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女人争男人,絕不是司空雨夕這個争法,人家鬥的是智和勇,可司空雨夕隻會鬥武,就像和喻妙雪打得那一場烏龍架一樣,她現在就想手撕任黛黛。
司空雨夕一跳出來,宋栾失望地扶了扶額,就這個低級的段數,還争睿少,快回家洗洗睡吧。日後要他帶這麽一個缺少心機的女藝人,還真是出乎想象地累。
安聖也是不自然地扶了下額,司空雨夕真是抛給了南宮睿好大一個難題,這麽光明正大地宣戰,還真不好處理,一個是最賺錢的天後,一個是與南宮家有着特殊關系的司空雨夕,這兩人掐起來,傷了哪個也不好啊。
安聖都在想,他要不要立刻站起來,替南宮睿解圍啊。
可是,看南宮睿的臉色,還是悠然自得的神情,顯然還不需要他站出來,于是,安聖按兵不動,緊張地觀察着形勢。
其實,司空雨夕的做法,在南宮睿的意料之内,她要不跳出來,那就不是司空雨夕了,他就是想看看她能鬧到什麽地步,說實話,他非常享受,她爲他打架鬥歐,争風吃醋。
爲他争風吃醋的女人數不勝數,他唯獨願意欣賞她。
任黛黛得意地勾了勾唇,果然不出所料,司空雨夕就是一個低段位的女人,她隻要再稍稍加一滴油,司空雨夕一定會燃起一把大火,這把火一定能讓司空雨夕燒得連灰都不剩,因爲南宮睿最讨厭女人生事。
任黛黛心裏已經想象着,司空雨夕活着進NG,死着出NG的畫面了。
于是,任黛黛嫣然一笑,“睿少,這位就是公司新簽約的藝人嗎?”
南宮睿點點頭,再無更多言語,表情冷冷淡淡的。
任黛黛妩媚地直起身子,端起桌上的兩杯紅酒,走到司空雨夕面前,笑得春風滿面,但眼底卻滿是溺死司空雨夕的神情,“司空小姐,真是幸會,以後你我同在NG,就是師姐和師妹的關系,好好相處,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來找我。”
任黛黛的做法,在他人看來,非常寬厚,非常得體,她可是NG一姐,貴爲天後,而今寬恕了一個新人的無禮,還主動打招呼端酒,已經折了好大的身價了。
相較于任黛黛,一直虎視眈眈的司空雨夕,則顯得非常沒教養。
任黛黛不在意司空雨夕的眼神,繼續作戲,将酒杯遞到司空雨夕的面前,“我敬你一杯。”
司空雨夕本是想接過酒杯就潑任黛黛一臉的,看她這張妖媚造作的臉,就想收拾她,可是她的手才剛剛接到杯子,杯子突然就像任黛黛的方向倒了過去,不是她用的力,而是任黛黛自己用的力。
司空雨夕明白了,任黛黛這是在故意陷害她,如此一來,更顯得她大度寬厚,而她小氣沒教養。
司空雨夕冷冷地笑了,教養是個狗屁,能賣錢嗎,反正她本來也是打算拿酒潑她的,既然她想陷害她,她幹脆讓她陷害得更徹底一點。
于是,司空雨夕猛地向上用力,杯裏的酒不是灑在了任黛黛的胸前,而是潑在了她的臉上。
嘩!
任黛黛畫着精緻妝容的臉,瞬間酒液縱橫,狼狽不堪。
“啊!’任黛黛連連後退,她本想陷害司空雨夕,但沒想到,會把自己弄到這種狼狽地步,她最愛美了,決不允許在男人面前現出醜态,尤其是在南宮睿面前。
看到這副情景,宋奕和安聖都展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這司空雨夕的手段真是低級啊,想都不用想,一會她就得被南宮睿轟出NG。
可南宮睿卻是看得分外有興緻,眼底有着不易覺察的笑意,那些笑意像水光一樣,緩緩流動,迷離幻影。
司空雨夕此時正在戰鬥熱情的颠峰,敢當着她的面觊觎她的男人,她絕對狠踩到底,決不留情。
于是,任黛黛急着看向南宮睿,希望他替她做主,把司空雨夕轟出去,可司空雨夕急着痛打落水狗,才沒有注意南宮睿是什麽表情和态度。
她急步上前,搶過任黛黛手裏的另一杯酒,緊接着又潑了任黛黛的臉上。
“啊!”此時,任黛黛更誇張地大叫,甚至還故意腳下不穩,倒在了地上,反正形象已經醜了,那就再進一步,演得更逼真一點,這樣司空雨夕才會死得更慘。
任黛黛哭着看向南宮睿,“睿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哪裏得罪了司空小姐?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呸!
讓你作戲!
司空雨夕咬着牙,抄起了酒瓶子,将瓶子裏的酒全部淋在了任黛黛的頭上,“演,接着演,你大爺的,也不看看你是什麽德行,還敢觊觎睿哥哥,今天弄死你!”
安聖和宋奕更加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一點也不敢相信,剛剛那些話,是一個清純甜美的小姑娘說出來的,可是南宮睿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一點也沒有要阻止司空雨夕的意思。
“睿少!”任黛黛哭得撕心裂肺,可憐巴巴地看向南宮睿,她可是NG第一搖錢樹,南宮睿怎麽還不來護她?
聽見任黛黛又嗲聲嗲氣的喚南宮睿,司空雨夕的火氣更大,掄起酒瓶子就要打,“死性不改!”
安聖和宋奕趕緊起身,都想上前阻止,任黛黛可是NG第一天後,若是破了相,那損失可就大了,可是他們才剛邁步,便收到了南宮睿警告的目光,又硬生生地收住了腳步。
他們就不明白了,NG第一搖錢樹,馬上就要被司空雨夕這個小丫頭給摧折了,南宮睿怎麽還無動于衷?
司空雨夕戰鬥熱情正高,才沒有注意到那三個男人間的微妙眼神,但任黛黛注意到了,她這才意識到,南宮睿根本沒有要保護她的意思,她隻有自保了。
于是,一甩柔弱委屈的形象,像隻刺猬一樣地站了起來,拎起另一隻酒瓶就要跟司空雨夕對打。
任黛黛絕不是等閑之輩,在娛樂圈混了這麽多年,心機和手段都不一般,平時都有在學跆拳道,所以她兇狠起來,完全在司空雨夕之上。
她見南宮睿對司空雨夕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便以爲司空雨夕在南宮睿眼裏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