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方,僅剩一半還留在地面上,雖是七月的太陽,還是能感受到一點黃昏的涼意。
我帶着箬冰、英男緩步走在城牆上。
我大都是在靜聽兩女說話,欣賞那美麗的身段,或着是陶醉于兩女所帶給我的快樂。
對于兩女,我實感深深的愧疚。
從認識到現在,被各種事務纏身,能相處在一起的時間實在是少之又少,但兩人從無怨言,每一次相處在一起,總是溫言軟語,實令人心感。
箬冰還是一如往常,隻是靜靜的陪在身旁,甚少說話,大多時間都是英男在說,我們兩人在聽。
然而我根本都沒在聽,反倒是握着英男兩女的脈門,正在檢查兩人修煉的情況,原本按照我的預定的估計,兩人都應該将霞雲心法練到第七重了,結果這一檢查,我驚訝的發現,兩人連第六重都還沒過。
看來情之一字,真的非常磨人。
我思量了一會,決定打破禁忌,爲兩人打通穴脈:“來,我幫你們打通任督二脈,跟我來。”
英男、箬冰一聽臉馬上就紅了,卻沒出聲反對,而是默默的跟着我走。
兩人之所以臉紅,是因爲打通穴脈必須光着身子,兩女光想到羞人處,哪能不臉紅,而…這也是我一直不願這麽做的原因。
三人來到我專用的房間,交代守衛不得打攪之後,我關上門窗,才剛想要兩人脫掉衣服,反被兩女緊張的神情,弄的連我都跟着緊張起來,反而結結巴巴的道:“你們…脫…脫…将衣服…脫下來。”
一段難熬的尴尬場面過後,我面對兩女如羊脂白玉般的身子,心髒很不争氣的快速跳動,渾身好像要抽筋一樣,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明知必須冷靜,要打通經脈,無法平心靜氣的話,隻會害了施法與受法的三人一起走火入魔。
我緩緩擡起緊張的手,慢慢将兩人調整好姿态,光是這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動作,已是口乾舌燥,渾身大汗,我坐在兩人身前,眼睛很自然的就看到令我血脈偾張的情景。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别說通經過脈了,連提氣都有困難,腦海裏想起修羅說過的一段話…
“你千萬記得,你雖有數千年的人生經驗,但在感情上…你還太嫩,所以最好别急着幫英男她們行功,不然…嘿嘿…我保證你一定會出事,除非…你能先适應了這種香豔的場面,不然…最好聽我的,千萬别試!”
我一陣苦笑的思忖,看來修羅沒說錯,在這方面我确實太嫩了,數千年的曆練,在這時是一點用都沒有,連這麽一點小小的刺激都禁受不起,令我懷疑,以前的各種磨練我是怎麽熬過的?
爲了确保不出事,隻好改天再說了,既然有了決定,我決定坦白跟兩人說清楚,遂道:“英男,箬冰,我想…我…我們今天還是算了。”
說着話的同時,我同時将兩人抱入懷裏,一時之間我反而不知該說什麽,隻是将兩人緊緊的摟着。
但是…這種感覺更是要命,我不自覺的開始撫摩兩人的身體,隻覺得手過之處,滑不溜手,實在令人愛不釋手。
眼睛看着突起的焦點,一顆有如葡萄的嫣紅小點,半凸半凹的呈現在眼前,情景之迷人,實在無法讓我移開視線,手雖是慢慢的移動,還是慢慢的将眼睛的焦點給握在手裏。
英男終于發出了聲音,但是這種語言,應該沒人聽的懂吧,似同意,又像反對,更多的是滿足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經,此時的我,終于打破了我們三人的界限,有了更進一步的行爲。
箬冰也是臉紅似火,将整個身子都躺在我的懷中,完全的呈現出女子的嬌媚,整個身體一覽無遺,就像是上天的傑作一般,真是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眼睛一路往下看,差點令我克制不住,就想…一會之後,我才滿身大汗的克制住了那強烈如山的欲念。
