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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媺娖抱着劉子柔的屍體,自顧自的奔跑,她知道袁文婷能夠單獨逃開的,所以她迅速逃離,腦海裏卻是一片空白。
劉子柔說死就死了,他實現了對她許下的若言,他做到了爲國捐軀,他死的時候見到他心愛的公主緊緊地抱着他,任憑他的鮮血流進她的喉嚨,流進他的身體。以前的時候他一直很是自卑。總以爲朱媺娖不夠愛他,總是在難得見到一次的時候對他說這說那,或是根本就不滿意他的現況。所以他以爲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要他低下頭深深的愛着她,他一直以爲他在她的心裏的分量不夠,特别是知道崇祯皇帝将她選配給周顯的時候,他感覺到天旋地轉,整顆心好像被千針紮過一般。他想要遇到她,可是他真的遇到她的時候他發現他自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明白了她的愛,明白了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身着千瘡百孔的他死的時候感覺是那麽的幸福,那麽的開心。做爲将軍,他竟然能死在他最喜歡的人懷裏。也許對末世英雄來說,他也許是最幸運的。
朱媺娖腦海裏一片空白,她生怕他的屍體被皇太極懸屍城牆。所以她的力量竟然是那麽的強大,她抱着劉子柔的屍體,從釘着的長槍上跳下去,她出城牆,過護城河。沒有騎馬,隻是抱着劉子柔的屍體狂奔,沒有目的地,也沒有前進的方向。
劉子柔的屍體越來越沉重,身上的肌肉開始收縮,變的僵硬。她卻有用不完的力氣,抱着她四處奔抱。她的身上滿是劉子柔的鮮血,臉上頭發上,衣服上還是自己的**和肚皮上。她感覺到他的鮮血在凝固,**上的鮮血幹枯後變成一塊塊細小的血迹,肚子上的鮮血再也沒有了溫度。臉上的鮮血在狂奔中顯的那麽的恐怖,鮮血更是讓頭發胡亂地攪在一起。她就像個思想混亂的瘋子,抱着一具屍體到處狂奔。天漸漸的亮了,朱媺娖離開沈陽越來越遠,她已跑不動了。但是還是沒有放下他,踢踢撞撞,搖搖擺擺地往前走,蹒跚的腳步,艱難的維持,她唇幹舌燥,望着遠方的眼神空洞無力,終于,她被拌了一下,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倒在地上的她,還是緊緊地抱着她心愛的人,她最愛的劉子柔将軍。
袁文婷将守衛都接應了過去,她知道朱媺娖心痛的時候應接不了皇太極的守衛,她展開魔刀快刀,着着搶攻。遠處的多爾衮見朱媺娖竟然是如此的傷心,很是痛苦地走了,他本是希望殺了劉子柔後得到朱媺娖的芳心,看來十大違本心,他無力地回府,躺在床上,感覺四肢百骨那麽的無力。
就在這個時候,莊妃道多爾衮家走門,見多爾衮如此的孤寂,就上前慰問,不受待見的莊妃本就是個寂寞難耐的女人,她輕輕撫多爾衮的時候本是一番心意,不想多爾衮的心本就是那麽的空虛與寂寞,莊妃的到來讓孤獨寂寞的多爾衮找到了愛的發洩。
莊妃見多爾衮難受地躺在床上,還以爲是多爾衮受傷了,就上前撫摸多爾衮的額頭,多爾衮頓覺莊妃的手是那麽的溫暖,那麽的貼心,他将手蓋住多爾衮的手,莊妃吃吃笑道:睿親王縱橫沙場,手上的老繭就是英雄的象征。多爾衮眼裏流出淚來,莊妃用手帕去給多爾衮擦淚,還仔細地端詳着這張睿智英明的臉。多爾衮再也忍不住,将莊妃抱在懷裏,親親的吸詠她那性感的嘴唇。莊妃用手去推,多爾衮将她抱在懷裏,抱得是那麽的緊,莊妃本就不怎麽手皇太極待見,突然遇到多爾衮這樣的英雄,當然是忍不住的歡喜。兩人擁入輕紗蘿帳,享受那溫柔快樂之鄉。
完事後的多爾衮精神煥發,充滿鬥志。莊妃感覺是那麽的滿足,那麽的意氣風發。
