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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雲府門前,兩隻石獅子巋然而立,随着轎子落地轎門帷簾被拉開,轎子内的司涵晴突然後悔起來。
“少爺,雲府到了。”轎子外面,權伯蒼老的聲音傳來。
“權伯,怎麽這麽快?”司涵晴不甘心的問道。
怎麽這麽快,她還都還沒準備好。
大概是聽出了司涵晴心裏的不安,權伯趕緊解釋道:“少爺,雲府和候府本來就隻隔着一條街,咱們還算是走的慢的了,若是府中下人的話,一刻鍾的時間便到了。”
司涵晴這才知道原來雲府和候府之前近的還不止是感情,不過現在可能近的隻有距離了。
“哎……”深深地歎氣後,司涵晴才下轎。
“夫君。”雲念秋輕聲喚着,邁着小步子朝着司涵晴走來。
“咳咳……走吧。”感覺雲念秋看着的眼神有些殷切,司涵晴不動聲色的避開,邁着步子走在前面。
雲念秋看着司涵晴的背影咬了咬唇,眼神中隐約可見的傷心,濃夏見着主子神傷之色心疼不已,剛想要開口鳴不平就被雲念秋攔下了。
“小姐……”濃夏氣的跺腳。
“濃夏,我們也走吧。”雲念秋看着自己的貼身丫鬟搖搖頭,說道,帶着丫鬟跟了上去。
濃夏雖然心中依舊憤懑,可是自家小姐都開口了,她也無可奈何,隻得趕緊跟上,隻是後面的好長一段時間,都沒給司涵晴好臉色看。
“砰砰砰……”司涵晴讓權伯上千敲了敲門,她則是靜靜的等在一旁,可無端跳動的心卻促使着她不時的看向關着的門。
“吱呀……”開門的聲音響起,司涵晴連忙看去。
權伯上前說道:“我家公子司涵潤拜訪你家老爺,還請通告。”
開門的是一小厮,聽見權伯的話遂向司涵晴的位置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司涵晴的面孔太過于顯眼,那小厮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眼神中帶着點點激動,态度不由的更敬重了幾分,甚至連後面的自家小姐都沒看見,跟權伯說道:“貴人請稍等,小的這就進去通報。”
說完,那小厮也顧不上關門,跑開了。
司涵晴等人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一時間,司涵晴對剛剛的那小厮甚是無語,甚至覺得那小厮的智商該不是負數吧。
本來,司涵晴以爲自家會等多久,可僅僅半刻鍾不到,那小厮就去而複返了。
“呼呼……公子,哦不,姑爺,夫人有請。”那小厮不停的喘氣,對司涵晴的稱呼也變了。
司涵晴則是快速的在腦子裏想着這小厮口中的夫人是不是自己拿傳說中的丈母娘,一想到後世電視劇裏那些女婿見丈母娘的悲慘情景,不由的雙腿有些打顫,心想自己該不會也是那般吧。
不容司涵晴多想,硬着頭皮跟在小厮的後面往裏面走府中走去,雲念秋緊緊的跟在後面,身邊跟着丫鬟濃夏,權伯跟在二位主子身後,眼睛不停的四處打量,無意間做出了防備的姿态。
繞來繞去的大半天,司涵晴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丈母娘,乍一看,司涵晴還以爲自己見到了雲念秋的姐姐嘞。
怪年輕嘛,也不知道怎麽保養的。司涵晴心裏暗自嘀咕着,面兒上卻是依照着之前在家裏學習的禮節先給丈母娘見禮。
“小婿司涵潤,拜見嶽母大人。”雲母是長者,還是雲念秋的母親,所以是司涵晴母親同輩,而第一次見面,司涵晴便要如同見着自己母親那般行重禮。
“女兒見過母親。”雲念秋也不敢慢動作,趕緊跟在司涵晴的後面做了同樣的動作。
“起來吧,都起來吧。”所謂的行重禮其實就是下跪磕頭,雲母心疼女兒,更擔心女婿心裏不舒服,雲念秋話音剛剛落下,便着急的說道。
“謝母親。”
“謝嶽母大人。”
司涵晴不緊不慢的站起來,實際上,她更想快點兒站起來,可是作爲司家長子毛利毛躁的肯定不行,多丢臉啊,而且這雲母恐怕也會對她有意見,隻好委屈自己膝蓋了。
膝蓋啊膝蓋啊,之前沒準備好還珠格格裏的跪的容易,就受點兒罪吧。
“小婿今日帶念秋回門,前些日子小婿腿腳不便,故而耽擱了,還請嶽母大人見諒。”認錯,這是權伯出門前教司涵晴,因爲司涵晴若是不這樣說的話,雲府的當家主母怪罪那是肯定的,委屈了人家女兒,誰不跟你急啊,所以,先張嘴爲強。
雲母的确是有氣的,特别是看女兒身旁的丫鬟看司涵晴不怎麽友善的眼神。
女兒身邊的丫鬟她清楚,若不是自己家小姐受了委屈,也不會這般,所以雲母還以爲雲念秋在候府受了委屈,想要質問兩句,可沒想到司涵晴先認了自己的錯,雖然這錯并不是她抓住的那件。
可現在,一口悶氣得往自己肚子裏咽。
“不必了,小侯爺自然是要以身體爲重。”雲母不冷不熱的回道,眼眸低垂,甚至都沒去看司涵晴一眼。
司涵晴隻覺得尴尬極了,雖然雲母這話聽起來像是對她的關心,可爲什麽聽起來總是感覺帶刺兒啊。
“娘……”見着司涵晴臉色的變化,雲念秋心急自己娘親對司涵晴的态度會讓司涵晴對她産生誤會,趕緊撒嬌的出聲。
邊說着邊向雲母走過去,挽住雲母的手臂,便不依的開口說道:“娘,女兒好想你啊。”
可能是這幾日的侯府中生活讓雲念秋感覺到了很多不适,雲念秋說這話時甚至喉嚨都有些哽咽。
雲母一聽,心疼了,瞧着女兒有些消瘦的臉龐,輕撫着女兒手背,柔聲道:“既然想娘了,就多回來看看啊。”
“回來?不是很有骨氣嗎?還回來幹什麽?”門外突然傳來嚴肅的男聲,很是冷厲。
司涵晴不用想就知道來人是誰,能這麽說話,還這樣的語氣,估計在這雲府隻有雲家之主雲連齊了。
果不其然,随着腳步聲近了,雲連齊嚴肅死闆的面容映入司涵晴的眼簾中。
司涵晴一見這人便覺得可怕,國字臉,劍眉,冷冽的眼神就跟刀子般,闆着臉一看就是不好說話的人。
司涵晴看着這人,再看雲念秋,最後得出結論,雲念秋能養的這麽溫柔賢淑,估計是嶽母大人的功勞了,至于雲連齊,司涵晴隻能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