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萬重山正要上前時,被軍師司馬文拉着說:“記着,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将這個雷天劫抓回來,大帝肯定會賞賜任何你想要的官位或物品,這是大帝在我們出征前特别交代下來的密令。”
鬼斧萬重山氣勢霎時強大了許多,将斧頭在手上玩了幾下變式,讓看的人隻覺得千變萬化,搞不清斧頭是怎麽耍的,鬼斧萬重山在清風帝國内幾乎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也是帝國少數幾個重量級的高手,此次也是被征召而來爲帝國效力,鬼斧萬重山就這樣在全軍的歡呼聲中走向場中央。
“鬼斧、鬼斧…”
我卻是比較尴尬,一沒有綽号,二沒有響亮的名字,軍隊的人僅知道我是疾風隊的隊長,想爲我歡呼都不知道要叫甚麽,連自己的隊員都一下想不起來該叫甚麽,難不成要叫隊長?
一旁軍團長也看出來了,急急問絡格斯說:“格斯,怎麽辦,該幫天劫取個甚麽響亮的綽号?”
絡格斯也被問得猛繞胡子,側着頭拚命的想。
我倒是想出了一個出場方式,和修羅讨論了一會,再跟絡格斯借了件披風,走到城牆邊。
一聲清嘯出自我的口中,聲震全場,人人聽得分明,烈日帝國這邊精神一振。
我再用真氣将披風張起,用以減輕重量,輕輕往前一縱,身形冉冉向前飛去,有如一片雲彩,渾身像是沒有重量,輕輕的往前飄。
修羅在我快力盡的時候,将早已準備好的長槍運足真氣,往我的腳底直射,長槍剛好接住去勢已盡的我,身形随着長槍的去勢,再一路直飛二十丈到對手身前,我才用腳尖輕點長槍,一個翻轉,輕輕的落在鬼斧萬重山前面,把個鬼斧驚得連連倒退。
本陣的人全都看呆了,良久才爆發出驚天動地又一團亂的歡呼聲,隊長就是隊長,硬是不一樣!
敵陣那就更不用說了,鬼斧萬重山用從沒有過的謹慎态度面對着我,從對手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知道今日可能要撞大闆了。
我從乾坤戒裏拿出大山賣給我的那把劍,等鬼斧萬重山一準備好,長劍立即攻出一招,紫霞劍法裏的“霞光萬點!”
手中劍閃出數不清的劍影直攻鬼斧,鬼斧挽起斧頭也将自己的得意招式“銅牆鐵壁”施出好守護己身,卻依然攔不住的連退三步,袖口成了破布。我突然想到,既然已經在這個世界生存,應該多了解一些這個世界的招式和威力,因此停下沒有繼續進攻。
鬼斧萬重山看我不動,也知道對手在等自己,氣得狂吼一聲:“看招!”施出自己威力最強的三大絕招之一,“破山斧”挾雷霆萬鈞之勢直攻而去。
我立即看出這一招的厲害,那是越退對手威力越強,最好的辦法是在一開始就瓦解這一招的攻勢,運起真氣,将手中劍點在斧柄上,破掉斧頭的去勢。
鬼斧萬重山一見絕招被破,再次大吼:“再接我這一招‘裂地斧’!”直攻我的下三路,地上被斧頭上所蘊含的鬥氣撕裂成一條條的斧痕。
我一看有點像地堂刀法,手中劍也不閑着,一招“彩霞片片”在身前布下重重劍影擋下鬼斧的這一招“裂地斧。”
鬼斧萬重山眼見三大絕招已經用了兩招,若最後一招再赢不了,自己還有何顔面對軍團長?鼓起全身的鬥氣,全力施出最後一招“鬼神愁”,斧頭突然變得來無影去無蹤,不斷的閃現,讓人不知道去向。
我一見馬上神會于心。
這跟自己的“霞光萬點”原理不是一樣嗎?而且這個人還沒将這招完全練成,于是按住長劍不動,一直等到最後一刻才将長劍點在斧頭上。
“铛”的一聲,鬼斧萬重山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斧頭。自己全力施出的這一招,居然被對手輕輕松松就破掉了,滿口不信的道:“這這,這怎麽可能?我的絕招…我的絕招就這麽被破了!”
清風帝**團長庫斯拉馬上叫道:“停,我們認輸。”
鬼斧萬重山豪氣盡失的拖着斧頭走回本陣,面對軍團長跪了下去,頭低低的說:“屬下無能,請軍團長降罪。”
獨孤長虹、金不煥也跟着跪下道:“請軍團長降罪!”
軍團長庫斯拉看着三人說:“我隻問你們,你們盡力了嗎?”
