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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涵晴裝作一副很惶恐的樣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實際上,司涵晴隻是不想自己進入這位國家掌權人的眼裏罷了,自己雖然是學霸,可能安穩的生活何必要去招惹是非啊。
她可是很懶得。
“啓明就真的沒有半點兒想要的?”皇帝陛下突然很是意味深長的看着司涵晴,開口問道。
“這……”對上皇帝陛下的眼睛,司涵晴害怕的想要低下頭去,不知道怎麽了,她感覺皇帝陛下這雙眼睛仿佛有魔力般,竟讓她感覺到害怕,就好像她心裏想的那些已經全部被對面的人知道了一樣。
咬咬唇,司涵晴想了想,想起自己失蹤的母親,也不知道跟這位皇帝陛下是否有關系,不如就這機會來探一探?心裏有底,便開口道:“陛下,若是陛下真要賞賜啓明的話,啓明可否向陛下求一件事。”
“哦?不知道啓明所求何事?”皇帝陛下一挑眉,眼裏的威嚴之色褪去,心想,這小子的性子這才符合他的心意嘛。
“陛下,啓明所求之事關于啓明的母親,您知道,啓明的母親失去蹤影這麽久,而啓明找尋幾個月了竟半點兒消息也沒有,實在是心急,也不知道母親是否平安,如今的侯府……”司涵晴略微遲疑了下,眉間閃過一絲痛苦,慢慢開口:“故而啓明想要求陛下,能否由陛下下旨幫啓明尋找母親,子欲養而親不待,啓明往日沒好好的孝敬母親父親,父親已經去世了,若是連母親也……啓明實在是無顔再見祖先了。”
司涵晴說完整個大殿一陣安靜,仿佛被這悲傷的氣氛給感染了似得,也靜止的可怕。
皇帝陛下的雙眼在司涵晴的身上流轉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司涵晴則低頭耐心的等待着,心裏卻期待皇帝陛下的回答,無論結果是什麽。對她總無壞處。
“哎……”
突然大殿裏響起一人的歎息,司涵晴眉頭在聽見這聲歎息時微微顫抖,手藏在袖子裏都不可控制的緊握,情緒激動起來。
“啓明真是好孩子。你母親确實該找,朕允了,擇日就讓人下旨,成全啓明的孝道。”
“多謝陛下。”司涵晴神色一喜,撲通一聲跪下。對說話之人感激涕零,聲音差點兒沒把大殿内的兩人吓的魂兒都掉了。
看着被自己吓了一跳的兩人,司涵晴心裏偷笑,叫你們父子兩都欺負我,哼哼,本姑娘可是非常記仇的,不過也沒辦法,遇到這種情況一般的人來說都會很激動,所以司涵晴不得不演的真實些,這撲通的一跪也成功的讓她痛的快要流淚了。可這在兩人的眼裏就成了感激了。
莊景铄和司涵晴又呆了會就請辭告退了。
走在出宮門的大道上,莊景铄的目光時不時的在司涵晴的身上流轉,隻看得司涵晴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來。
“咳咳,那個……太子殿下這麽瞧着啓明幹什麽?”實在是這種眼神太讓人難受了,司涵晴隻好自己開口打破兩人之間的尴尬氣氛。
莊景铄凝神看了司涵晴一眼,這才開口道:“你不是已經找本殿下幫你了嗎?爲什麽還要跟父皇求旨?”
莊景铄說着就很憤怒,總感覺司涵晴的行爲是對他的不相信,這簡直太讓人心裏難受了。
吃醋?不知道怎麽的這兩個字一瞬間浮現在司涵晴的腦海裏,随即趕忙否定,自己還真是腦洞開大了。怎麽就那麽誇張的想到了感情上啊。
甩了甩腦袋,司涵晴解釋道:“不求這個,求什麽。”
司涵晴反問道:“難道要求錢?還是求權啊。”說着司涵晴自嘲一笑,很是諷刺的接着說的哦啊:“别看皇帝陛下表面上對我那麽好。可是距離感,我還是感覺的出來的。”
對她好?不就是忌憚着自己父親在軍隊裏殘留的軍威嗎?所以才這麽閑養着自己,不然的話可能她一說求權什麽的,估計咱們的皇帝陛下就要拿話搪塞她了,與其後面聽那些毫無營養的話,不如一開始就不去想那些東西。反正她就喜歡舒适安逸的生活嘛。
“晴……”莊景铄看着這樣的司涵晴隻覺得心疼極了,想要開口安慰,卻見司涵晴展顔一笑,很是淡然的感覺,莊景铄徒然感覺自己即便說的再多也是完全沒用的,誰讓他的父親是哪個人。
走着走着,就到了宮門處,司涵晴看着那輛有着自己家标志的馬車,轉身向莊景铄行禮告别,道:“殿下,權伯派人來接我了,先走了。”
莊景铄看着司涵晴的背影沉思了好久,直到劉喜到來這才停止腦子裏想的事情。
遠江侯府馬車内,權伯擡頭看着馬車裏的主子,道:“少爺,這一路辛苦了。”
權伯是真的覺得司涵晴很不錯,要知道司涵晴可不是真正的男兒,長途跋涉,行軍什麽的能堅持下來真心的不容易,他哪兒知道司涵晴早就不是哪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了,無論是學識還是體質,完全不是原來哪個司涵晴能比的了的,所以這次的旅途在司涵晴看來又算的了什麽。
“辛苦什麽,倒是權伯,這段日子在京都這個地方沒少受委屈吧。”司涵晴完全能夠想象到前段時間裏傳來的關于自己可能染上瘟疫的消息,對于侯府一大家子心都在身上,擔驚受怕是少不了的,而且外界盯着侯府的人恐怕也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一些奚落什麽的簡直點兒也不能少。
而扛着這一切的人就是面前這位可以當自己叔叔的人,爲此司涵晴心裏是真的感激。
“少爺。”權伯笑的一臉褶子,樂呵道:“受什麽委屈啊,不過就是一些小人的嫉妒罷了,不去在乎就行了,這點兒事兒老奴還是省的。”
司涵晴笑着點頭,是啊,權伯的人生經曆用後世中的一句話,叫做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要多,所有,司涵晴覺得自己還真有點兒關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覺。
“反正辛苦權伯了。”終歸還是要謝謝的,司涵晴曾經受到過的教育告訴她要懂的感恩,所以即便是權伯如此說,她任然心存感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