箬冰和英男的美,那絕對是出了名的,再加上練武,身材已是好到沒法形容了,還有箬冰、英男的深情,要克制住那種想要侵犯的意念,當真是不容易,再加上兩女的呢喃之音,那種刺激,實非筆墨能形容,簡直就是催情劑,有如在火上澆油一般,刺激得讓人三魂去掉兩魂。
我并非沒見過女人的身體,甚至更香豔百倍的魔舞都見過了無數次,但那時心中隻有一種想法,紅粉佳人莫非過眼雲煙,根本不屑一顧,因此始終未曾動性。
我們三人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出現在外人眼前,雖然一夜未睡,但是我很明顯的感覺到,我的道法又深了一層,如同曆經情劫,反而使得心靈更形清靈,精神反而好得出奇。
可惜的是好景不常,很快的又有不好的戰報傳來。
原來深藍的先鋒軍,進占心月城後,原地駐守,完全沒有深入清風帝國領土的打算,還不斷的伐木制造攻城器具,接到探子回報之後,我實在放心不下,決定親自前去查探。
以我飛行的速度,約花了半天的時間,就已到達心月城,很快的我就從衆多的大帳裏找出主将所在的位置,慢慢的觀察深藍大軍的陣容。
也不過才過了一刻,深藍的高級将領就已完全被驚動。
其中有幾個已經是老朋友了…深藍的七王子,藍烈,和火靈蘭火勝,以及幾個團長。
七王子秦國風看着旋停在空中的我,眼神馬上變的深冷,神情嚴寒的道:“雷天劫,既然來了,何不下來談談?”
現在的秦國風,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多了一份精明幹練,我降到地面說道:“談談也好,我倒想聽聽你要說什麽?請。”
“請。”
随着秦國風進入大帳,我開始打量帳内的人,除了藍烈之外,還有三人值得注意,一個坐在藍烈的下位,是個大魔導師,魔力之強,隻略遜三弟聖師一籌。
一個在七王子的右邊,看軍章應該是軍團長。
另一個在七王子身後,很明顯是一個護衛,在上一次并未露面,卻是除了藍烈、七王子之外的另一個高手。
七王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他道:“雷天劫,你知道嗎?若非你殺了我三哥,你我之間應該還有轉圜餘地,如今連我五哥也死了,這結…大概是無法可解了。”
我慢慢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冷的看着秦國風,道:“此結早已無法可解,從光族的生命在你們手裏消失的那一刻起,這結就已經無法可解了。
“你的三哥還是五哥對我來說,根本毫無意義,在我眼裏…他們什麽都不是,不過就是兩條命而已,用得着将他們的身分提出來談嗎?何況,你找我下來,應該不會是想談這個責任的問題吧。”
這一段話說的讓在座的幾人,全都憤怒起來,将王子比做…這可是極大的藐視行爲,身爲深藍帝國的一分子,哪能不生氣,若非主子在場,早就動手了。
七王子也隻是眉頭輕輕的跳動一下,依然神情不變的續道:“說的沒錯,不管是誰,都自有其衡量的标準,我的三哥和五哥,在你心裏,确實無法和你族的人相提并論,我想問你的是,爲和要螳臂當車?你真的認爲,光靠這些不成氣候的雜牌軍,就能抵擋我深藍大軍的入侵?”
“我不否認你說的是事實,但有些事…并非是一定的,我想你已經知道了,爲了對抗你們,泰雅大陸的五大帝國已經抛棄成見,共同組織起來對抗你們的入侵,連現有的部分領土,也免費奉送給你們,難道你還看不出我們死戰到底的決心。”
意思就是說,不拼到最後,不殺光五大帝國的聯軍,戰争就不會結束。
七王子眉頭終于皺了起來,他用有點深冷聲音道:“這都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烈日早在我們手中,如果不是你,我五哥不會白死,要不是你,這五大帝國何足道哉!”
