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爲動情,所以,他失神了三秒。
可就是這短短的三秒,林漫茹手中的一枚微型注射器刺進了他的後頸。頓時,一股su麻的感覺慢慢向全身擴散。
唐灏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你真是個危險的女人。”身體上的su麻面積越來越大,唐灏靜靜地站立,他知道越動麻藥會散得越快。沒想到,他居然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裏,倘若傳出去,一定會被人恥笑,他唐灏居然敗給了美色!
林漫茹笑着退後兩步,将唐灏扶到椅子上坐下,媚眼淡笑,聲音甜美,“唐少,我真的不過是想偷一顆美容養顔丸,對于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唐家的美容養顔丸可是緻命的誘惑,我是萬萬不敢得罪唐少的,所以,您千萬别跟我記仇,一個小時後,麻藥自然就解了,您好生休息。”
說着,林漫茹開始向窗子處退去。
唐灏輕挑唇角,眸中有幾分不舍,淺笑着說,“以後千萬别讓我抓到你,下一次你可就沒這麽幸運。”
林漫茹眯眼一笑,縱身從窗子上跳了下去。
唐灏無力地向後倚到椅背上,舉起了右手,眸中溢出點點笑意,“天涯海角,我都會再找到你。”
他的右手上有一枚墨玉吊墜,那是西淩國人最愛佩戴的一種獨特的飾品。在林漫茹出手将注射器刺進他後頸的時候,他也反應了過來,大手在她的腰間摸到了這枚墨玉吊墜,吊墜上有一個“茹”字,想來是她的名字,她是西淩國人。
就在他即将昏睡過去的時候,他聽到了槍聲,不禁瞳孔猛縮,她驚動了保镖!
于是他咬牙掙紮着摁下桌邊的别墅内線,“放她離開。”
片刻後槍聲停歇,實驗室裏沖進了他的助理和仆人。
他擔憂地問,“她可有受傷?”
助理回答,“中了一槍,在肩部,無生命之憂。”
他如釋重負,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林漫茹捂着肩頭,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郊外别墅,一進門就氣息痛苦地對亞瑟說,“我中槍了,幫我處理傷口。”
亞瑟大驚,趕緊拿着醫藥箱,取出工具幫她取子彈。雖然他們之間有沖突,但也是同一組織的搭檔,不會看着同伴見死不救的。
成功取出子彈消毒後,亞瑟嚴肅地斥責,“林漫茹,你到底去做什麽?”
林漫茹疲憊地倚到沙發裏,“我不想說。”她才不會說她丢人地去偷解藥了,而且還暴露了真面目。
亞瑟黑臉,“林漫茹,你别忘記你的身份,你若擅自行動惹了麻煩,少主可不會輕饒你!”
“我知道,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離開别墅。”她需要養傷,也要避免被唐灏找到。
亞瑟白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回了房間,秘密地給冷若冰發了一封郵件,将林漫茹的情況告訴她。
*****
天氣越來越暖,龍城地标建築工地上,機器轟鳴,工人忙碌,熱火朝天。
自那日雨夜之後,冷若冰與南宮夜的關系變得密切了很多。冷若冰的心松動了,雖然她覺得她還沒有愛上南宮夜,但他帶給她的溫暖确實讓她感動了,所以對他的态度溫柔了許多。南宮夜自然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心裏萬分甜蜜,對她更是寵溺。她要星星,他決不會給月亮,她要往西,他決不會往東。
戀愛中的帝王,有時也會像個小孩子。
每天他們一起坐車去上班,下班時他會在地下停車場等她一起回雅閣,中午吃飯也每天都帶着她,所有南宮人都知道了她是他的女人。他已經不介意公開他們的關系。不過,這種關系媒體是不知道的,僅限于南宮内部,而南宮人誰也沒有膽量把這件事曝光出去。
這一天,是周末,風和日麗,陽光媚暖,楊花柳絮像雪花一樣飛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南宮夜陪着冷若冰睡了一個懶覺。春日的陽光暖暖地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了床上,映亮了美人的臉。南宮夜一邊笑看着,一邊愛不釋手,她的臉水嫩得如同嬰兒的肌膚,滑滑的,手感特别好。
冷若冰被摸得癢癢的,于是不滿地睜開睡眼,“南宮夜,你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
南宮夜輕笑出聲,“你還要睡啊,看看都幾點了,你最近可是變懶了。”
冷若冰翻了個身,又懶懶地貼在枕頭上,“三天兩頭往工地跑,很累人的,今天是周末,多睡一會又怎樣,你還不允許你的員工周末休息呀?”
南宮夜笑着替她揉//捏肩膀,“好,冷設計師辛苦了,作爲你的上司,我今天好好獎賞你。”
冷若冰頑皮地翻身,眨着大眼睛看着他,“是要發紅包嗎?”
