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相熠柯啊,怎麽辦,她體内的惡作劇之魂又開始作祟了,想告訴相熠柯,卻又覺得不能錯過一場年度大戲。
但是她不想微微受傷,也不太想景家小姐當微微嫂子呢。
就這麽定了。她笑,露出了左邊上唇的尖尖虎牙。她不管這事,隻負責微微不受傷害,必要時候還可以和景家大小姐來撕撕逼,調劑一下生活。
“你怎麽先回來了?”親熱挽着相穎微的杜佩谕問道。
看到這一幕,景亞斓就氣不打一處來,卻還要強撐着微笑道:“她上廁所去了。”
“你也等等别人啊。”杜佩谕一副‘你怎麽這麽不懂人情世故’的模樣。
景亞斓噘嘴不說話,片刻後,付月姣也提着裝礦泉水的袋子追上了幾人。
“我來提吧。”陸樹接過付月姣手中的袋子,景亞斓眨着眼睛把相熠柯看着。
哎喲喲。付月姣差點就露出金館長的實力嘲笑臉了。
厲甯揚一聲不吭走到景亞斓身邊提過袋子,拿出三瓶來給了徐沛、陳子航和相熠柯,擰開一瓶給了相穎微一瓶,然後自己拿了一瓶。
這詭谲的氣氛,厲甯揚灌了兩口礦泉水喝。
陸樹也笑着把礦泉水給分了。
一行十人走了一截路之後,到了公交站台。因爲時間還早,徐沛已經在網上訂購了位置,坐公車一個小時過去差不多六點,剛好也差不多是吃飯的時候。
這個時候的公車雖然不太擠,卻剛好沒了位置。
葉奈良慵懶靠在站人區邊上,陸樹站在他旁邊,相穎微拉住扶手,相熠柯也拉住了扶手,另一隻手将相穎微的腰身溫柔圈住,卻沒有碰觸。景亞斓看的鼻頭一酸,眼前突兀一片黑,付月姣強行橫進景亞斓的視線和相熠柯背後中間。
徐沛、陳子航和厲甯揚三天站的遠遠的,看這麽一處無聲啞劇,杜佩谕也覺得景亞斓有些怪怪的,這不會是大姨媽要來了吧?
陸樹的眼睛也不複往常的溫柔,而是如同蛇蠍般一直緊緊盯着相熠柯圈住相穎微腰身的手,雖然他的手并沒有碰到她的腰。
‘吱~’一聲響,半路突然沖出個小轎車來,公車司機連忙踩刹車。
“啊!”全車人都被吓一跳,女高音特别突兀。相穎微抓的是吊手環,不自主往前傾,而相熠柯抓的是欄杆,穩住身體,他手一收,抱住了相穎微。
景亞斓和杜佩谕沒站穩,往旁邊倒去,付月姣的腦袋在相熠柯背後撞了一下,往後面倒去,眼看着那後腦勺就要磕在台階上,葉奈良伸出手來捂住了她腦袋,隻是屁股仍然免不了撞了一下。
而在刹車那一瞬間,徐沛有說有笑,手又在比劃,已經放開了扶手,最後撞在兩人身上,導緻三個大男生都狼狽萬分的平躺在了地上。
“怎麽開車的啊!趕着去投胎啊!你……哔哔哔!哔哔哔!”徐沛剛想抱怨兩聲,就聽到司機師傅開始吐連環炮了,想了想還是閉了嘴,自己爬了起來。
“徐沛!”厲甯揚惡狠狠道,他和陳子航本應該沒事的,要不是這家夥喝水也要長肉,那麽重撞在兩人身上,他們怎麽可能那麽丢臉倒在地上。
“嘿嘿嘿。”盯着兩人,徐沛傻笑,反應過去,扶起了身邊的杜佩谕,景亞斓還坐在地上捂着腦袋呢,她的頭剛撞在玻璃上了。
陸樹真是忍不住自己的小宇宙了,上前兩步扶起景亞斓,然後到了相穎微面前,關切道:“你沒事吧?”
“沒。”相穎微回道,活動了一下手腕,“就隻是剛剛扯了一下手。”
景亞斓頭還是有點兒暈,捂住腦袋腳有些不穩,眼看就要靠在相熠柯的背上去了。
付月姣突然恢複了活力,立馬一躍而起,在景亞斓的腦袋離相熠柯隻有那麽幾公分的時候,成功扶住了景亞斓。
看的葉奈良一乍一乍的,剛還柔軟似林妹妹呢,這一下就活力四射,變成女賽亞人了。
“沒事吧,同學。”付月姣一臉笑盈盈。
“沒事,謝謝你。”景亞斓一臉陰測測。
說完這話,兩人立馬彈開,看的葉奈良覺得更有趣了,特别是付月姣臉上那一閃而過的不屑。
公車又重新開始啓動,中途有人下車,付月姣讓相穎微坐在自己身上,幾人的目的地是公車終點站,到最後幾站,公交車就像是被這十人給包場了似的。
到站,下車,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鍾,到了。
因爲有十個人,徐沛定的是包間,付月姣沒搶赢陸樹,隻得氣鼓鼓坐在相熠柯身邊,阻斷景亞斓的機會。
其他四個男生就靜靜看着這一場無硝煙的戰争,杜佩谕也心大,根本沒注意到有什麽。
“你們能吃辣嗎?”相穎微問,她記得以往媽媽自己弄的時候,都是弄的鴛鴦鍋,因爲哥哥不太能吃辣。
“能!當然能!”徐沛嚷嚷,“我以前吃過嘛,挺好吃的,要特辣。”
“你确定?”相穎微問。
“你能吃辣吧?”徐沛坐在杜佩谕身邊,笑的特别狗腿。
“能。”杜佩谕當然也要争一口氣。
“那就特辣,特辣。”徐沛特别傲嬌。
“哥哥……”
“特辣。”相熠柯笑,他還記得小胖子吃不得辣,當初來他家蹭吃的,媽媽做了火鍋,他非要和微微一同吃辣,結果拉了好幾天的肚子。
每人都點了菜之後,開始了閑聊。
“學長,你多高多重?喜歡什麽?讨厭什麽?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相熠柯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直接就問了出來,包間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付月姣的臉一下就紅了,要不要這麽的直白?
葉奈良也有些驚訝,不過片刻就笑着淡定回道:“和你差不多高,差不多重,沒什麽特别喜歡的,也沒什麽特别讨厭的,喜歡的女生類型我也說過了,和你一樣。”
包間又再次靜默了,而有一人落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