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常勝城危機


童飛龍還沒到常勝城,就接到大帝風清揚的密函,一張政變的密函,這讓童飛龍根本不敢相信,看着密函,他的心中在一時之間陷入了掙紮,要幫大帝,就得和所有人爲敵,而且是在這種危急關頭。

不幫嘛,如何對得起已死的師父風化雲?

部隊還是繼續前進,童飛龍深思半天,還是決定先瞭解一下情況再說,大帝在信中并沒有提到發生事變的起因,再說,要政變也應該隻有烈日一家帝國,怎會連明日、清風也跟着一起政變,這事透露出事情的非比尋常。

童飛龍一到常勝城,忙先将部隊按照元帥的指示安頓好,才獨自一人前來找我。

“報…童軍長求見。”

“進來。”

童飛龍心中憤怒,卻又神色平靜如常的走了進來,一見到我,馬上敬了一個軍禮才道:“爲什麽…元帥,能給我一個原因嗎?”

童飛龍見我不說話,又道:“元帥,請給我一個答覆,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請告訴我。”

我還是不想說話,一個激動的人,你能跟他說什麽?

童飛龍見我始終不理不睬,脾氣越來越暴躁,話聲也越來越大,快要到達爆炸的邊緣時,大山在我的示意下,一把将童飛龍緊緊的抱着,不讓童飛龍做出将來會後悔的事來。

大山這一抱,足足半個多小時,童飛龍也足足吼了半個小時才安靜下來,面對力大如山的大山,童飛龍根本就沒有掙開的可能,試了半天之後,他才死心的說道:“元帥,屬下并非來追究問題的源頭,隻是希望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大帝畢竟對您不薄,屬下實在找不到您要背叛的理由。

“以您的爲人,也完全沒這個必要奪取這個位子,擁有這個帝位對您而言,根本毫無意義,屬下隻想知道爲什麽?”

童飛龍的話,代表着他現在能聽得進别人的話,至此我才看着他說道:“爲什麽?這天底下有多少爲什麽?農人辛苦了大半年,而其所有的收成,其中一半以上不屬于自己,你告訴我爲什麽?有人辛苦工作,卻比不上别人輕松的就能擁有大把鈔票,這又是爲什麽?”

我不給童飛龍開口的機會,再下說詞道:“還有,深藍攻打泰雅大陸又爲了什麽?暗黑一族的糧食竟是我們人類,這又是爲什麽?這世間有太多的爲什麽,我倒要請你告訴我,世間這麽多的不平事,我怎麽從沒看到你來問我爲什麽?

“如今…隻是區區的一個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一個從不爲百姓謀福的皇帝,你卻跑來質問我!”

“啪!”我起身,毫不客氣的給了童飛龍一巴掌,道:“問問你的心,你的作爲對得起誰,還有…現在是什麽情況,你身負十萬人的指揮權,身負十萬人生命安危的責任,更身負保家爲民的重責大任…

“現在我要問問你,一回到常勝城,你做到應盡的責任沒有!哼,身爲軍長,不思瞭解敵情,不思瞭解守城事項,心裏想的卻是皇室的權力,我是這樣教你的嗎?”

童飛龍雙眼瞪如銅鈴,震驚加意外的愣在當場,一會又汗流浃背的低下頭。

“哼…本末倒置,連事情的輕重緩急都分不清,給我跪在這裏好好的想想,你的作爲…對得起誰!你給我好好的記住,你真正要效忠的對象,是咱們烈日帝國的百姓!

“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每一個生命,都有他存在的價值,一個皇帝,或許身分高貴,卻還是隻有一條命,他隻是沒了帝位而已,跟那些百姓所身受的痛苦比起來,能算什麽?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若他永遠都無法體會的話,那麽烈日帝國就有可能從此消失不見,回去後替我轉告他,我會給他機會,能不能拿回這個帝位,就看他的表現來決定,你可以走了,還有,給他一個職位,替我好好的訓練他,也許,有朝一日,他還能成爲一代聖君…”

童飛龍明白了我的用意之後,重重的叩了個頭,才道:“飛龍明白了,謝謝您元帥,臣告退。”

童飛龍才一回到自己的帳篷,衆家兄弟急忙問他事情的結果,風清揚是當中最着急的一個,忙道:“飛龍,雷天劫他怎麽說?”

