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麽話好說,兩人相對着沉默,傻笑。
付月姣談過戀愛,但是現在想來就像是小孩子扮家家玩遊戲一樣,纨绔司二少談戀愛就像是個情窦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實在是天上下紅雨的一件事情啊。
成功接收到了司隐耀給的眼刀,付月姣默默背過了身體去,想看,可是下場有可能是被挖眼睛,爲了小命着想,還是不要了。
司隐耀滿意笑,然後又附身在相穎微臉上來了個親吻。
其實他更想要來一個法式纏綿吻,不過還是算了吧,他也沒經驗,要是吻到口水淌一地,那就尴尬了,那種隐秘的事情還是兩人單獨做好了。
“晚安,回去早點睡。”相穎微踮腳捏了捏他的臉頰。
他一定會早睡的,要不然也不會今天就隻見了她這麽一面,簡直虧慘了。
“嗯,你也早點睡,我回去了。”真想抱着她睡啊,司隐耀再次感慨,五個月後才能正式在一起,兩年之後才能領證!他狂躁。
兩人分别後,付月姣笑的特狗腿的對司二少say拜拜,司隐耀給了她一個傲嬌的點頭,雖然不太想理會,但畢竟是大貝室友。
“那個……微微。”兩人回寝室的路上,付月姣努力措詞,“你們兩個現在發展到什麽程度了啊?”
“什麽什麽程度?”相穎微沒太反應過來。
“KISS了嗎?”付月姣體内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起。
“臉和這裏算嗎?”相穎微指了指嘴角。
這麽純情?她還想聽少兒不宜呢,簡直失望。
按理兒說,司隐耀那麽有經驗的人,不說吻得地雷勾天火、日月無光吧,竟然連二壘都沒達到,還在一壘半徘徊呢。
“嗯,你一定要堅守住啊……”付月姣開始絮絮叨叨了,相穎微一直笑着說好,其實内心又有自己的想法。
就想媽媽當初不顧世人眼光生下了他們一樣,如果她做了錯誤的決定,也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任何人的事情。
兩人到寝室後,淩婉菁還沒回來,付月姣整個人都方了,她好像把她……給忘記了,就讓潘冬推着她出去玩了,不會出事了吧。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如果真是因爲她出了什麽事,那她……
“喂!”快速打通了潘冬的電話,付月姣一出聲就來勢洶洶,“淩婉菁人呢?”
“呃,我正準備把她送回來。”被付月姣這麽一吼,聽筒那邊傳來了潘冬弱弱的回答聲。
“你把她帶到哪裏去了啊?”聽到他這麽說,付月姣的一顆心才算是落地,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差點就哭出來了。
“我在操場打籃球,本想着把她送回去的,可她說想看,所以……”潘冬又弱弱解釋。
“好好好,你快把她送回來吧。”付月姣都有些哽咽了,“不好意思,剛才我語氣太重了。”
“沒事。”潘冬連忙說道,“也是我不好,沒有提前給你說。”
“那麻煩你把她送回來了。”說完,付月姣就挂了電話。她真是一天沒事給自己找事做,她憑什麽每天都要守着她,自己真是吃多了。
“沒事啊。”見付月姣急成那個樣子,相穎微也沒有去衛浴室沖澡,而是擔憂的問了起來。
“沒事。”付月姣摸了一把眼睛,已經有淚花了,看着相穎微,她有點委屈,“我們是攤上了個什麽人啊?”
