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南宮睿,晚上有一個飯局,他喝了很多酒,獨自回到自己的公寓,洗了澡便窩在了床上,本來很困,可是司空雨夕的短信還沒有到,不看到她的短信他就覺得缺少點什麽,于是支撐着沒有睡。
當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時,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點開了收件箱。
“睿哥哥,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祝我生日快樂嗎?”
看到這一條短信,南宮睿幾乎是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桌上的日曆牌,那裏顯示是九月九日。
九月九日,是她的生日,他從來沒有注意。
南宮睿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似乎想見了女孩正坐在窗前,等待回複的渴盼模樣。
但他真的是個傲嬌的男人,他從來都宣稱不戀愛不結婚,對待女人從來都不屑一顧,除了老媽和老姐,他不會正眼看任何一個女人。
可是,如果讓人知道,他的心對一個不要臉的小妖女有了異動,那該是多麽丢人的一件事。
于是,盡管他的手指癢得厲害,想回一條短信,可就是沒有勇氣發出去。
生日快樂,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多麽普通的一句話,他隻要輕輕點擊發送鍵,就能讓那個偷0拍過他的果照,強吻過他的小妖女,樂上一整天。
可是,他卻是如此猶豫。
遲疑之間,他又轉頭看向窗外,月光正好,他第一時間就想到,她是不是在想他呢?
這時,短信提示音再次響起,他轟然回神,删掉了已經編輯好的“生日快樂”,點開了收件箱。
“好吧,知道你讨厭我,不打擾你了,晚安。”
一句話,吐露了女孩失落的心情。
南宮睿忽然覺得很心疼,他居然開始心疼那個,當初氣得他恨不能吊起來狠狠揍一頓的小妖女。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祝她生日快樂,别說她睡不睡得着,他自己是肯定睡不着的。
于是,在酒精的推波助瀾下,他迅速編輯了四個字,生日快樂,然後摁下了發送鍵。
等待回複的時間,總是很漫長,漫長得人心焦意灼,最終是失望。
司空雨夕無限失落地扔掉手機,站起身,準備下樓,家裏今晚爲她準備了豐盛的生日晚宴,盡管得不到南宮睿的祝福,心裏失落,但也不能冷落了家人。
可就在她轉身剛邁出一步的時候,身後的手機傳來了短信提示音。
就像沉寂的夜空,突然綻放了一朵絕美的煙花,司空雨夕的心情突然歡樂開來,她幾乎是在綻開笑容的同時就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了手機。
但她其實也很緊張,怕那人不是南宮睿。
就在激動與忐忑的交相輝映下,她的纖纖玉手迅速劃開了手機,當看到收件箱裏赫然出出了南宮睿的名字時,她原地跳了兩下,表情激動得比窗外的陽光還要燦爛。
不管這條短信是什麽内容,在不在期待範圍内,都是值得興奮的,這說明她這一年多的追逐,沒有打空彈。
捂着胸口,深呼吸了幾次,平複了情緒,她才點開收件箱,看裏邊短信的内容。
生日快樂!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外加一個感歎号,再無更多,但這也足以讓司空雨夕歡呼雀躍了。
“啊——”司空雨夕也的确歡呼了,拿着手機跳到床上,滾來滾去,親了又親,比甩給她一千萬還開心。
激動過後,她又迫不及待地給南宮睿回複。
人啊,都有得寸進尺的劣性,尤其像司空雨夕這麽不要臉的妖女,更是會把得寸進尺發揮到淋漓盡緻。
她在屏幕上迅速敲下了這樣一段話:睿哥哥,我十九歲了,可以睡男人了,你在龍城等着我哦,說好的,一萬次。
南宮睿自發出短信後,還在堅持着不睡,他知道,他如此施舍一樣地回複了司空雨夕,她一定會雀躍地山呼,然後給他回複,他倒要看看她會回複什麽。
懷着一顆好奇心,點開了收件箱,看到了這句污力實足,又帶有極盡挑0逗的話,南宮睿整個人都僵了。
他想過各種污的話語,因爲他早就知道她不要臉,可怎麽也沒想到,時隔一年,她已然十九歲,竟然還是這麽……
沒法形容!
他使勁咬了咬牙,又好氣又好笑,想再回複一條罵她一句不要臉,可是又怕她蹬鼻子上臉,甩過來一句更噴0血的話,于是,他像以往每一次一樣,忍了。
狠狠地捏了捏眉心,将手機扔在一邊,他拉過被子将自己蒙了進去。
有一種心情,他沒法啓齒,因爲他居然害羞了。
從來都雷厲風行,翻手雲覆手雨的南宮少主,破天荒地害羞了,因爲一個小毛丫頭,他覺得丢臉極了,可是這種情緒他又控制不住。
最終,他蒙在被子裏,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自言自語,“好,司空雨夕,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睡我一萬次!”
這一夜,從來被人稱之爲對女人冷漠不開竅的南宮少主,做了一夜的春0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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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南宮睿簡單的四個字,司空雨夕過了一個十九年來,最開心的一個生日。
從那一刻開始,她整個人都是飄飄然的。
所以,坐在餐廳裏,吃着西淩薇和馨雅親手爲她做的生日晚宴,覺得像坐在幸福的雲端一樣。
馨雅坐在司空擎的旁邊,看着司空雨夕一臉神遊的表情,悄悄地碰了司空擎一下,示意他看過去。
司空擎也早就看到了雲裏霧裏飄的司空雨夕,她喜歡南宮睿,在司空家可不是什麽秘密了,能讓她這麽魂不守舍的,除了南宮睿還能有誰?
于是,司空擎轉頭,與馨雅相視而笑。
司空禦和西淩薇自然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不禁也紛紛轉頭,相視而笑。
一家人,兩對暖0昧好笑的夫妻,一個癡心幻想的小妖女,家庭生日宴氣氛詭異。
“咳,咳!”馨雅故意幹咳了兩聲,“小姑子,飯吃到鼻子裏了!”
“啊?”司空雨夕轟然回神,不明所以地看着馨雅,“誰……誰鼻子掉了?”
“哈哈哈……”司空禦、西淩薇和司空擎全部低低地笑了。
馨雅卻逗興正濃,“我說你飯吃到鼻子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