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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袁文婷抱着朱媺娖離開北京城,找裏個山野地方住了下來,還好她本精通醫術,朱媺娖的斷臂傷她處理的很好。處理好後朝南海而行,他要去南海師父住的島上尋找師父。
剛剛出河北,就碰到南海神尼領着小百合前來,原來南海神尼已聽說了李自成攻打北京的消息,她牽挂兩個徒弟的安危,更怕袁文婷爲了報殺父之仇兩姐妹相争。南海神尼匆忙準備,就要出海,小百合也要跟随,南海神尼想了想,就帶上了小百合同行,一路上有小百合煮飯燒菜,或是燒茶遞水,南海神尼倒也心平靜些。神鷹一見袁文婷,振翅長鳴。停在朱媺娖的大車上,跟袁文婷很是親熱。袁文婷朝南海神尼跪下道:師父,然後就哭了出來。南海神尼是聰明人,她感覺到出了事情,連忙扶起袁文婷道:婷兒,媺兒呢?朱媺娖剛剛睡着,本就醒了,見南海神尼尋問,忙跳下車來,哭着跪在南海神尼的面前,南海神尼再傻,此時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轉口問道:你的手臂是誰刺傷的?朱媺娖道:我父皇。南海神尼道:他怎麽樣了!朱媺娖道:不知道。袁文婷輕聲道:在煤山自殺了。南海神尼道:什麽?朱媺娖經曆了父皇殺戮後宮的痛苦,心中早懷疑父皇遇難,但是一直不知道消息,此刻聽袁文婷親口說了出來。說父皇自殺,還是大叫一聲暈了過去。袁文婷将她抱上馬車,袁文婷輕聲将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袁文婷歎了口氣。摸了摸小百合的頭道:師父,我還要回趟北京城。南海神尼點點頭道:那好吧,有媺兒的弟弟妹妹,就想辦法救出來。袁文婷點點頭,轉身朝小百合道:想不到你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青春美麗少女了。功夫修煉的怎麽樣?小百合道:師父,我本來就比你小不了多少嘛!袁文婷道:還是愛頂嘴。小百合道:師祖知道。袁文婷道:這丫頭,師父問你話,還要師父問師祖?小百合道:就是飛刀沒有那麽準,力度差了一點。小百合一向調皮,今見袁文婷突然查她的功夫。生怕袁文婷見責。說話難免低低的。袁文婷道:你的任督二脈打通了沒有?緊跟着道:太極飛刀,跟師祖的家傳飛刀有些區别,你修煉好八卦陣,五行陣等陣法。同時在陣上修煉飛刀。就容易些。小百合道:我想跟師祖闖江湖。袁文婷道:你還是跟師祖去島上修煉功夫吧。師父今日的江湖,是九死一生。小百合道:所以我要跟在師父身邊和師父同生共死嘛!袁文婷笑了笑道:你的功夫還不行,師父又有新的功夫。你回島上讓師祖教你。小百合道:師父又有奇遇?袁文婷點點頭。
南海神尼道:婷兒,師父很是欣慰你長大了,你沒有對崇祯皇帝下手,正明你對黑白的是非之分還是很清楚的。隻是師父希望你去北京城查查太子怎麽樣了,如果可能的話,盡量保護她吧!想你父親一生爲國盡忠,死的時候還作臨刑口占:一生事業總成空,半世功名在夢中。死後不愁無勇将,忠魂依舊守遼東。袁文婷道:師父,我算是明白了。我和溫神童趕到北京城的時候,城已經被攻破。我看見師姐披頭散發滿身是血的樣子很是心疼,顯然是經過激烈的厮殺。而見到崇祯皇帝的時候,他已經瘋了,他不斷地殺皇族的後宮嫔妃和自己的幼小女兒,當時我一點殺他的心也沒有了。如果我晚到一步,師姐就要死在皇帝的劍下。
朱媺娖在車子裏幽幽道:國破家亡,我甯可死了。如果你能将我太子弟弟救出來,朱媺娖願今生爲奴,來生做牛做馬服侍你。袁文婷道:師姐,人生如此,感悟何必。我是你的小師妹,雖然一直很恨你的父親,卻從來沒有恨過你,你這樣說話,又何必如此。朱媺娖道:我沒有怪你,隻是在想父皇說過的話:“魏忠賢若在,大明江山真的不會自此嗎?”我如果當年放魏忠賢一馬,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國破家亡了。我知道你父親袁崇煥被殺之後,你幾次欲殺死我父皇才解心頭之恨,可是你顧慮我和你的交情,始終沒有動手。我知道你的功夫已經無人可敵,更何況學了苗人的毒術,北京城的皇宮是怎麽也抵擋不了你的。你不但沒有殺我的父皇,你爲了我和你的交情,數次救我的性命,雖然對我冷冷的,卻知道我想做什麽的時候去幫我解決,還幫我殺了我認爲是明王朝最大威脅的皇太極。隻是你我都沒有想到,入主北京城的不是皇太極,多爾衮,卻是那個不學無術的流寇李自成。要知道如此,我就該拼盡力量殺了李自成,張獻忠。師妹,我很承你的情,但是今生可能真的報答不了你的恩情,師姐怨你,是因爲師姐已經是個殘廢,留在世上是個笑話,面對明王朝的滅亡,面對兄弟姐妹們的危險,卻無能力去救他們,你說我是不是不該留在這個世界上。
