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傲姗隻是一味地想一洩心頭之恨,可她忘了,站在她身邊的,都是夏紹奇挑選出來的心腹精英,他們不但忠心耿耿,而且身手了得,她區區一個有着三腳貓功夫的女人,他們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制服她。
所以,當她推開淩雪,舉起手槍的時候,船上的一衆保镖迅速采取了措施,有人立即将夏克摁趴在地,有人沖上前護住了淩雪母子,而保镖首領則是瞬間開了一槍。
砰!
黑夜之下,一顆冰冷的子彈打中了施傲姗的手腕,她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手槍便滑落在地。
砰!
緊接着,又是一聲槍響,另一顆冰冷的子彈打在了施傲姗的小腿上,頓時,她雙腿顫抖,摔倒在地,疼痛的滋味讓她蜷縮成了一團,顫抖得如同風中的枯葉,鮮血染紅了她身下的船闆。
“傲姗!”夏克被大力地摁在地上,反抗不得,看着在地上蜷縮抽搐的施傲姗,他萬分焦急,似乎又看見了當年施铖傑從他身邊強硬地搶走楊曼文的情形,無力,無奈。
保镖們冷漠地看着地上疼痛打滾的施傲姗,沒有人上前施救,淩雪緊緊地抱着孩子,驚魂未定,就算她善良,此刻也無暇顧及一個想要她命的人。
所以,施傲姗就像一條被擱淺的魚,在絕望中掙紮,等待死亡。
夏克不忍看施傲姗如此痛苦,跪在地上求保镖,“你們放了她吧,她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我任由你們處置。”
保镖首領邪魅地笑了,“我剛才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你們在克隆實驗上做了手腳,想害死少夫人,而前一次少夫人遭遇困難也是施傲姗鈎引鄭晨所爲,這麽大的罪過,我沒有權利處置你們,唯有把你們帶回去交給夏少處置。”
保镖首領一聲令下,立即有保镖上前,将施傲姗和夏克捆綁結實,扔進了船艙,然後重新開船,返航。
施傲姗的身體緊貼着船闆,感受到冷冽的溫度,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夏紹奇有多殘忍,她非常清楚,此次回去,一定會死得很慘很慘。
夏克也躺在冰冷的船闆上,仰望着天花闆,深深地歎息,“我真是個沒用的男人,當初保護不了自己的最愛,現在也保護不了她的女兒,就是死了,我也愧見你的母親。”
施傲姗緩緩睜開雙眼,唇角似笑非笑,“也許,這都是命。”是的,她認命了,從小到大,不論她怎樣掙紮,都走不出命運的手掌心。
此刻,南宮峻的船已經靠近了夏紹奇的郵輪,馨雅和穆昊澤被安全送到了船上,而冷若冰和南宮夜、穆晟熙、司空禦等人全部站到了寬闊的一層甲闆上,南宮峻帶來的保镖和穆晟熙帶來的士兵,正在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尋找失蹤的夏紹奇。
這艘郵輪很大,相當于六層樓的建築,而且設計詭異獨特,要想短時間内找到夏紹奇也有些難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空漸漸現出了魚肚白,微微的晨光照亮了整片海域。
在晨光的輝映下,遠處天空飛來一架直升機,飛機上有醒目的标志,國際刑警組織。
南宮夜眯眼望着越來越近的飛機,語氣不快,“國際刑警,呵,早不來晚不來,等我們結束了戰鬥才來,分明是想坐食戰鬥成果。”
穆晟熙也斜斜地挑了挑唇,“上官家就愛幹這種事,不過,想從老子這裏把人搶走,還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國際刑警組織,在這個星球上已經成立了三百餘年了,目前總部設在奧都,其他許多國家都設有分部。
這個組織保持政治中立,并不會介入任何政治、軍事、宗教或種族罪行,也不會介入非跨國罪案。它的目标是以民衆安全爲先,主要調查恐怖活動、有組織罪案、毒品、走私軍火、偷運人蛇、清洗黑錢、兒童se情、高科技罪案及貪污等罪案。
本來,這個組織是實行選舉制的,每隔幾年便召開全體成員大會,投票選舉出組織主席,但大約一百年前,一位上官姓的英雄人物當選了主席後,徹底改革了這個組織的體制,因爲他威望頗高,沒有人不服,漸漸的,國際刑警組織就演變成了上官家族全面掌控的組織。
經過百餘年演變,目前的國際刑警組織完全隸屬于上官家。
