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大亞軍人的加入,這場戰鬥開始出現了逆轉,犯罪分子開始漸漸不敵,百餘人也漸漸所剩無幾。
李鶴所在的左側大殿,因爲人數多,所以戰鬥最先取得了勝利,可就在他們欣喜地認爲,馬上就可以抓住組織頭目的時候,那個小頭目轉身向後殿跑去。
“媽0的,想跑,在老子眼皮底下,你做夢,老子一定活捉了你。”李鶴說着,便大步向後殿追去,王溢和徐成也緊跟着跑向了後殿。
左側大殿之後,是另一個殿室,光線比較暗,李鶴三人跑進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犯罪分子頭目的影子,于是三人都警惕起來,舉着手槍四處搜索。
但是半分鍾後,犯罪分子頭目自己從後殿一個石門内走出來了,臉上帶着猙獰的笑意,“哈哈哈……”他的笑聲更是陰森可怖。
李鶴、王溢和徐成,瞬間将精神拉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緊張高度,因爲這個犯罪分子的頭目身上綁滿了炸藥,這模樣分明是想同歸于盡了。
這時,與李鶴等人并肩作戰的幾個衛兵也沖進了後殿,同時看到了全身綁滿炸藥的犯罪分子頭目,不禁全部震驚得蒼白了臉色。
李鶴認得出這名犯罪分子頭目,照片上标注的名字就方虎,他集中生智,大聲斥責,“方虎,别沖動,你雖然作惡多端,但古語有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
“哈哈哈……”方虎笑得更加狂浪邪肆,“你們這些标榜正義的人,現在這個時候還在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這些話對我已經沒用了。”
方虎滿意地看着周身全部将精神拉到極限的人,唇角咧開,露出了黃色的牙齒,邪笑的樣子仿佛正在走向地獄之門,“我做的壞事太多了,佛祖也救拔不了我,我死後一定會下地獄,我非常清楚,既然怎樣都要下地獄,那我何不多拉幾個墊背的!”
說着,方虎邪笑着用力一推,身後的石門便大開了。
一瞬間,衆人震驚得全身都在顫抖。
石門之内,竟是大量的槍支彈藥,倘若引爆,這古墓裏的人誰也别想活。
“方虎,别再一錯再錯,隻要放下你的武器,我保證讓你活着!”情急之下,李鶴大喊出聲,他的眸子都瞬間猩紅一片。
但方虎并不爲所動,顯然再美好的話也不能讓他相信了,他并不給人太多的反應時間,面上猙獰地笑着,左手迅速拉下了炸藥的導火線。
一瞬間,爆炸聲起,接連不斷,巨大的熱與火像猛虎一樣爆破而出,猩紅的火蛇瞬間将大殿城的人吞沒。
還在右側大殿裏戰鬥的人,全部停了下來,一瞬間地動山搖,頭頂上的巨石紛紛落了下來,被砸中者瞬間化爲肉泥。腳下的石闆也開始猛烈地晃動起來,甚至地上出現了巨大的裂痕,低頭向下看去,可看到裂痕之下黑滢滢的流水,頓時寒氣襲來。
嵌在牆上的夜明珠也紛給滾落在地,藍色的幽光明明滅滅,讓這個空間看起來詭異得恐怖,仿佛下一秒一切都将沉入地獄。
在這個不爲世人所知的地下陵冢,正在上演一場毀滅的災難。
馨雅本就不舒服,在這種天塌地陷的情境下,更是難受得厲害,惡心感頻頻襲來,全身都在迅速地流失着力氣。
司空擎顧不得太多,打橫将她抱起,在不斷掉落下來的沙土和石塊間穿行,根本分不清路,隻要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石門,便向外跑。
在震動突然襲來的那一刻,穆昊澤第一地間就想到了馨雅,見司空擎抱着馨雅鑽入了一扇石門内,他也眼着跑了過去,在石塊與塵土中艱難站立的秦悅,也顧不得什麽,緊跟着穆昊澤跑去。
她是醫生,藥箱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所以不論何時,她都緊緊地拎着她的藥箱。
可憐那些犯罪分子和士兵,哪個也沒有逃脫,紛紛殒命在了巨石之下,還有的掉下了黑暗的流水中。
本就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又經曆了一下午的激烈戰鬥,再加巨大的震動和颠簸,馨雅越發難受,她趴在司空擎的懷裏,漸漸地失去了意識,蒼白的小臉,像白紙一樣,沒有一絲血色。
“馨雅,馨雅!”司空擎找到一處相對堅實的石壁處,将馨雅放下來,努力觀察她的小臉,“馨雅,不要睡,嗯?”
可是,馨雅太累也太虛弱了,根本聽不見司空擎的話,緊閉着雙眼,像是死去了一般,呼吸都輕淺得薄如蟬翼。
穆昊澤也緊跟着跑了過來,一把将馨雅搶過來攬進自己的懷裏,“馨雅,馨雅!”
他一開口說話,熟悉的聲音瞬間震驚了司空擎的耳膜,猛擡頭,看向穆昊澤的臉,有些不敢置信,“穆昊澤,是你嗎?你還活着!”
問出這句話,司空擎有一秒鍾的怔愣,他現在是韓俊,不是司空擎,不該問出這樣的問題,隻是剛才聽到穆昊澤的聲音太過激動,才忘記了這個厲害關系,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
穆昊澤身體一僵,即而迸發出強烈的怒意和殺意,猛擡頭迎上司空擎的目光,“是,是我!”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狼臉面具,露出了他那張英俊而殺伐的臉,“我還活着,司空擎,讓你很失望吧?”
司空擎的臉上倒沒有多少殺意,第一時間是有一點訝異,想不到穆昊澤早就識破了他的身份。看來,他在沙漠中活動的這一個多月,一直都是穆昊澤的監視之下,否則穆昊澤也不可能這麽巧,也掉進了這個古墓。
訝異過後,他的臉上浮上了一種欣喜之色,“很好,你活着,那就很好,以後馨雅再也不必内疚什麽,再也不用跑來做什麽特警,受苦自罰了。”是的,這樣,她就可以跟他回西淩,安心過日子了。
說着,司空擎伸手就要将馨雅抱回來,可穆昊澤哪裏肯讓他,一手将馨雅摟得更緊,一手突然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司空擎的眉心,“别碰她!”他的眼角眉梢都是濃烈的殺意,唇齒之間的氣息都飽含着恨意,“司空擎,你沒有資格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