七王子說着說着,氣得用力站起來,雙手一拍桌面“碰”的一聲,斜趴在桌面上,雙眼寒芒閃爍的子着我,還用手指着我恨聲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爲…你,沒有你的幹預,印月、烈日早已是囊中之物,沒有你,我深藍何須面對這一情況。
“雷天劫啊雷天劫…你知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罪人,就是因爲你,人們所擁有的将是流離失所!就是因爲…你,百姓得面對刀光劍影的未來!哈哈哈…枉你自命愛民如子,到頭來,卻是逼着善良的百姓拿起刀劍,走上戰場,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錯誤的決定,将要讓泰雅大陸的多少平民百姓死于非命,這些…難道就是你想要的!”
七王子越說越激動,氣的破口大罵,手指若能殺人,大概他已将我殺了幾百次了吧。
不過不管秦國風說的多麽精采,我隻是靜靜的聽着,臉色更是平靜的看着秦國風,我不想做任何辯白,因爲我認爲不需要,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文字本就是雙面刃,你想它向哪一邊,就會向着那一邊。
何況…這種事情實在是碰多了,尤其是在地球上時,在和修羅交戰的過程中,這種文字的殺傷力,要更勝于眼前的七王子數倍,因此,我雖不敢說能無動于衷,卻也不會被輕易的挑起罪惡感。
七王子一番說詞,已是盡其所能的挑釁了,卻完全得不到預期的反應,知道再說也隻是浪費口舌。
他笑了一下,輕松的重新坐下道:“你還真是老神在在,不動如山啊…看來别說要逼你失去理智,就連要你失去冷靜也不容易…”
我聳聳雙肩,手輕輕的敲着桌面,一副自在的說道:“何必作戲,有事直說即可。”
七王子秦國風站起來,圍着桌子踱步,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但是眼神銳利的看着我,謹慎的說出心中的提議道:“也好,跟你說話轉彎抹角是沒用的,我就直說了,你…雷天劫!需要什麽樣的條件,你和修羅才會願意退出這場戰事,不再介入其間?”
我連想都不用想的道:“有一個可能,如果你們可以再等十年,再來侵略泰雅大陸,我想幹預也做不到,這話我說了算,信不信由你。”
其實我說的是真話,十年後,我應該已經離開這個星球了。
七王子當然不信,從雷天劫出現至今才幾年,烈日帝國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再給他十年,那還得了!
因此他隻是笑笑,沒對這事說出任何意見,反而轉而問道:“你們五國全縮在一塊這麽小的地方,真是利于攻又利于守,從你和修羅的習慣來看,想約你們出城來一場大會戰,大概是不可能了,不過…你确信你們一定能守得住嗎?攻城,深藍的大軍可是經驗豐富,你确信一定能頂得住本國的大軍壓境?”
“這要試過了才知道,不是嗎?你今天不會隻是想告訴我這些吧。”
我乾脆不回答問題,因爲這些說與不說都一樣,七王子的真正心意,才是問題的關鍵,說了這麽多,也隻是過場。
