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睿靜靜地看着這個年齡剛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她眼中的惡毒和算計,明顯與她的年齡不符。她爲虎作伥,今天幫助陶晶晶欺負了司空雨夕。
所以,南宮睿并不準備憐香惜玉。
突然,南宮睿飛起一腳,正中小助理的小腹,一腳将她踹出了很遠,最終摔在了地上。小助理嬌弱的身子,哪裏承受得住南宮夜的暴力,摔在地上後,就捂着小腹在地上打滾,縮成一團。
雖然一個妙齡女孩在地上痛苦地打滾,非常惹人憐,但沒有人敢上前攙扶,任由她在那裏自生自滅。
此時,一直站立在旁邊的導演,吓破了膽,南宮睿的殘酷嗜血是遠近聞名的,他怕極了。于是,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南宮睿的面前,“睿少,饒命。”
南宮睿緩緩擡眸,冷眼睨着導演,“知道錯了?”
導演連連點頭,“知道了。”
南宮睿冷嗤,“記住了,以後我南宮睿的女人再受任何一點欺負,我要你們拿命補償。”
導演還是連連點頭,“是,是。”
南宮睿突然将手中已經涼掉的半杯水,潑在了導演的臉上,冷水潑臉,寒風一吹,刺骨地疼,但導演卻不敢擦,任由水慢慢地臉上結了冰。
南宮睿輕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導演,“你似乎跪得不該是我。”
導演立刻會意,馬上跪着向前行走,一路跪着走到了南宮睿的車前,大聲地對坐在車上的司空雨夕說,“司空小姐,對不起。”
因爲車窗關得嚴實,司空雨夕聽不見導演說了什麽,但她明白是什麽意思,其實她今天真的沒有打算如何追究陶晶晶和導演,所以,看了導演兩秒,打開車窗,與小西低語了幾句。
小西點點頭,立刻走到了南宮睿身邊,低聲說,“睿少,司空小姐,今天的事就算了吧。”
南宮睿也覺得收拾得差不多了,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站起身走到了車旁,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導演,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一改之前的冷冽,笑着與司空雨夕說,“我們回家,媽準備了冬至餃子。”
被人保護呵護的感覺實在好,司空雨夕甜美地笑了,嬌小的身軀,窩在南宮睿大大的毛呢大衣裏,有一種特别的嬌美,“好。”
南宮睿溫柔地在司空雨夕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一衆早已被吓得噤若寒蟬的人。
南宮睿與司空雨夕一走,陶晶晶再也支撐不住,昏死過去。導演則是如從死亡線上爬回來一樣,心有餘悸地站起來,無力地吩咐助理,“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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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南宮睿認真地開着車,“以後記住了,做我南宮睿的女人不可以受委屈,别人怎麽欺負你,就給我雙倍地還回去,嗯?”
雖然吃了一天的苦,受了一天的委屈,但此刻,司空雨夕心裏暖暖的,被深愛自己的人呵斥倍至,她覺得幸福的小火苗一直在心裏蠢蠢欲燃,于是這一路上,她雖然一直沒有怎麽說話,眼睛卻一直溫柔地鎖着南宮睿的側臉。
突然發現,這個男人除了霸道點,其實渾身都是優點。
看着看着,就犯起了小花癡,依然她初見他時,那般驚豔。
久久得不到回應,南宮睿倏然轉頭,便看到了司空雨夕那副深情而專注的眼神,于是他勾起俊美的薄唇,笑了,“要流口水了。”
司空雨夕轟然回神,臉頰發燙,她自己看不見,她的臉色紅得像天邊的落霞,又羞又惱,“怎麽,自己的男人不可以看?”
“呵呵呵……”南宮睿低低地笑了,笑聲裏全是寵溺的味道,“當然可以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司空雨夕嘟着嘴,眼角斜睨着南宮睿,突然羞澀中流露出幾分流0氓範,“我想親親。”
“嗯?”南宮睿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爲自己聽錯了,自從那次她宣布踹了他之後,每次親密都是他主動,她再也沒有主動粘過他,今天,她居然主動要求了。
見南宮睿遲疑,司空雨夕有幾分怒色,“我要親親,怎麽,不給啊?”
一瞬間,本來看似長大的小妖女,又回到了從前那副不要臉的模樣,南宮睿突然笑了,迅速将車子停在了路邊,一把将司空雨夕拉過來,抱在懷裏。
他伸手撫摸着她绯色的雙唇,深情地笑了,“誰說不給,不過在給之前,有個小要求。”他輕輕地将唇抵到她的耳邊,低聲哄慰,“告訴我,你喜歡上我了。”
是的,就在這一刻,他感覺到了她的愛意,像從前一樣,她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他,他的小妖女他追回來了。
司空雨夕覺得沒什麽可扭捏的,她從來都坦蕩,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所以她堅定地點頭,“嗯,很喜歡。”
這一句話就像是催化劑,催生了南宮睿心中無限的溫柔與愛意,下一秒就吻住了她绯色的雙唇,纏0綿不止,将她擁在懷裏,就像擁着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車窗外,寒風肆意,雪花飛舞,車内,卻是溫暖如春,旖旎無限。
吻了很久,感覺懷裏的小妖女都已經喘不過氣來了,南宮睿才松開,可是剛松開,她就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湊了過來吻他,嘴裏還不滿足地嘀咕,“戰鬥力這麽差嗎?我都還沒夠,你卻不吻了。”
呃!
南宮睿咬牙,誰說他戰鬥力差,他這不是照顧她的感受嗎?
于是,南宮睿立刻回吻,像是宣示他的吻技有多高,耐力有多持久一樣,一吻昏天黑地,最後司空雨夕整張小臉都是嫣紅的,雙唇更是被吻得紅潤飽滿。
她氣喘着推開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南宮睿滿意地低頭看着懷裏的女人,“夠了嗎?”
司空雨夕貪戀地舔舔唇,滿是南宮睿清如翠竹的香氣,然後滿足地點點頭,“夠了。”
南宮睿笑着再次吻了吻司空雨夕的唇,然後将她放好,又扣好安全帶,才重新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