三人齊說:“我們盡了全力了。”
軍團長庫斯拉此刻心中很想找人發洩!而眼前的三人就是最好的發洩對象,可是自己也清楚,一旦做了,一世英名也将毀于一旦。
于是他強忍着心頭的**說:“這事不怪你們,這最後一個敵人就算是我也赢不了他,此事自有本座向大帝交代,你們起來吧。”
軍團長庫斯拉下馬向我走了過來,深深的看着我,像似要将我烙上心頭,久久才開口說:“回去幫本座轉告你的軍團長,按照約定,我會帶兵回去向大帝請罪。”
庫斯拉擡頭望着天邊的彩霞,心裏很明白,自己的人生也将像這些彩霞一樣随風而逝。
這一次回去,隻希望能由一己承擔所有的罪,讓這些忠心耿耿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部下,能平安度過這一次的難關。
清風大帝看着下頭的庫斯拉,心中明白庫斯拉的做法是對的,但事情并非三言兩語就說的清楚,再說,若是不處分庫斯拉,将來何以帶人,于是拍桌怒罵道:“庫斯拉,你居然膽敢違背朕的命令,來人啊!将庫斯拉押入大牢聽候審判!”
幾個衛兵将跪在地上的庫斯拉押了下去。
清風大帝餘怒未息的看着大殿衆臣說道:“司馬文,你說,把一切詳詳細細的給朕說一遍。”
軍師司馬文跪在地上先叩了一個響頭,将事件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遍,才說:“大帝,微臣認爲軍團長庫斯拉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
“烈日帝國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種新的箭,靠着這種箭,将我們好不容易才找來的魔獸一下子就射死了七八隻。這箭既然能射穿魔獸的皮,要射穿我們的護具就更容易了,何況這三個射弓的人射得又遠,真要打起來,我們這邊的将領根本毫無招架的能力,一箭就可以将我們射穿。”
司馬文吞了一下口水,拿出從魔獸身上拔出的箭,對準自己身上脫下來的護具用力插下去,箭一下就穿過護具,才繼續說:“本來高級将領身上的護具是可以防弓箭的設計,現在護具成了廢鐵,如果是微臣有這種武器,肯定會專挑敵方将領射。若沒了将領,這仗微臣也不知道要怎麽打,團長也想到這一點,再加上士兵因爲魔獸的事,士氣變得很低落,和微臣商量過後才做了這個退兵的決定。微臣願爲軍團長請命,請求大帝能讓軍團長有将功贖罪的機會,微臣願以一命相抵。”
旁邊幾個庫斯拉的将領也跪下道:“微臣願替軍團長抵命。”
清風大帝雖然心動,依然道:“大膽!你們的命抵得了嗎?給朕滾下去。”
深夜,清風帝國天牢。
清風大帝站在庫斯拉身前滿意的說:“斯拉,做的好,幸好你沒有沖動辦事,不然這一次朕可要損失慘重,你能想到這一層實在令朕高興,好好在牢裏休息一陣子,朕會找機會讓你戴罪立功,到時朕還要靠你打赢這場仗。”
庫斯拉跪着不斷的叩頭,語帶哽咽的說:“微臣必不會再讓大帝失望!”
此時庫斯拉心中隻有一念,即使粉身碎骨,也要爲大帝打赢這場仗。
清風帝國,皇家後院。
清風大帝手中拿着從司馬文那裏交上來的箭…軍隊裏的士兵稱之爲魔箭,能射穿魔獸的魔箭。
大帝用單手抓着箭,用力往旁邊的石頭劃,隻見石頭被箭頭割開一道深痕,大帝喃喃自語的說:“好鋒利的箭頭,若用這種金屬做成劍,一般的劍根本就無法相比,烈日帝國如果有了大量的這種金屬,這場戰争…”
清風大帝越想越不甘心,一聲“可恨”,大帝握拳的右手用力的打在牆上,震得整面牆晃動不已。
“花了朕多少時間,花了朕多少的心血,就爲了這枝魔箭,一切全泡湯了,朕不甘心!”清風大帝怒氣沖天的邊走邊叫:“來人啊!”
侍衛統領吓的一個箭步跪在清風大帝面前道:“微臣在。”
“傳令下去,要武聖焰揚天馬上前來見朕!”
侍衛統領趕緊答聲:“遵旨。”低頭倒着退出皇家後院。
戰争過去了,我的煩惱卻開始了!
事情在戰後的一個星期,學了三招棍法的貴族子弟經過驗收之後,隻有六個被我看中,其他人我無論如何也不肯收。
這些沒被選上的貴族子弟開始了他們的抗争活動,沒想到一些之前看不起疾風隊的貴族家長,聽完同是貴族的幾個團長的精采演說之後,統統想要自己的孩子加入疾風隊。
加上春雷事件也在貴族裏傳了開來,更是讓這些貴族急的不得了。
春雷自從輸給疾風隊之後,回家苦練了幾個月,信心滿滿的認爲自己可以讨回失去的面子,約秋風在學院過招,想證明自己的确比疾風隊的人強!