七王子秦國風說了這些話,也隻是想明白我的立場,現在已經證實了,遂不再轉圈的道:“很好,雷天劫,看來你是軟硬不吃,那麽聽我最後一個提議。”
我伸手相引道:“請說,我洗耳恭聽。”
七王子臉上神情轉爲堅定而嚴厲的道:“我的要求很容易辦到,帶着你的人,不管是誰,也不管有多少人,馬上回光明島,我可以向你保證,光明島将會是個與世無争的世外桃源。
“若是不答應,那你将來就别怪我不給五國的子民有平等的待遇,我可以明白告訴你,他們将來的命運,不是犯人就是奴隸。”
我知道七王子不是說大話唬人,憑深藍的實力,是真有這個能力辦到的,雖然…那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也知道,若非還有暗黑一族可以利用,結局真的會跟七王子說的一樣…何況…有關暗黑一族的事,因爲被嚴密的封鎖,除了高階将領,根本無人知道,深藍大概永遠也想不到,會有這麽一支暗黑軍團,會就這麽剛好的出現在這紛亂的泰雅大陸上。
“謝謝,我知道你是好意,說的這麽兇殘,也隻是不想雙方犧牲太大而已,你是什麽樣的人,你我都清楚,你又何須如此做作。”
雖然無法如了七王子的願,但是七王子還是表現出應有的風度道:“那你爲什麽非要介入其間?你應該知道,沒了你和修羅,五大帝國形同散沙,戰争,也會很快就能結束,這樣…對泰雅大陸的百姓、對深藍都是一件好事,深藍如今是勢在必行,也是深藍民心之所向,就算想攔也攔不住,以你的爲人,我是真不明白你爲何要這麽做,非要将百姓帶入兵災之中。”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道:“我非常明白,何謂大勢所趨,不管人類如何進步,戰争始終是無法避免,強者欺淩弱者,大國并吞小國,這種事永遠都不會停止,有時,結束戰争最好的辦法,就是投降,既免了兩國的兵災,更免了戰敗凄慘的命運。
“人類本身就是一部戰争史,誰對誰錯,永遠都說不清,成者爲王敗者爲寇,才是不變的真理,一旦你們成功了,百年後的人們,也都會以深藍的百姓自居,如果再出現了新的帝國,這些百姓又會以深藍子民的信念,爲國家抛頭顱灑熱血,沒有多少人還會記得,自己的祖先是被侵略的,是烈日帝國的子民。
“但是…我還是不會答應你,因爲有兩個原因讓我非要頑抗到底,現在我還不方便告訴你,我想…最多半年,你自然會明白。”說到這裏,我站了起來,雙手一拱道:“我該告遲了。”
七王子一時沒什麽表示,除了藍烈以外,其他人已經将我圍了起來,準備動手抓人了。
七王子看了自己的部下一眼,眼神冰冷的揮手,要手下人退開,道:“你們都退下,我比你們更想抓住雷天劫,問題是…我們根本攔不住他,你們可别忘了,他畢竟是天榜高手。”
我倒是不這麽認爲,遂笑了笑,說一聲:“告辭。”銀波功一提,手朝上頭一劃,切開帳頂,人随着切開的縫隙臨空直上。
藍烈等人追出來察看時,我已經離去有數百丈之遙了,他們一個個看到這個結果,也隻好無力的望着空中。
所有人重新回到已經破了一個洞的帳篷裏。
火靈蘭火勝還是惋惜的道:“師兄,這麽難得的機會,爲什麽不動手,就算雷天劫是天榜高手,也不見得攔不住啊?”
七王子不說話隻将眼睛看向藍烈,藍烈馬上會意的站起來說道:“火勝兄,一般情況下,要攔住一個天榜高手,最少要有三個天榜高手才辦得到,以我們這裏的實力,是夠了。