當然了,這也沒有多少民衆有異議,因爲國際刑警組織在上官家的管理下,的确日益發展壯大,剿滅了無數國際犯罪團火,爲民衆的生命安全做出了巨大貢獻。
上官家,在這個星球上,也同南宮家一樣,沒有人輕易敢招惹。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了郵輪的甲闆上,艙門打開,不待舷梯落下,一個的美麗女人,跳下了機艙。
這個女人真的很美,穿着墨綠色國際刑警服,腳踩高樁馬丁鞭,頭戴三角墨綠色刑警帽,腰間一條黑色寬皮帶,皮帶上别着一把黑色特制手槍,在晨光下,散發着冷冽的瑩光。
再看她的面容,五官精緻,眉眼淩厲,墨色的長發一絲不苟,眸光移動間,自有一種英氣流出。
總之,這個女人給人帶來一種特别的美,跳脫了凡俗脂粉,渾然一種英姿飒爽的美。
她的美與冷若冰很不一樣,冷若冰經曆了世事滄桑,又做了母親,磨圓了全身各處的棱角,她站在那裏,就像一位與世和諧的淡然的仙子,隻是誰都知道,她的身體裏蘊藏着巨大的能量,遇到合适的點,就會暴發,任萬千勇士也無法阻擋。
而這個女人,她的美,完全是一種霸氣側漏的美,嚣張,目空一切,不容人忤逆,眉目流轉之間,都展露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這個女人,在場的人沒有人不認識,她就是國際刑警組織裏的第一号女金花,是現任國際刑警主席上官鵬的養女,上官葭琪。
上官葭琪,身手相當了得,在國際型警組織裏有着各種驚悚的傳說,據說她曾隻身潛入某國際犯罪組織,一夜之間擊斃了組織頭目,還有傳聞,她在成爲國際刑警之前,曾在南洋大陸的大草原上,與野獸同住同行,苦練三年。
總之,這是一個美麗、身份高貴、而又極富盛名的女人。
上官葭琪跳下飛機,面無表情,一身冷冽,她的面前有三個無比優秀的男人,南宮夜,司空禦,穆晟熙,她最先看的卻不是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而是南宮夜身邊遺世而獨立的冷若冰。
她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也沒有任何情緒,完全就是一種好奇,短暫地打量了冷若冰幾秒,她便收回了視線,即而眸光将南宮夜、司空禦和穆晟熙一一掃過,最終,她淡笑着走到衆人面前,“南宮先生,司空掌教,穆上将,幸會。”
身爲國際刑警裏的重要人物,她自然認得這三個強大的男人,當然她也認得冷若冰,所以,在與三個男人打過招呼之後,她又輕轉墨眸,淡淡地看着冷若冰,“南宮少夫人,幸會。”
冷若冰自然認得上官葭琪,何止是認識,還交過手呢,隻不過那時她身爲特工,不以真面目見人,她認得上官葭琪,而上官葭琪不認得她。
對于上官葭琪這個人,冷若冰的評價是,身手不錯,性子有點烈,其它方面不了解。
對于上官葭琪,南宮夜隻聞其名,并未真正見過其人,而他也沒興趣認識她,所以他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便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冷若冰的身上,克隆馨雅的事情讓她耿耿于懷,至今都不肯開口與他說話,這讓他心裏很難受。
司空禦也沒有興趣認識上官葭琪,所以表情也是淡淡的。
隻有穆晟熙冷冽地回視着上官葭琪,“上官葭琪,你此時來是什麽意思?”
上官葭琪友好但也倨傲地擡了擡下巴,“我們查到夏紹奇與多宗國際恐怖活動和毒品案有關,現在,我奉國際刑警總部之命,前來抓捕他,送他上國際法庭。”
穆晟熙不屑地吐了一口氣,表情嘲諷,“來得這麽巧,我們生死戰鬥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啊?”
上官葭琪面不改色,“就是這麽巧。”她的确早就确定了夏紹奇的位置,但有南宮夜和穆晟熙打頭陣,她自然不願意損失一兵一卒。
穆晟熙不屑地錯開了眼睛,“真是對不起,夏紹奇我不會交給你,他是我龍城的人,在龍城犯有重大罪行,我會抓他回龍城審判。”
笑話,戰鬥是他打下來的,而且他還要利用夏紹奇将整個夏家徹底清除,怎麽可能把成果拱手讓給上官家,白白讓上官家享受一次剿滅又一宗國際重大犯罪組織的功勞。
上官葭琪的眸光冷冽如刀,語氣更是铿锵,“穆上将,請你從國際大局出發,将夏紹奇交由國際法庭審判,會大大震懾其它國際犯罪組織。”
穆晟熙不屑地轉身,“上官小姐,溜達夠了就回去吧,别在這裏浪費唇舌了。”即而看着李牧,“搜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