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逸騰覺得非常沒面子,本來悄悄買了司空雨夕隔壁的房子,裝作無意之間和她成了鄰居,可是房主這麽一鬧,他那點小伎倆,完全暴露了。
再者,他戰逸騰可是個天王,家族背景又強大,何時受過這種氣,剛住進來,屁0股還沒坐熱,就又被人轟走,他真想拎起這個房主來狠狠揍一頓。
可是,不能。
因爲司空雨夕在。
她剛才已經說他仗勢欺人了,他若還堅持不退房,在她心中的印象肯定更差,那不是他期望的。
所以,還是做一回良善的人吧,“好了,我退房就是了。”
房主如蒙大赦,趕緊站了起來,“那您這些家具,我已經找了搬家公司了,費用我全包。”
戰逸騰感覺灰頭土臉,冷着臉色走外走,直奔電梯,“不用了,送你了。”
當戰逸騰進入電梯,消失不見,司空雨夕收回視線,好奇地看着房主,“誰威脅你啊?”
房主讪讪地笑了一下,“小姐千萬别問,這個人能把龍城的天遮了。”
說完,房主如釋重負地帶着人離開了。
當樓道裏重新恢複安靜,司空雨夕若有所思,最終,她想到了一個人,南宮睿,能把龍城的天給遮了,那可不就是他麽。
于是,司空雨夕怒從心起,轉身看着李嫂,“李嫂,你出賣我?”
李嫂吓得向後退了兩步,讪讪地笑了,“司空小姐,我這也是遵從睿少的命令啊,他要我把小姐的情況全部彙報,我也不敢隐瞞啊。”
司空雨夕倏而轉身,明顯很生氣,一副要找南宮睿拼命的架勢。李嫂趕緊關好房門,跟在後面勸解,“司空小姐,您要理解睿少爺的好意啊,他從來沒這麽關心别的女孩子。”
司空雨夕蓦然轉身,怒視李嫂,“不要替他說話,他這不叫關心,叫監視,叫霸權主義,他大爺的!”
說完,司空雨夕抓起手機,快速上樓,将樓梯踩得砰砰響。
進入卧室,将房門關好,司空雨夕立刻撥了南宮睿的電話,此刻,她有一腔怒火需要發洩。
南宮睿,他大爺的,他真當自己是皇帝了,無法無天了,她交兩個朋友怎麽了,給蕭亦宸放火,逼戰逸騰退房,他當她司空雨夕很好說話?
此時,南宮睿剛剛聽完安聖的彙報,得知戰逸騰灰頭土臉地走了,心裏正暢快。
看到司空雨夕給他打電話,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傾國傾城的笑意,仿若剛剛指點江山歸來的帝王,“想我了?”
“呸!”司空雨夕開腔就是一個“呸”字,隔着電話,她想象着噴了南宮睿一臉的口水,“南宮睿,你要不要臉,你憑什麽幹涉我的生活?”
司空雨夕的聲音太大,站在南宮睿身邊的安聖也聽得清清楚楚,安聖有種想大笑的沖動,這世上,恐怕敢這麽罵睿少的,隻有司空小姐了。
南宮睿立刻甩給安聖一個冷眼色,吓得安聖趕緊退出了房間,并關好了房門。
當房間裏隻剩下一個人,南宮睿才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表情,一副無賴的口吻,“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幹涉你,幹涉誰,嗯?”
“呸!”司空雨夕又一個“呸”字,這一個字承載着萬千怒意,“别拿不要臉當飯吃,誰是你的女人,再敢幹涉我交友,咬死你!”
南宮睿覺得,她這氣都是因爲他逼走了戰逸騰,所以他心裏也很不快,“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随便往家裏領男人,今天隻是個小教訓,再犯,就要他的命。”
司空雨夕才不吃這套威脅,“我偏領,一會把這層樓的所有男鄰居都領過來。”
南宮睿邪魅地笑了,“忘了告訴你,那層樓的房子我全買下來了,所以你的鄰居隻有一個,那就是我。”
真是有錢就任性,這麽貴的房子,哪套都得幾千萬,他說買就買了一層。
司空雨夕咬着牙,隐忍了半天,想找出一些更惡毒的詞來罵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可是想了半天,都覺得沒有合适的詞,因爲人類最惡毒的詞彙,用在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身上,都顯得太輕。
最終,她狠狠地吐出了一個字,“呸!”
“呵呵呵……”南宮睿低低地笑了起來,“記住了,你男人有天大的本事,千裏禦0情敵那都是小兒科,别以爲我人不在龍城,你就可以随便招桃花,嗯?”
“呸!”司空雨夕除了呸,已經失去了所有語言能力。
“呵呵呵……”南宮睿還是笑得性0感又撩人,“好了,别生氣了,去吃飯吧,我明天就回去。”
司空雨夕狠狠地摁了手機挂斷鍵,咬牙切齒,現在把南宮睿一口一口咬死,她才解氣。
與司空雨夕通完電話,南宮睿的心情忽然特别好,讓安聖爲他叫了外賣,吃了晚飯便又匆匆與天恒公司的人開會洽談合作,忙得團團轉。
而司空雨夕卻是一直郁結難消,扔了手機下樓,進入餐廳,像看敵人一樣地看着李嫂。雖然李嫂是個很好的人,對她很好,照顧得也很細心,但司空雨夕恨屋及烏。
李嫂心虛,趕緊盛好飯菜,“司空小姐,快吃飯吧。”
司空雨夕冷着一張俏臉,坐下來,一邊吃着飯,一邊陰陽怪氣地說,“李嫂,給南宮睿當狗腿子舒服嗎?”
李嫂頓了一下,不禁笑了,“司空小姐,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睿少可從來沒對一個女孩子這麽好過,你居還氣他。”
司空雨夕不服氣地瞪着李嫂,“這叫好嗎,這叫赤果果的監視與控制。”
李嫂一邊給司空雨夕盛湯,一邊笑着說,“睿少天生含着金湯匙出生,什麽都不缺,所以他很少能對一件事物投入過多的興趣,對什麽從來都是淡淡的,尤其是女人,他曾經都說永遠不婚不戀,可現在,他緊張你跟緊張命似的。”
李嫂将盛好的湯放在司空雨夕的手邊,“你和睿少啊,怎麽看都是天生的一對。”
司空雨夕就像是條件反射,渾身是刺,“千萬别這麽說,和他配一對,我怕雷劈他的時候,殃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