童飛龍看着風清揚這個前皇帝,真不知要說些什麽。

風清揚根本不能跟師父風化雲比,師父最起碼還會表現出愛民如子的表面功夫,而風清揚就連做假的都不肯,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時至今日,卻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童飛龍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啓口。

剛剛面對元帥之時,他确實有一種錯覺,那時的元帥簡直就是神,一個不能侵犯的神,還有那一巴掌,一下就将自己給打醒了過來,國難當頭,個人得失又算得了什麽?再說,身爲師兄,自己的确有責任負起教育師弟的責任。

童飛龍遂道:“住口,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叫我師兄或是軍長,現在…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方公爵說。”

童飛龍看風清揚傻愣在當場,遂也給了風清揚一巴掌,道:“怎麽…不想承認我這個師兄嗎?還不下去,是不是要我用師門的規矩來懲罰你!”

當然,其結果,風清揚還是在衛兵的強制下被帶離大帳。

随後,童飛龍跟方傲雲等一幹忠于風清揚的大臣,開始商量如何訓練風清揚的事項。

方傲雲瞭解原委之後,也認爲風清揚确實需要磨練,當皇帝不難,但要當一個偉大的皇帝,那是千難萬難,因此,方傲雲馬上同意了童飛龍的做法,準備一起訓練風清揚。

這一日我接到修羅的手書,從手書裏知道,修羅的功力大進,讓我替修羅高興不已。

修羅的信中還提到,要我無論如何都得盡快的提升功力,好應付接下來的硬仗,然而…功力豈是想提高就能提高的。

以我的情形而言,進步之速已是驚世駭俗了,從回醒到現在也才幾年光景,以現有的速度,要想到達丹成期,最少也得三十年的苦修之功才能成事,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方法能迅速的提升,除非,有靈丹妙葯。

一想到靈丹妙葯,我馬上想起自己前世煉的葯中,最爲神效的紫霞金丹,隻是…以我現在的修爲服用紫霞金丹,很有可能會因爲丹葯的能量爆體而亡,原因無他,修爲還是太低了。

我身爲三軍之長,勢必要單獨面對暗黑帝王,隻憑現有的功力,一旦面對暗黑帝王,若節節敗退,勢必會影響到軍心士氣,修羅之所以要我提升功力,爲的就是這個道理。

經過一夜的苦思,我在第二天交代好一切的事情之後,毅然吃下了半顆紫霞金丹,我之所以敢這麽做,所依靠的…有兩個原因,一是我隻先服下一半的葯量,另一個…就是那神秘無比的銀波功。

丹葯一下喉,葯力随即化開,直入五髒六腑,葯力更是簾發作,葯是我自己煉的,我當然知道這紫霞金丹會有多大的效力,遂全力提起功力引導葯力運行。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随着丹葯的能量不斷的增強,慢慢的,葯力已有不受控制的迹象,卻還是繼續增強,不斷的沖擊着我全身的經脈,讓我有種經脈随時會寸斷的感覺,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無能爲力,是生是死隻有任天由命。

神秘的銀波功,這時也已幫不上忙,因爲我連讓銀波功動起來都做不到,就别提要解圍了。

一旁守護我的大山,一眼就看到我渾身顫抖,一副痛苦難當的樣子,馬上就沖到我身邊,伸出雙手将我抱住道:“大哥…大哥,你别吓我…大哥,嗚…大哥…”

雖知道大山在我身邊,我卻苦于無法言語,不過就算我能開口,情況還是一樣。

大山在哭了一會之後,像是想到什麽,馬上盤腿坐在我身後,提起雙掌貼在我背上大穴,将自身功力輸進我體内。

這一來無異火上加油,更是讓我痛苦難當,卻也讓我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遂提起功力,反向傳給大山,以大山現有的功力,當然是抵不住我的功力,不過讓我能順利的将一部分的功力和葯力引出體外,便可纾解爆體而亡的危機。

