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啓貴回憶當初,兒子通過三年的努力,考上西安交大,心中充滿着無限的喜悅。
三兒子上大學了,分居三年的,都是值得的。
兩口子又能在一起生活了,原本就是一個愉悅的事情,本是愛意濃濃,應該更加和睦。
可是,對高紅英和潘啓貴兩人,還真不是人們想象中的。夫妻倆年齡也不大,兩個大人在家舞獅子,那不是天天有好事做,甜愛好如蜜。
曾高當初,高紅英去陪讀時,兩人爲這事還商量來商量去,就像是瓜兒離不開滕,滕也離不瓜。兩人在一起磨合得像一人似的。還有點纏綿密意的感覺。
兩個人突然分開,原本都在一個空間,現變成了兩個空間,自己的生活範圍增大一倍,或者說原本兩人,現就一個人,沒有約束,自由出入,時間空間的概念也淡化了。
特别是潘啓貴,當上了領導,家裏有個老婆在家自己要注意點,如喝酒呀,回家不能老夜深,回去了老婆必須要說你兩句,這下好了沒人管了,耳根清靜了,随意就大了。
好在潘啓貴還是個要求上勁的人,不然還不知成了什麽樣子了。
對高紅英來說,看上去比較單純,一日三餐爲兒轉悠。可是高紅英這兩三年的所作所爲,都不是一些單純之事,這些事都是背着老公進行的,關鍵這些事都是沒和潘啓貴結婚前幹的事。
要說不道德也能說,過去的事自然就讓它過去,要解決問題也不能用身體來解決呀,這是人最自私的地方,一旦潘啓貴知道了一定會天塌地陷的。
高紅英也知道這利害關系,才不敢冒然行事,隻能渾着,經過幾次結觸馬強,馬強不是那麽對高紅英的排斥,而且很喜她的兒子,這就說明,馬強心裏也還是有高紅英的。
有了第一好感,就有了第二次,爲了自己的利益,後來又将王麗蘋也卷了進去。
女人真的好奇怪,有老公近四十的高紅英就是想出軌,她想出軌的不是别人,就是她将女人一生中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了的那個人。
當初在一起生活,空間狹小,除去了家庭和孩子,完全喪失自我。
當照顧完家人。面對自己的時候,往往内心空虛,會對自己逐漸消失的青春而迷茫,會惶恐。
安慰心靈和身體,是女人最常見的方式,女人也會慢慢珍惜自己現有的年華,變得風姿綽約,在情感世界獲得新生與自我。
高紅英這二、三年,将自己的情感交出去了一部分,心大多時間都是在想着馬強身上。
沒有老公的王麗蘋安安穩穩在家裏呆着,因爲她必須認準着一個就一個,東一榔頭西一棒的,那就亂了套。
沒有男人的女子,在外面的風言風語的壓力比有男人的女人要大得多。
有一點風吹草動,一點蛛絲馬迹都會給人家茶餘酒後,嚼舌頭跟。
當然,這裏人對王麗蘋的評價一向很好的。
很少有花邊新聞傳出,不是好在這方面注意,做得好,因她作好本職工作,基本是窩在自己的小房間裏。
與外界接觸少,給人的談資就少。
高紅英也約過一次馬強,是在見王麗蘋之後,想說出兒子的真相。
馬強是利用出差的時間來的,現在見馬強比先前要容易多了。
因爲馬強調到紅英所在的市,高紅英縣也在馬強管轄範圍内,條件是比從前方便多了,對高紅英是個極好的機會。
可,高紅英自己對自己沒有信心,馬強還喜歡她這個黃臉婆嗎?
她精心的收拾了一番,後又到美發美容中心做了個頭,也做了一下臉膜。
奔四十的女人,這麽收拾,風韻煥發,容顔依舊,她感覺到人就是要打扮,這一照鏡子,自己的信心大增。
不過她自己也沒有好好的欣賞過自己,本來自己就是一天生麗質,加上這麽一弄,真的好好看,三分的姿色,七分的打扮。
就連美容店學徒頭的小姑娘都說:“姐姐你長得真好看。”
“小姑娘你多大了。”高紅英問。
“十六歲了。”
“你應喊我阿才對,我兒子都比你大。”
“真的啊,好羨慕。”
“你是羨慕我兒子,還是我。”
“都羨慕。”
“真會說話,學出師了,自己開一家店,生意一定好。”
“那要姐,不。阿姨來捧場喲。”
“好。”高紅英痛快的答應着。
“先謝了,再見。”
“再見!”