袁文婷知道皇宮裏面的侍衛是殺不完的,但是要逃走還是沒有那麽的難,所以袁文婷一倫快刀使完,劍眼前倒下一大片,連忙拔腿就奔,來到城牆上,找到朱媺娖釘長槍的地方躍下,越過護城河,打馬诶奔而去。
皇太極的武士來到城頭,不知道城牆上釘有長槍,不敢跟着躍下,待得他們打開城門的時候,袁文婷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袁文婷一路尋找朱媺娖的下落,她跟着血迹尋找,在找到朱媺娖的時候,朱媺娖已經婚迷了過去。
她歎了口氣,才發現父親袁崇煥和師姐朱媺娖在她的心中的分量是不分上下,她一隻很是奇怪自己怎麽總是跟着朱媺娖,而且還在朱媺娖受傷的時候不斷地伸手救她,她給在的解釋是朱媺娖在明知道她要去刺殺她的父親的時候朱媺娖還出手救她。也許正是因爲這樣的理由,十多年來,兩人都從十幾歲的孩子變成了二十多歲的大姑娘,兩人的容顔越來越是漂亮,而朱媺娖的頭發裏已經長出了白絲。
袁文婷一直想先正明了父親的忠心呼在刺殺崇祯皇帝,但是面對李自成張獻忠喝皇太極之流的反賊不斷入侵,崇祯皇帝好像已經将袁崇煥忘記了,世人們好像已經忘記了袁崇煥曾經的村在。袁文婷感覺到世界的悲催,這個世界的山石依舊,而狠多時候已經物是人非。
因爲将朱媺娖被在一家野外的小屋裏休息,将劉子柔的屍體送到吳三桂那裏,吳三桂見是公主關心的人,連忙上表呈現皇帝,表劉子柔之功勞,而劉子柔又是爲救公主而遇難,崇祯皇帝命将劉子柔葬在他父親劉挺的墓旁,并爲他表功。
朱媺娖醒來的時候見在一山坡上的小屋裏,她感覺到心裏的疼痛,她叫道:子柔子柔,沒有人回應。袁文婷在屋後見她醒來,就知道她已經并無大礙,就離開了。
朱媺娖躺在床上,怔怔的流下淚來,内心裏的空白與無助,是那麽的空虛。
周顯見到劉子柔的屍體,也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但是吳三桂公主無事,他的心急得想熱鍋上的螞蟻。卻有不能離開。
崇祯六年二月初六日,明将祖寬攻破登州水城,孔有德、毛承祿、耿仲明以圍城關甯軍無水師,由海路夜遁,駐兵雙島,遣使由蓋州降清,未及報,爲明東江總兵黃龍、山海關副将周文郁擊潰于雙島,毛承祿被擒。七月,獻俘阙下,崇祯帝下令将毛承祿及其黨陳光福、蘇有功一起淩遲處。
其實毛承祿被放了出來,放出來的毛承祿東遊西逛,隻想殺死孔有德,耿仲明等人,這些人害了他的忠心。這次混進皇太極的皇宮,他本想殺死皇太極,卻遇上了袁文婷,他本來很恨姓袁的,但是見到了袁文婷的俠骨柔情後他有不恨了,他知道自己要殺皇太極是件多麽爲難的事情,他想到應該去殺孔有德耿仲明,他不願意這樣四處奔走的生活。
他化了妝,将自己改變了模樣,然後去投奔孔有德的軍營。
孔有德和耿仲明得到皇太極的賞識,正是興奮的時候,卻不想到毛承祿未死,而敢來刺殺他而人。
毛承祿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他不能對崇祯有恨,他恨的是袁崇煥,現在所有的人都以爲毛文龍是個土匪,而毛文龍的孫子輩孔有德,耿仲明等投降滿清,不知内情的人更加坐實在毛文龍的罪名。所以毛承祿恨袁崇煥的同時,更恨孔有德等反叛明朝的皮島将士。
毛承祿如願以償的加入了孔有德的部隊,這天,孔有德巡查隊伍的時候看到了毛承祿的背影,他走向毛承祿突然喊道:毛副總兵。毛承祿順口嗯的一聲答應,立即感覺到不妙,連忙咳嗽,咳嗽已經遲了。孔有德叫道:将毛承祿抓起來。
毛承祿見事情敗露,拿起方天畫戟就戰,他武功高強,富有謀略,所以舉戟朝孔有德撲去,點兵長上到處是士兵,毛承祿知道刺死孔有德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戟不中,連忙退開,朝一邊閃去,士兵在孔有德的指揮中很快就圍了上來。毛承祿一邊迎敵一邊後退,他退的方向正是有馬的方向。
孔有德喝道:将馬匹全部拉開,步兵圍上去,毛承祿知道孔有德好不狡猾,怒吼聲中,方天畫戟擊起一柄長劍,朝孔有德飛去,孔有德連忙閃開,但是長劍還是刺在了孔有德的右胸上。