一會之後,我硬将傳入大山體内的功力給切斷,繼續運功調息起來,同時,銀波功也因爲體内有了空間,跟着運轉起來加快吸收葯力。

這一調息,就是三天三夜才醒過來,這時的我已是進入丹成期了,功力比之之前,最少提高了一倍以上,可惜的是銀波功還是老樣子,半點不見提升。

連大山也因爲我送給他的部分功力,起碼多了五十年的苦修之功,以大山現有的功候而言,除了秦軍,就算是兩大元老也不遑多讓。

常勝城的徵兵行動,雖然受到一點阻力,卻還是能順利的進行,如今的常勝城在總兵力上,已經達到一千五百多萬人,現在的情況,兵力已經不是問題,糧食卻發生了大問題,竟然在半路上被劫走,沒了這些糧食,常勝城的存糧大約隻能撐三個月,離下一次農收,最少還得半年。

比亞書、大山、黎開運奉我之命負責調查這件事,兩人率領一團的人馬,一路向目的地前進。

這還是黎開運第一次出任務,一路上顯得是興奮異常。

大山理所當然是被派來當比亞書保镳的人,一切的事情還是由比亞書負責,糧食的突然供應不上,絕對不是小事,這絕對是有人在從中攪局,在泰雅大陸的生死存亡關頭,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實在令衆人費解。

比亞書看一下手上的地圖,将大山和這一團的團長黎開運叫到身邊來,道:“你們看,這裏就是出事地點,五百萬石的糧食,就是在這裏被人劫走,我的判斷是,對方将劫到的糧,直接就運往那邊的海盜港。

“根據地上的痕迹來看,截糧的人,最少有上萬人,快,我們馬上出發,無論如何,都必須将這些糧給找回來,否則問題就大了。”

一群人馬上快馬加鞭往海盜港的方向前進,一路上黎開運還不斷的發着脾氣,在罵娘,大山一直是最好的聽衆,還不斷的點頭道:“沒關系,到時看我們将對方殺的七零八落,也好出出這口氣。”

比亞書隻能在一旁無奈的催馬前行,完全無法接下兩人的話題。

一路急趕,終于在太陽下山前,趕了百多裏路,比亞書身爲領導者,當然必須爲全團的安危負責,何況此刻已是人困馬乏,不休息也不行了,遂開始留意可以宿營之處。

一團人又走了一段路,比亞書看到了一個很好的宿營地,遂跟團長黎開運道:“開運…你看以這裏做宿營之地如何?”

黎開運左右看了一下,反對的說道:“亞書,比動腦筋我不敢跟你比,隻是…你選的宿營之地,實在是很難讓我同意,你看看…這簡直是,連一塊平一點的地面都沒有,這你要士兵怎麽睡?再說,四周都是樹叢,更方便敵人偷襲,你選這種地方,要我怎麽答應?”

比亞書将嘴靠近黎開運,小聲的道:“出發前我和元帥早就談過了,要以最快的速度,抓到這批截糧的人,最好的辦法莫過于引蛇出洞。

“人嘛…總愛疑神疑鬼,所以我敢肯定,在我們的四周,肯定有他們的人在監視,怕的就是他們已經掌握我們的行蹤,等會,你跟我演一場戲,好将人引出來,所以…選擇這裏,就是要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而前來襲營,這就是我選擇這裏的用意。”

黎開運暗樂的笑了起來,一臉陰陰的道:“靠,你還真是夠陰的,說吧,我們應該怎麽布置陷阱?”

比亞書搖頭,聲音突然放大的道:“不用,一批小賊而已,我早已掌握他們的動向,你讓部隊今晚好好的休息,明天随我去宰人,不将這批喪盡天良的人千刀萬剮,如何回去跟元帥交代。”

當晚,三更時分,整團的人都是真的在熟睡之中,然而,在整個樹林裏,早已躲了五百多個大殺手,這五百人不是别人,是随齊軒轅而來的武林高人,躲在樹林最外邊的,就是地魔門的門主萬裏行和無影雙怪陳中、方圓。

三人此刻就在地底下,萬裏行不必說,地下本來就是他的天下,方圓是啞巴,對聲音特别敏感,由陳中陪同代目,本來兩兄弟就是一體。

我…當然也在樹林裏,原因就出在,這整件事實在太不尋常。

按理人類和暗黑一族,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往來,如今竟然會有人來劫糧,我能感覺得到,這事絕對不簡單,不查個水落石出怎能安心應戰,逼得我不得不親自出面,來解決這個突仿件。