袁文婷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父親被你父皇殺死得那麽慘,就爲你父皇認爲是侵犯了他的皇權,古語說過,将在外,君有所命不授。想不到你父皇一直将權力抓的緊緊的,緻使守疆将軍得不到實際的指揮大權,我父親是如此,後來的孫承宗等将軍也是如此。不過師姐,這一切都過去了,我的父親畢竟臨死都效忠大明王朝,所以我就一直沒有跟朝廷作對,李自成,張獻忠,多爾衮的使者都重金聘請我歸降他們,都被我殺死了。我一直在想,爲什麽我的父親緻死都要效忠大明王朝,這個問題一直困惑了我很多年,到你父皇要殺死你們的時候突然我明白了。不過師姐,你也不用絕望。你的右手被砍斷了。也許你還可以修煉成左臂的功夫。隻要你跟師父回島上修養,我就将我在少林寺偷學來的易筋經的功夫送給你,其中的洗骨伐髓功也許真的可以改變你目前的現狀。你隻要修煉道經脈易位,難道就不能修煉成左手用劍?
朱媺娖和南海神尼同時道:易筋經?袁文婷道:是啊師父,我這裏有易筋經神功,我現在去把背抄下來,你去島上傳給師姐和小百合吧。南海神尼道:婷兒,你怎麽可以偷學少林寺的無傷神功?袁文婷道:師父,還不是我殺了少林寺的幾個叛徒,少林寺聯合武當的天下武林人士追殺我。師父你是知道的。後來我跟溫神童結拜成兄妹。溫神童說必須去少林寺解決這個問題。我就和義兄去少林寺,将少林寺的衆僧都打敗了,結果廢方丈領我們去了二祖庵,遇見了邋遢僧。想不到此僧已經活了幾百歲。婷兒一招就被打敗。他卻當着我的面傳少林寺般若堂無相禅師的易筋經神功。我就用心記下來了。最後邋遢僧還助我打通了身體上的奇經八脈,助我筋脈易位。南海神尼道:你能修煉到了經脈易位,婷兒。這個是你的造化,你好好珍惜。小百合道:師父,什麽是經脈易位?袁文婷道:你以後慢慢問你的師祖。頓了一頓,袁文婷道:後來邋遢僧坐化,說以後少林寺遇到麻煩,煩求我躲照看點。離開少林寺的時候,我給少林寺方丈行颠禅師一柄玄鐵飛刀,說以後隻管拿此刀前來,隻要是少林寺的邀請,袁文婷水裏火裏,極力爲他辦到。南海神尼道:知恩圖報,乃我輩俠中人的本分。袁文婷道:師父,袁文婷雖然被江湖上的稱爲小魔女,刀下殺人如麻。卻始終記得師父的教導之恩,不敢忘記。南海神尼道:師父有你們倆個徒弟,很是欣慰。袁文婷轉身拉過小百合說道:小百合,幫助少林寺是師父答應下來的事情,你是我的徒弟,如果少林寺的人手持我的飛刀前來相求,師父不在的話,你必須遵從少林寺的請求,一定竭盡全力爲他們辦到。小百合點點頭道:遵命。袁文婷道:你現在的功夫是火候不道:你好好修煉,在島上要多照顧師伯。小百合道:照顧不勞師父挂懷。
袁文婷道:師姐修煉易筋經的洗骨伐髓功應該夠功底了,易筋經神功博大精深,師姐照此修煉,不求不恢複到以前的功夫。朱媺娖流淚走到袁文婷的面前,一下子跪了下去,袁文婷連忙跪還道:師姐,我姐妹從來都沒有客氣過,你爲什麽要跟我客氣?朱媺娖道:你先讓我磕頭。袁文婷道:從小你照顧我,你是公主,卻在對我從來就是服侍我的大姐姐,你有什麽事情就說,不用磕頭。朱媺娖見袁文婷道:明王朝的江山,能否從來,就看我的弟弟朱慈烺,他是個有能力的孩子,如果你能救得他出來,并保護她安全,師姐感激不盡。袁文婷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我此去京城,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他出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尋找得到他。
