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盟深知因爲司空雨夕,南宮睿這次真的動怒了,所以雖然有幾分交情,但他也不敢把臉放得太大,不敢親自去求南宮睿,所以他來求司空雨夕。
金盟看着司空雨夕幹淨的臉,覺得她的心比她的外表還要幹淨,“雨夕,事情如果隻是這麽簡單就好了,睿少太在意你了,覺得戰逸騰這樣的花0蝴蝶追求你,就是對你的嚴重亵渎,所以真動怒了,他昨天打戰逸騰打得很重,肋骨都裂了三根,其它流血傷口就更不必說了。”
司空雨夕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那他有沒有去醫院,現在怎麽樣?”
司空雨夕怎麽也沒有想到,南宮睿下手會這麽狠,她覺得就算戰逸騰冒犯了他,也不至于打成這個樣子,所以,她心中開始有些不快。
金盟歎了口氣,“他哪有心情去醫院啊?現在整個戰家都怕睿少的怒火無法平息,會對戰家祖業下手,所以戰老爺子都把戰逸騰開除家族了,戰逸騰現在就在NG樓下求見睿少,但是睿少不肯見。”
說着,金盟走到了落地窗邊,擡手指向樓下,“你來看。”
司空雨夕趕緊跑到窗邊,微微低頭,便看到戰逸騰迎着冬日的寒風,站在NG大樓下,身形憔悴,想到金盟說他的肋骨裂了三根,還一直沒有去醫院呢,她忽然不忍心得厲害。
其實,戰逸騰真的沒有不尊重過她,金盟說他對她動真心了,雖然這份真心她不需要,但也決不允許南宮睿這樣對待他。
于是,司空雨夕轉身便向外走,“我去找南宮睿。”
金盟如釋重負,他就知道,司空雨夕是善良的人,她一定不會忍心看到戰逸騰如此受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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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雨夕連妝都沒有卸,乘電梯直接到了頂層,去找南宮睿。剛出電梯口,便遇到了安聖。
安聖稍稍有些驚訝,“司空小姐,你怎麽來了?”
要知道,司空雨夕爲了不曝光和南宮睿的關系,這兩個多月以來,從來沒有來找過南宮睿,今天突然來了,的确會讓安聖感到驚訝。
司空雨夕點點頭,“我找南宮睿。”
安聖趕緊将司空雨夕領進了總裁辦公室,将她安置在沙發上,并倒了杯茶,“稍等一會吧,睿少正在開會,不方便出來。”
司空雨夕雙手捧着杯子,感覺手心裏暖暖的,可是心卻是無比急切的,“要多久?”
安聖看了下手表,“會議才剛開始,估計會持續兩個小時。”
司空雨夕倏然放下了杯子,“我等不了那麽久,有急事找他,你去幫我叫他過來。”
“這……”安聖很爲難,今天的會議很重要,而且南宮睿最讨厭别人在開會的時候打擾他。
司空雨夕心焦如焚,蓦然站了起來,“你不去叫,我自己去。”
說着,司空雨夕就要往外走,安聖連忙上前道歉,“好好,司空小姐,你稍坐一會,我馬上去找睿少。”
司空雨夕白了安聖一眼,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心裏一直想的都是戰逸騰憔悴的樣子。對于戰逸騰,她覺得愧疚極了,對于南宮睿,她覺得氣憤極了,覺得他真是一個大魔王。
安聖悄悄推門進入會議室,小心翼翼地在南宮睿耳邊低語了幾句,本來還在怕南宮睿會發火斥責他,沒想到他卻勾起唇,傾國傾城地笑了,“散會吧。”
一衆高層主管們面面相觑,這種情況還從來沒有過,會議才剛剛開始了十幾分鍾,就匆匆結束了。
南宮睿才不管其他人怎麽想,拿起自己的文件夾,便大步走出了會議室,心情極好,司空雨夕很少有主動找他的時候,這還是她第一次上來找他,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知道她因爲什麽事找他。
推門進入辦公室,便看到司空雨夕坐在沙發上,似乎很着急,一雙小手來回搓着,一雙腳也來回移動着。
看來來得很急,她連妝都沒有卸,穿着妖冶的紅色長裙,畫着大大的魅惑眼影,這樣的她,平空生起一種極緻的野性美。
見南宮睿進來,司空雨夕立刻站起來,跑到他的身前,“南宮睿……唔。”
話還沒說出口,南宮睿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文件夾,攬住了她的腰,緊接着吻就落了下來,綿長而深情。
司空雨夕有心事,所以努力躲開,“睿,我有急事。”
司空雨夕的語氣有些急,其實她的心裏還是有點生氣的,覺得南宮睿對她的事情幹涉太多了,怎樣都不該對戰逸騰那麽狠。
南宮睿明顯感覺到小妖女的情緒不太友善,于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一起坐在了沙發上,低頭問,“怎麽了?”
司空雨夕劈頭就問,“你怎麽可以對戰逸騰那麽狠?”
提到戰逸騰,南宮睿明顯不快,一道冷光劃過眼底,“怎麽,你心疼了?”
說着,南宮睿冷着臉色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後,坐在了寬大豪華的辦公椅上,不再理會司空雨夕,他中斷了重要會議,開開心心來見她,她居然與他說戰逸騰的事,掃興。
見南宮睿這副态度,司空雨夕更氣,“南宮睿,你未免心胸太狹隘,就因爲戰逸騰向我表白,你居然打裂了他三根肋骨,還拆了他家一幢樓,還要報複戰家祖業,你真以爲自己是皇帝啊,就算是皇帝還有王法呢,你比皇帝還霸道!”
他比皇帝還霸道。
呵!
南宮睿被斥責笑了,“對于敢觊觎我南宮睿的女人的人,我決不會手軟,戰逸騰自找的。”
司空雨夕憤怒地走到桌前,與南宮睿對視,“他又不知道我們的關系,怎麽都不算冒犯你吧?”
南宮睿頗爲責怪地看着司空雨夕,“就算他不知道你和我的關系,就算他無意冒犯我,但他也冒犯了我的女人,他一個睡了無數女明星的爛男人,有什麽資格肖想我的女人?”
司空雨夕歎氣,“就算這樣,你也不至于打人那麽狠啊?”
南宮睿倚進坐椅裏,一副爲我獨尊的氣勢,“人我已經打了,樓我也拆了,你想因爲這件事跟我鬧脾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