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擎一個人扛着兩份行禮上樓,一路上不停地逗馨雅笑,更是對她照顧有加,紳士風度像行雲流水一般讓人舒服。
馨雅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本能覺得他親近,所以對于他的照顧接受得非常坦然。此時的她還不明白,她的磁場早就融入了他的,就算他再換一張臉,她也會自然就親近。
司空擎一直将馨雅送入她的宿舍,還親自幫她整理床鋪。
女警宿舍與同男警宿舍一樣,四個人住一個房間,馨雅是第一個來到宿舍的人,司空擎爲她選擇了一個靠窗的好位置。
看着司空擎自然地幫她鋪床安置東西,馨雅終于有了一點不好意思,“韓俊,我自己鋪吧?”
司空擎并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爲美女服務,我很開心,重要的是,我們倆可是一組,以後要一起出去完成任務,将來就是生死搭檔,我不照顧你照顧你啊?”
馨雅有點小迷茫,雖然分了組,安排了宿舍,發了行禮,還開了一場集體會議,但并沒有安排組員與組員見面啊,他怎麽知道他倆是一組?
她是這麽疑惑的,所以就這麽問出了口,“你怎麽知道我倆一組?”
司空擎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暗怪自己怎麽說漏嘴了,他是賽镝竣和上官葭琪刻意安排進來的,當然知道和她必然是一組,但他應該不知道才對。
稍稍窘了一下,司空擎繼續整理被褥,“這就是你不關心自己未來的發展了,我可是關心的,提前就把組員名單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你的名字,還真是巧,我倆居然是搭檔。”
馨雅了然地點點頭,“韓俊,以後多多照顧。”
馨雅說這句話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展露了溫婉的笑容,正巧司空擎鋪好了床,轉身,四目相對。
她的笑太美,司空擎體内的記憶因子瞬間就被喚醒了,好想立刻把她抱進懷裏 ,肆意地親吻,可是,不能。
看着她粉嫩欲滴的唇,他有種被火燒的感覺,口幹舌燥的厲害。倘若不是有強大的意志力,他一定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了。
司空擎突然發呆,讓馨雅有點奇妙,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什麽,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司空擎極其艱難地收回視線,讪讪地笑了一下,努力尋找解除尴尬的理由,正在他窘迫時,又進來兩個女警員,她們有說有笑的,打破了房間裏的尴尬。
司空擎對着馨雅笑了笑,“我先走了。”
馨雅點頭,“今天謝謝你了。”
司空擎再次對着那兩個女警員點頭緻意,然後大步離開。
他走後,馨雅剛準備安置自己的東西,耳邊便傳來了那兩個女警員酸酸的話語。
“長得這麽妖精,怎麽不去當二奶,跑這來跟我們争國際刑警的名額,真是讨厭。”
“就是,剛才開會的時候就感覺她不是好人,看那些男警員的眼睛都要被她吸走了。”
“剛才那個韓俊不就是一個?”
“狐狸精。”
“賤人。”
這兩個女人,聽口音明顯是奧都本地人,當自己是地頭蛇嗎?
馨雅邪肆地彎了彎唇角,以爲她很好欺負?她倒要看看,她們出手的本事,有沒有嘴巴厲害。
她輕輕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緩緩直起了身子,唇邊噙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一步一步走向那兩個女警,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縮短一種戰栗的距離。
那兩個女警員,一看就是平時嚣張慣了的,對于馨雅的眼神也并不懼怕,個個仰着臉挑釁地看着她,其中一個甚至還慢條絲理地剪着指甲。
馨雅走到她們前身前一米處,淡淡地開口,“你們說誰?”她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出來怒意,不了解她的人還以爲她是一隻怕事的小綿羊。
其中一個女警雙臂環胸,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就說你呢,怎樣?”
那個剪指甲的女警也頤指氣使地睨着馨雅,“沒錯,就說你,識趣的馬上卷鋪蓋滾出國際刑警組織,否則别怪日後我們怎麽把你弄死的,你都不知道。”
馨雅覺得特别好笑,于是她就真的笑了出來,“是誰給你們的自信,讓你們覺得,你們不會立刻就死在我的面前?”
