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用手涓了兩口水喝,深深吸了兩口氣,然後展開輕身功夫朝甯遠奔去。(鳳舞文學網)來到城外,朱媺娖拿出紀用趙率教的印信,士兵急忙迎進。朱媺娖又一次改變了自己的裝扮,把自己裝扮的像一個年輕将軍。袁崇煥問道:朱将軍此來,錦城真的很危嗎?朱媺娖道:啓禀袁将軍,城被困多日,城中糧食将盡,這多虧總兵趙率教,紀用的用兵,修築的城池堅硬。但皇太極屢次三番派人來勸降,都被趙将軍打出門去。皇太極也曾怒極攻城,均未果。袁崇煥笑道:趙紀二将果是能将,我大明要多這樣的将帥,何求辮子軍部滅。哦,你先下去吃點東西吧!本帥要先商量商量。
朱媺娖心想三年不見,袁将軍已經是大帥将軍,看樣子是能征善戰的了。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了。吃過飯,士兵将她領去休息。朱媺娖運了一回功,倒床休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時候,剛剛洗過臉,就有人說袁都督有請,朱媺娖忙着跟到帥帳,袁崇煥已坐帳下,見朱媺娖到來忙戰起來說,我看了趙紀二将的信,二人大贊姑娘功夫了得。特别是趙率教這人向來不服人,竟然誇你這位女将軍有花木蘭之智勇。
朱媺娖道:他們告訴你我是--------。袁崇煥笑道:他們沒有說你是女的,隻是誇你武功非凡,智勇雙全。是個了不起的少年小将軍。朱媺娖道:那你怎麽知道我是個女的?袁崇煥笑道:姑娘女扮男裝,以爲騙的過我,我要是連女扮男裝都看不出來,我還能指揮三軍麽?朱媺娖道:那都督怎麽又不還有我是假的?袁崇煥道:這就是我們提前寫信在信中留下的暗号,别人永遠看不出來的。
朱媺娖道:那都督是不是準備出兵了?袁崇煥笑道:我想請問女将軍,甯遠和錦州城兵決戰于野外,我們和皇太極誰最有勝算?朱媺娖道:論兵力,我們并不弱,但騎在馬上我們就不如辮子兵了。袁崇煥道:這就對了,女将軍将此信帶回去,可能有一番大戰,女将軍要想個辦法在戰鬥中讓辮子兵搶去,女将軍還要有拼命去奪得,又奪不回敗走回城中或根據情勢回這裏來。朱媺娖道:這封信可敗辮子兵。袁崇煥道:你能慘敗敗回城中,定能解危城之圍。
朱媺娖道:袁都督,能讓我選幾件兵器麽?我出城的時候兵器是趙總兵的,被打落在敵營。袁崇煥道:可以,自我上任以來,不但修築工事,也打造了很多能戰的硬兵器。你去選吧!
