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雨夕一夜好眠,第二天早晨,她是被吻醒的。睜開眼,便看到南宮睿躺在她的身邊,要不是看他穿得整整齊齊,她都以爲他昨夜是在她這裏睡的。
司空雨夕根本不願意離開溫暖的被窩,于是不耐煩地翻了個身,甩給南宮睿一個後背,繼續睡。
南宮睿笑着勾起一縷她的長發,在她的臉上畫着圈圈,“快點起床了,今天要帶你回家見父母的。”
司空雨夕倏開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南宮睿,“你什麽意思?”
南宮睿挑挑眉,“當然是回家,跟我爸媽彙報我們的關系啊。”
司空雨夕立刻拒絕,“才不要,我們這是試戀,最後能不能在一起還很難說呢,不能讓他們知道。”
南宮睿皺了皺眉,這句話怎麽聽怎麽不順耳,不過她現在不願意公開,他也不能勉強她,“好好好,不說就不說,那也得起床了,該上班了。”
想到今天還要錄歌,司空雨夕還是聽話地起床了,洗濑完畢,換了衣服下樓,和南宮睿一起吃早餐。
南宮睿一邊吃早餐,一邊說,“錄歌還順利嗎?”
“很順利。”
“如果陶晶晶敢難爲你,一定告訴我,我替你出氣,嗯?”
司空雨夕鄙視地瞥了南宮睿一眼,“女人之間争鬥你也要摻和,多丢人。”
南宮睿笑了,“我不是擔心你受欺負嗎?”
司空雨夕痞痞地說,“放心,我司空雨夕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向來都是我欺負人,哪有人欺負我的,陶晶晶啊,她若敢過分,我一定讓她好看。”
南宮睿縱容得很,“收拾她可以,千萬别亂用你那些迷藥了,上次你收拾那兩個小明星,當衆下0藥,背後多少人議論呢,要下也可以,手段高明一點,别讓人發現。”
司空雨夕也想起了那兩個小明星,“你把那兩個明星弄哪裏去了?”
“趕出龍城了。”
“我害你一下損失了兩個明星,你不生氣?”
南宮睿哼哼一笑,“隻要你開心,把整NG砸了也沒關系。”
司空雨夕突然神秘地笑着看向南宮睿,“那我打殘了任黛黛,你也不心疼?”
南宮睿鄙視地敲了下司空雨夕的頭,“笨,你以爲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能打得過任黛黛?要不是我暗中幫你,那天頭被打開花就是你。”
司空雨夕疑惑地眨了幾下眼睛,“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
“嗯。”
“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比你想象得早。”
“早多久?”
“早在你來龍城之前。”
“你大爺的。”司空雨夕突然生氣地拿筷子抽了一下南宮睿的臉,“那麽早就喜歡我了,爲什麽不對我好一點?害我天天等你的短信,每天都好失落,還處心積慮地勾0引你,威脅你,還爬你的床。”
司空雨夕是直接從粥碗裏抽出筷子打得南宮睿,所以這一筷子下去,南宮睿英俊的臉上,便抽出了一條粥痕。
李嫂在一旁看得觸目驚心,心想司空小姐太恃寵而嬌了,睿少肯定要發脾氣。
可是南宮睿卻一點都沒有生氣,在李嫂震驚的目光中,他甚至笑着抽了一張餐巾紙,自己擦了擦臉,又笑着讨好司空雨夕,“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嗯?我賠給你一輩子行不行?”
李嫂使勁地眨了幾下眼睛,感覺無比玄幻,這還是印象中的南宮少主嗎?
司空雨夕果然恃寵而嬌,撇了撇嘴,“我要吃蝦。”
南宮睿根本就無視了李嫂驚詫的目光,将一個二十四孝男朋友做到了極緻,司空雨夕的話音才落,他已經麻利地戴上了手套,認真地剝蝦,剝好一顆喂司空雨夕吃一顆。
這一頓早餐,吃得甜蜜又旖旎。
吃完早飯,南宮睿親自開車,送司空雨夕去上班,二人開始了地下戀情,這顯得又刺激又甜蜜。
南宮睿大部分時間都會呆在NG,工作中心已然搬到了這裏,司空雨夕的一舉一動他都能時刻掌握。
這樣的日子,讓他覺得美好極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他在地下停車場悄悄等待,沒多久,司空雨夕像做賊一樣,匆匆地從電梯口裏跑出來,左右觀看無人,才鑽進了南宮睿的車子。
南宮睿不禁笑了,“我們都快成了大盜情侶了,一起下班還要這麽偷偷摸摸。”
司空雨夕笑着搓了搓自己的小手,“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南宮睿笑着湊過來,“如果你能親我一下,我會覺得更刺激。”
司空雨夕毫不吝啬,主動親了南宮睿一下,這一下像是導火索,立刻招來了南宮睿熱烈的回吻。她不知道,他已經隐忍了一天了,早想這樣把她抱進懷裏好好溫存了。
南宮睿吻了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許久之後,司空雨夕氣喘着推開他,“快點走啦,不要被人看見。”
南宮睿最後重重地親了一下她的唇,才坐回自己的位置,發動了車子,“今天回雅閣。”
司空雨夕并不反對,“好啊,我已經好久沒回去了,是應該回去看一下冷阿姨了。”
于是,南宮睿給冷若冰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今天他和司空雨夕都回家吃飯。
在雅閣門口,正巧遇到江衍也開着車回來了。
是的,江衍回到了南宮家。
與夏思辰相認之後,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他的心裏藏下了深深的仇恨與殺念。但他真的是個沉得住氣的人,就像他覺得在南宮睿的光輝下生活憋屈,可還是隐忍了這麽多年。
他回來,是爲了更好地潛伏。
再見到江衍,司空雨夕覺得尴尬,畢竟他曾經那麽直接地向她表白過,所以她沒有說話。
南宮睿卻是很激動,主動與江衍打了招呼,“衍,你回來我很開心。”
江衍微不可察地瞥過司空雨夕的臉,然後笑着面對南宮睿,“睿哥,我想通了。”
江衍又恢複了往日那種清秀的書生模樣,笑容溫暖純淨,面部線條柔和無害,隻是沒有人知道,現在的他,在與人笑的時候,心裏有一隻魔鬼,正在張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