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冰被霸道地禁锢在床上,無法掙紮無法說話,被動承受他瘋狂的吻,耳邊全是他粗亂不穩的喘息聲。
說好的決不讓他得懲的,所以就決不向霸道低頭,于是她逮住機會狠狠地咬住了南宮夜的下唇,緊接着她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南宮夜悶哼一聲,驟然松開了冷若冰。低頭看着身下的女人,右手輕輕撫了一下嘴唇,然後竟然低笑出聲,“冷若冰,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再次相見,她給了他很多驚喜。她不再是冷漠地優雅、隐忍地承受,而是讓他看到了一個鮮活的女人。在鳳城,她敢當衆不給他面子,還敢拒絕回到他身邊,敢咬傷他的脖子,回來她敢把他鎖在門外,現在又敢咬破他的唇。雖然都是違逆他的,卻讓他感覺無比興奮。
一個晚上,他已經兩處挂傷,全拜一個女人所賜。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有意思,倘若讓管宇知道,一定會懷疑他是不是心理變/态了。
冷若冰剛才絕對是沖動所爲,想起一晚上咬傷了他兩次,不禁後怕。但令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不生氣,反而笑了。于是她又大着膽子說,“誰讓你食言的,說好不碰我的,你卻又跑來強吻我。”
“誰讓你把我鎖在門外的?”敢把他鎖在門外,他不得懲罰她嗎?
對呀,她反鎖了房門的,他怎麽進來的?
冷若冰迅速看了看門又看了看窗子,瞬間明白了一切,不禁嘲諷,“想不到堂堂南宮少爺,居然要爬女人的窗子,到底是有多ji渴,真的鬧女人饑荒了麽?”
南宮夜被嘲諷得很沒面子,悻悻地松開她,肩并肩與她躺在床上,然後又拿過被子将二人蓋住。
他才不是鬧女人饑荒,隻要勾勾手,就有無數女人蜂湧而至,但是想找一個他想要的太難。他本就不是一個随便找女人的人,不然也不會空窗了兩年。自從發現了她,品嘗過她的美好,任何女人都無法再入他的眼。
冷若冰待了半天也沒等來南宮夜的回話,轉頭發現他居然閉着眼睛睡了,頓覺莫名其妙,“南宮先生,你怎麽還不走啊?”
南宮夜猛地睜開雙眼,怒視她,“冷若冰,你别太過份,我已經不碰你了,你還把我往外趕?”
“既然不碰我,幹嘛還要睡在這裏?”
“你的意思是,非要我展示一下什麽才叫碰?”說着南宮夜又翻身吻住她的耳垂,手也開始不老實。
“啊!”冷若冰手忙腳亂地把他往外推,“南宮夜,你别言而無信。”
南宮夜沒有再進一步,伏在她的肩膀上,低笑失聲,“好,不親了,睡覺吧,嗯?”
冷若冰無奈,于是氣鼓鼓地翻身,甩給他一個後背。
南宮夜也不強求,主動貼上來摟住了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發絲,深深地吸一口氣,滿足地笑了。
軟玉溫香抱滿懷,他終于不再失眠了,那種焦躁不安的感覺也蓦然消失了。
于是,這一夜他睡得非常好,一覺睡到了天亮,平生第一次賴了床。看着窗外斑駁的陽光,再看看懷裏熟睡的人,他暖暖地笑了。
她似乎很怕冷,夜裏一個勁兒地往他的懷裏鑽,像是尋找熱源一樣,抱住了就不松開。怕她睡不安穩,他一夜都沒敢換姿勢。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這樣寵一個女人。
冷若冰醒來的時候,發現兩人的ai昧姿勢,驚叫着趕緊彈開,像是粘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南宮夜不悅地皺眉,“你什麽意思,冷若冰,昨夜裏可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現在又這副模樣,不覺得做作嗎?”
冷若冰翻着眼睛回想了一下,似乎真的是她主動投懷送抱的,她隻是覺得冷,然後身邊有一個大暖爐,于是她就拼命地抱上去,尋求溫暖。原來那個大暖爐就是他。
懊惱地掀被下床,去衣帽間找了身衣服穿上,準備回萬豪酒店。
南宮夜自然看出了她想走的意思,趕緊追上幾步将她抱回到床上,箍在懷裏,“想去哪?”
“當然是回酒店啊。”冷若冰不反抗但也不親近,因爲她知道反抗也無用,“昨夜借宿在您的别墅,多謝款待了。”
南宮夜霸道地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吻,“哪也不準去,以後就住在這裏。”
冷若冰嘲諷轉頭,“南宮先生,您真想二次bao養我啊?”
“這次不bao養,就要你做我的女人。”
“呵,連錢都不想支付了,您是想吃霸王餐嗎?”
