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擎突然很激動,緊緊地凝視着馨雅的眼睛,“不等兩年後了?”
“不等了。”馨雅笑着搖頭,“我現在就要嫁給你,以後哪裏都不去了,就守着你,生孩子,過日子。”
司空擎覺得自己真的變矯情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今天他居然又想流淚,想起這二十多年的追逐,還有經曆的那麽多坎坷,終于等到了她馬上就要嫁給他,他真的難以抑制自己的感情,恨不能立刻就将她揉進身體,從此合二爲一。
但是,他真的不想流淚,因爲他是男人,更因爲太開心了,所以他強迫自己生起調侃的意味,“以前想娶的時候,你不嫁,現在你想嫁了,我得好好想想要不要娶。”
對司空擎的遲疑和托詞,馨雅先是一怔,即而有些氣惱地擡頭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巴,看着印在他下巴上的齒痕,猶自不解氣,恨恨地說,“姐就想嫁,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哈哈哈……”司空擎情不自禁開懷大笑,他看到了她小時候的女王模樣,“好,娶,一定風風光光地娶,不過你記住了,你可不是我求回來的,是你逼婚的。”
馨雅氣嘟嘟地看着面前傲嬌無恥的男人,恨不能再咬他兩口,想不到對他好一點他就矯情。
司空擎整個人都被幸福填滿了,低頭寵溺地看着懷裏的人,柔聲地說,“馨雅,謝謝你。”謝謝她終于決定嫁給他,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我愛你,你是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最珍貴的寶貝。”
他再次低下頭,纏0綿地吻她,直恨不能就此地老天荒了。他腦子裏浮現的畫面,全是他們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
人隻有承受得住荊棘的刺痛,才能最終采到那朵最美的花,她就是他撥開一切荊棘之後,采到的那朵獨屬于他的最美的愛情花。
雖然經曆過痛,但最終的結果卻是最美的,他們就要結婚了,他看到了愛情花在肆意地綻放。
她是長生天神賜給他的寶貝,命中注定他們要在一起。
他清晰地記得,他在日記中寫下過這樣一句話:命中注定愛上你,今生一定娶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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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睿喝掉第三杯熱茶的時候,擔腕看了看手表,“這都一個小時了,他們泡得真夠久的了,這愛情啊,我看都可以與天地永恒了,差不多了,我去給他們送衣服。”
南宮夜和冷若冰相視而笑,相比起二十多天前衆人痛不欲生的畫面,現在的氛圍真是太好了。
南宮睿提着衣服,跳下飛機,轉過雪峰,沿着湖邊向前走,透過缭繞的霧氣,看到了還在湖中心相擁熱吻的兩個人,不禁對着天空笑了一下。
湖裏的人是自己的姐姐,雖然裸露着香肩,但親情至濃,也沒有什麽可别扭的,于是他走得更近了一些,蹲在了草地上,“喂,差不多行了啊,回去之後趕緊把婚結了,天天都能纏0綿,用不着在這裏沒完沒了吧,我們都等得累了。”
馨雅被南宮睿的聲音吓了一跳,立刻推開司空擎,轉頭看過去,正巧南宮睿的手機摁下了快門。
啪!
一張巫侖聖池唯美的鴛鴦浴照完美地被捕捉到了。
“啧啧啧……”南宮睿一邊欣賞着照片,一邊調侃,“拍得不錯哦,可以留作紀念,回去我發給你們。”
馨雅氣惱地撩起一捧水打向南宮睿,“喂,有人會像你這樣調侃姐姐的嗎?”
南宮睿潇灑地躲過水花,笑着提醒,“注意哦,千萬别大展身手,雖然我是你弟弟,但也得男女避嫌,你若不注意,容易走光啊,我可不想看。”
馨雅嘟着嘴,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不禁又縮回了司空擎的懷裏,“回去扒你的皮。”
南宮睿則是繼續笑着調侃,“一張夠不夠啊,要不要多拍幾張?”
“滾!”馨雅又氣又惱,臉頰都紅撲撲的。
“哈哈哈……”司空擎卻好心情地笑了,看着南宮睿說,“小舅子,你能回避下嗎?我們要上岸穿衣服了。”
聽到小舅子這個詞,南宮睿覺得特别郁悶,雖然他和司空擎一般大,還是同一天出生的,但怎麽說他也比司空擎早出生一個小時呢,按理說他應該爲長,可是現在卻得喊司空擎姐夫,真是栽到家了。
于是,他決定借這個機會好好難爲一番司空擎,“哎,司空擎,這輩子要喊你姐夫,我也認了,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南宮家的千金可不是那麽好娶的,先不說我爸我媽那一關,就你小舅子我這一關,你就得好好動腦筋,不把我哄開心了,我永遠都不放我姐出龍城。”
說完,南宮睿傲嬌地抖了抖衣襟,帥氣得仿佛是抖落了一身陽光的年輕天神,然後他輕輕轉身,踏着一路陽光,回到了飛機上。
司空擎看着南宮睿遠去的背影,不禁咬牙切齒,“老子娶個媳婦容易嗎,最後關頭了,還得受小舅子的氣?”
“哈哈哈……”馨雅咯咯地笑了,顧自向岸上遊去,“受不了可以不娶啊。”
司空擎趕緊跟着馨雅遊上岸,“受不了也得受得了!”能受不了嗎,受不了媳婦就飛了,不就是讨好一下未來小舅子嘛,大丈夫能屈能伸,過了這一關,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南宮睿,待他找到機會的時候,一定翻了倍的還給他。
上了岸,司空擎趕緊拿起浴巾給馨雅擦幹,迅速将衣服往她身上套,盡管很快便被司空擎裹得嚴嚴實實,馨雅還是感受到了寒冷。
當司空擎穿衣服的時候,馨雅縮在大大的貂絨帽羽絨服裏,感覺腿間有灼熱的液體流出,下意識伸手去摸,下一秒便看到了指尖的血。
她覺得好奇怪,距離上一次例假才二十天,這一次竟提前了這麽多天。
司空擎也沒有多想,看着馨雅指尖的血,趕緊給她擦幹淨,然後将她打橫抱起,向飛機的方向走,“你的例假周期怎麽這麽不準了,一定是在沙漠的時候太艱苦,導緻紊亂了,回去我找醫生給你好好調理下。”
馨雅也沒有覺得是多麽大的問題,隻是輕輕點頭,“一會找可凡哥哥看一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