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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功夫甚是了得,爲人卻很是低調,他大刀雖然比不上劉鋌刀重,然在刀法也頗有不如,但是論在馬上的力量,已經是少有人敵了。毛承祿的方天畫戟自成一家,戟長杆沉,所以兩人的戰鬥卻是一時難分高下。
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想将毛承祿擒下,毛承祿想将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刺死,卻又不能,兩人你來我往,轉眼就都了三百來合,真是一場生死決鬥。
毛承祿鬥了一場,有點感覺乏力,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是個生力軍,卻拿不下毛承祿,心中有點毛躁,難免有點沉不住氣,毛承祿見時機來了,揮動大戟,猛打猛砸。
對于兩人的搏鬥,多爾衮不聞不問,他吩咐親信道:告訴皇帝,将皇城緊閉,再緊閉沈陽城。親信悄悄下去,袁文婷一轉身,跟了過去。
在一個屋角,袁文婷用腳挑起一塊石子踢去,頓将多爾衮的親信擊斃。袁文婷正自得意,突然從屋頂上滾下幾個人來,掉在地上的時候沒有從口裏發出聲音,袁文婷知道這幾個人不是死了就是被點了穴道的人。她暗道多爾衮好不狡猾,連屋頂上都安排了人手。
她正要離開,一個人從屋定跳下來,正是嚴劍名。袁文婷道:戰飛老前輩。嚴劍名名字本多,也不在乎袁文婷如何稱呼,隻是道:中原全雄可能都要困在這裏,你有什麽辦法?袁文婷道:擒賊擒王,到時候我和前輩搶攻多爾衮,最好能一舉擒拿下他。用他做人質比皇太極放中原群雄娖城。嚴劍名道:恐怕有困難。滿清善箭,最怕的是被射殺。袁文婷點點頭道:今天下大亂,武林全熊雄多隻顧名譽,死就死了吧!就有何益。嚴劍名道:但多是爲了來沈陽城殺滿清人而來,且能不救。
袁文婷道:自從我父親輩殺以來,我看過李自成,張獻忠等流寇隻流的起義軍,都是些打着幫百姓旗子的騙子。實在那個不是殺人累累。皇太極也吧,張獻中也好,都是殺人的屠夫。嚴劍名道:崇祯呢?袁文婷道:崇祯雖然不殺農民,但是害死的農民也太多了點,不過他殺得力的大臣倒是很厲害。嚴劍名突然道,噤聲。果然是巡邏經過,幸好兩人的武功都已經是絕頂,沒有被發現。
兩人沒有再聊下去,回到比武現場,兩人兀自打鬥不休,兩人都是汗流浃背,氣喘籲籲。袁文婷望着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緩緩去拔飛刀,嚴劍名搖搖頭。
再鬥數合,兩人竟然鬥了個平手,誰也無法再傷到誰。突然一個人影躍了上去,緊跟着朱媺娖也跳了上台,她生怕毛承祿受到傷害。
前面跳上去的是豪格,他是去扶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朱媺娖跳上台的時候已經拔出長劍在手,她将長劍指向豪格。豪格笑道:我是大阿哥,怎麽可能跟你比。朱媺娖道:大阿哥是什麽東西?豪格怒道;就是皇太子的意思。朱媺娖道:那更要領教領教皇太極兒子的本領了。豪格根本不去理睬朱媺娖的長劍,自顧自地将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扶下台。