“但這不是問題,問題出在這雷天劫比上一次與我大戰時,修爲又提升了一個層次,我估計,若是再和雷天劫單打獨鬥,我大概隻能接下百招左右,這點殿下可以證明。”
藍烈早就知道,現在這個主子,和自己是同一線的天榜高手,但身在帝王家,就是有這麽多的忌諱,連身手高了,也得特意隐瞞,免得遭忌。
七王子沒料到,藍烈到最後還是将皮球踢回給自己,隻好開口說道:“藍烈是對的,上一次,孤王還有信心一戰,但是現在,孤王不用比也知道輸定了,若是加上藍烈,也許能戰個旗鼓相當,唉…這才多久,幾個月吧,沒想到…雷天劫的進展這麽驚人。”
身在空中,望着一望無際的大地,我忍不住一聲長嘯,自從練成銀波功後,從未全力施展,想到這裏,我看準方向,朝着海盜港飛行。
我讓銀波功在身上運行的速度不斷加快,随着銀波功的運行速度,在這一無阻礙的高空之中,我的飛行速度也越來越快,飛行時迎面而來的罡風,被身上的真氣逼于尺外,不會真正的吹到身上,讓我可以盡情的加速,漸漸我的身形過處,引起了音嘯,但我不想就此停下來,依然不斷的繼續加速。
經過了一陣飛行之後,我才将速度緩了下來,心中不斷思忖銀波功的口訣,然而我發現,越是深入的瞭解銀波功,就越發不能理解其中的含意,因此腦海裏不斷的出現有關于銀波功的一切。
隔了一會兒,又想到光族的光魔法原理,接着是各系魔法理論,最後是光明女神的科學理論,各種智識理論,如同走馬燈的回繞于腦海裏,一遍又一遍。
就在我沉醉于各種浩瀚的智識海洋時,不知不覺中,我越飛越高直達雲端之上,随着對光魔法的理解,陽光那強大的能量,慢慢的一絲一絲的進入身體,我如同初生的嬰兒般,貪婪的吸收着。
不知從何時開始,光能也像銀波功一樣,運轉于身體之内,一圈又一圈,光能也跟着不斷的成長,但我渾不知道這一切,因爲我早已沉醉在汪洋大海般的學問裏了。
就在這時,紫霞劍自動飛出乾坤戒,繞着我的身體旋轉,沒有多久,連青靈劍也加入其中,跟着在我的身邊圍繞,雙劍連手,漸漸形成強大的能量團,我就在這能量團中間,慢慢進入了微的境界。
“道家修煉時,最難做到的境界,就是将意識縮爲一個點,無思無想,任憑身體接受大自然的洗禮…”
若是這時有人在場,就會看到一個異象,一團能量在高空中不斷的旋轉,時不時的隐隐露出雷鳴閃電。
而在這團能量之上,太陽的光似乎集中射向能量團之中,形成一個光圈,不時的閃出淡淡的光點,隻是這個美景是在大海之上,因此無人見到。
魔狼終于追上來了,卻不敢接近,因爲魔狼在遠方時就已經感覺到,主人的身邊圍繞着非常強大的能量,遂隻能在遠處停留,保護着主人的安危。
這一等就是兩天,魔狼再強大,也支持不住長時間停留在空中,不得不降到海面上的礁石休息,好恢複體力。
又是幾天過去,魔狼感覺到自身有了變化,光的能量不斷的進入身體,讓魔狼不安了起來,隐隐有将體内的暗黑能量引出來的趨勢,這令魔狼着急煩躁,卻又無法可施,隻能獨自在海島上嚎叫。
魔狼最後實在不得已,隻好将所有的光能全部轉移到翅膀上。
慢慢的,翅膀上的光能越來越足,本來還帶有一絲黑色的翅膀,不但全部轉變成銀色,随着時間的過去,銀色又漸漸變淡,到最後,魔狼的翅膀已經完全變成透明。
但是事情還沒結束,魔狼依然能感覺到光能還在進入身體,但是翅膀已經承受不住這龐大的能量,就在魔狼無計可施的情況下,身體終于被光能沖開一個缺口!
