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繼位大典


蕭霓虹那邊的尴尬暫且不說,修羅向來是知道豐笑顔的秉性,剛才隻是跳出來演一場戲給大家看看,想說演完了就要退場啰,心中也着實挂着宮中四處的防衛,才要開溜到處遊走,看看有什麽可以讓自己松松筋骨的事時,突然間,周圍的氣場傳來不一樣的波動,修羅心念一轉,知道有高手來了,于是朗聲說道:“何方高人駕臨?”

“哈哈…果然名不虛傳,老夫自己出來。”從暗影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面頰紅潤,身材修長,身過處無風自動,旁邊的人紛紛退出。

隻見蕭霓虹對他躬身道了聲:“師父。”

冰雲法師.白化雲揮手要她退到一旁,走上前與修羅對峙,場中霎時風起雲湧,人人衣袖飄揚,大家都很自覺的各自散開,離這火葯庫越遠越好。

白化雲雙手作勢,口中咒語不斷。修羅隻靜靜相待,但身上衣服早已無風自動,場上氣溫好像下降了許多。

白化雲法師咒語完成,從身上發出支支冰箭齊飛修羅。

修羅也手抛風刃對撞,抵銷白化雲法師的冰箭,連串碰撞聲音不斷響起,法師手勢再變,冰箭變冰柱。修羅也跟着改變,風刃變成銀色,與冰柱再次交鋒。場中霎時冰屑四處飛濺,寒氣陣陣,美女們個個莫不後悔穿多一些。

白化雲雙手舞動,憑空揮灑,嘴裏念道:“冰柱!”

數十支冰柱齊飛射向修羅。

修羅抖手也是數十道風刃齊出,情況依然不變,兩者相互抵銷。

白化雲不再多言提醒,雙手舞動更急,嘴中咒語不斷,數十支冰柱齊出,卻蘊含更強大的破壞力,一次次的和修羅的風刃碰撞,發出更強大的聲響!

修羅也不再輕松,面對白化雲這種對手,連慢一下都不行,雙手又連續甩出清清楚楚的風刃,此刻的風刃已有形有體,可見含有的風元素有多濃厚。

雙方僵持了五分鍾,白化雲顯得有點不耐煩的道:“小心了,旋冰術!”

冰柱變成百支,旋轉着飛向修羅,冰圈越轉威力越強,在法師的控制之下慢慢接近修羅。

修羅一看如此來勢,再也不敢小觑,雙手作勢大吼一聲:“來得好,看我的‘千重浪’!”

修羅身影晃動不定,雙手也于片刻間甩出百道銀中帶紫的風刃,片刻就與冰圈撞在一起,場中傳出連續不斷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圍觀群衆被雙方法術所造成的暴風吹得站立不穩,紛紛向後移動,一些站得近的人就慘了,被碎冰給傷了不少。

風止塵靜之後,現出兩人的身影,隻見兩人衣衫不整,全身傷痕累累,卻依然在原地不動,白化雲法師考慮片刻之後,放棄使用最後一招法術,雙手抹去臉上的汗水,突然笑了起來道:“哈哈…好…好了,老夫都不記得已經有幾年沒打得這樣痛快了,傳說你的刀法有石破天驚之威,今日雖無法一開眼界,但你的魔法也讓老夫領教了。”

修羅此時抛下淡淡一句“随我來。”語畢,腳下不停,人就往内室而去。

而白化雲見狀,亦對蕭霓虹道:“劍留下,在會場等師父。”随即跟着修羅身後離去。

直到此刻,衆人方才驚醒過來,現場噪音指數陡然升高,人人都在談論剛剛的魔法對戰。

蕭霓虹有了師父的下台階,順手将劍交給了豐笑顔,腦海裏還出現剛才的魔法畫面,那個人居然能和師父打成平手!

看年齡也不過二十左右,師父可是白道的十大高手之一啊,論實力,絕不比聖級的差,自己從沒看過師父費那麽大勁還赢不了,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此人從頭到尾都沒看過自己一眼,好像自己不存在似的…

思及此,修羅的樣子突然出現在腦海裏,壯實的身體渾身充滿着力的感覺,五官分明,一雙虎目像能看透人心…

想着想着,俏臉不由自主紅了起來,蕭霓虹啐了自己一口,眼下還是打起精神尋找仇人要緊。

所有來客免費看了一場高手對戰,沒心機的人大呼過瘾,隻是苦了那些小姐貴婦們,個個凍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但也有一些心懷鬼胎的人心中沉甸甸的。這個修羅連聖級高手也沒法奈他何,自己又要用什麽方法才能對付他?找刺客有用嗎?