然而三更過去了,還是一無動靜,連我都有點捺不住性子,想出去看個究竟,當然,想歸想,還是得乖乖的埋伏在原地,等着那可能随時會出現的人。

四更時分,樹林外終于有了動靜,雖然夜色昏暗,躲在暗處的我,還是看得非常清楚,畢竟以我的修爲來說,夜間視物是一點都不困難。

來人隻有一個,正偷偷摸摸的潛進樹林,顯然是被派來探路的人,對這個探路之人,我們都對他不理不睬,任其自由行動。

很快的,探路之人在确定了沒有問題之後,便回去報訊了。

現在大夥知道,敵人很快就會出現,所有的人都早已做好了戰鬥準備。

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敵人卻毫無動靜,難道已經被敵人識破?

時間就在我的猜疑之中,一點一點的過去,眼看天都要露出曙光,終于,敵人接近了。

我小聲的傳下命令,要所有人全部按兵不動,等我訊号。

敵人正一點一點的接近中,我運足目力看去,卻看到了一個我熟悉的人,這個人就是烈日帝國前宰相範仲的師父,殺神聶行雲!

這真的是應了一句老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殺神聶行雲,其實還有一個身分,是泰雅大陸殺手集團排名第一的潛蹤門門主。

今日的潛蹤門,可說是全員出動,對殺神聶行雲來說,那一次慘敗在雷天劫手下,實乃生平奇恥大辱,當真是恨比天高,大有此仇不報,誓不爲人的味道!

小打小鬧,不是聶行雲的作風,要做…一次就要讓仇人痛不欲生,要做,就要讓烈日帝國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這一次,聶行雲就是看準了這半年一次的糧運,能确實的打擊仇人,才定下這個劫糧的計謀,現在當然是要将這個來追擊自己的團給滅了!

對聶行雲來說,戰争不關他的事,有關的是最近生意差到可以,竟然連一個委托生意都沒有,這對整個潛蹤門來說打擊太大了,大到了無法維持的地步,甚至糟到連糧食都購買不到的境地。

因此,這一次的行動,幾乎是全體潛蹤門都同意的大行動,一旦成功了,周邊的山林盜賊、海外的海盜,都得前來聽命于座下,聶行雲知道,隻要再将這一團的人馬消滅掉,常勝城在短時間之内,将無可用之兵來對付自己,所以今天的行動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赢了的話,不管是風清揚還是雷天劫,都隻能來找他談判,到了那一刻,就是複仇的時機到了。

我當然不會知道聶行雲的心理,我隻知道,這聶行雲實在可惡到了極點,竟然如此不顧大義,隻記得個人的小恩小怨,這樣的人,再活着也是多餘的,我在不知不覺中,已是怒氣沖天,一等人全進入包圍圈,馬上大吼道:“圍起來,不準有半個漏網之魚。”

在聶行雲等人慌張成一團之時,我走到聶行雲身前,怒視着他道:“聶…行…雲…你這個混帳!”

這是我用天龍之音所發出來的音波,一字一聲雷的叫出口。

這天龍之音,讓聶行雲震得心血下沉,面無血色的看着我。

比亞書一聽到信号,馬上将整團的人分成八個方位給派了出去,現在不管是誰,隻要在這附近出現的人,都被視爲劫糧的同路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我真沒想到,你竟可惡到這等境地,給我聽着,馬上将糧食交出來,不然…我保證,你九族之内的親友,都會因你而亡!”

望着煞氣滿身的我,聶行雲有點不知所措,千算萬算,就沒算到我會親自出面來處理這件事。

我不等聶行雲的答案,道:“衆将聽令,除了聶行雲和他身邊的人之外,其餘人等一律處死,動手!”