沖出的光能,卻沒遠離而去,而是又形成一對新的翅膀,和原來的翅膀重疊在一起,因此看上去還是一雙翅膀,除非走近細看,否則絕對沒人會知道,這是由兩片翅膀所組成的一對翅膀。
新長出來的翅膀,還是銀色的,看起來跟原來的顔色差不了多少,隻是少了一些黑絲而已。
魔狼終于無法忍受的發出驚天的嚎叫聲,憑着和魔狼的心靈感應,我終于醒了過來,因爲擔心魔狼有事,就想趕到魔狼的身旁。
身形才剛一動,奇怪的感覺從我背後傳來,我知道,自己不一樣了,因爲我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一對感覺起來很像翅膀一樣的東西,我試着輕輕的揮動了一下,身體馬上被帶了起來。
不管我有多少經曆,無論我活了多少歲月,我還是震驚于身體的變化,一陣顫栗的感覺起自心底,讓身體不知不覺的顫抖了起來。
我很想告訴自己,應該沒關系的,但是憑空多出來的一對翅膀,還是深深的震撼我的心靈…在内心深處,我從不希望自己會變成其他的生物。
我緩緩的将翅膀伸到眼前,出現在我眼裏的,是一對完全透明的翅膀,用手輕碰了一下,從翅膀傳來被手觸摸的感覺。
我緩緩的揮動雙翅,更能感覺到風正吹在翅膀上那種清涼得如同吹到皮膚上的感覺。
靜靜的看着長在身上的這一對翅膀,我不禁苦笑出聲,不知道西方國家傳說中的天使,他們的翅膀,是不是也是能量轉化而成的。
魔狼的心靈呼喚再度傳來,我隻好先放下生出翅膀的事,降到礁石之上,疼惜的抱了一下魔狼的頭,心靈中馬上出現,魔狼那有如小孩依賴父母的感覺,又和魔狼一陣心靈交流,我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我大吃一驚,這還得了,遂坐在魔狼身上往回趕,希望一切如常才好。
看着不斷從底下經過的海洋,我才發現,上一次的全力飛行,早已沖到大海之上了。
然而身上的翅膀還是得解決,但是不管我怎麽設想,也無法處理這未知的翅膀,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我才想到,魔狼又是如何收縮翅膀的?
再一次和魔狼的心靈溝通之後,我才真的明白,原來魔狼是在身體裏造出一個空間,來存放翅膀上的能量,不管是以前黑色的翅膀還是現在的翅膀都一樣,一收進這個空間裏,翅膀也就跟着消失了。
既然知道了方法,我就開始不斷的吃,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要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何況,魔狼是魔狼,我是我,或許方法不同也說不定。
經過了無數次的失敗,我放棄學魔狼的方法,自己開始吃起來。
結果…完全出乎意料,要收起翅膀的方法真是太簡單了,隻要心裏想到收起翅膀,翅膀就會轉化成能量自動收入體内,至此,我才真的放下心思,至少我還可以活的像一個人,隻是…我心裏清楚,現在隻是外表是人類,但是身體,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人類了。
如果讓光明女神艾瑪看到的話,應該會驚奇地告訴我,在光明星上面,這種擁有雙翼的人,地位相當崇高。
因爲這些人是保衛星球的光明戰士,并且也隻有光明戰士,才能擁有光之羽翼,不但能快速飛行,還擁有超強的戰鬥力,再穿上太空防護衣,攜帶着專爲光明戰士設計的武器,在太空中幾乎難逢對手,目标小,速度快,殺傷力又強,入侵的太空戰艦,一碰到光明戰士,就注定了失敗的結局。
但是,要創造出一個光明戰士和戰士用的裝備,就必須消耗掉國家龐大的資源,因此,整個光明星上光明戰士的數量也隻維持在一百個上下,才得以确保星球本身的安全。
當然,這裏面還是有點不同,我是經由練功,進入微的境界,自然而然的接受大自然改造而成,不像光明戰士,是靠科技的力量創造而出。
我又一連試了幾次,将翅膀張開收起,确定沒問題之後,才将翅膀再次伸到眼前,仔細的觀察起來。
從透明的輪廓裏,我可以清楚看見翅膀的外形,像極了天使之翼,而且還是純粹能量化的一對翅膀,我很清楚的感覺得出來,這對翅膀全都是光能凝結而成的,我将翅膀完全伸張開來,可也不小,足有将近二丈寬。
我再内視檢查體内的内丹,滿意的發現,内丹雖隻是長大了一點,顔色卻多了點淡紫色,質量也提高了将近三倍,心裏一動,将真氣放出體外一試,果然,真氣的強度,比以前增長了足足三倍。
我再檢查銀波功的進境,發現還是停留在第二層,并沒有跟着突破,心裏暗叫可惜不已,因爲我知道,一旦練到第三層,我将會擁有前世巅峰時期大約五分之一的法力,那時,就算是暗黑帝王親自出馬,我也有信心與之一戰了。
深藍大帝看着眼前的戰報,氣得渾身顫抖不止,雖然不用開打,就能無償獲得大片土地,還幾乎占了泰雅大陸一半的領土,但是…這根本難以令人興奮,反倒是令人惱火!