高紅英帶着滿足離開了美容發店。
這回她找回了自己,王麗蘋也隻小她三歲半,現一麽搗騰,毫不遜色王麗蘋了。
王麗蘋不像高紅英有點喳虎虎的,王麗蘋偏内向,屬于文靜的那種,自然,給人一種文靜端莊感覺,具有典型的東方女性的魅力。
男人大多數還是喜歡傳統多一點女性,就像林妹妹那樣,也會常常有人站出來保護,這就是男人的心态。
馬強也不例外,這次高紅英就是根據馬強的喜好那種女人量身定做的,她積極做到馬強心目中的女人形象。
這次馬強來縣,還把高紅英介紹給了縣裏幾位領導,說她是他的表妹。
縣領導自然不會小視,雖然這次馬強不是在這縣裏來辦公事的,僅是朋友間的交往。
縣領導猜不透馬副巿的意思,帶這麽一個看上去有些風情萬種的女人,對男人的you惑力是不可低估的。
但是風*這個詞也并不适合所有的女人,太柔,則一幅低頭順眉之相,看多了,再大男子主義者也會漸漸失去情緻。故用了一風情萬種。
太粗壯的女人亦不行,肥頭大耳,顯得笨重結實,和悶*字沾不上半點邊兒。
放浪野性的女子,風騷蝕骨,但是太過奔放、熱烈、不羁,反而失去靈性和應有的一絲神秘感,讓人無法領略風騷特有的魅力。
而高紅英今天恰恰做到了這一點。
在晚宴上,推杯換盞,雖在酒樓,如家宴,這個時刻沒有領導的架子,也不打什麽官腔。
看起來平等,和諧,下級對上級沒有明顯的恭維之詞,但不泛有崇敬之意。
晚飯後,夜生活還剛剛拉開序幕,秘書早就安排好了,今天是到歌廳去唱歌,馬強還能記起中學時代高紅英在畢業晚會上的清唱,唱得真好,直今還在萦繞耳畔。
到現在也沒有多少歌唱家能比她清亮的嗓音,音質非常甜美。
高紅英一進歌廳,精神就提起來了,全身的細胞活動起來了,她唱了一首鄧麗君的歌:我隻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讓我離開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情意。這首歌唱完,受到了熱烈的鼓掌。
接下來她邀請馬強唱《心雨》。音樂剛響起,還沒有開口唱,就受到熱烈而長時間的鼓掌。在來之前高紅英就在網上搜了一下,是這樣解釋的:心雨,心在下雨“……,”原本相愛的人,因爲種種原因,将成爲别人的新娘,心酸,心痛,心苦,心碎,心死“……”
當然我們是也是,隻是心靈裏早在十幾年前就有感應了,隻是外界種種壓力,自身難以承受,年輕心不夠成熟,這麽說吧,是有緣無份。
今晚高紅英真想将一肚子的苦水倒一倒,可是她還是控制了下自已,馬強不是十多年前的馬強,不是當初的平頭百姓,窮小子,沒有一點社會地位。
現算是高幹了,她不自覺向馬強身邊靠了靠,馬強像是當人不讓架式。
高紅英身體慢慢向馬強一側傾斜,頭靠在馬強的肩上,這個暧昧舉動,也不失高紅英女人的優雅。
她今晚的行頭,加之她原本的氣質,哪位男士都會想親近她,辦公室主住見高紅英那樣,就輕輕動了另兩位陪同的同事,同事心知肚明,都抽身出去了。
馬強沒有管他們,一把将高紅英擁在懷裏,并且說:“今天晚上我要你。”
高紅英這時真的乘得像隻小綿羊,溫情似水,馬強也無法克制心中的**。
原唱的歌聲放得大大的,畫面在眼前五光十色,誘人無限。
在外面的人聽不到裏面一點聲音,高紅英超短裙飄起來了,
未退色的情感,提升着室内的溫度。
在這個當口進來了一個位十八、九歲的少女,如花似玉,亭亭玉立,出水芙蓉,面如桃花,用這三個司來形容是一點也不過分,可是馬強正在進行有秩的工作,猛然間闖了進來這樣一個女孩,雖然很美,卻将馬強吓得一跳三盡高,所有的興趣一掃而光。
女孩見到這一幕,心中鄂然。目光暗淡了下來,她想這筆大生意沒戲了,這樣的客人少之又少,她站在那裏說:“對不起,轉身出去了。”
紅英看看馬強,笑了。馬強也笑了。倆人笑的含義當然是不一樣的,馬強笑得不自然。
高紅英笑裏含有苦澀。
“等等,誰叫你來的。”
“是,老闆。”女孩低着頭怯生生說。
“哦,沒事了,你出去吧。”馬強語氣緩和的說。
剛才的激懷消失了一大半。
不一會,辦公室主任進來。
派了一輛車送走了高紅英回去。
馬強也被他們送進了賓館。
高紅英睡到床上,左思右想,不得結果。
慢慢地睡去了,做了一個夢,仿佛見到今晚那女孩上了馬強上了小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