從沒聽過有哪個殺手組織願意接刺殺聖級高手的任務,因爲成功率幾乎是等于零,練到那種境界的人,别想接近對方十丈以内,刺客身上的殺氣隻會讓自己現形,變成隻能明殺。

其實修羅是利用魔武合一才接下來的,純就魔法而言,修羅還不是白化雲的對手,自從跟司馬文一戰後,修羅深知自己的不足,勤修苦練,終于再一次突破高峰,使自己的霞雲心法到達第十重的境界。

但若想陽極陰生練成霞雲心法第十一重,還差一段距離。這也是疾風隊員全知道的事,修煉是一條漫長的道路,要練至陽極陰生的境界才算大成。

在這期間,就是不能破了童子之身,除非這個女性學有“寒冰真氣”一類的心法,兩人懂得陰陽雙修,雖不一定能大成,但練至聖級之境,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雷家大宅裏,最近就收容了數百個女童。

有的是各隊員本來的女朋友,有的是隊員的家人,也有一些是外頭的孤兒,目前由英男、箬冰、夏靈兒、林意四個人管帶,每天都要泡入由大雪山帶回來的極陰之水,在裏頭待上一個小時,爲将來修煉做準備。

這個概念大夥都知道,也因此疾風隊的男人對現場那些名流士女根本沒興趣,自己将來的老婆一定要修煉寒冰真氣,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人就是這麽奇怪,越是不理她們,就越是有麻煩。

這不,已經有好幾個站班的隊員被一群婦女圍着看,若不是還有黑狼在,他們大概會被這些女人給吃了。

此時人來得也差不多了,除了有邀請卡的來賓,其餘的人都必須離開大殿,站到大廣場上觀禮。

這一次的大典,連婦女、民衆都可以參加,這已經是打破了舊有的傳統,更何況禮成之後,新任的皇帝還要繞城一周,讓所有的民衆都能認識新的皇帝是誰?長得什麽樣子?

這整個過程,大夥怎麽都找不到雷天劫,一直到第二天早朝上殿之後,許多的來賓才看到他穿着一身綠色的軍服,站在左邊衆臣的最前方,肩膀上還有三顆銀色的星星,了解的人都知道,三顆星代表上将軍階。

而緊挨雷天劫身旁站着的人是修羅,大山反倒是站到皇帝身後去了,和童飛龍一左一右的守護着新一任的烈日大帝.風清揚。

按例,各國使節必須在今日說出自家大帝對新一代的大帝的要求,是要兩國友好的并存,還是有什麽條件,都可以在今日提出。

首先站出來的,當然是泰雅大陸最大的帝國…太陽帝國的特使,而這個特使不是别人,竟是太陽帝國的未來統治者,二太子殿下張泰。

張泰一站出來,先施了禮之後,才傲然的環視衆人,慢吞吞的開口說道:“本殿先恭喜你了,我父皇在本殿還沒來之前,就已經和烏日帝國簽了同盟協議,也就是說太陽帝國已經承認烏日帝國的事實。

“因此,本殿希望你們也能承認烏日帝國的存在,何況,你們本就是一家人,再這麽打下去,也隻是苦了百姓而已,再說,現在的烏日帝國既已跟我們同盟,也就是說烏日帝國已經受到太陽帝國的保護,若你們依然不肯罷休,烈日帝國就得準備面對太陽帝國的士兵了。”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聽得滿殿衆臣全部心中沉沉,這不是明擺着,要用太陽帝國的強勢來逼迫目前還沒站穩腳步的烈日帝國嗎?

張泰的雙眼掃視着烈日帝國的衆臣,很滿意于自己制造出來的效果,看着每張驚慌的表情,就會讓自己有如騰雲駕霧一般,真是受用!