孔有德又驚又怒,喝道:跟我将他亂刀分屍,毛承祿邊打邊逃,奈何士兵太多,沒有辦法離開。混戰中的毛承祿被砍了一刀,刀中左背部,血很快流了下來。毛承祿的坐臂已經使不出力來,他扔掉方天畫戟,抽出長劍拒敵。
孔有德遠遠的騎着高頭大馬,指揮着這麽将毛承祿殺掉。毛承祿臂裏本大,暗想這次真的完了,刺死漢奸不成,反傷在漢奸的手下。
眼見毛承祿就要死在群兵的圍攻之下,突然圍攻他的人叫道:毛爺,在下陳工全領教。毛承祿心想:這些人已經開始報名字了,那就是不念舊情,欲置自己與死的了,看來今日要脫出重圍,須得招招殺手,可不能有半分容情。當下大踏步直闖過去,雖是以寡敵衆,仍是并不先行出手,因爲他發現這群人中多有自己曾經的士兵,他守着後發制人的要訣,左肩前引,左掌斜伸,右手提劍,垂在腿旁。數名孔有德府中的武士一執鐵鞭,一挺鬼頭刀,齊聲吆喝,分從左右向他頭頂砸下。毛承祿一見出手,便知兩人的武功都甚了得,隻要一接上手,非頃刻間可以取勝,餘人一經合圍,要脫身便千難萬難,于是斜身高縱,呼的一刀,往五人中最左一人砍去。那武士手使長劍,舉劍擋架。毛承祿身在半空,内勁運向刀上,拍拍兩腿,快如閃電般踢在第四名武士胸口,那武士直飛出去,口中狂噴鮮血,眼見不活了。使劍的武士但覺兵刃上一股巨力傳到手臂,又壓上心口,立覺前胸後背數十根肋骨似已一齊折斷,一聲也沒出,便此暈死過去。衆武士見他在兩招之内傷了兩個同伴,無不震駭,想起他曾經帶着他們刺殺皇太極的滿清将領時候的英勇,心中更是赫然。那使鬼頭刀的武士喝道:“毛大爺,承蒙當年來的照顧,但是今天已經各爲其主,得罪了,在下司徒鵬領教。”那使鐵鞭的道:“在歐陽飛領教高招。”毛承祿叫道:“好!”長劍環身一繞,飕飕飕劍光閃動,三下虛招,和身壓将過去。司徒鵬和歐陽飛急退兩步。第三名武士叫道:“在下杜……”隻說到第四個字,毛承祿的劍已砰一聲,擊在他的後腦,腦骨粉碎,立時斃命,竟是不知他叫杜什麽名字。司徒鵬和歐陽飛嚴守住門戶,又退了兩步,卻不容胡毛承祿沖過。唿哨聲中,四名武士奔到司徒鵬和歐陽飛身後,并肩展開。毛承祿雖在瞬息之間接連傷斃三名敵人,但是是已經受過重傷,而那司徒鵬和歐陽飛頗有見識,竟不上前接戰,連退兩次,攔住他的去路。毛承祿中暗暗叫苦,一招橫掃千軍,緊跟着一招攔腰紮帶,刺死兩人,才發現已經被圍得何止數十人。
孔有德笑道:毛叔父,幸會,幸會。每見你一次,你武功便長進一層,了不起啊了不起!毛承祿更不打話,隻想着怎麽樣才能沖得出去。
毛承祿仰頭望天,隻見東方天邊烏雲一層層的堆将上來,霎時間天色便已昏黑,更是電光連閃,半空中忽喇喇的打了個霹靂,跟着黃豆大的雨點灑将下來。毛承祿暗叫道:老天老天,真是天可憐見。
大雨滂沱,毛承祿背上的傷被雨水一沖,痛入骨髓。他一縮背間,右臂中刀,嘡啷一聲,毛承祿的劍掉在地上。歐陽飛一鐵鞭砸在毛承祿的後背上,毛承祿口吐鮮血不止。毛承祿搖搖晃晃戰起來,被司徒鵬一刀砍飛腦袋。毛承祿的無土屍體面對着司徒鵬,手緩緩舉起,屍身卻不倒下。
孔有德見毛承祿死的如此慘狀,也不禁心有餘悸,他叫開衆人,突然抱着毛承祿的屍體痛哭起來。司徒鵬提着鬼頭刀,正想要表宮,不想孔有德反手一劍,将司徒鵬刺死在劍下。司徒鵬瞪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孔有德隻着司徒鵬的屍體哭道:畜生那,當年毛承祿叔父救你全家,還數次救你,你竟然砍掉他的腦袋。其實這一說發純屬子虛烏有,隻不過是司徒鵬做過毛承祿的部下,孔有德怕哪一天他的部下反叛,這樣子殺他而已。
孔有德裝模作樣的哭了很久,下令厚葬毛承祿。一代英勇的豪傑毛承祿就這樣死在異鄉,并被孔有德說成是皇太極的重要投降總兵毛承祿戰死在山海關外,明顯的嫁禍。掩蓋孔有德等人投降滿清的真像。嫁禍說成是毛承祿帶領他們投降。/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