“嘿,給你臉了,今兒就讓你知道姐我以前在警校是怎麽混的。”說着,那個一直在剪指甲的女警員揮着手就打了過來。
馨雅的身上從來都帶着小時候司空禦送給她的黃金小飛刀,不過這個剪指甲的女警員,顯然還不夠格讓她動用飛刀,隻是在她的手快要揮下來的時候,她優雅地飛出了右腳。
她的柔韌性非常好,右腿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弧,準确無誤地就踹在了女警員的臉上,然後她向前一用力,就将那名女警員抵在了牆上。
腳踩人臉,是極大的羞辱。
那名女警員拼命揮着手,想把她的腳移開,可是她揮一次手,馨雅腳下就加一分力度,“再動,你的鼻梁骨就會斷掉。”
此語一出,那個女警員果斷不敢動了,甚至還咧着嘴大哭起來。
馨雅卻并不憐惜,冷聲說,“把剛才罵我的話,罵自己一遍。”她的身高比那名女警員要高出一截,所以有一種壓迫性的氣勢。
旁邊站立的女警員看不下去了,抓起桌邊的一根警棍就沖了上來,惡狠的樣子像一隻瘋狗,那勁頭像是要把馨雅一棍打成粉沫。
馨雅不慌不忙,優雅地轉頭,指尖多了一枚黃金小刀飛,下一秒,飛刀便像流光一樣飛了出去,直接擊中了那名女警員的腳踝。
“啊!”随着一聲痛呼,那名女警員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頭上已因疼痛滲出了大顆的汗珠。
再看她腳下的這名女警員,已經吓得停止了哭聲。她和那名女警員,是同一所警校畢業的,在學校時就橫行霸道,來到這裏也想像以前一樣逍遙,沒想到遇到了馨雅這樣的硬茬。
馨雅卻并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依然笑得優雅美麗,“把剛才罵我的話罵自己一遍。”
那名女警員吓得莫敢不從,“我是狐狸精。”
馨雅轉頭又看着那名跪在地上,捂着腳腕忍痛的女警員,眼神示意她照着做。
“我是賤人。”那名女警員也任命地低聲罵自己。
馨雅冷哼一聲,放下了踩着那名女警臉的腳,然後彎身将飛刀從跪在地上的那名女警員的腳腕上拔了下來,将血迹全部抹在了女警員的身上,羞辱到極緻。
最後,她像女王一樣發話,“你們兩個,馬上卷鋪蓋滾蛋,永遠别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見一次我打一次。”
兩個女警員霸道慣了,心裏不服,但此刻也不敢再招惹馨雅,相互攙扶着迅速離開了宿舍。
當宿舍終于清靜下來之後,馨雅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當又教訓了兩個陸娅貞那樣的刁蠻女子,轉身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可十多分鍾後,宿舍的門突然被人從外踹開,進來了一個比她們高兩個級别的男警官,她身後跟着幾個男警員,身邊跟着剛剛被馨雅收拾的那兩個女警員。
那個被馨雅用飛刀紮傷的女警員,走路一瘸一拐的,“邵警官,就是她打傷的我們。”
那個被馨雅用腳踩了臉的女警員,臉上還殘留着鞋印,“爸爸,就是她,她還用腳踩我的臉。”
那位邵警官看了看女兒臉上的鞋印,整張臉陰沉得都快滴水了,那模樣,倘若不是這麽多人看着,她一定将馨雅拖到牆角狠狠打一頓了。
馨雅立刻明白了,爲何這兩個身手平平的女人,居然能夠順利進入國際刑警組織,原來其中一人有個在這裏當警官的老爸。
她看着那位表情嚴肅到像僵屍臉一樣的中年男警官,突然覺得很好笑,她甚至在好笑地想,她要不要拼一拼後台啊,要不要告訴他們,上官葭琪是她表姑姑,上官炜是她表叔叔啊。
看到馨雅一副漫不經心,甚至還有點好笑的樣子,那名男警官感覺嚴重被藐視了,右手自然而然地就放在了腰間的黑色手槍上,“南宮馨雅,你一個異國來的小警員,居然敢在我們奧都的地盤上撒野,是不是太自大了?”
旁邊有人跟着拍馬屁,“是啊,你沒看到這位是你的上司嗎,還不給邵警官行禮?”
馨雅好笑地擡眸将眼前的人一一看了一遍,“你們這陣勢不就是來收拾我的嗎,一個不問青紅皂白就想替刁蠻女兒出氣的警官,有什麽值得我尊敬的?”
那位邵警官冷冷一笑,“你倒是很聰明,既然看明白了,那我也就不費唇舌再問了。”對着身後的男警員利聲吩咐,“扒了她的警服,照着樣把她打我女兒的地方,給我打回去,然後扔出國際刑警總部。”
“我看誰敢?!”不待男警員們動手,一道冰冷得如同三九天寒冰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膜,讓人有一種空氣被劃裂的錯覺。
緊接着,司空擎高大的身軀出現在門口,強大的氣場,壓迫性地橫貫了整個房間。他的眸寒冷得極緻,似将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裏,卻又似乎沒把任何一人放在眼裏。
他隻是站在那裏,就給了所有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敬畏的震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