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沒事的,卻因爲這人活生生嗆了好幾口水,相穎微抹了一下臉,睜眼正欲呵斥那人時,看到是卻是陸樹一臉擔憂的表情。
“學長?”相穎微驚喜道。
“嗯。”陸樹點頭輕笑,天知道他被水蓋住前一刻看到相穎微被水拍到的時候,手腳瞬間就冰涼了。
“嗨~”一騷包的聲音響起,葉奈良走到兩人身邊,那笑在太陽下有些炫目,應該是牙齒太白的原因吧,付月姣傻傻想,反光了。
“學長,你……可以放開我了。”相穎微的腰還被陸樹緊緊給箍住的。
“哦。”陸樹點頭,手還有點兒發顫,慢慢放開。
“學長你們也來玩啊?”付月姣開口問。
相穎微突然覺得自己應該離陸樹站遠一點,于是慢慢蹲下佯裝玩水,慢慢遊到付月姣身後去了。
“嗯,太熱了,來消消暑。”陸樹随意答道,下午場人挺多,第二波立馬又要來了。
“我們手拉手吧。”付月姣超有心機的提議,然後快速拉住了相穎微和葉奈良的手,相穎微愣住了,有些迷糊,月姣不是應該拉住學長的手嗎?
這樣一來,陸樹自然牽起了相穎微的手。
第二波來了以後,付月姣上了岸,遊泳技術不錯的她還是被嗆了好幾口,坐在人工沙灘上的遮陽傘下鋪好的墊子上,她又給自己塗了厚厚的一層防曬霜。
“塗厚塗薄都是一樣的。”相穎微也不想玩了,走到付月姣面前開口說。
“啥?”付月姣懵逼擡頭。
“就是不論你用多少,防曬指數都是一樣的,并不會因爲說多塗一點兒防曬效果就會好,如果要防曬效果好的話,那就隻能去買高倍數的防曬霜。”相穎微如同指導書一般說道。
“你怎麽知道?”付月姣再次詫異,她覺得自己在相穎微面前簡直就是一個戰五渣的弱逼。
“上次搜索的時候看到的,就記下來了。”相穎微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強悍,付月姣無聲豎起了大拇指,她才不會care那麽多呢,是說自己軍訓塗了那麽多防曬霜,怎麽還黑了那麽多,肯定是因爲指數不高的原因。
拿起防曬霜定睛一看,防曬指數30,連忙拿出來搜索了一下,艹,30太低,在海邊應該用防曬指數50的,雖然這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海邊。
“怎麽你都曬不黑啊?”付月姣撇嘴,羨慕看着相穎微那如牛奶般嫩白的皮膚。
“會啊,我經常被曬黑的。”相穎微接話,“隻不過一個冬天過去,就好了。”
“這是我去年夏天曬的。”将泳褲卷上去了一點,付月姣郁悶的指着自己的大腿,那裏還是有一條很明顯的黑白分界線。
看到付月姣那麽的郁悶,相穎微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們在說什麽啊,笑的那麽開心。”陸樹和葉奈良也沒玩了,上岸來。
上帝啊,付月姣的臉霎時變得精彩紛呈,身材好好,快要亮瞎她狗眼了,似乎那位比學長的腹肌更好看一點兒啊,她偏心了。
“月姣說她被曬黑了,變不回來了。”相穎微還是笑的很快樂。
“男子漢就該擁有小麥色的健康膚色。”葉奈良痞痞笑道,但那一身炫白實在是沒什麽說服力。
付月姣哭,這兩個男的都比自己白。
“吃不吃冰淇淋?”陸樹開口問。
“草莓味甜旋風,謝謝。”付月姣笑嘻嘻。
“阿樹,你懂我的。”葉奈良笑着給陸樹抛了個媚眼。
“不太想吃。”相穎微興緻缺缺,她本來幾乎就沒吃過冰淇淋,在嘉溪鄉吃的最多算是冰棍,對這方面也并不是很感興趣。
“那我就随便給買了啊。”也不等相穎微拒絕,陸樹轉身買冰淇淋去了。
“你應該是學長吧。”葉奈良直接一屁股盤腿坐在了兩人身旁,付月姣湊上去,保持絕對不暧昧的姿勢說。
“嗯。”葉奈良微笑點頭,他現在還是對相穎微比較感興趣,其他女人暫時還入不了眼。
察覺到了葉奈良的冷淡,付月姣默不作聲,玩起了放在防水袋裏面的手機。
“小微微,給我講講你和你男朋友之間的事呗。”葉奈良用調戲的語氣說道。
“你真是和他越來越像了。”相穎微摸了摸鼻頭認真道。
“誰?”葉奈良更有興趣了,小微微竟然說有人和他像?
“我老闆。”相穎微一本正經,“他也喜歡用你這種語調說話,還有就是喜歡叫我小微微,現在仔細看來,你們長的也有點兒像。”
“是嗎?你老闆叫什麽名字?”葉奈良隐隐有點兒不好的預感。
“葉臻。”相穎微字正腔圓,葉奈良的臉卻突然黑了下來。
又是那個家夥。
陸樹提着冰淇淋回來的時候,覺得氣氛深深的不對勁兒,不過也沒在意那麽多。
将甜旋風遞給付月姣,抹茶味雪糕塞進葉奈良手中,最後他略羞澀拿出了情侶雪糕。
“比較便宜。”對此,陸樹這樣解釋道,扯開包裝,從裏面拿出兩根黏在一起的雪糕,輕輕一扯,将粉紅色的那一根給了相穎微,那是草莓味的,而他手上那根綠色的是蘋果味。
看到這一幕,付月姣的尖叫聲都到了喉嚨口,學長對微微有意思!這當然是她想要看到的一幕,但是……一想到那個同樣優秀的男生,她又有點兒良心不安,畢竟是故意撮合兩人啊。
“微……微?”遲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付月姣手腳一下就冰涼起來了,怎麽想曹操,曹操就來了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相穎微驚喜回頭,立馬站起來跑到了相熠柯面前。
“哥,你也來這兒玩啊?”相穎微還是第一個見到成年後相熠柯的身材,沒想到哥哥身材竟然這麽好,她不自禁的就伸出手來摸了兩把。
“弟妹,這麽豪放。”穿着騷包沙灘褲的徐沛帶着騷包的反光墨鏡調侃道。
“你好。”厲甯揚和陳子航同時給相穎微打招呼。
陸樹認真審視起了相熠柯來,這麽多年了過去了,這家夥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雖然模樣變了,氣質可是一點兒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