但眼神一接觸到風清揚時,一切就都走樣了。

風清揚鎮定如故,一點驚急之情也沒有,再看向雷天劫和修羅一眼,張泰就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我把張泰的一切都看在眼裏,也不想跟這位遠道而來的殿下多啰嗦,直接往前一步說道:“好了,對于你們大帝張揚的心意,我們已經知道了,如果沒别的事,就請你退下去。”

“大膽,你…你竟敢直呼大帝的名諱,還有,你不知道嗎?我乃是太陽帝國的未來繼承人,你竟然這樣就想打發我,你這等于是在找死!”張泰生平頭一次被人藐視,氣得說起話來都有點語無倫次。

看着暴跳如雷的張泰,我冷冷的說道:“等你當了皇帝再說,你現在的身分,隻是一個卑微的特使,連表達自己想法的資格都沒有,該說什麽就說什麽,說完了,就給我守着特使的身分滾下去。

“這裏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特使表達意見的地方,若你想說你是太陽帝國的二殿下,那你的身分就不是特使,既然不是特使,我就必須派人将你拿下了,免得出了意外,不好跟貴國交代。”

各國特使聽完這番說辭,都覺得雷天劫有點故意氣人,就算張泰有點過分,也不該讓他如此下不了台。

特使本來就是皇帝的傳聲筒,的确是不能發表自己的意見。

能說的意見,都是早在國内就已經定好的,身爲特使,哪能加入自己的意見,這可是犯忌的事。

我不管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的張泰,繼續安排其他國家的特使說出各大帝國的意見,幾乎都一樣,都是已經和烏日帝國簽了盟約,而要求也都一樣,總之就是不希望烈日帝國強大起來。

身爲大帝的風清揚也隻能說幾句場面話,再氣,也隻能氣在心裏,還得保持風度,露出訓練已久的笑容,其實是比呆子還難看的笑容,自己才當第一天的皇帝,就被氣得差點抓狂,隻好說道:“朕必須和臣下開個會,你們在這等一會。”走下殿堂對諸位重臣招招手,走進内室。

修羅一走近下了朝會的風清揚身邊,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童飛龍知道不能笑,但是真的很難忍,隻好背過身體控制不了的抖着。

我一看這情況,隻好輕咳兩聲引起衆人注意,才說道:“好了,笑夠了就來談一下正事。”

風清揚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真的笑得很難看嗎?”

我也隻好點點頭說:“是很難看,不知道你怎麽練的,會笑成這模樣?”

風清揚這才死心,随即看着衆人說道:“看來各國早有打算,都提早一步先去和那批叛徒簽下盟約,哼,還不是故意要讓烈日帝國紛亂,還個個說得冠冕堂皇。”

我想了會也說道:“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再擔心會得罪其他帝國了,反正他們早就鐵了心的要整垮我們,再跟他們客氣,已經是多餘了。”

修羅接着也說:“我說皇帝啊,麻煩你也笑得象樣點,你這樣,我也跟着莊重不起來,我看這樣吧,既然要翻臉,這種事别跟我搶,就讓我來好了。”

風清揚不得不用手揉揉有點發酸的臉皮,點點頭道:“好吧,反正這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翻臉就翻臉!”

于是一群人又回到殿堂上,由修羅出面說道:“本人乃烈日帝國的軍部總教官修羅,替我家皇上,給你們這幾個小小的帝國一個答複。

“什麽是烏日帝國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有一票叛徒在等着死神的降臨,若有人想幫他們,我無所謂,順便宰了就是,管他是阿貓阿狗,統統一樣!要是正面打不過,那我也隻好消失幾天,先行拔除障礙後再繼續打,而且我拔除障礙的方法也可以先告訴你們,那就是我會到各國去玩一下暗殺的遊戲,說不定,你們帝國的什麽王公貴族一不小心就出了意外。

“哼,如果還不管用,沒關系,我還有一隻魔狼,最近老說太無聊,我想讓它去放放火,燒燒糧,應該它會很樂意才是。”

風清揚接着說道:“你們各國想要如何,朕早就心知肚明了,這種表面上的官樣,實在沒必要再繼續下去,因此才讓修羅跟你們說個明白,反正老一輩的都不在了,已經沒什麽好顧慮的了,回去告訴你們的大帝,想玩陰的,朕奉陪,而且保證不比你們差,還有,哪個膽敢帶兵踏入烈日帝國境内,哼,你們可以試試!”風清揚說完話就直接離去。

