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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不跟莊景铄這個定時炸彈一起走的話她會安全的回京,可是有着莊景铄随行,那結果可就未知了。
“你是在擔心我嗎?”聽着司涵晴的話,莊景铄心裏有些高興,嘴角微揚,十分傲嬌的開口。
擔心?司涵晴無語了,自己哪兒是擔心他啊,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可是若是回答說他想多了,怕是打擊的太深,司涵晴幹脆就不去回答了。
大營開拔,樹林的一端,司涵晴主仆倆人,哦,還加上個莊景铄,三人出現在大軍的反方向的道路上。
三人都換上了平常的衣服,就僅僅從外表上看的話,很難将三人的身份和軍隊裏那三個高貴身份的人相吻合。
“少爺,你喝點兒水吧。”走了一段路了,司涵晴簡直恨透了莊景铄這個倒黴催的了,明明可以騎馬非要來走路,她這雙腿都快走殘了。
從月蘭的手中接過水袋子,狠狠的灌了一大口,粗魯的用袖子擦擦嘴,卻沒有順手的将水袋子遞給一邊眼神兒時不時的小心瞄着的男人,反手遞回月蘭手裏。
“你先喝。”
司涵晴才不管莊景铄是那位爺勒,隻一個,她現在心情不好,看着他就來氣。
莊景铄看着司涵晴手上的動作挑了挑眉,好笑的并沒有說話,瞧着司涵晴生氣的模樣隻覺得可愛,有一種别樣的心醉感覺。
月蘭接過水袋子,這邊兒看看,那邊兒看看,最後還是選擇先喝水,自己主子那位她還是知道的。
見主仆倆人都喝完水了,莊景铄其實并沒有覺得渴,隻是心裏想要逗一下司涵晴,便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道:“現在總該輪到本……公子了吧。”
“哼哼”司涵晴不理會的别過臉去。
莊景铄把手袋子從月蘭手裏拿過,也不管司涵晴怎麽說,先飲了大大的一口。才故意的舔舔了嘴唇,嘟囔道:“這水味道有些不一樣,甜甜的,好喝。”
說着還朝着司涵晴看去。什麽意思,簡單明了。
司涵晴看的那個氣啊,調戲,這男人竟然這麽明目張膽的就調——戲她,真是膽子太肥了啊。
月蘭默默的站在一邊兒。什麽也不說,就那麽靜靜的,不說話。
“晴兒,你說,這水爲什麽會這樣啊。”見司涵晴忍住隻是瞪自己,莊景铄玩兒心就更重了,偏偏湊上去,還故意喊的很親密樣子。
“給老娘閉嘴。”
司涵晴毛躁了,馬蛋兒的,欺負她沒脾氣嗎?
說完話。司涵晴就後悔了,自己怎麽能說髒話啊,還老娘,老娘的形象啊。
“那晴兒倒是給本公子解惑一下呗。”莊景铄也不惱,痞痞的開口道。
司涵晴撫額,無奈,這人怎麽就這麽喜歡追根問底啊,隻好敷衍道:“水本身就是甜的,隻是你之前沒品出來罷了。”
就仿佛是路一般,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是嗎?”莊景铄當然不滿足這個答案,可是既然司涵晴都說了,而且很不耐煩。他也沒在繼續了,逗玩兒嘛,逗逗就夠了。
搖着扇子走了一段路,莊景铄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眉間濃重異常。
“怎麽了?”看着莊景铄這個樣子,司涵晴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警惕的四周看了看。
“等會兒啊,咱們不是要進城嘛,晴兒,你說咱們是不是要隐藏下身份啊。”就在司涵晴盯着莊景铄要開口詢問的時候莊景铄開口了。
不過卻是一個出乎司涵晴意料之外的問題。
“我們不是隐瞞了身份的嗎?”司涵晴不解的問道,她們現在不是什麽高貴的太子侯爺,隻是平常的小老百姓而已。
“哎呀,晴兒,你真笨啊。”邊說着,莊景铄還用扇子敲了下司涵晴的額頭,在司涵晴瞪眼前解釋起來。
“咱們現在兩個男的一個女的,怎麽解釋啊,難道是弟弟和哥嫂?”
“弟弟和哥嫂不是很好嗎?”司涵晴心生警惕,這位爺不會是又要起什麽幺蛾子吧。
“當然不好,弟弟和哥嫂?軍隊裏消失的就我們三人,這不是讓人很容易猜嗎?讓人猜到了,咱們三還不得危險啊。”莊景铄理所當然的道,黝黑的眼珠裏一閃一絲精光。
“可……我覺得不會啊。”司涵晴不明白,這怎麽就容易讓人猜了,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嘛。
“不不不,本公子覺得這樣還不夠保險,畢竟本公子這麽英俊的人,再加上你這幅人神共憤的臉蛋兒,實在是危險性太大了,本公子決定了,咱們的身份得從新換換。”莊景铄道。
“換?怎麽換?”司涵晴問道。
司涵晴也不是笨蛋,莊景铄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她哪兒還能不明白這位爺什麽意思啊,隻是隻要妥當她也無所謂。
“我當相公,你是妻子。月蘭嘛,自然還是丫鬟了,太太身邊的丫鬟。”說完莊景铄還很得意,非常滿意自己的想法。
“咳咳……”司涵晴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幹咳了幾聲後才舒服了些。
“那個……不用這麽麻煩了吧。”汗顔啊,司涵晴怎麽都沒想到莊景铄的好想法會是這個,簡直……太……
“怎麽不用這麽麻煩?”莊景铄一瞪眼兒,不麻煩他怎麽滿足自己心裏的那點兒小算計啊。
“小命要緊還是面子要緊。”莊景铄威脅道。
“可當女人……的話要換衣服,我現在是男人,不方便。”司涵晴拒絕道,這絕對不行,她自己都還沒見過自己穿女裝的樣子,怎麽可能先讓莊景铄先看見了,司涵晴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哎,别忙着拒絕,月蘭,你說說,本公子說的是不是很對?”莊景铄可不得給司涵晴拒絕的機會,連月蘭都沒逃掉,抓着月蘭莊景铄就要給司涵晴增加阻力。
“這……奴婢也不知道。”月蘭委屈啊,自己就是個打醬油的,沒必要把自己也牽扯進去吧。
“呵呵”司涵晴樂了,看,自讨沒趣了吧。
“不知道?那現在知道了,給本公子說說你的意見。”莊景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冷着臉,很是嚴肅的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