朱媺娖走了出來,突然向門衛士兵問道:兵哥,劉子柔将軍現在在哪裏?士兵道:劉将軍巡城?士兵道:是啊!劉将軍不但戰功赫赫,還是袁都督的左右手呢?朱媺娖暗暗高興,于是問道:那你們劉将軍有妻子沒有?士兵奇道:大軍戰前,那來的的妻子。
朱媺娖邊走邊笑,要不是有着緊要任務,她非要跑去見見這好久不見得劉子柔了。朱媺娖出得城來,緊提大槍在手,挂好彎弓,朝錦州城奔來,城外還是圍得水洩不通。守衛兵剛叫站住,就被朱媺娖嗖嗖兩箭将兩人射倒在地,緊接着一小隊圍了過來。來人是大貝勒代善,手提大刀趕來笑道:你小子有種,敢來回于我軍中。來來來,跟本大貝勒鬥鬥。
朱媺娖笑道:你配嗎?你能檔得住你家小爺算你有本事。代善怒極,舉刀猛劈過來。朱媺娖不閃不架,提槍急刺,竟然比代善快了半分,代善吓了大跳叫道:程咬金的打法。朱媺娖乘機而逃,笑道:你還知道程咬金的拼命三斧。原來相傳程咬金跟人大仗,人家拿刀砍他,他也拿斧劈還他,據聞他常用此招打了好多勝仗。今朱媺娖也用此招,但朱媺娖被代善很程咬金快了很多,所以當代善向後倒而避槍的時候,朱媺娖已經回槍而逃,因爲她知道今天一定不能戀戰。戀戰就進步了城。
代善大怒,叫道:圍住他。朱媺娖展開了渾身本領,遠的槍挑,近的劍砍。一場撕殺,對朱媺娖簡直就是昏天黑地,一排排的人倒下去,一排排的人圍過來,喊聲震天,此時早已經驚動了城内的趙率教紀用二将,兩人奔到城樓,見朱媺娖又在大戰。趙率教道:紀将軍留城,我出去接應郡主,紀用道:你是主将,你來守城,我去接應。紀用披甲上馬,開門出城。
朱媺娖左沖右殺,離城門還有那麽一段距離,而圍過來的越來月多的是軍中高手,朱媺娖暗暗叫苦,遠遠感覺這一次進城被上一次出城難了很多,盡管這一次比上一次要有經驗的多,但敵人也不上次要聰明的多。又鬥了一陣,朱媺娖一隻手已經使不了大槍,隻得插回長劍,緊跟着馬頭已經被砍了下來。朱媺娖躍下馬來,在地上滾了兩滾,乘機将信滾落在地,剛裝着要去撿,背後一把大槍刺了過來,朱媺娖一個翻滾,大槍橫掃,掃出一個大圈子,又朝信撲來。代善一刀猛砍過來,朱媺娖斜槍急刺,反手射出一把銅錢,射在信得周圍。
皇太極這時候剛好趕到,見地上留着一封信,而朱媺娖拼命的打發更是證明這封信得價質,皇太極果然是個聰明人,他不急着去撿信,隻是道:小将軍竟然将我大軍視弱無物,不如歸順朕吧!朱媺娖道:無恥強盜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明朝對不弱,你爲何要反?皇太極怒道:朱家狗皇帝,無故殺我祖上,無情無義之輩,人人恨之殺之,有何不可。
朱媺娖道:那讓小爺先殺了你吧。朱媺娖展開**槍法朝皇太極撲來,皇太極自人離朱媺娖尚遠,隻微微笑着并躲閃,不曾想朱媺娖暗使内勁,槍朝皇太極飛去。皇太極反應也是極快,急忙仰倒,槍察面而過。将後面的士兵對胸穿而過。皇太極大怒道:将他給我殺了。
朱媺娖道:就憑你們,能夠麽?皇太極突然道:小心,他用的是寶劍。朱媺娖用劍更是得心應手,當她轉身來的時候,信已經不見了。她一邊出劍,一邊朝人群望去。
紀用開門率兵開門殺出城來,急忙朝朱媺娖靠攏,朱媺娖用劍雖然妙用無窮,但是在軍隊中卻管不了多大的用了,因爲敵人用的都是長兵器。好在她用的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一路滾爬,總算跟紀用會到了一起。