各國特使全傻了眼,這算什麽,有這樣的皇帝嗎?這麽意氣用事,不但沒将各國的警告看在眼裏,反倒警告各國。

但事實如此,想說話都找不到人,本來借着兩邊結盟想從中拿點好處,現在被逼得隻能選擇一邊。

印月特使是最不能接受現在這個轉變的人。

以前的烈日帝國,爲了雙方能維持盟約,每年都會提供一部分的礦産來确保雙方的友好關系,今年不但沒有任何表示,還明擺着不将印月的協助當一回事。

當晚各國特使全被趕了回去,不多時烈日帝國又一次召開了會議,各大臣、領主和軍方人馬全員到齊,準備讨論該如何處理帝國的叛徒。

依然是由我主持會議,等人員一到齊,我首先發言道:“烈日帝國總共有十九個領地:聖城以西,有兩個領地,目前被清風帝國占領。

“聖城附近有五個領地已經全部收回,再加上這次自動回來的五位領主,還有夏克的領地和春日正的領地,我們算是收回了十二個領地,目前由叛徒占領的,隻剩五個領地了。

“此次皇上繼位大典已過,到現在還沒一點表示的領主和貴族,從此刻開始,再也不是帝國的貴族,而是帝國的叛徒,等這次和黑白兩道談過之後,就由修羅開始清除叛徒的行動。”

神威領地的領主白化雲也是白道的一分子,頭一個站起來發言:“軍長,老夫是想,能否再給他們一次機會,畢竟是自家人,不是嗎?”

我揮手要白化雲坐下,才說道:“機會不是别人給的,而是自己給的,何況這是他們的決定,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爲自己的選擇負責,再說,對于叛徒還要給什麽機會,白化雲,聖師要你辦的事,你辦得如何了?”

白化雲才剛坐下,屁股都還沒坐熱就又站起來回道:“是,軍長,聖師要老夫通知白道的各掌門人,老夫都已經通知了,至于他們來不來,就無法預料。”

白化雲的意思很明白,通知是通知了,但這些人本來就是以門派爲尊,對于軍部的通知硬是不理也很正常。

我點點頭對一邊的夏焰問道:“夏焰,我要你收集的資料呢?”

夏焰馬上胸有成竹的回道:“軍長,基本上各門各派的人事資料已經都收集齊全了,連一些門下人員的犯罪記錄也有了一部分,等開完會屬下再拿給軍長。”

煩長的會議開了五個多小時,總算快結束了,我最後才問出忍在心中已久的問題:“白化雲,有兩件事我要告訴你。第一,以後千萬别在皇宮門口找人比武,尤其還是在這麽重要的日子,這一次我不跟你計較。第二,我想要問個清楚,若是帝國跟你現在的門派起沖突,你會怎麽處理?”

白化雲雖聽得一楞,還是回道:“是,軍長,這一次實在是忍不住就跟教官動手,是出于練武人的直覺,屬下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至于帝國和我的門派起沖突,我可以确定不會,因此這個問題不存在,要是真的發生了,我也一定會爲雙方化解,讓沖突消失。”

我聽得很不滿意,這跟沒有回答有什麽兩樣?

于是我更直接的說道:“我的問題已經很清楚了,就是沖突已起,無從化解,我要很清楚的知道你的立場。”

白化雲這才明白,這個軍長絕不是打馬虎眼就能混得過去,這是逼自己表态了,幫門派就不容于帝國,幫帝國就不容于門派,這,這該怎麽辦?

師父的恩情,又怎能忘懷?

白化雲隻好回道:“軍長,若真有這一天,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做?”

我依然平靜的說道:“很抱歉,我不是你,因此我不知道,但站在我的立場,你隻有一條路可以選擇,要嘛,盡忠于帝國,繼續當你的領主,不然就放棄領主的職務,回去你的師門,若你無法做出選擇,那我隻好放棄你了;對帝國來說,一個聽命于雙邊的人,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萬一帝國的政策與你的門派起沖突,你自己說說,你真的能公正處理嗎?”

白化雲一時作不得聲,心中天人交戰不已。

“别的不說,我現在問你,你的門派裏有多少人,詳細的資料你能不能交出來,包括派在其他門派和在帝國卧底的名單?還有,這幾年來,你的師門做了多少違背帝國法律的事情,包括資金的來源,這一切你願不願意說個明白?”

白化雲聽得渾身一震,驚恐的看着軍長道:“這怎麽可能,我一旦說了,就是師門的大罪人,這教我将來如何面對世人?”

我絕不放松的再往下說道:“是的,你說了,就是師門的叛徒,但你不說,不也是對不起帝國?

“我現在就告訴你,在帝國的前提下,你必須放下私人的立場,一心一意隻能爲着帝國,這裏頭甚至包括要對付你的師門。如今隻是要你交出師門的資料,你就已經如此爲難,若我要你帶人攻打你的師門,這結果我還用問嗎?