有地沒人有個屁用,空有大片土地,卻無人能耕作,再多的土地也形同虛設,這和原先的設想,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
按理說,大軍每攻下一塊地區,就可以由這區域裏的百姓負責生産,以供應大軍之所需,而且因敵人分散,可以各個擊破,減少大軍的損耗,沒想到這雷天劫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能令各國自願放棄大片領土,縮小防線,這樣一來,要整個打下泰雅大陸,就沒原先所想的那麽容易了,一個沒處理好,搞不好還得滾回深藍大陸去。
深藍大帝苦苦思索如何才能突破困境?但這談何容易,場面上,不隻是深藍大帝在苦思,連衆王子和一幹大臣也是抓耳撓腮,苦思突破這局面。
“報。”
一個士兵匆匆入内,交給左相一封密函,左相打開來念道:“報告,任務進行遇到困難,泰雅大陸五國,進行全面封鎖,不準任何人自由活動,除非身懷軍令,否則無法進出。
“現在,所有密探全都無法活動,一有行動則先後被抓,現在是進不去也出不來,所有的情報工作,也無法進行,更打聽不到任何有用的資料,因此所有密探都無法發揮功能,請指示下一步行動。”
左相念完密函,深藍大帝氣的重重一拍椅把“碰”的一聲,雙眼電射,五指捏着吱吱作響,手上青筋暴露。
然而深藍大帝畢竟是做大事的人,雖是怒火沖天,也不至于會随意找人發洩,逼不得已…這口怒氣,隻得往裏吞了。
整個臨事會議大帳一時之間都安靜無聲,最後還是七王子上前禀報:“父皇,兒臣在此之前,曾親自跟雷天劫交談過。”
深藍大帝先深深的吸一口氣,平複激動的情緒,才放緩聲音說話,免得讓自家的孩子遭到池魚之殃,道:“嗯,有何結論?”
七王子秦國風完全無視帳内衆人暗示的眼神,緩緩說道:“是,父皇,按照兒臣從雷天劫處得知,五國不但已經結爲同盟,誓言共進退,還公推雷天劫爲統帥,并自願放棄大片領地,好将防守圈縮到最小,爲的就是能集中一切有形無形的資源,藉以抵抗我深藍。
“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了,五國等于是要硬幹到底,恐怕我們想實行的分化政策是絕對行不通了。兒臣評估過了,以五國現今所占有的土地,全都是泰雅大陸最爲肥沃的精華區,糧食産量,不但足夠養活所有人,還能有剩餘,再加上烈日帝國領土裏,本就盛産各種礦石,因此…絕不會出現武器短缺的情形。”
七王子偷偷看着父皇,發現父皇的臉色越發難看,隻好先停下五國優勢的叙述,改将五國的弱點先說出來,道:“不過…這五國還是出現了一個可以滲透和破壞的機會,就是離我們最遠的明日帝國。
“按照五國協議,明日帝國應該全線退縮至望日城,結果…可能是明日大帝舍不得真的抛棄大片的領土,沒有完全履行五國的協議,隻退縮至明日城,導緻整個戰線出現了漏洞。
“兒臣以爲,與其要揮軍硬攻常勝城,還不如先将深藍的子民安排到泰雅大陸來從事生産,以确保我軍後勤所需,然後再分兵攻打明日,如此一來,五國也必須兵分兩路。”
二王子負責整個後勤,聞言臉都快綠了,這麽長的戰線,要确保後勤不缺,難度之高,大概可以創下深藍開國以來的最高記錄。
他馬上提出反對意見道:“七弟,你說的可容易,要知道,光繞這麽一圈,最少也得半年以上,即使不算路程,這大軍的補給,就是一個難題!