好個皇太極,見朱媺娖跟紀用會到了一起,故意拿出那封信,朱媺娖見狀急撲過去,前面擋着的兩人瞬間被殺死在劍下,紀用連忙拉住,朱媺娖連連掙紮,被強拉着回了城。朱媺娖暗暗好笑,同紀用回了城,關好城門。朱媺娖将經過給紀趙二人講了,二人深信袁将軍的用兵之道。忙忙着好了随時出兵的準備。
袁崇煥很是矛盾,出兵救城,野戰根本就不是辮子兵的對手。不出兵吧,甯遠和錦州唇齒相依。這一計也不知道皇太極會不會中計,一時間陷入沉思。
皇太極拿出信一看大驚:字趙率教,紀用二位将軍得之,聞錦州被圍,餘甚着急,着滿桂,許定國集水師援兵七萬,将至山海關,薊州、宣府兵亦至前屯,沙河、中後所兵俱至甯遠。各處蒙古兵,已至台樓山。萬望到時二位将軍聞戰鼓即可開門殺出,裏外夾攻。将辮子兵聚殺城外。
是日,天聰汗皇太極令:收縮對錦州城的包圍,聚兵于城西二裏處結營,以防明朝來援的軍兵。同時将勸降書射入城中。
又過一日,皇太極見勸降書無用,逐又下令緊進圍城。同時又調來,後金固山額真博爾晉侍衛、固山額真圖爾格副将,率援兵從沈陽來到錦州行營,以增強攻城的兵力。然守城将士彪悍,始終無法破城。辮子兵久攻不下,勸降不成,皇太極重重歎了口氣。這一聲歎氣,辮子軍士氣大降。
不必說趙率教紀用在城中坐入針班,袁崇煥也是擔心重重。他于是令滿桂、尤世祿、祖大壽等率軍一萬,馳援錦州。
滿桂等人率領這一萬人,想也不能破,便同尤世祿,祖大壽商量怎麽辦。祖大壽甚有頭腦道:與其與辮子兵硬碰,不如去燒他的糧草。于是率着這一個萬人隊過連山,到笊籬山。往辮子軍運糧的道上偷襲而來。
皇太極也甚能用兵,以往運糧隻派一大将前往,現因爲擔心明軍的援軍,更擔心甯遠的偷襲,竟然一次就派了大貝勒莽古爾泰,貝勒濟爾哈朗、阿濟格、嶽讬、薩哈廉、豪格率偏師等六位貝勒前往塔山運糧。這六人正運糧回來遇上明兵,貝勒濟爾哈朗、阿濟格、嶽讬、薩哈廉、豪格等拔刀就要往上沖,被大貝勒喝住道:保衛糧草藥緊,放箭。
滿桂見對方押運糧草,竟用了一個主力部隊,忙命盾牌頂上,同時又命點燃火把扔向對方的糧草。奈何對方強弓硬弩,幾次沖殺,皆被射了回來。辮子軍也不敢放馬過來,隻是死死圍住糧草。
祖大壽大怒,上馬提刀,親率一小隊,持牌扔火,沖了上去。吱吱數響,一小隊人馬均被射殺,祖大壽馬中四箭,同時左臂中箭,敗下陣來。但扔出的火把也将對方燒死數人,于糧草絲毫無損。辮子兵志在保護糧草,也不前來追趕。
尤世祿大怒,拍馬橫槍就要沖上去,滿桂喝道:尤将軍且慢,徒曾傷亡,複又何益。逐命士兵,緩緩退去。後金兵深怕有計,着着緊跟,卻又不再靠近。
尤世祿幾次出馬,均被射住,乃罵道:無恥狗娘養的,有本事就跟你打爺決一死戰。辮子兵也不對罵,隻是不緊不慢得跟着。
雙方均有戒心,隻得耗着。祖大壽突然道:敵兵援軍到。滿桂道:士兵從中截斷,後對調頭,對準押糧兵,記住,一有機會就燒糧,由我帶領,一對保持現在位置不動,由尤将軍帶領,祖将軍居中替補。
雙方敵對,個個奮勇向前,八旗兵志在保糧,滿桂卻又懼對方人多,故雙方雖然激戰,傷亡也不算大。各自回頭,明軍回到甯遠,滿桂前來請罪,袁崇煥諒之。
然紀用趙率教等見皇太極撤走部分兵馬,以爲援軍來到,逐朝開走的人馬北城放出一支奇兵,迅速殺出,将辮子軍殺個暈頭轉向。然皇太極重兵圍來,複又回城,回城之際,拖回殺得的戰馬幹糧,聊以充饑。
皇太極雖然着腦,隻得又下令攻城。然前面陣營傳來消息,有一批死士殺到,亂我大營。皇太極怒道:死士能有多少人?就不能将他們全部解決嗎?
