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雅的腦海裏閃現了許多許多從小到大的畫面,全部都是他對她的寵愛和追逐,還有她的拒絕和冷漠。
以前她爲了堅守和穆昊澤的約定,刻意将這些記憶都壓制了,此時回想起來,她無比心疼他。
所以,她的眼角突然感慨地濕潤了,她怎麽可以刻意忽略了他那麽多年呢,二十年,他不停地追逐,她卻在不停地逃避拒絕。
司空擎突然感覺到了異樣,倏然停下手裏的動作,扳過她的小臉擔憂地問,“怎麽了,我惹你不開心了?”從小到大,隻要她不開心,他都會擔憂不已。
“沒有。”馨雅笑着搖頭,“是因爲太開心了。”
司空擎稍稍松了口氣,放下毛巾,也坐在床上,将馨雅輕輕地擁進懷裏,溫柔而深情地撫摸她的臉頰,“以後,你若流淚,都是因爲開心,如果哪一次是因爲不開心而流淚,我就會自我檢讨,嗯?”
馨雅破涕爲笑,“擎,你想要幾個孩子?”
她突然好想爲他生孩子,她記得他被穆昊澤一槍打下海,醒來見到她第一面,就是問她想要幾個孩子,想來他應該特别喜歡孩子。
當一個女人,特别想爲一個男人生孩子的時候,那代表她真的已經把他放在了心裏最重要的位置上。
司空擎笑着握起馨雅的手,“我聽你的。”
馨雅略有些不滿,“什麽叫聽我的,這話聽着好敷衍,難道你都不想有我們共同的孩子嗎?”
“當然不是。”司空擎的眼角眉梢都是溫柔的笑意,“我當然想有我們共同的孩子,但我也不希望你太辛苦,以前我特别想要個孩子,因爲有了孩子才代表你的心安定了,會永遠伴在我身邊,可是現在不用了,我不需要有個孩子來拴住你,因爲你的心在我這裏。”
他溫柔地将她的手抵在唇邊,“所以,你生不生孩子,生幾個孩子,我都尊重你的想法,因爲和你在一起,不是爲了生孩子,而是爲了一生一世都要寵愛你。”
聽到這麽深情的話,馨雅在心裏是非常感動的,但嘴上卻有着天下所有女人都擁有的口是心非,“說的這麽煽情。”
即而她笑着倚偎進他的懷裏,仰着臉看着他,“我想爲你生孩子,生好多孩子。”
司空擎突然用力,笑着将她壓在了床上,“現在就生。”
馨雅笑着躲他鋪天蓋地的吻,“現在不行,要兩年後,兩年後我要給你生十個孩子。”
“十個?”司空擎驚訝地看着馨雅明媚的小臉,“任務這麽重,我覺得好有壓力,看來現在一定要好好練習才可以。”
說着,他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再不給她一絲閃躲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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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上午,兩人都在房間裏親親我我,纏0綿得像是連體人,直到中午。
這一上午的親密時光,馨雅腦子裏一直都在想着,兩年後一定要給他生孩子,這個願望已經特别特别強烈。
司空擎看了看牆上的鍾表,已經正午十二點了,“肚子餓不餓,我們出去吃東西?”
馨雅懶懶地搖頭,“不去,你一直欺負我,弄得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不想出去。”
司空擎寵溺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那你睡會吧,我去做飯。”
“嗯。”馨雅乖順地點了點頭,真的閉上了眼睛睡了,唇角還勾着一絲暖暖的笑意。他真的是一個好男人,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是她見過的,唯一一個像他爸爸一樣的好男人。
司空擎細心地爲馨雅蓋好被子,又将空調整到最佳溫度,才輕輕走出了房間,去廚房裏做飯。
她喜歡吃他做的飯,所以今天他買了很多食材放在了冰箱裏,此刻做起飯來,得心應手,一口氣做了好幾道她喜歡吃的菜。
兩個小時後,四菜一湯,還有一鍋香噴噴的米飯便做好了。
慢火煨烤牛排,清炒茭白蘆筍,清蒸紅星石斑魚,冷菜拼盤,翠汁雞豆花湯。
司空擎的廚藝的确不錯,不,不是不錯,而是擁有了特級廚師的水準。
他當然不是天生的廚藝好,這是研究練習很久,才練就的本事,他也不是天生就愛廚藝,隻因爲她愛吃這些菜,他就去學了。
現在能夠經常做給她吃,他覺得很幸福。
人人都說他是天才,學東西很容易,所以他漫不經心地學會很多事情,涉獵的知識特别廣,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學習的很多東西,都是爲了她,他也并不是漫不經心的,而是非常認真地研究了。
與她有關的事情,他都學得很認真。就像他把建築設計鑽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就像他把廚藝也練就得爐火純青。
四菜一湯全部端上桌,又添了兩碗白米飯,他才滿意地摘掉了圍裙,洗幹淨了手,上樓叫馨雅吃飯。
此時的馨雅,正睡得香甜,半張臉都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裏,小嘴微微地張着,眼睛緊緊地閉着,長而微卷的睫毛投下了一片暗影,呼吸輕輕淺淺的。
溫柔到了極緻的睡美人。
司空擎輕輕走到床邊,一支胳膊撐着身體,側躺在她的身邊,一根手指輕輕挑起她的長發,挽在指尖随意地繞着圈子,他的眼睛則是緊緊地鎖着她的臉,看得如癡如醉,舍不得叫醒她。
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輕輕向前傾身,一寸一寸縮短他和她的距離,最終深情地吻住她的唇。
這一吻便成災。
就像攬獲了世上最美好的事物,他将她禁锢在懷裏,吻着她的唇,輾轉反側,恨不能将她融進身體裏。
馨雅睡得正香,好夢被打擾,不輕不重的起床氣便被勾起來了,揚起手便打了一巴掌。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印在了司空擎的臉上,拍散了他愈來愈濃的興緻。
他倏然擡頭,稍稍離開她一段距離,再看身下的美人,依然閉着眼睛,睡得很甜,似乎像是終于趕走了惱人的蒼蠅一樣,滿足地勾了勾唇,換個姿勢繼續睡。
司空擎看了一會,摸摸自己的臉,不禁笑了,這世上敢打他司空擎耳光的,也隻有她南宮馨雅一個人了,從小到大,她對他真的是說打就打,說吼就吼,現在連睡着的時候,都打得這麽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