下的好。”
“丁圓,怎麽你也想護着這個小丫頭片子不成?”苗雪珊臉色不愉道。
最近不知怎麽回事,自從黎生加入第五峰之後,苗雪珊感覺自己的生活越來越不順,看到第五峰的人就有些來氣,其中又尤其以黎生和這個淩霜兒最爲厭惡。
“你才是丫頭片子,你全家都是丫頭片子。”淩霜兒站在丁圓的身後對苗雪珊作鬼臉。
“你!”苗雪珊揚手就要向着淩霜兒打去,卻見丁圓招手間,一張黑色的大弓出現在他的手中,張弓搭箭一氣呵成,于咫尺之間指向苗雪珊的要害。
“苗師姐,這裏可是滄海宗,沒有經過執法者同意擅自私鬥,你要想清楚後果。”
苗雪珊的臉色變的鐵青。
在被丁圓的大弓鎖定的一瞬間,即便是她也感覺到了一陣心悸的危險
什麽時候,号稱第五峰膽子最小的丁圓也有了箭指他人的勇氣?!
就在她因爲心中的驚悸和面子遲疑不定的時候,遠處女有一隊人走了過來。
“宗門内禁止私鬥,兩位還是放下手吧。”
“赫連雲,你怎麽來了?怎麽,現在連主峰都已經這麽八卦了麽?不過是一個小小黎生,竟然讓滄海宗五峰的内門弟子全都來了。”苗雪珊皮笑肉不笑道,卻是輕輕的收回了手,丁圓也順勢将大弓收起。
來人乃是主峰内門弟子赫連雲,身後跟着的是當初和黎生一直外出過的候俠。
“話不能這麽說,第一峰雖然是主峰,可是主峰的弟子也是有好奇心的,更何況,如果黎生師弟的天賦足夠,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拜入我第一峰門下。”赫連雲笑道,絲毫不爲苗雪珊的譏諷而生氣。
擡頭看了一眼演武台上閉目盤膝的黎生,赫連雲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凝重。猶其是橫在黎生膝上的無意劍,更是有一種讓赫連雲後勁麻的感覺。
他悚然一驚。
這把劍可以傷到他,甚至…更加嚴重。
看來這個黎生能夠在滄海閣第四層留下名字,果然有些真本事。
他現在有些期待接下來要生的事情了。
如果黎生的劍可以威脅到他,自然也可以威脅到上官眉,而第二峰中,内門弟子現如今不過就上官眉以及邵陽田芳三人。
身爲滄海閣第三層的第一人,主峰内門弟子中最強之人,赫連雲之前一直也是滄海宗内門弟子中的最強之人。
他自認爲上官眉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隻是現在,聽說第五峰的邰麗已經是先天極限,即将步入紫府境,再加上滄海閣第四層留名的黎生,赫連雲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實力還是不是滄海宗内門弟子中的第一人了。
演武台之上,黎生突然上睜開雙眼,看向遠處。
演武峰入口處,近百人浩浩蕩蕩而來,當先幾人,正是上官眉和邵陽田芳。
演武峰上諸人都被這近百人聯袂而來的氣勢震懾了一下。
而随着這近百人的加入,演武峰上的一下子變得多了起來,四百多人的數量将黎生所在的演武台圍的水洩不通。
“這幾個人就是第二峰的内門弟子?太牛叉了吧,帶了近百人,她們這是要打群架啊!”
“傻,這些人隻有一部分是跟着那幾個人來的,其他的都是一跳看熱鬧過來的,你以爲第二峰真能直接聚集這麽多弟子啊。”
“話說上面這個叫做黎生的膽子真是不小,要是我看到這近百人浩浩蕩蕩的來了,早就吓尿了。”
“瞧你那點兒出息。”
黎生沒有被上官眉帶來近百人的氣勢所影響。
準确的說,他的眼中并沒有上官眉身後的百人,在上官眉出現的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精光,牢牢鎖定了上官眉的身影。
手中無意劍出一陣顫動。
深深的吸一口氣,黎生從台上站起,望着上官眉的身影一言不。
“黎生,你好大的膽子!”人還沒到,上官眉先聲奪人,張揚的聲音在嚣雜的演武場中遠遠傳出。
“想要投挑戰我第二峰弟子,以你的水平,還差的遠呢。”
黎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上官眉。
我在台上,想要說話,上來。
而看着黎生默不作聲,一旁的邵陽看不過去,大聲叫嚣。
“黎生,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怕了?如果現在後悔的話,還來的及。”
依舊沒有回應。
“該死的!”邵陽狠狠的啐了一口,猛然躍上台,高聲道:“既然你不出聲,我就将你打出聲來!”
一上台,邵陽身上的氣勢便猛然瀉出,先天巅峰的氣勢縱橫于場中,真氣升騰,他的拳頭上以極快的度蔓延出一層層真氣護甲。
幾乎是眨眼間,便已經達到了三層之多,而這裏還未停止,直到增加第四層之時,才慢慢停下。
四層護甲,第一層都極爲厚重,顯然并非虛有其表。
看着前方毫無動作的黎生,邵陽心中冷笑。
自試煉以後,他便潛心修煉,加上從師父裏得到的寶物靈藥,他的實力突飛猛進,已經将疊罡破甲拳練到第四層。
第四層的威力,和當初的第三層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他打算一上場便拿出全力,打黎生一個措手不及,一掃當初在山林中受到的羞辱。
“轟!~”
真氣飛揚,破空聲刺耳,邵陽的身形快如幻影,悍然撞向黎生,右拳揚起,邵陽奮起全身的力量,毫無保留的傾瀉到這一拳之中。
“黎生,出劍吧!”
黎生沒有動。
更沒有拔出手中的劍。
看着邵陽來勢洶洶的拳勢,看着他因爲激動而有些泛紅的眼神,隻是提起左臂,猛然砸向邵陽!
而看着黎生如此托大的應對,邵陽的心中頓時狂喜。
可是他不知道,他在這段時間進步的同時,黎生也在進步。
他的琉璃甲已經消融的差不多,身體的強度已經遠強于當初,再有一些時日,他左臂上的琉璃甲便已經完全被他吸收。屆時,他的肉身強度将達到一種恐怖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經過山林空間之中的修行和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中期。
而是先天巅峰。
他自然看到了邵陽手上的四重甲,也能夠感受到上面散的淡淡真氣波動。可是他對于自己的實力更有信心。
滄海閣第四層,多少實力強勁的内門弟子想要在上面留下名字也不能,他能夠做得到,可不是憑借的運氣。
兩拳相撞,轟鳴巨響。
明明是兩個血肉之軀,此時的撞擊卻有如金石之聲,強烈的聲浪中,黎生靜止在原地動,眼睛因爲激射的勁風而眯起。
邵陽的神色從原本的狂喜,在兩拳接觸的一瞬間變成了震驚,然而便是茫然。
轟然巨響之中,他的身形被猛然抛起,拳頭上的真氣護甲并沒有完全破碎,可是他的胳膊卻在這種巨力之下仿佛要碎裂一般,巨烈的疼痛讓他大叫出聲。
一聲修長的慘叫,一道完美的弧線,一聲撲通,邵陽落在了演武台下。
“憑你,沒資格讓我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