朱媺娖的長劍竟然刺不下去,她的心是那麽的柔弱。袁文婷搖了搖頭,真的很想飛刀射向豪格。
朱媺娖望向毛承祿,嚴劍名忙派人将毛承祿扶了下來。毛承祿盤膝運氣,嚴劍名在他身上拍了拍,毛承祿雖然沒有恢複力氣,卻是順氣了很多。
朱媺娖見豪格退了下來,也想退下太來,她可不想這麽早就露出本領。突然一個漢人跳上擂台叫道:慢走慢走,我們來比劃比劃。朱媺娖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朱媺娖見來人叼着個煙鬥,不斷地噴出煙霧,朱媺娖感覺煙霧有些不對頭腦中微微發暈,好在她内功不低,連忙運氣吐出,長劍刺出,快入閃電。
來人是江湖上人品不好而且底下的煙霞散人歐陽木劍。他煙瘾甚大,煙鬥有拳頭般大小。其實他煙裏含有**散,自己嘴裏含有解藥。他常常使用卑鄙手段害人,被害的人常常在不知不覺中被殺。
朱媺娖早聞過這個魔頭的大名,心想竟然如此,我就爲民除害。長劍運轉如風,很快就将歐陽散人罩在劍下,歐陽散人幾次欲施毒害人,但是被逼迫的手忙腳亂,根本就騰不開手來。朱媺娖一聲大吼,将歐陽散人刺死在劍下。
歐陽散人施毒倒提醒了袁文婷,她的結拜姐姐不久是使都聖手麽?她在雷公山一住就是數月,使用毒的本領也就不差了,她找嚴劍名借來煙幹,将毒放在煙鬥上,把解藥悄悄遞給嚴劍名。
朱媺娖殺了歐陽散人,将長劍歸鞘,眼神落寞的望着太下的人。她欲退下來已經不可能了。
袁文婷悄悄放毒,倒也沒有人知道。朱媺娖的功夫太過霸道,一出手就殺死了兩個漢人一個滿人。她退下太休息的時候見嚴劍名朝她招手,她停了半響終于走了過去。
多爾衮見今天比武的擂台上一出手就是殺人和被殺,心中悶然不樂。然見朱媺娖上台,他的心很是莫名的興奮。朱媺娖卻是悍然不樂,她想搶上去刺殺豪格,卻想不到豪格根本就不理睬她,結果卻跟幾個鼠輩打了起來。
嚴劍名本想嫁給解藥給朱媺娖,不想朱媺娖剛剛走上幾步就被攔住了。朱媺娖道:走開。侍衛道:家主有請。朱媺娖道:叫他來見我。侍衛不理道:請。朱媺娖犟脾氣上來,反手兩個耳挂子,将兩個侍衛打翻在地。從侍衛愕然間,朱媺娖的長劍出鞘道:誰還想死。多爾衮知道侍衛不是朱媺娖的對手,他連忙跑下台來,揮手命令侍衛退下。然後想朱媺娖坐了個請的姿勢。朱媺娖皺眉道:多爾衮,你想幹什麽?多爾衮道:請你去台上觀席。
嚴劍名走過來,朝多爾衮噴了兩口煙道:睿親王怎麽跑下台來了。多爾衮道:閣下是誰?嚴劍名道:戰飛。多爾衮道:原來是老前輩。嚴劍名道:不敢。多爾衮道:我想跟這位小兄弟交流交流武術。嚴劍名道:他需要休息。多爾衮道:我就是請他到台上去休息。嚴劍名道:你一個主持武林到達會的睿親王,怎麽能夠跑到台下來跟武林人士想交,不怕武林人群起而攻之嗎?多爾衮沒有想到嚴劍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讪讪的有點不好意思道:那本親王先上去了。嚴劍名點點頭道:去吧!