“盡忠就得放棄師門的恩情,想報答師門,就别吃公家飯,除非你師門的教條能完全不與帝國沖突,而且是以帝國的法律做爲最高準則,隻有這樣,你才有可能兩邊兼顧到。

“因此,我給你一個任務,回去你的師門與他們研究一下,看他們同不同意以帝國的法律爲第一優先,不然,我看你也别回領主府了。”

白化雲心裏很清楚,軍長說的一點也不過分,甚至都是事實。

師門的教條,起碼有一半以上是高于帝國法律,而且這些年來,自己确實爲了師門喪失了不少立場,經常不顧帝國的法律,而以師父的命令爲主,做出不少違法的事來,雖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但錯就是錯,這點不用辯解,自己心裏最清楚。

“報告,鳳傜小姐帶着三萬人馬已經來到城門口。”

一個傳令兵站在門口報告。

我一聽,隻好馬上說道:“會議到此爲止,我們去接人!”

等安頓好光之一族的人馬,也已經是半夜了,大夥正想回去休媳,一聲清脆的女音傳來:“等一下!雷軍長。”

是鳳傜開口留人,此刻似乎有點難以啓齒的接着說道:“雷軍長,事情是這樣…這裏既然有我族的三萬人馬在,應可确保不會出事,我,我,我想請你跟我走一趟,我族的族長想見見你。”

我看着鳳傜小姐爲難的神情也知道,要一個長久處在隻會命令男人的世界裏的女人,向自己說出請求的話,也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另外,和光之一族見面也隻是早晚的事,自己又何必讓眼前的人爲難,遂道:“好,但等我将這次和江湖人的談判結束之後,我再跟你去,隻是這一來一回需要多久時間,你能否先說一聲,若是太久,我可能在短時間之内會無法成行。”

鳳傜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也沒想到雷天劫這麽容易就答應了,反倒有點不知所措,吞吞吐吐的說道:“來回,來回隻要…隻要一個月。”

“一個月,嗯,那還可以,好,就這麽決定了,半個月後我随你走一趟。”

鳳傜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再一次問道:“真的,半個月後,不騙我?”

“當然。”我肯定的回答。

等我走遠了,身後才遠遠的傳來鳳傜的聲音:“謝謝你,雷天劫。”

隔日我在自家的雷家大宅起個大早,正想好好練一下魔法,門口已經走進了好幾個人,皇帝、新的左相寒風侯爵,還有右相…就是原夢羅領主方傲雲侯爵、國師萬年青,以及皇帝的貼身保镳童飛龍。

原來這些人都是應國師萬年青的邀請而來的,我叫醒了修羅、大山漱洗完畢,進入廳内等候萬年青說出今天的目的。

萬年青等人都到齊了,才從空間袋裏拿出一個隻有一公分大小的魔法石,對着衆人說道:“我想這個魔法石你們都能認得,以往的魔法石,我們都隻能用來照明,但是經過我的研究,發現這魔法石在古代的時候是被拿來當作魔法增幅的工具,前一陣子在神恩城的時候,我終于找到了一張古代的壁畫,從畫像裏我終于确定了這一點,因此今日才找各位來,看看我近日研究出來的成果。”

萬年青又拿出一根細細的棒子,将棒尾的把手打開,再将魔法石放了進去,說道:“這根棒子,是用最容易傳遞魔法能量的青竹做的,尾端可以放魔法石,隻要将自己的魔法能量送進棒子,再念咒語,最後用這根棒子使出魔法,威力就會比平時要高出一倍左右,現在你們每個人試試看。”萬年青說完将棒子交給皇帝。

皇帝風清揚一拿到手,先試了試棒子的柔軟度,感覺很稱手,便将自己的冰系魔法能量送進手中的棒子裏,然後對着牆壁一揮,口中跟着念道:“冰箭。”

隻見棒子尾端應聲飛射出淡淡的冰箭,直接撞上牆壁發出一聲輕響!

風清揚這才興奮的說道:“真的,比平時要輕松多了,而且魔法元素的聚集也變得容易多了!”

