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雨夕非常讨厭,南宮睿這樣不經允許的親近,她想親近他的時候,他各種嫌棄,不給她好臉色看,現在她想與他劃清界線了,他卻一次又一次地與她親近。
所以,她嫌惡地想把他的手甩開,然而,就仿佛早已料到她會甩開他一樣,南宮睿倏然握緊,她甩了兩次也沒有甩開。
司空雨夕氣結,“南宮睿,你放手。”
“不放。”南宮睿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司空雨夕,拉着她繼續往前走。
司空雨夕咬牙,“我不喜歡。”
“忍着。”南宮睿冷酷且霸道的樣子,令跟在一旁的安聖都禁不住想笑了。
司空雨夕擡頭冷睨着南宮睿的側臉,“南宮睿,你要不要臉?”
南宮睿的唇角終于勾起了微笑的弧度,轉頭俯視着身邊的小女人,“跟你學的,你以前吻我的時候,哪次經過我同意了?”
司空雨夕無言以對,但又不甘示弱,于是伸出另一隻手,狠狠地掐南宮睿的手背,真的用力了,南宮睿的手上很快就出現了青紫的痕迹,但就算是這樣,他握着她的力度也沒有松一分,腳下的步子也沒有減一分,臉上更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最終,司空雨夕無奈放棄。
進入包間,南宮睿終于松開了手,司空雨夕立刻彈開,選了一張離南宮睿最遠的椅子坐下。
南宮睿笑了一下,也沒有再難爲,而是接過了服務生遞過來的菜單,随意地翻動着。
此時,司空雨夕也拿到了服務生遞上來的菜單,但她看也沒看,一張小臉氣嘟嘟的,不說話,也不動,就那麽坐着。
南宮睿看了兩眼菜單,便擡頭看向安聖,“你下班吧。”
安聖如蒙大郝,開心地離開了。
南宮睿重新将目光移回到司空雨夕臉上,“想吃什麽?”
司空雨夕冷漠地垂着眸,淡淡地吐出了幾個字,“蛋炒飯。”
來五星級大飯店,還是跟着南宮少主一起來的,點蛋炒飯,這是成心要南宮睿難堪。服務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以爲司空雨夕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平凡女人,能來這裏主要還是因爲賣色,于是看着看着,眼睛裏就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南宮睿銳目如鷹,一眼就捕捉到了服務的眼神,于是怒而将菜單甩到了服務生的臉上,“滾!”他的小妖女,隻有他自己可以偶爾鄙視,一個服務生算什麽東西。
服務生吓得臉色蒼白,夾着尾巴就跑了,幾秒鍾後,點菜主管神色匆匆地跑進了包間,“對不起,睿少,我親自爲您服務。”
南宮睿終于緩和了神色,看到司空雨夕正幸災樂禍地看着他,他也笑了,“除了蛋炒飯,還想吃什麽?”
“哈哈哈……”司空雨夕仰着臉嬌俏地笑出了聲音,繼續整蠱,“烤地瓜。”
“呵呵呵……”南宮睿低低地笑了起來,轉頭看向點菜主管,“記下了嗎?”
“記下了,記下了。”點菜主管連連點頭,一點多餘的表情都不敢有,她今天真是見了世界奇聞了。
小妖女成心跟他作對,南宮睿便也由着她,除了蛋炒飯和烤地瓜,他又點了幾個這家飯店的招牌菜,然後将菜單交給了點菜主管。
當包間裏隻剩下了兩個人,司空雨夕的笑聲更加肆無忌憚,笑得前俯後仰。來五星級大飯店,點蛋炒飯和烤地瓜,估計她是龍城第一人。
南宮睿寵溺地跟着笑,帥氣地倚到椅背上,“開心了?”
司空雨夕終于停止了笑聲,雙手托住下巴,趴在了桌子上,“你說,如果現在找個人來拍照放到網上,就說南宮少主摳門到死,把個妹,請吃飯,居然吃蛋炒飯和烤地瓜,你會不會被網民罵死?”
南宮睿歪着頭,笑眸鎖着司空雨夕的臉,“隻要你開心,想做什麽我都不反對。”
司空雨夕撇撇嘴,“你就是一個賤骨頭,對你好的時候,你拽上天,現在對你不好了,你卻這副奴才相,真令人不齒。”
這句話,對于從來都高高在上的南宮睿來說,殺傷力太大,試問世間誰敢這麽說他,可是偏偏從這個小妖女嘴裏說出來,他竟生不起一點怒意。
他尴尬地調整了下坐姿,“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後會一直對你好。”
司空雨夕高傲地看向天花闆,數着上面的燈格,“可惜,老娘不稀罕了。”
她不稀罕了。這幾個字落進南宮睿的耳朵裏,其實挺讓他傷感的,他想起了她昨天說的那句話:我愛君時君不愛,君愛我時我已冷,恨不愛同時。
是的,他們之間就差了那麽一步,否則現在一定甜蜜得令人豔羨。
不過沒關系,他的小妖女,他一定會再哄回來的,幸福雖然要晚來一步,但終究還是會來的,她注定是他的女人。
禦庭大飯店,從來不做蛋炒飯和烤地瓜,但因爲南宮睿特殊要求,所以廚房還是積極地做了,畢竟是五星級大飯店,做出來的蛋炒飯和烤地瓜十分精緻,吃起來味道也很鮮美。
司空雨夕吃一口地瓜,再吃一口飯,樣子也挺享受。
南宮睿終是心疼,主動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替她夾菜,“多吃點菜,這裏的菜别的地方是吃不到的。”
司空雨夕真的餓了,低頭将南宮睿給她夾的菜,全都吃了,“爲了能夠更好地工作,我今天要住到自己的公寓,以後也不經常回雅閣,麻煩你跟冷阿姨說一聲。”
“好,吃完飯,我送你回去。”南宮睿很好說話,隻要不過分的要求,他都會滿足她。
吃完飯,從包間裏出來,在樓道裏偶遇了兩個人,喻柏遠和唐嫣,兩個人剛吃完飯,從包間裏走出來,親密地相擁而行。
司空雨夕早知道他們相戀了,并沒有什麽特别的表情,熱情地與唐嫣和喻柏遠打了招呼,甚至還喊喻柏遠爲“嫣姐夫。”
但南宮睿卻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怎麽也沒想到,喻柏遠和唐嫣走到了一起,這差着輩分呢。
一瞬間,他的腦海劃過千萬種可能,最終還想到了日後的稱呼問題,于是他的表情精彩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