“虧你還熟讀兵法,難道忘了,戰線越長,補給就越困難,如今這四百萬大軍的糧食,還得靠深藍供應,這一來一回,順利的話還得三個月,你當這後勤是那麽容易的嗎?”
七王子可是胸有成竹,正想回答時,六王子卻先開了口道:“不錯,兒臣同意二哥所言,這戰線實在太長了,軍隊光走到那裏,也累的差不多了,哪還能打仗…”
本來還要再說的六王子,看到父皇攔阻的手勢,馬上閉嘴退下,心頭還真弄不清自己哪裏說錯了,惹得父皇不忿。
深藍大帝不需要任何人說明,身爲一國之君,哪能不懂這些,因此攔下廢話連篇的兒子,看着胸有成竹的老七道:“繼續說吧,朕相信你應該已有一個計畫了。”
七王子不願讓兄長難堪,因此先對兄長賠一個禮後,再道:“是,父皇,兒臣的計畫是,由兒臣這五十萬人,擔任攻打明日帝國的這個任務,這一路上,住,絕不是問題,到處都有空城,吃的也很好解決,沿路總有還未收成的各類食物,包括山林裏的各種獸類,因此,兒臣隻須帶足三個月分的糧食即可。
“當然這并非長久之方,還是須要調動深藍的子民,在我的後方從事生産,縮短後勤補給線,也可以順便占領下敵人免費送給我們的領土,這是其一。
“從此地一路到明日帝國,絕不可能就隻有這幾條路,一定還有路可走,兒臣的想法是,利用守護聖獸風虎的飛行能力,沿路尋找可進入的道路,一旦找到了,兒臣可派十萬死士,長趨直入烈日帝國腹地,大肆破壞。
“隻不過這種侵入是有分際的,必須在快收成時才行動,隻有這種時候,才能給敵人最緻命的威脅,而這十萬人,将兵分十路,分頭破壞。
“在行動的同時,兒臣将帶領其餘四十萬大軍,佯裝成百萬大軍,假意要攻打明日帝國,令其無法分兵救援,到那時…”
七王子說到這裏,突然停住,隻是看着父皇。
深藍大帝聽完計畫,馬上陷入沉思之中,這并非計畫不好,而是變數太多,若是真能直襲敵人腹地,五國想不失敗都難,隻是…
一向都不太關心國事的護國神師,夢常非,卻猛的擡頭說道:“皇上,老臣願配和七殿下一起行動。”
護國神師,乃是深藍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分,隻是平時都不管事,朝議時也大都是不聞不問,幾乎讓大臣們都忘了他的存在。
這時護國神師突然開了口,當然讓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卻也無人膽敢對神師的話提出質疑。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護國神師從不介入皇儲争位之事,這時的表态,是否意味着什麽因素在裏頭,着實費人疑猜。
深藍大帝原本還猶豫的心,被神師這一請命,馬上就有了決定,道:“老師既然決定了,朕理當遵從。”
護國神師就是深藍大帝的魔法老師,也是紅袍**師。
這紅袍**師在深藍,可是最高級的法師,隻有在魔法上能到達神之境的人,才能擁有這個稱号,在整個深藍帝國也隻有八個紅袍**師而已。
一些比較聰明的大臣,也開始紛紛表态贊成這個的計畫,而其餘的王子,均神色黯然的想着自家的心事。
然而深藍大帝并不會在意失意的王子們,身爲皇家的人,就必須要有這種覺悟,秦家還有一大批老祖宗在,誰也不敢搞鬼,因此根本不需要去注意。
他那一雙精明的眼睛,總是不經意的看着臣子,正在一一過濾着…深藍大帝當然清楚,帝位既然有了接班人,那麽,還無法接受事實的大臣,當然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随着深藍大帝一聲“安靜”,緩緩起立看着衆人,深沉銳利的眼神,一個一個的看着帳内的大臣,道:“衆卿聽令,全軍移師常勝城,由朕親自領軍攻打常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