朱媺娖道:盡力就好了,聽天由命吧。當下袁文婷将易筋經的功夫寫了出來,交給南海神尼,拜别師父師姐,自己打馬回頭,急忙忙朝京城而去,她不光關心太子朱慈烺的安危,還生怕義兄溫神童傷在亂軍之中。
溫神童跟袁文婷分别的時候是在城裏的亂軍之中,他大叫大嚷,喊着朝霞的名字,卻始終沒有找着。他心慌起來,可是四處尋找,跑來竄去,城裏的官兵卻始終傷不了他,他騎在馬上,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亂竄亂鑽。一直沒有找到林朝霞的人,他心想,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袁文婷回到北京城的時候見李自成已經入主皇宮,他命令軍士搜查皇宮内院的金銀珠寶,柴米油鹽。他到處打仗,一直是靠攻奪取城池來換取糧食做糧饷,用來維持軍費跟信譽。在他的心中,皇宮大院應該是最有錢的了,等到發現皇宮裏面什麽也沒有搜出的時候,他才發現北京皇宮城還不如一個普通的城池。沒有搜到錢糧,而皇太極的軍隊又虎視眈眈,吳三桂和明王朝的勤王軍隊又逼進前來。無奈的李自成開始搶奪百姓和官僚以及北京城裏面所有人的錢糧。義軍一下子變成了土匪。搶了他們的糧食又怕他們造反,李自成幹脆下令将他們都殺掉。當然美女是不能殺掉的。哪怕是中年婦女,用來犒賞兄弟們也好。袁文婷進入皇宮城的時候李自成的士兵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有反抗或是藏起東西的都被士兵殺死,很多将軍甚至在大街上就開始殺人或是強奸婦女。袁文婷抽出魔刀,想要搶下百姓,但想起師姐的拜托,在次想起這群該死的百姓,他們吃她父親袁崇煥的血肉。是他們開門迎接他們的救世主進的城,現在他們的救世主要他們爲救世主付出生命,就也是應該的,所以袁文婷就沒有出手。任憑李自成的士兵殺人放火。最主要的是這些北京城的百姓大多吃過他父親的肉血。他背着魔刀在大街上閑逛,抱着雙手,悠閑地望着将軍厮殺百姓。有的百姓很是求助地望着袁文婷,袁文婷就站在那裏唱起李岩的歌:“開了大門迎闖王,闖王來時不納糧”,“早早開門拜闖王,管教大家都歡悅”。“年來蝗旱苦頻仍,嚼齧禾苗歲不登。米價升騰增數倍,黎民處處不聊生。草根木葉權充腹,兒女呱呱相向哭。釜甑塵飛炊煙絕,數日難求一餐粥。官府征糧縱虎差,豪家索債如狼豺。可憐殘喘存呼吸,魂魄先歸泉壤埋。骷髅遍地積如山,業重難過饑餓關。能不教人數行淚,淚灑還成點血斑?奉勸富家同赈濟,太倉一粒恩無既。枯骨重教得再生,好生一念感天地。天地無私佑善人,善人德厚福長臻。助貧救乏功勳大,德厚流光裕子孫。”
她東一句,西一句,一邊唱着歌,一邊看着百姓被殺或是被擄走。有的士兵不認識袁文婷,見到這樣一個美麗女子在兵荒馬亂的時候背刀插劍,就跑上來想強搶袁文婷,袁文婷嘻嘻一笑,魔刀出手,瞬間就剮了他的皮,士兵很是害怕,袁文婷卻歸刀入鞘道:繼續,你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我隻是喜歡看熱鬧。李自成進入北京城的士兵大多見識過袁文婷的瘋狂,很多士兵是一見袁文婷就跑,生怕這個小魔女一瞬間剮了他們的皮。袁文婷望着沒有被士兵殺害的百姓,因爲自己的出現士兵逃跑了,她于是上前,用刀瞬間送掉他們的性命。他的刀很快,百姓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現脖子上已經被刀切過,瞪着大眼睛死掉。
她女換男妝,騎在馬上,喝着酒,望着北京城的百姓被殺被淩辱,她感覺到無比的痛快,然後躲在角落裏嗚嗚哭起來。最開始幾天官兵還追殺和圍剿袁文婷,反被袁文婷全部殺掉,後來見她不主動殺人,劉忠敏牛金星等知道袁文婷的厲害,要求士兵不惹她,任由她在北京城來去自如。
北京城的錢糧都被李自成搶奪取做了軍費糧饷,北京城的百姓大多被殺得全家滅亡,很多北京城的官員不是被逼的離開北京就是做了牛金星的和劉忠敏的刑法下的死囚。有的幹脆投奔滿清福臨皇帝。這下可高興壞了多爾衮。他心裏非常感謝李自成對北京城的洗劫,他打着爲崇祯皇帝複仇的旗子将大軍開往明王朝的邊界。正在這個時候,吳三桂想借兵讨伐李自成,多爾衮趁機逼降吳三桂,大軍直逼北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