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澈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男人,紳士,幽默,有風度,而且童貞未泯,對三個孩子非常好,有空與他們玩在一起,玩起來還特别瘋狂,那麽大一個人經常被幾個孩子弄得全身髒兮兮的。
三個孩子對他的好感直線飙升,天天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後面喊納蘭叔叔。
納蘭澈對馨雅最好,小美女嘛,總會得到特别的青睐與關注,所以馨雅與他的關系最好。有時,馨雅都會花癡地感歎: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每當這個時候,納蘭澈總會開懷大笑,逗得冷若冰在一旁不住地翻白眼,心想,女兒真是有點樂不思蜀了,已經快忘了她說長大要嫁給穆昊澤的誓言了。
被一個還不滿六歲的小美女捧作白馬王子,納蘭澈天天都把馨雅當寶一樣地捧着,他寵馨雅簡直比南宮夜還沒底線。
暗殺不成,上官鵬便不再把主要精力放在冷若冰身上,更加急于促成上官家與南宮家聯姻。所以在接到南宮夜邀請他去龍城商議聯姻一事時,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命上官炜準備出行一事,當然,他不可能帶上上官晖。
安排好各項事宜,上官鵬便帶着上官炜飛往了龍城。
兩家人約在了帝皇酒店見面,不論出于何種心思,兩家人的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盡快舉行婚禮,所以商讨很順利,很快便達成了一緻意見。
最後,上官葭琪在上官鵬的授意下,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婚禮要在南澳大草原上舉行,理由是她在那裏三年的訓練時光最難忘,在那裏舉行婚禮才最有意義。
在兩家人會面之前,上官葭琪就已經将上官鵬的要求告訴了南宮夜,睿智如他,立刻便明白,上官鵬是想在南澳大草原了結了他,那片草原人煙稀少,他的勢力稀少,而上官鵬卻在那裏有一個訓練基地。
不過,南宮夜做事從來不懼這些,既然上官鵬把戰場選擇在那裏,那他就将計就計。
所以,當上官葭琪提出這個要求時,上官暮晴微微變了臉色,但南宮夜卻是雲淡風輕,“好,爲搏美人一笑,就将婚禮地點選在南澳大草原。”
商談的整個過程,上官葭琪都嬌俏地倚偎在南宮夜的身邊,而南宮夜也似乎格外縱容她,這令上官鵬相信,南宮夜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失去了最理智的思考,所以南宮夜這麽痛快就答應在南澳大草原舉行婚禮,上官鵬并沒有多少懷疑。
上官炜一直坐在上官鵬的身邊,卻多少有些顧慮,他不相信南宮夜會是這樣輕率的一個人,但事情由上官鵬拍闆了,他不敢多說什麽。
就在兩家人舉行會談的時候,奧都發生了一件小事,這件小事發生在上官家的别墅裏。
上官鵬和上官炜走後,整個家就由上官夫人說了算,雖然從來都知道上官晖不是上官鵬的私生子,但上官夫人就是看上官晖不順眼,平時有上官鵬鎮壓着,她還不敢太過分,這次上官鵬遠行,她就覺得自己是整片天了,所以她不知死活地跑到囚禁上官晖的别墅,想好好折磨他一番。
上官晖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人,他平時表現得溫潤如玉,不過是爲在這個虎狼之家求一份安逸,而今面臨如此困境,他也動用了一些手段。
當上官夫人盛氣淩人地走進他的房間,羞辱他的時候,他微微地笑了,“上官夫人,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關于上官鵬在外養女人以及私生子的事,你要不要聽?”
上官鵬真有私生子?上官夫人着實震驚了一下,“說,他在哪裏養了女人,居然還有私生子?”
上官晖還是笑得淡淡的,“讓他們全出去,你不會想讓他們也聽吧?”
上官夫人斜挑唇角,輕蔑地笑了,“你當我是傻子嗎,保镖全出去,你算計我怎麽辦?”
“呵!”上官晖輕笑,“上官鵬在外面布置了那麽多保镖,我敢把你怎麽樣嗎,況且你的保镖可以就守在門口,有任何動靜,他們随進都可以進來,你若不想聽,我可以不說。”
上官夫人還是很警惕,“你告訴我這些秘密,有什麽好處?”