辮子兵搭起雲梯,在強弓的配合下,從四面八方圍着爬了上來。城上紅夷大炮”、“木龍虎炮”、“滅虜炮”等火器,齊力攻打。将後金兵一次又一次地打退了下去。
是晚停攻,兩軍均埋鍋造飯。朱媺娖突然道:趙将軍,何不多找些木叉,将雲梯上的人叉下去,也可将竹梯推翻啊!趙率教道:用叉比到槍容易多了,但要推翻沒有幾個人有那麽大的力氣。怕的是後金兵的弩箭太強,我等弩箭比之不過啊!
朱媺娖突然道:有神臂弓沒有,我想明天射下他們幾個将軍的腦袋。紀用道:郡主難道天生神力。朱媺娖道:論力氣我可比不了你們,隻是全靠師父傳我内力,可以比常人多射兩三百步。
趙率教道:好,就帶你去選校場最好的弓。
然皇太極見久攻不下錦州,又怕明軍援軍攻道,逐将計就計,轉攻甯遠城。隻留下半數兵隊圍錦州城。
時甯遠城内,遼東巡撫袁崇煥偕内鎮太監駐守,督率将士,登陴嚴防。袁崇煥指揮明軍撤進濠内,總兵孫祖壽、副将許定國率軍在西面,滿桂令副将祖大壽、尤世威等率軍在東面,餘在四周,分守信地,整備火器,準備迎戰。城外,布列車營,前掘深濠,作爲屏障,明兵都撤到濠内側安營。以“副将祖大壽爲主帥,統轄各将,分派信地,相機戰守”。滿桂率援軍也在城外助守。甯遠城堅、池深、炮精、械利,誠謂“甯城三萬五千人,人人精而器器實”。袁崇煥此次固守甯遠,除“憑堅城以用大炮”外,還布兵列陣城外,同後金騎兵争鋒。他先遣車營都司李春華,率領車營步兵1200人,掘濠以車爲營,列火器爲守禦。
是日黎明,皇太極率後金兵出現在甯遠城北崗,于灰山、窟窿山、首山、連山、南海,分爲九營,形成對甯遠包圍态勢。皇太極率諸貝勒巡視陣前,說:“其地逼近城垣,難以盡力縱擊,欲稍後退,以觀明兵動靜。”于是,後金軍後撤,退到山崗背側。他的意圖是,引誘明兵趁他們後撤時發起沖鋒,使之離開自己的陣地,給後金兵創造馳騎縱擊的機會,以便全殲城外明兵,但明兵堅壘不動。
皇太極見施計不成,便下令攻城。頓時城上城下,喊聲震天,鼓聲大作,袁崇煥親蹬上城頭,指揮作戰,明軍見都督戰前督軍,無不士氣大震。
袁崇煥命羅立指導大家放炮,袁崇煥手持長劍,朝哪一指,炮就打向那方。羅立不愧雲遊他方,對使用大炮”、“木龍虎炮”、“滅虜炮等及爲熟練。後金兵死傷慘重。
得知皇太極攻打甯遠城,趙率教領朱媺捉率領一支精兵,殺出城來,予以後金重創,更是搶奪後金軍的糧草。等後金軍一集齊軍隊,立馬退回城中。如此反複,錦州城中的幹糧馬肉堆積如山。
望着眼前的戰果,朱媺娖朝紀用笑道:紀叔叔,我還真的怕皇太極久困此城,我們在裏面要吃人肉了。紀用笑道:郡主啊!戰争殘酷啊,古時被圍城中将軍多以殺吃自己的女人,老弱殘兵支持到援兵的到來啊!就老百姓也多異子而食啊。
朱媺娖笑道:有紀叔叔在,錦州城不會到那個程度的。
皇太極營棚被轟,連城池腳下都爲趕到,很是氣惱,逐下令猛攻。
袁崇煥令滿桂,祖大壽,尤世祿,劉子柔率騎兵下城,敞開城門,站在護城河外,令躲過大炮的後金辮子兵不得靠近城門。
