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裏靜悄悄的,司空雨夕轉動着小腦袋,環視了一遍,發現南宮睿正躺在寬大豪華的床上,閉着眼睛,從呼吸上判斷,應該是睡着了,沒有蓋被子。
他的臉色微微泛紅,想起之前安聖說,他喝了挺多酒的,看來是累壞了。
司空雨夕推開門,輕輕走進房間,從櫃子裏拿出一床被子蓋在南宮睿的身上,然後,她就坐在床邊,依偎着床頭靜靜地看着他。
他睡得很沉,俊眉微微地鎖着,呼吸間有酒香散發出來。
司空雨夕伸手輕輕捋了一下南宮睿額前的亂發,眼中的溫柔多得幾乎要溢出來,想了想,她也掀開被子,鑽進了南宮睿的懷裏,将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處,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看來南宮睿真的沒少喝了酒,懷裏鑽進來一個人,他也隻是皺了下眉,并沒有醒的意思,而且大手撫上司空雨夕溫暖嬌嫩的後背時,也許是感覺很舒服,不但沒有推開,反而一把将她摟進了懷裏,臉頰還在她的頭頂蹭了幾下,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斷續睡去了。
現在已經是深秋時分了,天氣并沒有那麽暖和,司空雨夕爲了吸引南宮睿,之前穿的裙子裸0肩太多,也相對較短,一路過來,其實挺冷的。此刻被南宮睿抱在懷裏,感覺太溫暖了,太舒适了,閉着眼睛也睡着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司空雨夕最先醒來了,她是被吵醒的,因爲南宮睿鬧出了一些動靜。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南宮睿其實還在睡着,他鬧出的這些動靜,全部都表明,他又在做春0夢。
司空雨夕眨眨眼睛,想起了第一次爬上他的床的時候,也正巧遇到他在做春0夢,正常男人,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沒有女人滋潤,做春0夢很正常,沒什麽丢人的。
隻是,南宮睿沒必要苦着自己做春0夢啊,想要女人一揮手就一大把。
當然了,他潔身自好,這是件好事。
司空雨夕笑着微微抿了抿唇,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南宮睿的唇,心裏想着:我送上門來讓你睡,你卻不睡,整天做春0夢你不累嗎?
“睿哥哥,你真的很需要女人滋潤了。”
如此想着,司空雨夕傾身向前,吻住了南宮睿的唇。
南宮睿本就喝了很多酒,此時正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了唇上被吻得很舒服,他以爲還在夢裏,于是就放任着自己将懷裏的女人摟得更緊,甚至快速反吻着她。
他做春0夢的對象自然就是司空雨夕,夢裏和現實重疊,醉酒中的他,根本就沒有分清,他隻知道,抱着懷裏的可人吻得很舒服。
這是南宮睿第一次主動吻一個女人,完全沒有什麽技術性,就是迫切地粗魯地占有,甚至吻着不過瘾,其間還夾雜着撕咬,像是要把她吃進肚子裏一樣。
司空雨夕被吻得痛了,禁不住悶哼了一聲,心想着,這個男人吻技還真得需要花點進間好好調0教才行啊。
雖然她也沒有多少實戰經驗,但是平時看的片子多啊,學習了各種接吻技巧,她不想在和心愛的男人接吻時還要難受,于是就主動回吻他,引導他如何接吻。
越吻越深,漸漸的,兩人進入了佳境,司空雨夕大着膽子解開了南宮睿襯衣的幾顆扣子,今天如果就這麽被潛規則了,她一點也不遺憾。
南宮睿将主動吻他的女孩壓在身下,吻得昏天黑地,尋着夢裏的感覺,在現實裏放肆。
就在難舍難分時,手機鈴聲清晰地從門外傳來,司空雨夕進來時,忘記了關門,鈴聲特别大,吵得南宮睿狠狠地皺了下眉。
顯然,他不願意醒來,還想把這個春0夢做完。
但是,莫大的音樂聲響個沒完沒了,最終他氣惱地睜開了眼睛。
本以爲春0夢一場,散了也就散了,可是睜開眼時,發現身下真的壓着在夢裏與他纏綿的女人,不禁驚得眼睛睜得更大,醉意散去了七分。
定睛再看三秒,發現身下的人果然是司空雨夕,南宮睿立刻黑了臉,“你怎麽在這裏?”
司空雨夕剛才被吻得嬌軟無力,心跳不止,小臉都蒙上了一層紅潤,此時看到南宮睿黑臉,不禁有幾分尴尬,讪讪地笑了一下,“睿少,潛嗎?”
南宮睿想到剛才不是夢,是真的在吻司空雨夕,整個人都不好了,迅速坐起來,反手拍了下司空雨夕的腦袋,“潛潛潛,你這腦子裏還能想點别的嗎?”
司空雨夕也坐了起來,嘟着嘴說,“裝什麽裝,你敢說你不想潛嗎,做春0夢,剛才還壓着人家吻得如狼似虎的。”
南宮睿臉色更黑一分,覺得尊嚴掉了一地,咬着牙命令,“給我閉嘴!”
轉頭一瞥間,這才看清了司空雨夕的打扮和裝束,不禁火氣再增一分,“誰讓你穿成這個樣子的?”
司空雨夕上下看了自己一眼,得意地仰起下巴,“怎麽樣,是不是很美?”
“美!美得像妖精!”南宮睿咬牙切齒,恨不能把司空雨夕打包裝起來,一想到這副風情萬種的模樣被别的男人看見了,他這心裏怎麽也順不過氣來。
越想越氣,也顧不得去接電話,拎起司空雨夕就進了浴室,擰開花灑就給她洗頭發,洗掉了一頭的定型膏,大波浪渾然不見。
洗完了,又将她拎出來,拿了毛巾使勁地擦,待頭發擦幹了,變成了柔順的直發,南宮睿終于覺得舒心多了。
但看着她身上穿着的裙子,心頭的氣根本散不下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去衣櫃裏找衣服,找來找去,也沒有滿意的,因爲他這裏隻有男士衣服,于是就随便抓了一件襯衣出來。
沒好氣地扔在了床上,“給我穿上!”
司空雨夕不解地眨動着眼睛,“這樣不好看嗎?男人不都喜歡性0感尤物嗎?”說着,她甚至又将衣服向下拉了拉,露出更多的香肩。
南宮睿大步走過去,咬着牙将襯衣套在司空雨夕的身上,“下次再敢穿成這個樣子,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司空雨夕毫無懼意,“隻敢說不敢做的男人,怎麽不威脅我扔海裏喂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