多爾衮臨走的時候忍不住望了朱媺娖一眼,眼裏滿是柔情無限。朱媺娖将頭擺向遠方,始終沒有瞧向多爾衮一眼。多爾衮歎了口氣,自顧自的走了。
朱媺娖道:老前輩找小子有什麽事情?嚴劍名低聲道:小子,等會兒比武結束後多爾衮肯定會圍困,中原武林這麽多的英雄好漢在這裏,等會兒不投降的肯定會成爲滿清武士的箭下鬼。朱媺娖道:這些人愛投降滿清做奴棣。死喲何妨。嚴劍名道:那你小心點,你還沒有你小師妹的功夫和見識高呢?這是我煙的毒的解藥,半天後毒幾要發作。含在口裏,别吞下。
朱媺娖暗道慚愧,每次化妝都被看出來。其實這也不怪朱媺娖,朱媺娖雖然常在江湖上走,有十個練習武術的人,但是她天生麗質,每次化妝都是脖子裏面的雪白肌膚出賣了她。她卻尚自不覺。
嚴劍名走後,朱媺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她此次來的目的就是來看看有多少人投降滿清做滿清的走狗,然後殺之。
朱媺娖将目光看在了這些武林人士身上,而忽略了剛才的文人範文臣。這倒也爲後來朱媺娖恨範文程留下了伏筆。
武林台上已經換了人,見過了朱媺娖等的武功,很多武林人士自問不是朱媺娖的對手,好多武林豪客對天下第一已經沒有了希望,但是還是好多豪客對前十名充滿了希望。
很快前十名就選出了,範文程上台上道:現在的前十名已經選出了,剩下的就是選滿清第一的武士了,這名滿清第一武士将從這十一名大英雄中産生。現在仍然是一對一淘汰制,然後逐一淘汰。分别獲得前十名的是,譚千秋,毛承祿,愛新覺羅·濟爾哈朗,誅滿清,敖文飛,哈泰,多哲,寒星手,高散開,豪檢,錢上本。
下面分别是譚千秋對毛承祿,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對高散開,誅滿清對-----突然一個聲音冷冷道:别在麻煩了,先封他們十位做大将軍吧!說話的正是袁文婷。範文程道:爲什麽?
袁文婷冷笑道:因爲天下第一武士不是别人,是袁崇煥的女兒袁文婷。範文程道:袁文婷在哪裏。袁文婷道:你家千金小姐就在這裏。袁文婷撕下人皮面具,全場都啊的叫了起來。
嚴劍命不斷地吸着煙,然後裝模作樣的到處溜達,有衛隊的地方就要嚴劍名吸煙的地方,哪怕是門前守門的士兵,都不知不覺的吸了嚴劍名的毒煙。
範文程罷罷手,放眼望着多爾衮,多爾衮道:這位袁文婷女士願意以一敵十?袁文婷點點頭。
多爾衮站起來道:傳皇上聖喻,封譚千秋,毛承祿,愛新覺羅·濟爾哈朗,誅滿清,敖文飛,哈泰,多哲,寒星手,高散開,豪檢,錢上本等十一人分别爲威猛将軍,英勇将軍,鎮國将軍,鎮軍将軍,護國将軍,毛承祿和譚千秋突然同時道:慢。多爾衮望着叫慢的二人道:兩位有話說,毛承祿道:毛承祿隻想是清狗。多爾衮冷道:還有誰不願封爲将軍,朱媺娖冷冷微笑,沒有說話。其他的人都沒有說不願意。
多爾衮一罷說,太上突然出現了數十個弓箭手,對準了毛承祿譚千秋二人。袁文婷冷冷笑道:睿親王,叫你的弓箭手退下去,這麽快就要殺人滅口麽!多爾衮道:既然不願接受朝廷的封賞,就不該叫下來必武。
袁文婷道:睿親王,他們能跑得了麽?多爾衮道:跑不了,袁文婷道:那你就要準備殺人了?多爾衮一揮手,弓箭手都退了下去。
袁文婷道:南海雙煞之小魔女袁文婷,讨教諸位功夫。朱媺娖靜靜站在一旁,其他的很多人都不願上來,感覺埋沒了身份。袁文婷緩緩拔出魔刀,魔刀發出閃閃冷冷的光茫。台上除朱媺娖外的另外十人都是一驚。袁文婷道:魔刀出鞘,不殺人決不回鞘,各位不出手小魔女也要殺人的。