上官晖微微歎了口氣,“這些年,上官鵬把我當作重要棋子,倒也沒有多麽虐待我,但夫人你就不一樣了,你雖然不敢要我的命,但絕對有心折磨我,如今上官鵬不在家,我告訴你這些秘密,隻求你對我好一點,免得我受皮肉之苦。”
上官夫人邪肆地笑了,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保镖都出去。
當房間裏隻剩下了兩個人,上官夫人高傲地揚着下巴,坐在椅子上,“說吧,隻要你說的都是實話,我可以不折磨你。”
上官晖起身,走到上官夫人面前,淡淡地笑着,深邃的眸子閃耀着一絲精芒,隻見他薄唇輕啓,“你知不知道你是個很蠢的女人?”
上官夫人臉色陡變,“你說什麽?”憤怒地站了起來,揚手就要打上官晖,卻反被扼住了手腕,“上官晖,你敢動我,信不信我立刻叫人打殘你的腿?”
上官晖斜挑唇角,語氣輕柔邪肆,“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啪!
上官晖用力敲了一下上官夫人的後頸處,頓時,她便暈倒在地。
上官晖警惕地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迅速摸出上官夫人的手機,躲進衛生間給南宮夜打電話。
正在陪着上官父子吃飯的南宮夜,看到來自奧都的陌生号碼,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起身離開了包間,進入一間秘密休息室,才接起電話。
上官晖的聲音壓得很低,“夜大哥,我是上官晖。”
南宮夜倏然擡眸,“你在哪裏?”
上官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道出真相,“大哥,我就是姑媽和蕭暮風的兒子,當年夭折事件都是上官鵬的陰謀,我回奧都偷聽到了上官父子的談話,得知了這個真相,所以上官鵬把我囚禁在了别墅裏。”
雖然南宮夜之前有所猜測,但他還是很警惕,“我爲什麽要相信你?”
上官晖急着解釋,“我被囚禁的時候,一切通訊工具都被沒收了,我剛剛打暈了上官夫人,用她的手機在給你打電話,保镖随時有可能沖進來,所以我的時間不多。你聽我說,上官鵬的陰謀很大,他想讓你娶了葭琪,待葭琪懷上你的孩子,他就會設計害死你,然後吞掉整個南宮家,你千萬要小心,不要中計。”
上官晖能将這個陰謀道出,南宮夜選擇信任他,“他的陰謀我早已堪破,現在是将計就計,你不必膽心,媽媽很想念你,你有沒有受到傷害?”
上官晖搖頭,聲音都有些哽咽,“暫時還沒有,上官鵬一定是留着我以備特殊情況使用,大哥,你不要管我,不論任何時候,你要保護好媽媽。”
南宮夜應了一聲,繼續說,“上官鵬已然六十多歲了,他等了三十幾年才等來今天,所以他有點沉不住氣了,婚禮将在十幾天後舉行,地點選在南澳大草原,看來他是想在那裏解決了我,至于葭琪懷不懷得上我的孩子,一點都不重要,沒有孩子他也可以制造出一個孩子。”
上官晖更加擔憂,“那若冰和孩子有危險,你要保護好他們。”
南宮夜,“我已經做好了措施,别外,你不用擔心,我會救你出來的。”
上官晖覺得開心極了,雖然被囚禁,可能随時都會沒命,但找到了真正的親人,讓他倍感欣慰,“大哥,如果事情發展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你可以從上官炜那裏尋找突破口,他一直都不贊同上官鵬的做法,在上官家,他是唯一良心未泯的人。另外,上官炜的兒子在南澳讀書。”
上官炜的兒子已經十三歲了,一直在南澳讀書,被保護得很好,上官晖的意思明顯是讓南宮夜在迫不得已時綁了上官炜的兒子做人質。
南宮夜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向媽媽替你報平安的,你記住,媽媽因爲當年孩子夭折一事,傷透了心,如果你再死一次,她一定承受不住,所以,不論任何時候,活着,是你最大的任務,懂嗎?”
上官晖突然流淚了,“我懂,我還沒有去與親生父親相認,我不會死的。”
“好你個上官晖,你居然暗算我,還敢用我的手機與外界串通,看我怎麽收拾你!”
上官夫人尖利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上官晖迅速挂了電話,并删除了通話記錄,“上官夫人,若是上官鵬知道你趁他不在來找我的麻煩,還被我打暈讓我與外界有了聯通,他一定會怒而教訓你,一槍斃了你也說不定。”
本來還氣勢洶洶的上官夫人頓時蔫了,她最怕的人就是上官鵬。
上官晖抓住了上官夫人的軟肋,更加肆無忌憚,“我若是你,就馬上夾着尾巴滾蛋,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上官夫人此刻也認爲自己很愚蠢,但又無可奈何,恨恨地跺了下腳,一把奪過手機,便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