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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炜炜,你好,你在嗎?”
“再,有事嗎?”
“有事。”
“你說吧。()”
“我問你一件事,你得真實的告訴我,好嗎?”
“什麽事,這麽嚴肅。”
“這本身就是件嚴肅事。”
“哦,你問吧,有問必答。”
“當時方紅不是在你家嗎?”
“是啊,她是我媽的女兒,結拜我老娘是媽。”
“這樣說她是你姐了。”
“是啊。”這潘正東怎麽*然問起她來了,哦,方紅在市裏工作過。
“她到底是方紅還是紅莠?”
“你不知道,方紅就是紅莠,她爲了報仇,她将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就是連我以前早不知道。”
“那你媽一定知道吧。”
“這個我媽沒有對我說,應該是知道的。”
“哦,是這樣啊。”
“她在北京幹什麽?她還是可以回來上班的。”
“呵呵,她出了這什麽大的事,一女孩子有臉回來上班麽?”
“她在北京呢?”
“好像是帶團吧,在一個家旅遊公司上班吧,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們有聯系嗎?”
“你想同她聯系呀”
“我想問問她回不回來上班。”
“不會回來的。”
“哦,你能給她的電話号碼給我嗎?”
“這過,這樣吧,我回頭打電話問問,看她同意不,我這裏的電話号碼也是從我母親那裏要來的。我要的時間,母親對我說,不能給任何人。”
“哦,是這樣呀。”
潘正東想要紅莠的電話号碼沒有要着,心裏怪憋屈的。
“現複習了怎麽樣,還行,謝謝你們給我弄了模拟試題。”
“都是家口門人,應該的。”
“這個周末回來嗎。”
潘正東按算是這個周末要回去的,他沒有要到電話号碼,便說:“這周末有事,不回去了。”
“那就要等下一個周末了,回來我請你吃。”
“怎麽這樣客氣。”
“我們都姓潘,再說你幫了我不少的忙,早應請了。”
“先謝了。”
“還沒謝,就謝什麽,真的好客氣。”
“有美女請客,當然要謝了。”
“呵呵。我真的好高興聽你這麽說話。”
“來人了,回聊。”
潘正東下線了。
潘炜炜罵了一句,來人了,有什麽重要的人,有我這怎樣的美女同你聊,還這樣,狗屁人。
潘炜炜最後一句,還真的讓她說對了。
潘正東這裏沒有來人,他不想同她在聊下去,對她是有感覺,要是将她與紅莠比起來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沒有電話号碼,這該怎麽辦呢?
他不能再等了,再等黃花菜都涼了。
她離開也有六七個月了,可是一點信息也不給我,你不知道嗎,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不行,不能等了。他在電腦裏搜搜看,死馬當成活馬醫。
他打什麽呢?名字,北京,把範圍縮小,對再縮小,旅遊團。
北京旅遊團紅莠,這一搜搜出不少,北京也有這麽多紅莠啊。
他一個一個的點開看,還真的被他找到了。
帶團的紅莠而且是老外的。對啊,她是英語專業的,對,就是她。
她是在北京某某旅遊團,有了這個團到北京就好問了。
你傻呀,不能在搜麽?對,對,他自己對自己說,他太興奮了。
搜一下這個團的地址,不就清楚不過了。
找到了找到了,他高興,興奮得都得飛起來。
對,對,打電話叫他的好朋友晚上來喝酒,這個酒一定要喝的。
潘正東同他的朋友打電話都還在激動。
“晚上,我請你喝酒,一定要來。”
“正東,你怎麽了,這麽興奮。”
“這不興奮不行,我太高興了。”
“什麽事,能說說嗎?”
“暫時,保密,我太偉大了。”
“好,好,我晚上去。”
“人民路一号酒店。”
“這酒店很貴的。”
“貴就貴,也得去吃一回。”
朋友不知道是什麽事,朋友想一定是找到了女朋友,這可是好事,他也盼着正東早有一個家,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個人是怪可憐的。
下班後,朋友按潘正東約的時間和地點,去了人民路一号酒店。
這個店很有特色,裝璜也是比較考究的。
潘正東要了一個四個廳,也有兩人情侶廳,情侶比四人廳收費還要高一點,再說兩個大男人選這個廳不合适,别人還以爲是同性戀呢。
他們坐下來,上了兩杯茶,就開始聊了起,開始自然是說一些,身邊發生的新聞,再接下來就是這幾周的工作上的一些不快之事。
這些談得差不多了,要的菜酒都上了桌面。
他們就開始喝酒,潘正東不說,朋友也不問,當酒喝到三成的樣子,潘正東才開始說這件情。
“你還記得方紅嗎?”
“這個怎麽不記得,是不是有聯系了。”
“聯系倒沒有,但,知道她的下落。”
“哦,是好事,你不知道吧,方紅原名是叫紅莠,她還真有本事,怎麽用這個名字。”
“她是用了移容術。”
“這個女子太不簡單了,我也很佩服她。”
“她也是沒有辦法,才這麽做的。”
“話是這樣說,她也可放棄這件事,就是告倒了人,自己也得不到什麽。”
潘正東沒說話,他在思考一個問題,爲什麽她不繼續用方紅這個名字出現呢?用這個名字不是?他想不好她是爲什麽。
“人活着是爲了什麽?”潘正東問了一句。
“爲吃爲穿爲快樂。”
“你說對了就是爲了快樂,她過去不快樂,她就是要争這個快樂,她有什麽不對嗎?大道理就不說了。”
“這也是,想想這事落在誰的頭上,一生能快樂起來嗎”
這回朋友有意見達到了一緻。
“你說我該去找她?”
“這個你可要想好了,你能接受一個被人害過的女子嗎?”
“有什麽不能接受,就是結婚又離婚的女子就沒有要了。”
“若你是這麽想,是可以考慮。”
朋友詭異一笑說:“是不是你早就認識紅莠,但你不知道方紅就是紅莠,還認爲方紅是紅莠的表妹。”
“是啊,人轉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我們都出于塵土,最終歸于塵土,但生命的過程是一場美妙的舞蹈。”
“說得好。”潘正東端起酒杯又同朋友幹了一杯。
“我是覺你是要去找她,成不成也算是了結了心願,不要沒着自的良心去辦事。”
“對,是應該去。”
“一男人的情懷,一個男人的胸襟,難道爲過去的一點小事而壓的擡不起頭來嗎?”
“真好,真好。”
潘正東的心裏一點顧慮,全被朋友兩句話打通了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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