等每個人都試過了之後,修羅第一個出聲說道:“這的确是個好東西,但是這裏頭有一個問題,一旦這根棒子一出現,很快的所有人都會跟着做出來,因此還必須想一個更完美的方式來隐藏這個秘密。”

萬年青輕輕笑着說道:“二哥無須擔心,這根青竹棒是我用魔法處理過的,并不是表面上這麽容易就能做出來的,以我目前的魔法能量來說,一天也隻能做出一根,做的時候必須将魔法能量注入這根青竹棒裏,不斷的将能量送進去,讓整根青竹棒不斷的承受魔法,才能改變青竹棒原先的質量,達到目前的效果;唯一可惜的就是,這根青竹棒還是無法承受太大的魔法能量,不然就會被能量撐裂,這也是我目前還無法解決的問題,實在不行的話,這青竹棒就隻能給一些魔法能力比較弱的人使用。”

我再次拿起青竹棒,運起真氣送進去,馬上就感受到竹棒裏有無數的小孔,真氣很輕易就能注滿青竹棒。

仔細的感受了一會這根青竹棒,發現這所謂的青竹和自己見過或知道的木頭完全不一樣,非金非木,質地也非常的堅硬,有點像修道人所煉制出來的法器,我突然心念一動,運起自己集合精氣神才剛練成的一點三昧真火,送進青竹棒裏。

很快的,青竹棒就變得通體透紅,我也很清楚的感覺到,青竹的質量正不斷的改變,足足過了十分鍾,直到自己再也撐不下去時,才停了下來。

我将已經變成金屬顔色的青竹棒還給萬年青,說道:“老三,你再試試,看能不能承受更多的魔法能量?”

萬年青激動的接過這無人能煉制的青竹,說道:“大哥,這,這是怎麽回事?這青竹怎會變了顔色?以我所知,這青竹是無法用火來鍛造,用火隻會燒壞青竹,這,這,這,大哥,這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我不想解釋,三昧真火本就是很不可思議的東西,也不是用話就能說得清楚的,隻好逃避問題的說道:“不要多問,盡管試試。”

萬年青突然冷靜下來,心忖:自己這個大哥本來就不是普通人,現在不過是又做了一件自己不懂的事,又何必非要問個清楚?

于是不再多想,運起魔力送進青竹裏,過了一會,就馬上感覺到青竹棒變得像個無底洞,不管自己輸入多少魔力,始終填不滿眼前這一根小小的青竹棒,遂順手一揮,一道風刃随着棒尾甩了出來,無聲無息的穿過牆壁,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衆人看得無不驚心,都激動的跳起來跑到牆邊,看着上面的切口,都想着這是什麽風刃,竟然能穿透這間特制的房間!

當初設計這房間,就是爲了練功用,雖然後來還是另外蓋了一間練功房,但這個房間的四壁全是又大又厚的大理石所造,沒想到萬年青這随手一揮的風刃竟能穿透,這太可怕了。

見識到這個青竹棒的威力,左相寒風侯爵也忍不住的說道:“這根青竹棒可不能随便就交給任何人,實在太危險了,若落在别人手裏,那可就大大不妙。”

我于是再接過青竹棒,起身走到皇帝身邊道:“皇上,請把你的血滴在棒上,待我再鍛煉一次,以後除了你,這根青竹棒就無人能用了。”

風清揚實在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國師加上軍長,兩人聯手造出這一根神奇無比的,嗯,應該叫它魔法棒的玩意,自己雖然拼命的想控制情緒,但想擁有這根魔法棒的神情,也絕對瞞不了人,卻沒想到,雷天劫竟是要将它交給自己,對雷天劫要自己将血滴在棒上的做法,雖然無法理解,但還是照着做了。

風清揚用牙齒咬破中指,讓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棒上,一直到血布滿了整根棒子才聽到一聲:“夠了。”

我将棒子從風清揚手中接過來,再使出三昧真火鍛造,直到棒身變紅方才停下來,卻突然感到一陣虛脫,身體連晃了幾下坐了下來,想是一日之中連用了兩次三昧真火,身體一下無法承受,才會累成這樣。

旁邊的大山馬上關心的馬上扶着他,一臉擔憂的問道:“大哥,沒事吧?”

我搖搖頭道:“沒事,隻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下,國師不信邪的接過青竹棒,卻發現魔法能量真的再也進不去,順手再交給皇上道:“真的,我沒法用。皇上,你試試?”

風清揚顫抖着雙手接下來,魔法能量一下就注入棒身,随着自己的心意,一道道冰箭随心所欲的往四處飛射,起碼比平時使用魔法省去了三倍的魔法能量,風清揚珍惜無比的撫摩着棒身說道:“好,朕決定,從此以後,這根青竹棒就命名爲魔法棒!除非是自己人,絕不能擁有。”

“是,皇上。”廳内幾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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