聶行雲才剛想有所動作,卻發現一身都在氣勁的壓力下,連動都動不了,這已經超出了聶行雲的意料之外,原先聶行雲還認爲有一拼之力,哪知事實無情,将他的自信給打擊得體無完膚,在人家面前,就跟一隻螞蟻似的。

現在隻剩下聶行雲身邊的四個人勉強還有一拼之力,這讓我有點意外,沒想到還有這種高手存在,我稍微探了一下,馬上對這四人的深淺,瞭解得一清二處。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五個人,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用急,我會給你們一拼的機會,不過,先将糧食的去處交代清楚,别逼我用搜魂**,那樣…你們将不會留下任何秘密。”

四人中的一個站了出來道:“雷天劫,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誰?”

我淡然的看着此人道:“對我來說,你是阿貓還是阿狗都一樣,在我眼裏…你隻是一個畜生,畜生的名字,本就可有可無,所以,閉上你的嘴,給我滾到一邊去。”

我這話一出口,連我身邊的人都吓了一跳,陳見智低低的跟身旁的黎啓程道:“喂,我說你這個元帥的準嶽父,有沒有發現,元帥今天好像失去了平時溫和的爲人,有那麽點教官的味道。”

黎啓程也有這種感覺,天劫今日連說話都變得有點口不擇言,道:“是有點,也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也或許是這些人真的把他惹火了。”

陳見智點頭,理解的道:“說的是啊…這時正值多事之秋,這些人偏偏挑這個要命的時候來鬧事,真是令人想不生氣都難。”

這一字一句的話語入我之耳,馬上就讓我警惕起來,絕不能在戰士們面前失了分寸,身爲三軍之長,更要謹慎行事,遂對着五人說道:“動手吧!就讓我等以勝敗來論一切,我一個對你們五個,要是你們輸了,交代清楚糧食在哪,若我輸了,今日就當我白來這一趟。”

聶行雲把握機會的道:“雷天劫,我相信你,隻是你那些部下是不是都包括在内,别到時跟我說他們不在賭約之内。”

“我說了就算,那些花樣我沒興趣,也沒那時間陪你們玩遊戲,開始吧!”一說完話,青靈劍已然在我手中,輕輕的發出震鳴聲。

這時所有人的戰鬥已然結束,現場隻剩下我和聶行雲五人。

除了聶行雲,其他四人都是一門之長,其中更有一個就是奴隸組織的頭子,另外三人分别是三處的海盜頭子,都曾是威震一方的頭号人物,輕輕一跺腳便八方震動的狠角色。

五人連手可以說,當今之世,尚無人敢誇下海口能接得下來,現在…是雷天劫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他了!五人因此都同一心思,要将雷天劫立斃劍下,隻要雷天劫一死,所有的困厄都等于不存在,其他人對這五人而言,如同不存在。

五人運氣的同時,我也暗暗戒備着。

在經過了和暗黑帝王的一戰之後,我深明自己的不足,迫不得已之下,服下一顆我前世耗時百年才煉成的紫霞金丹以增功力,畢竟修爲還未達到丹成期,勉強服下的結果,差點就讓我經脈寸斷而亡,幸好大山就在身邊,一急之下,将一部分的葯力傳給大山,這才逃過一劫,修爲也順利的進入丹成期,如果還能再閉關修煉個一年半載,元嬰自會成形。

現在的我,論功力,大概和秦軍相當,但以我對武術的瞭解,絕對能殺得秦軍毫無還手之力,畢竟三千多年的修煉,哪是秦軍這個隻學了半吊子的人可比?

五人此時已将鬥氣運到極緻,五種不同顔色的鬥氣,顯現在場中央,五人同時一聲大吼道:“拿命來!”

隻見五人同時出手,各顯絕招,看情況,是想一招之内将我立斃劍下,看到這種情形,我馬上将真氣收斂于體内,等到五人一接近至身邊一丈之内時,一招展氣成雷,将壓縮于體内的真氣猛然外放。

将五人震飛出去,我跟着一招施出的喊道:“霞光萬道。”

一時之間,青靈劍突然變成數百支數千支的劍影,分别對五人同時攻擊,将還被震飛于空中的聶行雲五人,傷于劍氣之下。

一招分勝敗,本在五人的預料之下,隻是輸赢的對象不同而已。

這連我身邊的人也沒想到,雙方的差距會這麽大,竟然隻一招,就已經分出勝敗,這赢的也太輕松了吧,完全沒有想像中的龍争虎鬥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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