原來隻差一線的兩個人,在比試完後,春雷竟以慘敗收場,這事讓所有的貴族都了解了一件事,要想自己的孩子将來高人一等,隻有交給疾風隊訓練。
疾風隊員現在不管走到哪裏,都會獲得民衆的尊敬,隊員們帶着女朋友上街,那種風光絕對不是金錢或身分所能買得到的。
聖城的女孩子從上一次的選拔賽中,就了解到一件事,那些長的好看卻軟趴趴的男孩子,絕對是中看不中用。跟這種男人在一起,隻會丢自己的臉,無論走到哪裏,都有親朋好友會告訴自己,要找,就要找像疾風隊那樣的男人,那才是能保護你,照顧你一輩子的男人,跟這種軟趴趴的男人幹甚麽,有事情時,搞不好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哪還有能力管你的死活?
這使得一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子弟,再沒有以前那樣的吃香,走在路上看上了一個女孩子,走上前攀談,她們總是會這樣告訴你:“想追我,行,等你有疾風隊那樣的體格再說。”
有的更是直接告訴這些貴族子弟說:“如果你是疾風隊員,我就倒追你。”
這些情場失利的貴族子弟紛紛回家哭訴要進入疾風隊。不然連女孩子都追不到,當然這一句是不會說的。
奉命貼文的比亞書,走回會議室說:“隊長,已經貼好了,這樣一來,應該不會再有人來要隊長去參加宴會了。”
這些日子以來,我快要被這些貴族煩死了。
每天都有貴族要請我和修羅去參加宴會,我們一律拒絕,隊裏的事就夠我們忙的了,哪有時間去參加甚麽宴會,隻好在門口貼一大張“謝絕宴會”的字條。
修羅現在甚麽都好,就是缺少好酒可以解饞,這個世界的酒實在無法滿足修羅對酒的品味,隻見他火大的将手上的酒杯放在桌上說:“這是甚麽酒…真的是有夠難喝的!我好懷念以前的女兒紅、二鍋頭、燒刀子,或者是XO、約翰走路,要不然啤酒也行。”
聽得一群開會的隊員都不知道修羅在說甚麽,話是聽得懂,就是不知道女兒紅之類的酒是個甚麽東西。
我則是直想笑,便用古語對修羅說道:“喜歡以前的酒怎麽不早說,我這裏有的是。全是我以前那些徒子徒孫逢我百歲生日時,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每一件都代表一個人的心意,要丢也不可能,我又不喝酒,全放在乾坤戒裏了。”
修羅氣的跳起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一陣猛搖道:“有酒你居然都不拿出來,害我隻能喝這種爛酒,我掐死你,還不拿出來,我的嘴都淡得出鳥來了。”
我舉起雙手:“你掐着我,我要怎麽拿?”
修羅這才放手:“還不統統拿出來。”
我笑着問修羅:“統統拿出來,這裏一定放不下,你還是告訴我想喝哪一種酒,我才好拿出來。”
修羅聽的雙目一亮,居然有這麽多酒,這下可好了。
“先拿一罐燒刀子來好了,這種酒最夠味。”
一大早才剛睡醒,軍團長又帶了大隊人馬直沖會議室,我隻好匆匆洗把臉、清一下牙齒,跟着來到會議室,還沒來得及坐上,軍團長就說:“修羅呢,修羅在哪?快将他找來,我有事要找他。”
“誰啊?一大早就在那鬼吼鬼叫的吵死人。”修羅懶洋洋的走進來,因爲昨晚喝了不少酒,還有點搞不清狀況,拉過一張倚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還将二郎腿架到了桌上,待一看清楚才道:“喔,軍團長,又是你啊,今天怎麽那麽早就來看我,是不是有甚麽好事啊,不過,我看可能性不太大?”
修羅睡眼朦胧的,沒看清這次跟軍團長來的人不是以前那些人,不過就算看清了,修羅是個我行我素慣了的人,也不會有甚麽差别。
“該死的家夥,你這是跟軍團長說話的态度!?”烈日帝國皇帝身邊的近衛軍,大聲指責修羅的态度。
才剛罵完第一句話,修羅就已經暴跳如雷的跳了起來,強大的殺氣馬上沖向罵得正爽的近衛軍,修羅一把抓着近衛軍的脖子怒道:“王八羔子,你是甚麽東西,老子是生來給你罵的嗎?”