“呵呵呵……”南宮夜低笑出聲,眼裏全是寵溺,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這是我的副卡,想花錢随便刷。”
冷若冰漸漸地收起嘴角的嘲諷,驚訝地看着南宮夜,他的眼裏滿是寵溺的味道,似乎要把她吸進去。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快跳起來,她似乎看到了當年的父親,小時候父親總是這樣寵溺地看着她。
他爲什麽要那麽像父親?不,請對她冷漠一點就好,她已經習慣了冷漠,不習慣寵溺。
南宮夜笑着把卡塞進她的手裏,在她唇邊輕輕落下一吻,“乖,别再鬧了,我們和好,嗯?”
冷若冰極力安撫自己的心跳,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她終究是要離開的,不該對他動任何心思。哪怕他有令世間所有女人瘋狂的魅力,她也不能奢望。她不适合站在風口浪尖生活,她最終是要掩入塵埃的,就像路人甲乙丙丁,過最平凡的生活。
南宮夜細細地吻着她的耳垂,溫柔似水,“我讓管宇把你在酒店的東西都帶過來?”
這句話,像是一計重錘落在心裏,将冷若冰砸醒了。她真的要重新回到他身邊嗎?
“我需要考慮。”冷若冰被他吻的癢癢的,不自然地向後躲了躲。
南宮夜皺眉,靜靜地看了她一會,他的眼裏翻騰着掙紮。他何時給過女人選擇的機會,他說要那便要,說不要那便甩,哪有女人考慮的餘地?可是,對于冷若冰,他真的狠不下心來。
最終,他歎了口氣,“你沒有考慮的餘地,我給你三天時間整理心情,三天後回到這裏,否則我就去抓你回來。”
如此霸道,如此強橫!冷若冰氣惱地掙了兩個,怎耐他箍得太緊,未動分毫。
南宮夜俯身吻住她的唇,“乖,别鬧了,回到我身邊,我會好好寵你的,嗯?”
冷若冰不再說話,她明白,她的确沒有考慮的餘地。她扭不過他,也反抗不了他,雖然她一直在利用他,但他永遠是那個主控一切的人,她不過是在夾縫裏暗借他的力量。也罷,在他身邊兩個月,或是一年,都沒有太大區别,她隻要管好自己的心,将來就可以潇灑地離開。
見女人不掙紮了,南宮夜心情大好,開始加深他的吻。半餘月不見,他很想很想她,不論是心裏,還是身體。所以,他的吻越來越肆無忌憚,更緊地将她箍進懷裏,恨不能揉進身體裏融爲一體。
冷若冰卻猛地推開他,“說好給我三天時間的,不會現在就強要吧?”
南宮夜的眸子,被情yu熏染得有些朦胧,深呼吸幾次壓下身體裏那股躁動,“好,我不碰你。”頓了頓又說,“今天周日,想做什麽?”
“回酒店。”
“好,我讓管宇送你。”南宮夜也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緊。
冷若冰沒有再反對,暫時的妥協,是爲了更好的離開,她還要去完成她的複仇大計。
回到萬豪酒店,冷若冰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她在思考如何約見洛衡。
不久後,她的手機響了,是賽镝竣打來的。
“若冰。”賽镝竣的她的稱呼親近了許多,語氣裏飽含着歉疚。
“賽先生,你回龍城了?”冷若冰語氣輕松,說實話她對賽镝竣不反感。
“嗯。”賽镝竣遲疑了一下,“我在你門外,你……方便開門嗎?”像是又怕她拒絕,他趕緊補了一句,“我來還你的衣服。”
她昨天在鳳城換了晚禮服,換下來的衣服便留在了酒店。
“好,稍等一下。”冷若冰正有事想找賽镝竣,他自己來了恰到好處。
在門打開的那一刻,兩廂對視,都有些尴尬,畢竟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誰也沒料到南宮夜會那麽霸道無理。
最尴尬的是賽镝竣,他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想追她,甚至願意娶她做妻子,可最終卻未能保護她,任由她被南宮夜搶走。作爲一個男人,那是一個莫大的恥辱。
冷若冰理解他的尴尬,淡淡地笑着,接過他手裏的袋子,“進來吧。”
賽镝竣點點頭,擡步走進屋裏。
冷若冰關好門,轉身走進來,盡量表現得随意,“坐吧,想喝點什麽?”
“若冰,對不起。”賽镝竣突然從背後擁住了冷若冰,不經意瞥見她脖頸上的吻痕,心痛如絞,“你怪我嗎?”
冷若冰笑着離開他的懷抱,轉身退後幾步,“不怪,在這裏,沒有人可以反抗南宮夜,不是你的問題。”冷若冰垂眸,“再過三天,我會回到他身邊。”
賽镝竣猛然擡眸,“他逼你嗎?你若願意,我可以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