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偌大的豪宅裏找不到一個安全套,是司馬翎爲了讓父母複婚,打着讓他們激情一晚而懷上第二胎的主意,故意消滅了所有安全套所緻。
荒夜接到了去藥店買擦傷藥物以及安全套的法皇律令,長舒一口氣,他離開前檢查了一下門口的自動防禦報警裝置以後,欣然前往,覺得有了南克這個墊背,他這個魔神的貞操應該不會被人類法皇玷污了。
他沒有使用魔神力,步行來到了一個較遠的藥店,購買擦傷藥物的時候挑揀了半天,輪到購買安全套的時候,剛畢業不久的年輕女售貨員面對荒夜緊張得不行。
許多影視明星,所謂的“小鮮肉”,不化妝不打粉不講究采光不借助特效,離近了看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女售貨員曾經跟同學一起去追過韓國明星,運氣好還得到了舞台前排的票,但正是因爲離得近,反而失望而歸。
荒夜則不同。
七十二柱魔神是魔神當中的佼佼者,而荒夜身爲第二代魔神,非常接近于古代煉金學家所追求的“完美存在”,他是和天使本質相同的靈質生物,可以真正做到超凡脫俗,不惹塵埃。
女售貨員見荒夜認認真真地在櫃台裏挑選安全套,趁機盯着這個天外來客一般的英俊陌生人看了又看。
(到底是哪個幸運的女孩能得到他的垂青呢?這樣無暇的面容,這樣憂郁的眼神,挺拔的身材,王子般的氣質……如果他是我男朋友,我絕對舍不得,也不放心讓他出來買套套,半路上被别人綁架走就糟糕了!)
然而當女售貨員看清荒夜一直夾在腋下的那本精裝圖書封皮之後,她吓傻了。
封皮上有兩個花樣美男深情注視,嘴唇近得都快吻到一塊去了,書名是《籃球王子》,副标題寫着“BL小說名家馮笛傾情巨獻”。
(他在看BL小說!難道就是網上那種劇情是男男生子的類型?剛才櫃台前有其他顧客的時候他就一本正經地在閱讀,說明這不是他買給别人的……難不成他也跟書中的主角一樣,不喜歡異性而是喜歡同性!?)
女售貨員的心情一下子從天堂跌入地獄,她絕望地想:難怪我找不到男朋友,原來好男人都有男朋友了嗎?這個小帥哥買安全套是給自己的男朋友使用的?他會在男朋友的身下掙紮呻`吟嗎?
然而突然之間,女售貨員在地獄之中又看到了刺眼的光明,因爲荒夜這種逆天級的帥哥并不屬于任何女人,讓她有了一種得到解脫的快感。
(如果他沒有女朋友,我就不用嫉妒任何人了!啊啊啊腦子裏好像有什麽奇怪的開關被打開了!我也要去看BL小說!因爲現實中就有如此完美的人物原型!從此以後每一個空虛寂寞的夜晚,我都有事情做了!)
荒夜并不知道女售貨員腦中的各種妄想,他形影不離地拿着那本《籃球王子》,是因爲司馬翎用法皇律令逼迫他必須熟讀精讀,達到倒背如流的程度。
将這本BL小說帶在身邊超過七天以後,荒夜驚恐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将它半靈質化,讓它成爲了自己靈威的一部分,可以跟随自己被召回法皇戒,或者分解爲靈威,再重新組合,什麽時候想讀都非常方便。
除了衣服以外,魔神半靈質化的對象一般都是武器,比如翡翠的忍者刀【源鬼切】,現在荒夜居然将一本BL小說半靈質化,傳出去實在丢人,但是司馬翎發現這一點之後立即命令荒夜保持現狀,導緻荒夜無時無刻地都和《籃球王子》連成一體,BL之魂已經甩不掉了。
司馬翎命令荒夜出來買套套的時候,并沒有規定返回的時間,所以荒夜并不着急回去,在這種距離,如果司馬翎遭遇了生命危險他會有所感應,而南克也肯定會守護司馬翎的安全。
扪心自問,荒夜承認自己長期以來被司馬翎欺淩,存有一些報複司馬翎的想法,但是受法皇律令所限,他能做到的程度非常有限。
(人類是不能自主控制受孕與否的物種,如果司馬大小姐等不及我回去就跟弟弟上床,因此壞了孩子,那麽對這個無聊透頂的世界來說,說不定也是一種不錯的諷刺……)
※※※
鏡頭轉回司馬家的豪宅内部,天色已經轉暗,燥熱的夏夜到來,二樓的客廳裏亮起了燈,拉起了窗簾,裏面在做什麽外面完全看不見。
對于司馬翎命令荒夜到藥店去買安全套,南克非常不解,他眉頭緊鎖着問:
“翎姐,買擦傷用藥也就罷了,可是買套套是爲了做什麽?”
司馬翎以看蠢蛋的目光白了南克一眼,醉醺醺地說道:“不買套套的話,懷孕了怎麽辦?”
南克倒抽一口涼氣:“誰會懷孕?”
司馬翎雙眼一瞪:“當然是我懷孕啦!你有那個功能嗎?”
氣氛一下子凝住了,客廳裏一下子變得寂靜無比。
過了好半天南克才顫顫巍巍地道:“翎姐,你、你想做什麽?我今天是來跟你道歉的,我希望你不要生我和翡翠的氣,我對翡翠做了那樣的事,不可能不對她負責……”
司馬翎突然推了南克肩膀一下,雖然因爲酒後無力沒有把南克怎麽樣,卻成功打斷了南克的話。
“哼,小南,上床這件事……就對你這麽重要嗎?”
被司馬翎用酒霧浸泡過一樣的迷離目光盯着,南克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這其中的曆史原因,不是在戰場上跟能力者殺得你死我活就能彌補的。
“我、我沒這麽說啊!翎姐你喝醉了!趕快穿好衣服……”
司馬翎不給南克解釋的機會,一下子俯身向他壓過去,白襯衫敞開的領口裏春光大洩,讓南克窘得不行,完全形成了逆推的姿勢。
将南克壓倒在沙發上的同時,司馬翎面紅如血,以一種混雜着驕傲、誘`惑,以及不服輸的語氣嘟囔道:
“翡翠除了跟你上過床以外,有什麽超過我的地方?你以爲……她能做的事情,我就不能做?”
南克下意識地想把司馬翎推開,但是又無從下手,害怕接觸到不該接觸的地方。
正當南克猶豫不決時,司馬翎帶着紅酒味道的嘴唇吻了上來,這對義理上的姐弟将嘴唇印到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