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睿終是睿智的,掃視了一圈衆人,吼了一個字,“滾!”
衆人如蒙大赦,争先恐後地跑出了包間,一時間散了個幹幹淨淨。
南宮睿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動的戰逸騰,冷哼一聲,然後走到司空雨夕身邊,小心地将她橫抱起來,轉身向外走。
剛走兩步,踩到了那束玫瑰花,頓時覺得刺眼,連着整個包間都厭惡到了極點,于是冷冷地吩咐身邊的安聖,“把這棟樓給我拆了!”
“?!”安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這家娛樂會所,是戰家開的,在龍城很有名氣,而且是十層樓啊,睿少這說拆就要強拆人家房子嗎?
金盟短暫地驚訝過後,默默地低下了頭,他早料到會這樣了,南宮睿的霸道邪橫,不輸他老子,拆棟樓還是小事,接下來恐怕整個戰家都要遭殃。
安聖磕磕絆絆地問,“現……現在就拆嗎?”
南宮睿冰冷開口,“明天早晨别讓我看見這樓還立着。”
安聖還是不敢輕易就動,一夜拆人家一棟樓,這是要吃官司的。
南宮睿怒而轉頭看着安聖,“馬上去做!另外派人去通知戰家,就說我要拆他家的樓,想告趕緊去告,爺随時恭候。”
金盟汗顔,這南宮少主真是狂傲得沒邊,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這個資本。
安聖立刻站直了身體,“是,睿少,我馬上安排。”
南宮睿冷冷地收回視線,抱着司空雨夕離開了。
南宮睿走後,安聖深深地歎了口氣,看了看地上的戰逸騰,吩咐保镖,“去弄點涼水來,把戰天王弄醒,送他回家。”
接着,安聖開始打電話,調更多的人手過來,然後下達命令,趕緊把整棟樓的人都趕出去,調爆破人員和大型機車過來,天亮之前,把這棟樓拆了。
經過涼水的刺激,昏迷的戰逸騰醒了過來,看着滿地狼籍,想站起來,卻怎麽也站不起來,一切簡直像夢一樣不真實,他居然被南宮睿給打成這副樣子。
金盟上前扶着他坐了起來,“行了,趕緊回去吧,睿少還是手下留了情的,沒挑你的腳筋,也沒斷你的手。”
此時,戰逸騰也想明白了,歎了口氣說,“金盟,雨夕背後的人不是蕭亦宸,而是睿少,對不對?”
金盟冷哼,“你這覺悟得有點晚了。”
這時,安聖走了過來,“戰天王,請你趕緊離開吧,馬上要炸樓了。”
“炸樓?”戰逸騰疑惑地看着安聖,“爲什麽要炸樓?”真是被打得糊塗了。
安聖挑了挑唇角,似笑非笑,“因爲睿少看着這棟樓不爽。”
“靠。”戰逸騰懊惱地低下了頭,“南宮睿也太狠了。”
金盟再次冷哼,“更狠的還在後面呢,拆你家一棟樓是小事,我怕你家百年基業不保,趕緊回家找人去南宮家,找南宮家主說說情去。”
想到因爲自己一個人,給整個家族帶來災難,戰逸騰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也顧不得全身的疼痛,咬着牙站了起來,“睿少到底是有多喜歡雨夕,做這麽絕?”
金盟深深地歎息,“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恨鐵不成鋼地看着戰逸騰,“早就勸你,你非一意孤行,這下好了,惹了睿少,你以後都别想在龍城混了。”
戰逸騰由金盟攙扶着,一瘸一拐地向外走,“不讓我在龍城混,我滾出龍城,躲得遠遠的,但千萬别動我們戰家啊,要是我爺爺知道因爲我,而給家族企業帶來這麽大的麻煩,非打死我不可。”
突然想到了什麽,戰逸騰激動地握住金盟的手,“你跟睿少不是有幾分交情嗎,替我說說好話去。”
金盟攤攤手,表示愛莫能助,“交情是有幾分,但也得看是什麽事情,這次我幫不了你,睿少緊張雨夕跟緊張命似的,你一個幾乎睡遍了娛樂圈女星的男人,居然敢觊觎他的寶貝女人,這不是污辱他嗎?他要放過你才怪!”
戰逸騰苦大愁深,硬着頭皮回了戰家老宅,等着接受戰家最高權威,他的爺你的嚴厲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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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深夜裏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破,戰家十層樓的高級娛樂會所轟然倒塌,沒有人知道爲什麽,生意火爆的戰家娛樂會所,爲何突然毫無事前預兆地拆了。
第二天一早,各大新聞媒體大篇幅報道了這件事。
據當時在會所裏娛樂的知情人士透露,這次事件絕對是惡意強拆事件,因爲戰家拆樓當晚還在正常營業,突然就有大批人闖進會所,強行驅趕裏面的人,人一空,就拉起了警戒線,炸樓,接着就是各種大型機車将樓推倒,淩晨時分,這裏就成了一片廢墟了。
那些拆樓的人,嚣張地撤離,不知去向。
于是,整個龍城沸騰了。
戰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在龍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幾家敢惹,這到底是得罪多大的勢力,才會被人這麽報複?
外界議論紛紛,戰家老宅更是陰雲密布。
戰逸騰跪在大廳裏,低着頭,向爺爺認罪,整個家族的人都聚到了老宅,都知道這次災難是因爲戰逸騰招惹了南宮少主,但具體是怎麽招惹的,沒有人知道,戰逸騰也不敢說。
戰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用拐杖敲打着戰逸騰的頭,“你平時胡作非爲也就算了,爲什麽要不知死活地招惹南宮少主?”
昨夜接到南宮睿派人送來的狠話,老爺子一夜未敢睡,招集了全家族的人商量對策,戰家是有底蘊,可對上南宮家,那就是雞蛋碰石頭。
經過商議,老爺子連夜派人去查,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南宮少主,正巧戰逸騰主動回來請罪,得知是他得罪了南宮睿,老爺子差點氣死,一夜未睡。
家族中人,也個個指責戰逸騰,沒有人同情他被打得渾身是傷。
戰逸騰深深地低着頭,他從來都風0流潇灑,是娛樂圈裏公認的撩妹高手,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爲一個女人,而遭這麽大的難。
他的心是很痛的,因爲他這次是認真的,難得動一次真情,居然還落得這樣的下場。
呵!人生如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