敖文飛大吼一聲,拔劍刺了過來。袁文婷豪不在意,隻是死死盯着敖文飛的眼睛。敖文飛感覺到袁文婷的霸道眼光,怎麽感覺害怕起來,刺出的劍已經不再那麽有力。
袁文婷哇呀呀一聲怪叫,魔刀出手,一刀就砍掉敖文飛的腦袋,好快的刀,刀過後腦袋還在脖子上,敖文飛道:好快的刀。突然脖子上出現了血迹,敖文飛說不出話來了。一歪腦袋,腦袋掉了下來。敖文飛掉下來的腦袋嘴巴一張一張的,好像好友什麽話要說的。
多爾衮突然一揮手,一隊武士在弓箭手的逼迫下,将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搶了下台。袁文婷冷冷笑着,魔刀一擺道:你們都得死。于下的人都拔出兵器出來,袁文婷将敖文飛尚在冒血的身子一腳踢下台去。魔刀再次出手,瞬間将餘下七人都殺了。
刀,好快的刀,好恐怖的刀,殺人不帶血的刀,台下的武士不管是母滿清人還是漢人,都不由得很是恐懼,袁文婷轉過頭來,瞧着毛承祿道:你義父是毛文龍。毛承祿笑道:袁崇煥的女兒,果然好厲害。我來領教。袁文婷冷然的色,眼睛緊緊地盯着毛承祿,毛承祿幾次欲動手,但是他的手剛剛動,袁文婷的眼睛指向他的要害,他是個聰明人,冷冷道:我義父被你父親袁崇煥殺害,想不到今天我竟然在你手下走不了一招。袁文婷道:你倒有自知之明。
毛承祿倒轉長劍,往自己的脖子抹去。朱媺娖揮劍格開道:師妹,你要殺他,袁文婷道:我沒有說要殺他,我要殺他,他躲的開嗎?毛承祿證證地望着袁文婷道:雖然你不殺我,但是我還是恨你的父親。袁文婷道:我的父親殺了你的父親,她的父親不久是因此殺了我的父親麽?今天你要是投降滿清,我殺人決不手軟。袁文婷拿出一解藥,分别給譚千秋和毛承祿道:含着,别吞下。毛承祿接過就吞下,譚千秋道:難道是嚴劍名的煙。
袁文婷點點頭道:都吓台,準備突圍。多爾衮冷冷道:封袁文婷爲滿洲第一勇士,爲我大清效力。袁文婷狂笑起來,半響方道:叫皇太極洗好腦袋,我定取他項上人頭。多爾衮一揮手,弓箭手并沒有如他的想象出現,袁文婷道:多爾衮,你的弓箭手都死了。話剛剛說完,一個個屍體從樓上背扔了下來,多爾衮道:關門,圍城。袁文婷轉身朝向多爾衮,多爾衮已經被三五層的武士圍住了。袁文婷的飛刀再厲害,也射中目标,她手指一彈,一陣煙霧朝多爾衮揮去,多爾衮見多識廣,裏面滾開,跳了出去。
多爾衮的武士卻沒有那麽聰明,等他們轉身的時候,已經全部倒了下去。
校場外傳來了陣陣士兵吼叫聲,整個校場已經被團團圍住。朱媺娖撕掉自己的人皮面具,毛承祿連忙下跪,朱媺娖道:你好樣的。校場上也是亂着一團,校場上尚有五六百人,大都是武林高手,卻是一盤散沙。眼裏面滿是恐慌。
袁文婷深吸一口氣道:用内力傳音道:大家不要驚慌,聽我指揮,團結一起,變成一支精銳的部隊。這些人大都是武林好漢,得過嚴劍名給的解藥,聞言都靜了下來。
但是多爾衮派出的弓箭手已經朝裏面射箭了,袁文婷道:用桌子圍住四周。從武林人士踢起桌子,頓時圍住了人群,外面的箭都射在了桌子上。朱媺娖見袁文婷指揮若定,心想,真是虎父無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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