“是我不好。”相穎微歎氣,“明天我來照看她好了。”
“可是明天你不是……”見薛琪還在寝室裏面,付月姣停下了說後半句。
“應該沒什麽吧,我明天給他說一聲就是了。”相穎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我先去沖澡了。”
微微,這應該不是一件說一聲就完了的事吧。付月姣沒說出來,就算司隐耀纨绔到可以對全世界說不,但在相穎微面前,他百分之九十九都會妥協,這是付月姣的直覺。
有時候,外人才看的通透,司少對微微那簡直是迷戀,而微微,估計也差不多了,表面看來很冷靜,實際上,她的愛應該不會比司隐耀的少。
什麽時候也能找到個這麽喜歡自己的人啊。她歎氣。
向着潘冬道謝之後,付月姣就沒給淩婉菁好臉色看了,做什麽都是薛琪幫着的,雖然薛琪也不太喜歡她,但畢竟是室友,更何況,薛琪并不和任何一個交壞。
“婉菁,明天我照顧你吧。”付月姣打開櫃子找衣服的時候,相穎微開了口。
“好啊。”淩婉菁沒拒絕,笑的煞是可愛。
“明天早上我跑完步吃完早飯大概七點過,然後給你帶早餐,我希望你能在八點之前收拾好一切,因爲我要去圖書館。”
“中午我送你回來之後,就去給你打飯,然後睡午覺,希望你能在下午兩點之前收拾好一切,我們再去圖書館,晚飯還是我給你買。本來有返校點名的,我給輔導員請假,就說你不方便。”相穎微有條不紊一字一句将自己的想法清楚的表達了出來。
“我不想出去。”淩婉菁癟嘴,“就這腳出去一趟能引起好多轟動呢。”
“但是我不可能因爲你浪費我一天的時間啊。”相穎微微笑,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那你可以把書借到寝室裏面看嘛。”淩婉菁有些不悅開口。
“我明天還約了别人,所以不行。”
“那就讓她來我們寝室嘛。”淩婉菁絲毫不在意。
“是個男生。”相穎微強調。
“你認識男生的速度蠻快的嘛。”
“你煩不煩啊?”付月姣忍不了開了口,“有人肯照顧你就不錯了,這樣吧,薛琪,你明天把她帶到奶茶店去吹冷風,那裏也有網。”
“應該可以吧,那裏有包間,我給老闆說一聲就是了。”薛琪表示無所謂。
“那我還是跟着微微吧。”淩婉菁退了一步。
“那好。”相穎微點頭,“就這麽說定了,如果明天八點之前你沒有收拾好的話,那就你自己在寝室裏面了。”
“嗯,知道了。”淩婉菁面無表情,若是稍微熟悉一些她的人都能知道這是她不耐煩的表現。
相穎微自然也是看出來了的,不過并沒有說什麽,按住了又想發飙的付月姣的肩膀,讓她趕緊去洗澡,不然等會停電的同時停水了就不好辦了,然後徑直上床。
相穎微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是什麽好人,隻不過沒必要莫名其妙和别人翻臉,其實她脾氣也不太好,隻不過看多了媽媽接人待物的态度,自然也壓抑了下來。
其實她的内心住着一個小惡魔呢,隻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景下不允許她将它放出來,因爲她根本承受不起一時沖動犯錯會遭受到的懲罰。
心情頗好的司隐耀哼着小曲回到寝室的時候,陸樹早已洗漱完畢,坐在床上看一篇英語報道。
就算是見到臭蟲也完全影響不了他司二少的好心情,不過接下來葉臻那條短信确實是将他一下從天堂扯向了地獄。
喬叔要回來了。六個字,讓司隐耀本來還上揚着的嘴角立馬恢複了平靜,眉頭瞬間皺的老高。
他沒忘,隻不過在遇到相穎微後,他确實沒考慮那麽多。
喬叔要回來了啊,坐在床上,司隐耀是真苦惱,他的未婚妻還沒找到,但是他已經有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了呢。
葉臻口中的喬叔正是四大家族排名第二喬家唯一的男丁,喬家小兒子喬琛旸。
據說喬叔年輕的時候因爲喬老爺子的阻擾而斷了一段好的姻緣,後來才知道那個女生懷了他的孩子,自那以後,喬叔性情大變,從一個好好青年變成了蕩子。
盛怒中的喬老爺子送他出國留學,兩年後,喬琛旸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再兩年,他又自己出現了,那時的他已經大有成就。
司隐耀是在媽媽的葬禮看到他的,那個時候的他才六歲,剛懵懵懂懂知事的時候,他還記得喬琛旸抱住自己的時候,他那寬廣的懷抱讓自己眷念,就那樣,司隐耀成了喬琛旸的準女婿。
雖然喬琛旸自己都不知道當年那個女生懷的是男還是女。
說不定人家早就把孩子給打了。司隐耀消極想,畢竟在那個時候,誰會爲了一個不要自己的人而生下孩子?
衆人内心都有這個猜測,可沒一人敢說出聲來。有一次在喬老爺子的壽宴上,喬叔大姐偶然提及,喬叔立馬震怒,毀了一場壽宴,自那以後,沒人敢提及當年那件事。
更悲催的是,喬叔大姐的大兒子再也沒能交到女朋友,不是正準備交往的時候被女方扇一個大耳光,就是在交往後被女方劈腿,簡直絕望的不要不要的。
不能惹怒喬叔。這是他從小到大一直銘記在心的,可是這次爲了微微,恐怕是不行了,他能承受得住喬叔巨大的怒火,隻希望這些事不要波及到他大貝身上去。
畢竟那個未婚妻是男是女他都不知道,或許壓根兒都不存在。不可能爲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和大貝分開啊。
他還是第一次這麽苦惱,爲什麽喬叔看上的女婿不是别人,葉家、陸樹、厲家都好,不是自己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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