南宮夜好笑得不得了,順手彈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呀,真要鑽錢眼裏了!”她的吃穿住行一切用度他全包了,而且還給了她一張副卡讓她随便刷,結果她還動不動索要紅包,到底是有多貪錢!
冷若冰無趣地翻身又把後背甩給他,“沒有紅包算什麽獎賞?”
“我陪你啊。”
“不稀罕。”
“冷若冰,你這張嘴就不能不傷人心嗎?”
“可以啊,但我真的不稀罕你陪。”頓了頓,“如果有紅包的話就另說。”
南宮夜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即而氣笑了,“好好好,紅包!”說着,他從桌角拿起筆和支票簿,行雲流水般地填了一張空頭支票,然後撕下來劃動她的臉頰,“嗯,滿意了嗎?”
以前他給她支票還是有額度的,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每次都成了金額空白的,要多少都是她說了算了。
冷若冰翻身平躺,将支票拿在手裏看看了,笑若春風,“滿意!說吧,今天想讓我陪你去哪?”
“帶你去我的私人海灘,唐灏、柏寒、晟熙都去,對了,還有溫怡。”
“這算聚會嗎?”
“嗯,春天了,景色都變麗了,應該聚一次了。”
“好吧,看在溫怡在的份上,我勉爲其難陪你去一次。”
南宮夜笑着在她的額頭敲了一下,“嘴越來越刁了。”
冷若冰在南宮夜的服侍下起床,穿衣洗漱,收拾妥當後一起下樓吃了早餐,然後便乘車去了西岸私人海灘。
南宮夜的私人海灘,私密性非常好,外界是無法看到内部的,海灘上建有别墅,亭台樓閣,花團錦簇,還有露天遊泳池,靠南側有一座凸起的石頭小山,靠海一側立如刀削,形成了一面斷崖。
南宮夜與冷若冰到達的時候,其他人早已經坐在海灘的沙灘椅上曬起了太陽。穆晟熙摟着溫怡,低聲細語地說着情話,喻柏寒将自己完全放躺在長椅上,用帽子蓋住臉,沐浴陽光。而唐灏居然沒有在研究他的藥瓶,而是獨自遠遠地坐着,低頭把玩着手裏的某樣東西。
冷若冰不喜歡穿裙子,于是上身穿了一件淡黃色短款沙灘裙,下身配了一條七分褲,長發随便垂在肩頭,自然清新,美麗大方。
看到冷若冰,喻柏寒不禁又吹了一個口哨,“啧啧啧,冷若冰,你還真是穿什麽都美啊,女人若都長成你這個樣子,天下的男人就幸福死了。”
冷若冰早已習慣了他的貧嘴,莞爾一笑,沒有多說什麽,随着南宮夜坐在了一張空置的沙灘椅上。
兩人剛坐下,喻柏寒就八卦地湊過來,悄聲說,“看見沒,唐灏不正常了,最近他不再研究他的破藥丸了,改研究配飾了,喏,你看他那副丢了魂的樣子。”
南宮夜和冷若冰順着喻柏寒的指向看過去,便看到唐灏獨自一個人,遠遠地坐在一張沙灘椅上,低頭把玩着手裏的東西,離得遠看不太清是什麽,隻看見一個晶瑩的墨玉色狀的小圓團。
南宮夜皺起俊眉,也有幾分好奇,“他手裏拿的什麽?”
喻柏寒依然很八卦,“這小子最近不合群,總是一個人坐着,我也不敢靠得太近,不過我用望遠鏡偷偷瞧過,他手上是一枚吊墜,女人佩戴的玩意,我猜呀,這小子情窦初開了。”
南宮夜好笑地呵呵了兩聲,“是嗎?不以藥爲妻了?”
“喏喏喏,給,快看看。”說着,喻柏寒将一副望遠鏡遞到南宮夜手上。
南宮夜拿起望遠鏡好奇地看了一會,“的确是件女人的玩意兒,一枚墨玉吊墜,西淩人常佩戴的小飾品。”
提到西淩,冷若冰的心跳漏了半拍,搶過南宮夜的望遠鏡,“讓我也看看。”
冷若冰一向優雅沉靜,大方得體,難得有件她八卦的事情,南宮夜笑着把望鏡給了她。
冷若冰拿起望遠鏡對着唐灏望過去,先是看到了他那張俊美而略顯出神的臉,他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有些飄遠,很明顯是在回憶什麽事情。用粗俗一點的詞來形容,就是在思春。
即而鏡頭漸漸向下移到他的手上,冷若冰瞳孔猛縮。那枚吊墜是林漫茹的東西!
回想起亞瑟發給她的郵件,說林漫茹某天夜裏中了槍,最近一段時間一直窩在别墅裏養傷,沒有出門半步。
冷若冰突然有一種不好的猜測,林漫茹招惹上了唐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