近衛軍在修羅強大的殺氣之下,早吓白了臉,吞吞吐吐的回道:“不…不是,我…我…”
修羅懶的聽這個家夥說話,将人往牆壁一摔,才對軍團長說:“看你的面子,這次就饒了他,但是千萬…千萬不要再有下一次。”修羅邊說還邊搖着食指,再看了近衛軍一眼,頭也不回的便說:“我出去逛逛。”
其他幾個近衛軍等人走了半天,才喘出一口大氣,幾個人剛才全被修羅的殺氣吓得不輕,同情的看着這個平日就最喜歡拍馬屁的同伴,這些人又幾乎同時轉頭去看軍團長會有甚麽反應。
軍團長其實也被吓了一跳,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修羅發脾氣,膽子小的搞不好當場就會失禁,手揮揮,說道:“你們全出去,我有話要跟天劫說。”
軍團長看着剛剛被近衛軍撞的地方說:“修羅沒事吧?”
“能有甚麽事,以修羅的性格,沒将這個人宰了已經是奇迹了!好了,已經沒有人在了,有甚麽事可以說了吧?”
軍團長有點兒爲難的道:“還不是爲了貴族的事,這一次驗收那三招棍法,你隻收了六個,其他的貴族現在是來個集體抗議,你也知道的,我這個軍團長也是很難做的,是不是考慮多收幾個?”
我站起來走着思考,手摸着下巴道:“你的說法我并不贊同。這些貴族不肯參加選拔又不肯當軍人,這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又給了他們一次機會,結果你也看到了,能真的用心練好那三招的人,就是那六個,其他人根本沒用心練過,若說公平,那平民就不用講公平嗎?”
軍團長用手搓着臉上的胡子說:“唉,你說的我都明白,隻是這一次你們三人在戰場上的表現,實在太精采了!連一些以前對進入疾風隊沒興趣的貴族,也全加入了這一次的行動,不然我又何必來找你,這些人加起來可也有七八十人,真的很難應付。”
我不以爲然的搖搖頭說:“對我來說,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我都不欠他們甚麽。也沒這個必要去管他們高不高興,事情可一不可再,機會給過他們了,是他們自己放棄不懂得珍惜,現在見到事有可爲,就想分一杯羹,我還沒這麽大的肚量,這件事不用再說了,情也好,難也罷,你隻好自己解決了。”
軍團長細細一想也确如天劫所說的,自己先瞧不起人,現在又要自家的小孩去跟這個原先所瞧不起的人學習,真的是很難要求人家甚麽,事已至此,這些貴族也隻好怪自己了。
軍團長想起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貴族的事到此爲止,我想問你,那天用來射魔獸的箭,能不能大量生産?”
“這事修羅有跟我說過,兵器廠裏的鋼母能用的全用完了,沒有鋼母就沒辦法再生産新的箭,除非你能找鋼母來,要不然你找修羅也沒用。”
軍團長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疑惑的問:“鋼母,甚麽玩意?”
我邊從乾坤戒子裏拿出一瓶百花丸,邊說:“去問那個新的廠長就知道了。”
軍團長點點頭,不解的看着我的動作,看我放一顆小小的葯丸進入常見的酒罐裏,還拿起來猛搖,最後才倒進杯子裏喝,覺得莫名其妙,于是問道:“你在做甚麽?”
我正享受着杯子裏的百花酒,給軍團長一問才想到,居然忘了也替軍團長倒酒,趕緊替軍團長盛了一杯說道:“加點東西比較好喝。”
軍團長此時已經聞到香味了,那種含有多種花香的酒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不住說:“好酒!光聞這香味就讓人神清氣爽,不知道喝到嘴裏又是甚麽味道。”
我一倒好,軍團長已經迫不及待的搶了過去,先放在鼻子前面聞,再含一口酒放在嘴裏,慢慢的享受酒的美味,久久才出聲說道:“啊…好酒,好酒,真是好酒,我從沒喝過這麽好喝的酒,真是太過瘾了!”
他那一副陶醉的模樣,讓我懷疑軍團長是不是從沒喝過好酒。
修羅出了疾風隊,東晃西逛,也沒甚麽特定的目标,隻是想看看聖城的平民是怎麽過日子的。
結果,沿路認得的人都忙着向修羅打招呼道:“教官好。”弄的修羅隻好一路不停的打招呼。
不知不覺走進一條小巷子,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男的拉着走。
修羅本來不想管,但是腦筋一轉想道:自己現在可是聖城的英雄,不管可不行。腳便往事故的地方邁進,學着以前那些俠義之士的口吻喝道:“住手!”
修羅其實很想笑,這句“住手”以前不知道聽了多少人跟自己說過,沒想到自己也有說這句話的一天,看來風水真的會輪流轉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