皇太極見城門大開,門外站着一對對手腕硬弓的弓箭手。而太子貝勒死了一大堆,如何不爲氣腦,大喝一聲,吐出一口血來。無可奈何之下隻得退兵,集兵圍攻錦州。然錦州糧圍已解,城牆堅固,隻得望城興歎。
皇太極設大營于城東南二裏的教場,命數萬官兵攻打錦州城南隅,卯刻進兵,辰刻攻城,頂冒挨牌,蜂擁以戰。其他三面,列軍佯攻,牽制明兵。明軍從城上用火炮、火罐與矢石下擊,後金軍死傷衆多。後金兵冒死運車梯,強渡城濠。濠深且寬,不得渡過,擁擠濠外,遭炮轟擊,紛紛倒斃,屍積如山。皇太極無視軍兵慘死,力督攻城,必欲奪城。至午,後金兵傷亡,更倍于午前。明軍憑藉堅城深濠,從城上發射火器,後金兵無法靠近城牆。傍晚,經過一天激戰,皇太極見明軍憑依高城深塹,施放強大火力,氣候炎熱,士氣低落,攻城不下,遂命撤軍回營。
趙率教回帳坐下,見帳内隻剩三人,豎指笑道:郡主不但勇武過人,二起聰慧過人。她想道的用叉刺敵法,比刀砍槍刺更容易刺中,士兵們都嚷好使裏。應該記上大功。
朱媺娖道:趙将軍又來了,父王要知道我在軍中,不殺了我才怪,除了你二人,千萬别告訴任何人。趙率教笑道:瞧我這記心。
皇太極見攻不下城,于六月初五日,淩晨,天聰汗皇太極開始從錦州撤軍。經小淩河城,拆毀明軍工事。初六日,至大淩河城,毀壞城牆,然後東去。皇太極的父汗**哈赤在《清太祖武皇帝實錄》中曾留下遺訓:“至于攻城,當觀其勢,勢可下,則令兵攻之,否則勿攻。倘攻之不拔而回,反辱名矣!”皇太極背負“辱名”之痛,于十二日回到沈陽。
皇太極退兵,明軍齊聲歡呼。袁崇煥令錦州送上功勞薄,論功行賞。朱媺娖要了匹戰馬,飄然而去。直到袁崇煥去要人,紀用方說出事長平郡主,袁崇煥本想問問女兒的下落,無奈朱媺娖已然遠去。
袁崇煥請人送往朝廷捷報曰:仰仗天威,退敵解圍,恭纾聖慮事:準總兵官趙率教飛報前事,切照五月十一日,錦州四面被圍,大戰三次三捷;小戰二十五日,無日不戰,且克。初四日,敵複益兵攻城,内用西洋巨石炮、火炮、火彈與矢石,損傷城外士卒無算。随至是夜五鼓,撤兵東行。尚在小淩河紮營,留精兵收後。太府紀與職等,發精兵防哨外。是役也,若非仗皇上天威,司禮監廟谟,令内鎮紀與職,率同前鋒總兵左輔、副總兵朱梅等,扼守錦州要地,安可以出奇制勝!今果解圍挫鋒,實内鎮紀苦心鏖戰,閣部秘籌,督、撫、部、道數年鼓舞将士,安能保守六年棄遺之瑕城,一月烏合之兵衆,獲此奇捷也。爲此理合飛報等因到臣。臣看得敵來此一番,乘東江方勝之威,已機上視我甯與錦。孰知皇上中興之偉烈,師出以律,廠臣帷幄嘉谟,諸臣人人敢死。大小數十戰,解圍而去。誠數十年未有之武功也!
這個木匠皇帝叢是過分貪玩,不理朝政,今見袁崇煥一仗雪恥辱,也是高興萬分,連連傳旨嘉,下令犒賞三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